马营,31岁,西安人。1998年开始小说写作,著有长篇小说《挣扎》、《送君千里》,中篇小说主要有《老疮》、《冷焰》、《血汗钱》等。近年来侧重于影视剧本创作。
马营,31岁,西安人。1998年开始小说写作,著有长篇小说《挣扎》、《送君千里》,中篇小说主要有《老疮》、《冷焰》、《血汗钱》等。近年来侧重于影视剧本创作。
原名《我的爱呀*裸》,南海出版社2007年1月1日出版,书号IS*N7-5442-3590-4,定价18元,内含全彩插图8幅,书店及网上有售,欢迎购买正版图书。
艺术家似乎都有着与众不同的情感历程,颇有才华的青年画家马文明,邂逅了出身富贵的李梅,他们忽略了个性和门第的差异,沉醉于浪漫与甜蜜之中。但是随着感情的深入,种种不和谐也慢慢凸现了出来。一场意外的车祸,把普通女孩安莉娜引入了他们的生活,并为感情危机埋下了导火索。在医院照顾安莉娜的过程中,痞气的马文明被她身上的可贵之处打动,李梅为了防止男友的心灵出轨,将他安排到父亲的公司委以重任。马文明融合不进商业氛围,安莉娜与出轨未婚夫分手,李梅对马文明越来越挑剔,而对另一个追求者贾宁越来越欣赏,三个人经过痛苦地抉择和激烈地冲突,马文明最终放弃了李梅,繁华落尽成一梦,和安莉娜过起了平凡安静地生活。作者用调侃而略带黑色幽默的笔触把情场、商场、官场熔于一炉,凝结成一个具有时代特征的疑问:究竟在生活中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爱情,又在爱情中应该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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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立刻针锋相对:“马文明,你别忘了,你是我男朋友,有陪伴我的义务。”
我闷闷不乐地嘟囔:“我连着陪了你三天了,什么都没干。”
她提起孩子,让我也有十足的幸福感觉,虽说床已上了N遍,但结婚却遥不可及,更别提孩子。我总觉得,梅梅要叫我滚蛋,我连争辩的权利都没有。
梅梅平静之后突然正色道:作为你,不应该喜欢这些低俗的东西,要记住,你要成为一流的大画家。
我脑子里浮现出陈逸飞的儒雅形象,他娘的,货比货得扔。
我正在系安全带,低声反驳:“胡说,我觉得她们几个特有意思,嘴上聊得热火朝天,手上一点儿也不乱,真是高手。”
“你也是高手,右手画画,左手还能挖鼻屎。”梅梅也笑了。
十一点左右,贵宾和长者相继离开,有的驾车回家,有的*休息,有的麻将扑克,有的洗浴按摩,厅里就剩下年轻人。侍者把一盏盏高脚杯摆上台子,里面的蜡烛燃烧着五颜六色的火焰,然后熄了大灯。
梅梅借着酒劲一番胡搅蛮缠,楼层服务员只好给她开了另一个房间。我正在洗澡,电话铃响个不停,一遍又一遍,一定是寄生于上林苑的野鸡来电。我胡乱擦掉肥皂,接起电话嚷道:老子粜了玉米进趟城,钱只够住店,下次卖了牛再嫖你!
几个愣头青憨笑着离开,拍前盖的尖靴女错愕地停手。我赶紧去车前看那倒霉的仔裤女,她斜躺在地上,没伤没血,叫得如此凄惨,一定是借机生事,我伸手拽住她的毛领,想把她拉起来。仔裤女突然醒了,凄厉叫了一声,神智昏乱地双手乱舞,大呼小叫:“啊——!腿——!疼——!”
尖靴女嘴巴连嘟带咧,表情难看,只是牢牢抓着我的衣服不放。这时从美院那边又拐过来一辆警车,我看看母校大门,看看周围这些人,还有誓把我西装后缝扩大到肩胛骨才肯罢休的尖靴女,心里苦笑一声,世事真*难以预料。我眼睛扫过莉娜的苍白面容,她尚在昏迷中,表情安详,我知道自己不应该,但还是心里赞叹了一声——奔驰撞美女,两边都不亏。
她说着双臂紧箍住我:我现在不抱东西都睡不着,你就是我的大洋娃娃。
我说:我不是洋娃娃,我是流氓兔。
在我巧舌如簧的劝说之下,安妮娜终于同意去吃饭。我们推开病房门再看看安莉娜,她还是闭眼躺着,不问世事,脸形和五官富有古典美,恢复了一些血色,在床单映衬下显得有几分神圣的气度。
我刚走出房门,那个抽泣的小伙子早有预谋,一个左直拳打在我腮帮子上,幸亏我眼明手快,躲过了他右手的大耳光。劝慰他的小伙子立即抱住他,“冷静,冷静”,他还连哭带骂地扑腾。我躲在一边非常窝火,妈的圣诞节变万圣节——见鬼了,无辜挨了一脚一拳。揉着被牙齿垫烂的腮帮子,我厉声说:“行了吧,你!”
他们去病房后,我没有立即离开,坐在桌边又抽了根烟,记得刚才那个俏护士进去洗澡了,我还想再看看她。水声停了,出来的却是护士长大婶,嘴里咬着发卡,用毛巾擦着湿头发,浑身散发着消毒浴液的味道。
上次也林还说,现在学生开画室的狂热不输我们当年,目的却大相径庭,就是为了泡妞,我说当年咱们也是为了泡妞,也林说不一样,咱们以艺术为主泡妞为辅,他们以泡妞为主捎带上艺术。听了这话,我感觉自己,真他娘的有些老了。
“就不接。”她发完了神经,轻轻推开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有特异功能。”我随手把手机、钥匙等随身物品放进一个大瓷盘里,“给你爸妈打个电话,他们都快急死了。”
梅梅嘻笑着说:美人痣,代表你说我是美女。
她说完就跑了,下楼去牵广本飞渡,我打开阳光走廊的玻璃窗,大声喊:对不起,闹着玩儿的。
梅梅摇摇手中的车钥匙喊:去死吧,挺好的。
“*真是事无巨细、事必躬亲,怪不得能当大官儿。”
“去死吧!我要是和你大着肚子结婚,她怎么有脸请圈子里的人参加婚礼。好多人都睁大眼睛等着埋汰她,官场上都这样。”
李梅沉吟了一下,正色道:你们学油画的,还真应该去去法国。
行啊,有合适的法国老太太,给我介绍一个。我条件不高,就俩要求,一要有钱,二要高寿,最好结婚第二天就能蹬腿翘辫子。
回到画室躺在*,我从背后搂住她说话,说到安莉娜春节结婚,今天去挑婚纱照,梅梅微微颤抖起来。
我继续说:“我说咱们去领结婚证,她姐还相信了。”
梅梅轻轻叹了口气:“明天你陪我去看看她。”
梅梅有些好汉做事好汉当的倔强,也被二老循循善诱了过来。我当然拍着*子,一再表明自己男人的责任,并且特别强调心甘情愿。
如果按照*来界定恋人关系的确立,我第一次登梅梅家门有点迟,先斩后奏了半年,梅梅才启禀了圣上。
我以为画完那幅梅花,和梅梅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最多做个朋友,逢年过节短信互祝一下快乐。有时候我也想像能再进一步,摇摇头自己都笑了。总觉得适合她的是那种西装革履的精英,或者是个经过M*A教育的白领,或者是哪家领导的公子。因此我显得有些愚笨,每次梅梅和朋友聚会时邀请我,我总以为她不过想在聚会里面增加一个艺术浪子而已。
我极为震惊,拽着毛衣把她拉起来,不认识似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脑子进水了?”
梅梅寸步不让:“你脑子进虫了。”
“你脑子进屎了。”
“你脑子进大便了。”
梅梅笑了:去死吧,臭德行。
我也笑了:偏要活着,给你把两百幅画整起来再死。
此时我和梅梅的关系已经非常暧昧,但因为身份差距太大,彼此还都有些抹不开,掩耳盗铃,用红颜知己和蓝颜知己自我欺骗
梅梅周围总是聚集着虚伪的官宦公子,还有假模假势的富贵少爷,也不是说这些人不好,而是梅梅太司空见惯,所以就目中无人。如果是爱慕虚荣的女孩遇见他们,肯定看成是“的儿呱、的儿呱”跑来的白马王子,谢天谢地谢祖宗,多年的*没有白做,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而梅梅,要钱,她爸爸可以大量提供;要势,她妈妈可以无偿赞助。她对这些男子无所求,所以看不起这些人也就不足为奇。
“要不你收他当个*吧,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二,也就后继有人了。”
我捏了个兰花指,压着嗓子学岳不群:“冲儿。”
“大象,实际咱们不缺这点儿钱,我最欣赏就是你这一点,有独立精神。”梅梅表情飞快地变化了一下,“你离我越近,离画画就越远,但现实就是这样,我就是这样一个身份,目前不让你介入到生意里来,不等于永远,结婚后,你必须出来帮我,爸爸不可能替咱们支撑一辈子,那时候你画画的时间就少了,不过,钱倒是铺天盖地的来,只要你别浪费就成。”
“再抗旱小禾苗就枯死了。”
“不行,不行。”
我还是没有成功,只好放开胳膊仰面躺着,梅梅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去睡觉,不在乎我的失落。
看看手中的纸袋子,连捏带咬,腊汁肉的油全浸了出来,弄的满手都是,我的脸开始发烧。
安莉娜又说:“你干吗装的像个小丑,自己特喜欢是吗?”
梅梅眼泪一下子漫溢了眼眶,紧紧抱住我,喃喃道:别去了,你也知道,我不是*,残花败柳的,没能留给你,第一次和你在一起,就不要那层硅胶了,你轻一点,一直很恐惧这个事情,很久很久没有了。
我一个大男人,又不能婆婆妈妈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满怀温馨地倾听。她突然很不满地问:“你就不说点啥?光是我说话。”
我略微思考,怪笑着:“那我给你讲几个*吧。”
“神经病,又来了,你难道没有家人?”
如果我是斧头帮老大,就要这样告诫弟兄们:以后行走江湖,千万不要中了迷香,因为大哥我再也没有童子尿给你们解毒了!
“那咱们上学时候,离得很近哪,财院、美院,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听说那时候财院有个校花特别漂亮,不会是你吧?。”
“呵呵,你别逗了。”
安妮娜很佩服,频频点头。我和梅梅在一起,总是打打闹闹的,没个正形,和这姐妹俩在一起,就容易深刻起来。到底我是道貌岸然的流氓,还是*形骸的才子,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我停好车进门,正好碰见梅梅抱着胳膊站在二门口,总公司的一些青年员工在忙活着,这种纷繁的事情很能叫人烦躁,酒会总指挥梅梅那张脸,已经吊成了丝瓜:“车技真臭,马路杀手,倒库都不会。”
我知道她在*,就没反击:“我驾照不是在吊销期吗?有心理障碍。”
“你有个屁障碍!”
阿宝色狼嘴里吐不出象牙,连感激话都说的带颜色。“哥哥,你艳福不浅哪,周围尽是些美女。你和梅梅也快成了,到时候就是马大老板,照你的身份,梅梅一个咋行,还不弄几个小蜜啥的。我看那丫头对你有意思,*这东西可遇不可求,现在就得打基础。”
安莉娜吸着牛奶笑:“看到了吧,这就是烧成灰后的爱情。”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看来只有置之于死地,才能后生。”
如同《黄金时代》里王二印在陈清扬肚脐眼上的那一吻,如同《仙履奇缘》里至尊宝说给紫霞仙子的那段四分之一炷香的谎话,如同《怪物史莱克》里绿妖精给公主吹的那只青蛙气球,虽然那三个和我一样不是什么好鸟,但是在合适的时间地点做了一件足够温馨的事情,于是美女就以为找到了今生的意义。
安莉娜不睡,我也不好意思睡,她叫我躺在陪护*,我一直以喜欢坐着为由拒绝。然后不停到阳台抽烟,延缓困倦的到来,想着等她睡着了,和衣在陪护*歪一会儿。我把烟头在烟灰缸里蹭灭,拉开推拉门进来,冻得哆哆嗦嗦。安莉娜看看我:“请你本着科学的态度,躺到*去。”
“切!”梅梅更轻蔑,“她不上档次,咱俩结婚后,这种事情会更多,那些才是真正的绝世美女,什么模特,主持人,小演员,小歌星,等等等等,男人嘛,我不反对,你可以逢场作戏,只要心里有我就行了。”
“我看,西安恐怕又要多一个商业巨子,却要再少一位绘画大师了。”也林感叹了一声,“也好着呢,都行,不过从今往后,你所有的成功和失败,都不是你自己的了,都是李梅的,我了解你,你自己也清楚,你没有喜悦了。”
“马文明你王八蛋!”梅梅捶了我两拳,第一拳重第二拳轻,试出我是真的生气了,“你凶个屁呀,听我把话说完了没有?你就凶!”梅梅又咬咬牙,“反正我已经下了决心了,跟你去宝鸡。”
“没有。”我干笑了一声,“也算是坏话吧,我妈说你没我电话里说的漂亮,你也知道,他们的标准都是六七十年代,粗壮,脸盆脸,杏核眼,梳两把短刷子,背杆步枪就是女民兵,背个喷雾器就是女社员。”
梅梅洗完了出来,裹着大浴巾,一下子蹦到我身边。“大象抗旱有功,今天表示慰问,咱们有二十天没做了吧?”
“我先去,洗个澡。”我还在想安莉娜的事情,心不在焉,嘴里应付着,身子却没动。
“妈的,程华东呢?”
“在我二叔家客厅跪了一下午,刚才我表哥过来,踢了他几脚,跑了。”
我突然就和梅梅变得仇深似海,本来都谈婚论嫁了,却一下子又要割袍断义,这一切和梅梅的脾气一样,难以琢磨。这样的情景以前也有,马文明滚蛋,最后都雨过天晴了,但这次不可避免地加入了我的父母,收起场来就要难一点。其中有梅梅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我知道女孩子要一边宠一边哄,哪怕明知被骗只要足够疼爱,就万事大吉了,但我就是不想哄着宠着她。
“人家都夸老婆是花呀,仙女呀。”梅梅生气地把窗帘拉开,“瞧瞧你,说自己老婆混蛋,真不是人。”
“混蛋和混球是绝配。”
“那件事情,对你们男的就那么重要?”
我认真点点头:“重要,几乎就是快乐的源泉。”
郑叔叔站起来附和:“三杯一过,他们就不喝了,来。”
梅妈笑盈盈拿起杯子:“今天纯粹是几家聚在一起吃个饭,欢度春节,我不是刘书记,是孩子们的刘阿姨。”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总经理请示:“那就开总统套房?”
“如果给老李算钱,我们就不要,开个小会议室都行。”
“不算钱,一分钱不算,来我这里吃饭,是给我天大的面子。”
梅梅很有怨气,一字一顿:“马文明,我算服了你了。”
“这才算个啥,你就服了我了,服我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安莉娜笑了,很可爱地问:“那你是老和尚还是小和尚?”
“我是那个*女。”
女经理非常夸张:“哎呀,李叔是个行家!”
梅爸自傲得不得了:“除了不会生孩子,我弄啥不是个行家,哈哈。”
梅梅又轻轻踢了我一脚:“你想什么呢?”
“没有,没想什么。”
陕西地方邪,说谁谁就来,梅梅突然推开我办公室门,手里拿着一沓花花绿绿的纸张。我赶紧站起身来:“你咋来了?”
“整死你。”梅梅朝我调皮地笑了一下。
我气鼓鼓挂上电话,把玻璃杯扔在地上,摔得粉碎,妈的,笨的要死,屁大个事儿也办不好,就知道给老张骚情。
“我昨晚梦见你生孩子了。”
小秘书说着脸都红了:“最后,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说,你的指甲真漂亮。”
仔细想想,和这些狐朋狗友什么时候搅在了一起,说不清了,当然同时也拣了很多朋友,但那些只能是朋友,而这些才是兄弟,能哭能笑,能擤能唾,能拉能尿。
司机赶紧跳下来打开门,把我扶出来,检查后座没有呕吐物,放下心来:“哥,你进去看病人,我就不等你了,我走了。”
“走吧,走吧。”我厌烦地说。
小领导解释说:“香港飞行员,牛得很,不听调度的,非要进他想停的机位。”
梅梅听出了我的话外音:“不谦虚。”
“谦虚就是无条件接受莫须有吗?”
梅梅每次例假都要提前两天,一年正好十三次,别人叫大姨妈,我们家亲戚是十三姨,也是留洋回来的。
“就是,女的上眼点儿,男的就弱,男的优秀点儿,女的就不入流。”
姓柳的女孩笑笑,把烟叼在嘴里,将牌扣在桌上,拿起一把钞票,抽出一张拍在桌上,有《新龙门客栈》里金镶玉的干脆劲儿:“一次一百,一次一百!”
话音未落,梅梅趁机站起来和他碰杯:“彭总虽然不是温州老板里最有钱的,却是温州老板里最豪爽的。”彭总摇头笑笑,只好喝下,梅梅赶紧给夹了些菜,“彭总,您吃点儿东西。”
我趁热打铁:“有一个小孩儿看电视,问他爸爸,外国小孩哭怎么和中国小孩哭一个样子呀,他爸说,那是翻译的!”
和你交往的过程中,我总要施展十八般武艺,以博得你的欢娱,一字志之曰——累。在这个过程中,我俩把性别都交换了,你是大老爷,我是受气的小妾,一字志之曰——*。
我想我是疯了,真的疯了。昨晚起码给安莉娜打了五十遍电话,每隔五分钟一个,模模糊糊睡着,突然惊醒,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拨电话。
安莉娜在怀里嗫嚅:“你没资格,谁还有资格?”
“病房人太多,说话不方便,还是花园里好。”安莉娜打了两把车轮,又原地转了一圈,“阳光普照,满眼绿色,多好,你以前不是说过要给我讲*吗?现在就讲给我听呀。”
梅梅又低声幽然自语:“阴魂不散。”
彭总突然哈哈大笑,把茄合吐在餐巾里:“兵马桶,哈哈。”咳嗽了两声,“马桶,哈哈。”
彭总不无遗憾,终于感觉到了金钱不是万能的,摇着头朝前走。梅梅趴在栏杆上停留了片刻,轻声说:“妈的,这辈子非下去一次不可。”
“嘿嘿,我是穷人,我才是梁山伯,她是马文才。”
下午丰田面包继续朝北,三位客人猴急火燎的,路上一直对自己的交际花动手动脚,看那样子,还没吃到嘴里。
一楼吃完到三楼KTV娱乐,常总扶着彭总走在最前面,小杨突然拉拉我的衣服,脸色苍白:“马哥,我想吐。”
常总哈哈大笑:“可不给你了?你已经绝经了,不是女人了,算个男人!”
大妈反击:“咱俩刚好换过来了,你阳痿后,就不是个男人了!”
不知这次梅爸许诺了什么奖励,足以叫她们忘了昨晚的一夜恩情,小柳恶狠狠地骂:“妈的,王八蛋,提了裤子就不认人。”
“做生意就是这样,追求最大利益,谁跟谁讲情意?都是*裸的,互相利用,互相算计,讲仗义,还不够人笑的,你光看着我爸讲义气,他后面的目的,凭你,怎么能理解,这也是一种达到目的手段,你慢慢学吧。”
小郝拧亮床头灯,洞察一切般得意:“害怕啥勒?就在房间接嘛,哥是干啥的人,还能把你的秘密泄露了?”
“逢场作戏么,哥给你说实话,我把对媳妇的爱,对娃的爱,根本就没带到延安去,哈哈。”
她突然哽咽着问我:“你能听见吗?孩子的笑声,就在房子里。”
我血冲上脑:“哼哼,股份又不是钱。”
安莉娜笑得特别开心:“这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我嫁不出去呢!那你再说,我以后能不能找到你这么好的男朋友?”
“不疼不痒,顶个屁用!窝囊,窝囊废!”
安莉娜突然捂住自己的嘴,闭上眼睛说:“不,吻我的额头。”
“不行!我只生一个孩子,休想让我再生,要生你让外面的女人生,我不管,让你的*生去。”
梅梅白了我一眼,对贾宁说:“别理他,他懂什么。”
“我想你了,怎么,不行?”
这个玩笑开得不是时候,莉娜微睁眼皮,狠狠给了我脸颊一巴掌,喉咙里如野兽般嘶吼:“疼死我了——!”
梅梅把手机砸向前挡风玻璃,弹了一下落在仪表台上,悲愤怒吼:“你*的,天天去,你不知道?!”
“你以为你光荣呀,你以为我不敢告你呀?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别把自己牵扯进来!”
“那你喜欢谁更多一些?”
“说不清。”
“那我把她送进监狱,是不是这个过程就加快了?”
我非常吃惊,什么事能用到出事这个词:“怎么了?”
我轻叹一声:“也许我真的不适合你。”
“那你说怎么办,我看走眼了,怎么办?”
我无名火起:“凉拌。”
“太挤了,太挤了!”李梅满眼绝望地转过来,情绪十分焦虑,“这个椅子只能坐两个人,你为啥还要叫再坐一个人,挤得很,挤得很!”她的情绪焦躁起来,使劲拍打着椅面,“挤得我浑身疼,太挤了!”说着用头去撞吊着椅子的白色铁链,“挤死我了,别挤了,你这是要把我挤死呀!”
“我考虑了几天,还是觉得和你在一起更合适,实际分手,对于我和她,都是一种解脱,现在我是鸡肋,食之无肉,弃之,也不可惜。”
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我也思考和李梅的这场爱情,如同一切爱情故事一样,都有一个华丽甚至带着传奇色彩的虎头,也有一个甜蜜甚至来之不易的猪肚子,但我们太沉迷于这美丽和浪漫了,为了捍卫而表现得执著和坚定,却忽视了彼此之间的差异与不和谐,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个残酷甚至丑陋的蛇尾。
对不起,梅梅,当我已成为你的负累,于是我选择放弃;对不起,梅梅,原谅我先说分手,没把这个权力留给你。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给梅梅一个交代。你一声不吭走了,就像扔个啥东西,她是个人,表面坚强,心里却吃了大亏,都不自信了。这一段时间,再也没见她笑过。”
好
2007-10-15 9:5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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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2007-10-15 9:4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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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
2007-5-20 20:3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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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个网站看的,结尾了??/把网址说哈大家都去看看算了撒... (1条回复)
,
2007-3-9 8: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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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小马哥哥写得真是不错,嘿嘿。... (0条回复)
hao~,
2007-1-15 15: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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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也喜欢书画,也做过画家梦~本文描写细腻,情节真实感人,好书!支持~...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