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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因为是周末,吕蕊第二天很早就来了。她挽着我胳膊说想逛逛政法大学,然后去逛川外,重新当一回校园情侣。 换在平时我肯定要骂吕蕊装处,都什么年龄了还校园情侣!那天我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那天,哪怕她叫我围着重庆逛一圈我都会答应。
吕蕊在屋里化了个淡妆,背一个阿迪达斯的背包,换上一套阿迪达斯的网球装,将两瓶纯净水和一包心相映手纸放进包里,挽着我的手,嫣然一笑,说:“一切准备就绪,老公,出发!” 下山后,吕蕊问我先逛政法还是川外,我说政法里面全是些男性青年,有什么好逛的。吕蕊脸色一沉,问我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山上憋慌了想看美女了。我马上意识到不妙,拉着吕蕊一个劲朝政法走,边走边愤然说:“你即然这样想,那好,今天我们就只逛政法。”吕蕊憋着劲把我向后拖,说:“神经病,川外就川外,走!”我心里一笑。吕蕊啊!
男人爱看美女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自然向往。吕蕊也明白这些。可每次上街,她一发现我眼睛盯着别的女人经久不离时,轻则对我言语上讽刺,重则一顿暴搓。也难怪吕蕊,最初跟她上街,吕蕊走我左边我变成了左斜眼,回来时走我右边我又变成了右斜眼。并且,我一旦看见某个漂亮性感的女人就情不自禁地想和吕蕊共同欣赏:“老婆你看,前面那个婆娘的屁股长得圆不圆?”由于那时我俩相恋不久,吕蕊不好发脾气,只是一脸冷笑说:“神经,不是圆的难道是多边型的?”一年后,我再这样问,吕蕊对着我的头部就是几记勾拳,打得我直见满天繁星。然而,男人改不了打望,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所能改变的,只是从明目张胆地看变成偷偷摸摸地看。
在川外的操场上,我跟吕蕊手牵手围着操场一圈一圈的走。说得兴奋了了,吕蕊便在我身前蹦蹦跳跳,还嚷着叫我背她。我说:“你现在变得像艘航空母舰,不比当年,我怕是背不动了。”吕蕊用脚踢我,说:“你现在的体型像是被压路机压过,背不动也正常。”说完对着我挑衅地笑,看着吕蕊笑的样子,记忆真的就回到了大学时光。
念大学时,我,吕蕊,黄三,为玲和曾肥最爱玩打背背仗。我背着吕蕊,黄三背着为玲,然后两对人互相奔跑,碰撞,扯拉,那边的女友先落地那边就算输。曾肥当裁判。这个游戏黄三很明显吃亏,可每次都是他先嚷着要玩。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说漏嘴,我说黄三,“干脆让为玲背你可能还轻松些!”话一说完颈子上就像针扎一样疼,吕蕊对我用完九阴白骨爪后问我会不会说话。我看看黄三,他波澜不惊,说:“秦空,我可未心会输,说不定我比你更灵活些。” 黄三死后,我就很少背过吕蕊了,而且和她在一起时的记忆大都模糊了,甚至刚到今天就忘了昨天发生过什么。黄三死前,我对于吕蕊的记忆是那么清楚,那时候,她爱吃什么菜,爱看什么书,爱穿什么牌子的衣服,爱去什么地方散步,对了,还有,她看着黄三的眼神,这些,都在我脑子里面根深蒂固。 “吕蕊,你真的爱我吗。”黄三死后,我这样问她。她伸过手用力捏捏我的鼻子,说:“我不爱你,你叫我去爱谁呢。”
“秦空,你爱我吗,你一个人住在山上想我吗?”在川外的学生食堂,吕蕊突然问我。 “我不知道爱不爱,只是我每当看见别的情侣时就会想到你,看书时书里的文字是你,看电视时电视又变成了你,拉肚子时。。。” “行了,别说了,好恶心。”吕蕊打断我的话,然后盯着我呵呵呵地笑。 我说:“就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你笑起来很美,就像个未经人事的孩子。” 吕蕊说:“好老公,以后你多赚些钱,让我笑得更开心,你不就更喜欢我了?” 我说:“但愿如此吧。”说完心里一下沉重起来。 吕蕊说:“老公,你干嘛不说话了?是不是想到司法考试的事了?” 吕蕊不愧跟我在一起五年,对我察言观色猜心理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我说:“ 是的,我现在真没什么信心,这段时间看书都不在状态,是不是一旦走出校门再回来都是这样?” 吕蕊说:“不会的,老公,我相信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但光有信心还不够,你还要增加毅力,自制力。这样的话,你肯定考得上。” “但愿如些吧,希望我吉人自有天相。”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什么,接着说:“其实我还是很有自制力的,不过呢,今天你来了,今晚我就不知道能不能自制了。” 吕蕊左右望了望,脑袋伸过来,低声说:“今晚啊,本姑娘奉陪到底。”
我缓缓进入吕蕊身体时,她惊爪爪地叫出了声,我问她干嘛,她说:“老公,好久没这样舒服过了,你要多说些粗暴的话,快,用力按住我,用力强奸我!”我一听,下面顿时坚硬如钢,二话不说,咬紧牙关,疯狂耕种起身下这块责任田来。 十分钟后,隔壁按捺不住,一会儿叫床声便盖过吕蕊。再过一会儿,楼下几间屋同时传来有节奏的肉与肉的碰撞声。在这个宁静的夜里,这些声音如同除夕夜的鞭炮声一样此起彼伏。
十七 当我身穿黑色风衣,脸挂黑色墨镜出现在吕蕊面前时,吕蕊先是倒退几步,等魂魄定下来,骂了我句神经病,然后从饭桌上掏出一根牙签插在我嘴里,说这样更像宝器些。我说:“你是猪啊,明天曾肥结婚,这样穿起来隆重一些。”吕蕊说:“隆重!?人家结婚,你这样穿别人还以为你是去砸场子的!”我悻悻地脱下风衣,问:“我看起来真这样坏?”吕蕊哧地一笑,并不回答,她走到衣柜前,挑出几套衣服,问:“老公,我穿哪件好看些?” 吕蕊本来很讨厌见到曾肥的,可遇到人家结婚,没办法,只有陪我去一趟。我一直想不通,曾肥无非就是多年前对她开过波斯共和国的玩笑,她干嘛记人家这么久的仇?这几年吕蕊一碰见曾肥要不假装不见,要不绕道走开。女人的心胸真的狭窄到这种程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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