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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贵怎么了?埂子吸了一口烟看着金贵。” “没事,哥。” “大哥我知道你有心事,你担心爹走后就没有人为你做主?” “哥,没有的事,我不就光头一个吗,什么主不主的啊,大不了我单身过一辈子。” “别,兄弟,埂子打断的金贵的话,相信哥只要哥还活着,这年头一过哥就一定给你把事办了。” “真的哥?很久金贵才说话。” “真的,好好的干金贵,你结婚了我才放心,我才对的起爹。” “哥,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没事。”说完,金贵笑了起了起来。 以后在祖辈干过的土地上,两兄弟不停的撒着汗水,种着希望。 爹死后,埂子带着全家团结和睦的走上了生活之路。 虽然这个家大体上是看起来充满和睦,可时间久了磨擦也就开始了。素蓝总是为一些小的纠纷和木兰,绣花摩擦着,日子久了在各自的心中就行成了阴影,种下了怨恨。 埂子看银贵心里有话憋着就找了个时间两人好好谈了谈。 银贵我知道你两口子心理难受,爹去的时候都和我们兄弟说了话,就没有你,可兄弟你别多心眼,爹去时说的话我现在就说给你听:“爹说的第一件事是老四的光头,还有就是爹想吃一点稀饭,爹最大的遗愿就是老四的事没有完成。” “哥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不相信俺,俺那口子听爹说的可不是这样啊。”银贵注视着大哥。 “别,兄弟,从小你和和大哥长大你还不了解大哥?哥如果有一半点假话,我就不得好死”。 “哥,别说那么难听好不?这年头死人比活人还强呢,我还想死了,如今什么死呀活的,起屁用,饿死那么多人老天爷他长眼睛没有?看见没有?哼,算了吧哥,银贵留下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停的走了”。 埂子傻傻的看着银贵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埂子怎么了?”埂子回到房间,木兰看着脸色变样的埂子问道。 “没有什么,我去找银贵说了一下。” “说啥了?”木兰追问到。 “还不是,银贵心中为了爹去时留下的话怀疑吧。” “你说怪不怪?我真真事实的告诉银贵,爹去的时候说的话,但是他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他说素蓝说的不是那样的话。你说这是怎么了的,银贵以前不是这样的”。 “埂子你可别往心里去啊,你也不是不知道素蓝那个人,肚子里一大堆的鸡肠子。”木兰宽慰丈夫到。 “我知道,木兰以后可要苦了你,能干的你就多干一点吧,免得素蓝闹别扭。” “这家我看也撑不了多久了,走一成程一程吧,等老四的事定了,如果他俩要闹就闹吧。”埂子无奈的说。 正月木兰在王嫂的陪同下生下一个带鸡吧的生命,王嫂干瘦的双手把孩子举到埂子面前。孩子名字在孩子还没有出生以前埂子就想好了,是女孩就叫‘绣绣’,男孩就叫‘长权’。 埂子和爹一样希望孩子长大了有本事,长大当一个官什么的,这年份一个家如果有一个当官的那苦日子也算熬到头了。 生了孩子的木兰身体很虚弱,牛板一样的身体眨眼就瘦了一圈,本来生了孩子的女人是因该胖才是对的,可那个年月用什么来给木兰长胖啊? “木兰要好好的调养,孩子才有奶吃。”王嫂把孩子递到埂子的胸前嘱咐到。 产了孩子的木兰不能动身子,埂子就叫了绣花帮忙照顾嫂子,木兰生了产,绣花又照顾嫂子去了,家里面本就缺乏人手就更加紧缺了,久而久之,素蓝堆积的埋怨就多了起来。从素蓝那话中话埂子能听的出来。埂子也没有往心里面去,只有素蓝过份了一点埂子才意思的说一两句。 一天埂子看见素蓝坐在桌子上怒视银贵,银贵只是低头不语,埂子就直接的对银贵说:“银贵你有什么就直接的说吧。” “哥,我真的说了”沉默一会的银贵看了看埂子终于蹦出了一句话。 “哥——我想分家。” “对大哥我们想分家,素蓝把银贵的话对着全家人的面从复了一面。” “分家,埂子那送进嘴的筷子没有合上来。分家埂子想到过,但是没有埂子预想的来的那么快。”银贵两口子这么急就把分家提了出来让埂子有一丝的不知所措。大家都停止了呼吸,紧盯着埂子。 “银贵,你还是不信任哥?还在为那事放不下?,爹去的时候就真的对我说了那两句话。”埂子放下筷子坦诚的对银贵说。 “二哥既然你对这事放心不下,那我也讲两句吧。” “爹去的时候,嘱咐我要把王嫂照顾好,可能你们也许还不知道吧,护秋死了,我能留在人间这全都是护秋,当年我和他一起去报名的时候,是他把我推下车,他去的时候一直叫我要照顾一下他娘。那晚我在街上流了很多的眼泪,也喝了很多的酒……爹抱回来的布匹也是王嫂给的,为了我结婚王嫂把自己家里面用来作种的豆子也拿了出来,这也是你们都看见的。做人得凭良心,你说我该不该帮王嫂,说真的我这一生都是王嫂给我的。平时嫂子骂我白眼狼,吃里扒外也好,无论怎么样我这一辈子也还不上王嫂的对我的恩情,你想分家我也同意,但和大哥一样得把老四的事办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永远都是兄弟。”万军说完动情的看着银贵。 分家风波在埂子心理又加上了一成痛,焦虑在他紧锁的额头上深深的刻了一个川字,参天大树开始动摇了。 木兰自从银贵闹分家,还没有等到一个月就下床干活起来,这个要强的女人把身子一挺,手一撑就下了床,她也许不知道在他脚趾落地的那一刹那,她已经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的生命牵了出去,疾病开始缠绕到她不能呼吸的那一刻结束为止。 埂子看木兰下地后,这个粗心的男人被激动冲混了头脑,他没有阻止木兰,第二天他就带着木兰和儿子到埂子爹和埂子娘的坟头。 “爹,娘,你们有后了,埂子一边烧这纸钱一边对着坟头说,爹,木兰已经生了,是个带鸡把的,名字也是按你老人家的意思娶的,叫长权。”埂子说完一把从木兰手中抱过孩子对着爹娘的坟头分别行了几个大礼。 说完该说的话,烧完了纸,埂子领着孩子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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