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带着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捻,我就跑,轰的一声学校不见了…….正式加入渊海私立学园第一天,我呢,.喜玫玫穿着超级美美的裙子去,哼着歌儿走在宽敞的校园小道,哦不,是大道上。哦,MYGOD,站在大道边一脸坏笑的帅哥是怎样?虾米?唱歌唱到需要以扫地来偿还债务?这位仁兄有没有搞错,我不过唱个歌而已,什么时候就欠了债了。二年级A班的这位学长是很拽厚,居然敢扣罪名在我头上——什么污染学校环境,对校长不敬,所以,要清扫学生会办公的地点一个月作为补偿?切,谁理你,叫我扫地,我就去嗑瓜子,气死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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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色的海水在阳光下荡漾着,水波流动间,折射着闪闪白光,海浪轻拍着一片纯白色的沙滩,轻轻洗去渊海学园学子在质地松软的沙滩留下的脚印。风将笑声带开,伴着海浪声,风吹动椰子树叶的声音……渊海学园的学子与沙滩契合得如此如诗如画,延伸出一片景色怡人。
传说中,那根本就是个钱窝。不就一个学校嘛,至于要搞得跟一个小镇那么大,还七七八八地建了一条商业街,什么专校车啦,人造海滩啦,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嘛,贡献给慈善事业啊,人家还感激一辈子呢。
双手抓紧书包,我作好百米冲刺的姿势,右腿一抬高,朝着那双看起来就很讨厌的鞋狠狠地,用力地踩下去,然后脚底抹油,溜!反正渊海学园传说中有一个镇子那么大,以后铁定是不会遇到的啦,真是乌龟怕铁锤,谁叫他没礼貌了。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顶着这张脸出来也不是你的错,但是,明明长得不好看,却硬要装出一张可爱的脸--这种感觉,嗯,对,老师说过这种现象,叫做东施效颦。
“那个,我要迟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双手猛地向前一推,脚下马达全开,冲进校园――再不去报导,主任真的会剥掉我的皮!至于这位财务部长,大不了我以后走路绕道,看见当作没看见,避着!
身后传来他晾晾的声音,啊啊啊,我加速--
“要不然--”
声音继续飘来--
我跑--我再速--再加速--
活活,狂笑三千声,亲爱的同学们,我凤雾纱――凤家黑羊来啦,期待未来有我的精彩生活吧。
这其中大有问题,我立刻将我的爱心泛滥症指数飙到四颗心,三步并作两步,打算救美去也。
真是@¥#%,这样勾肩搭背被老师看到,铁定罚站,说不准还会被罚到豪华得不得了的校门口唱‘茉莉花’。不过,望了望我们之间的身高差距,我泄气地垂下肩,有这个家伙在我哪有救美的心情和条件。
蓝繁的威胁,果然是五星级的,真不明白这些女生怎么会是他的亲卫队?这些人喜欢自讨苦吃不成?
唉,那个黑脸部长有众多亲卫队,关我什么事,我到底是在不舒服什么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用力地摇摇甩掉脑子里的不舒服细胞。
我搓着拳头在他身后扬了扬,真是想一拳扁掉他一脸无害的笑脸哪,这个笑面狐学长。
我看一眼那个拍拍*闪人的笑面狐学长,居然真的就这样走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剩?有没有搞错?这样就跑了,我再次冲上去踢打,啃咬,当然,这还是我的想象。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嗑瓜子的小行家,嗑完瓜子壳满街扔,部长来,吓一跳,气得部长直跳脚啊--”我丢,我再丢,望着满地的瓜子壳,我得意地狂笑三百声,将手中的瓜子收到背包里,再拿出湿纸巾擦擦手,转身离开学生会办公楼,哈哈,已经可以预见蓝大财务部长见到这种环境会是什么表情啦。
六只乌鸦唱着省略号再次飞过――
“那我们--”眼神继续涣散的小圆转过来看我,“该怎么办?”
“我们--”逃走吧。
“对不起,我不客气了。”语毕,我一伸手,再次完美地把她甩到地上,拍着手,略过她双眼暴瞪的样子,说道,“麻烦学姐从明天开始,准时在下课的时候到校门口唱‘茉莉花’。”
“那是――”我快被木板压到喘不过气来!我无力地,微弱地叹口气,已经痛到力伸手,这个神经大条的体育部长,真是让人――很无语!
“学妹,别试图用过肩摔。”站了许久的花瓶周助泽笑*地凑近,凉凉地造近我,附送警告一句,“繁发过誓,以后要娶能把他摔到地上的女生为妻哦。”语毕,他用非常令人讨厌眼神地看了看我弱小的身材。
“哦?”蓝繁轻挑了挑眉,伸手揪起阳光学长的衣领问道,“你认为这样是解决这件事的最佳方法?”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摸着头看他们,为什么周助泽一副看好戏的眼光看着我,为什么在场的人都以惊奇又羡慕的眼光看着我?是在庆幸我没有被蓝繁种到渊海学园的地下来滋养植物吗?
我想,肯定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光是刚才那群一看到他脸就吓成结巴的学长学姐们,就已经可以预见这家伙在学校里的人缘有多差了。
%!¥#&××&这个可恶的混蛋。我在心底咒他几百遍
“你决定就这么扯着我的衣服吗?”头顶上的声音将我从冷汗中拉回,并在我的身体里注入些知觉。
我迟早会被气成神经病!我环视一周,收到无数‘你还好吧,你确定要跟上去’的表情后,毅然决定上前讨伐。开什么玩笑,我凤雾纱是那种欺强怕弱的人吗?我可是凤家黑羊,渊海的人才,祖国未来的花朵也,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一遍。”他看起来像是生气了,三步并作一步冲上前来抓下我的手,拇指腹轻揉着我的鼻子,“疼不疼?”
不对,他刚才说什么?对,我是来讨伐他的!天哪,我怎么会忘了自己的目的,就因为蓝大部长的一点点的反常?
“那个--我穿裙子。”我拉了拉到膝盖的制服,哈哈地傻笑。开玩笑,我穿裙子,裙子也,脚一蹬高不就全曝光了?我又不是大牌明星,没有习惯*的嗜好。
居然说自己不适合道歉――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另外说我头发柔软这句话是哪里来的天外飞仙?这个人真的是渊海学园众人惧怕的财务部长?他没事研究我的头发柔软不柔软干嘛?我现在是郑重地要求他道歉!道歉啊,我受的无视还少吗?
半趴在墙头的我狠狠地咬咬牙咒骂,这该天打雷劈的蓝繁!在终于攀上围墙的一刻,我用力地对准他的脚踹去,哼,居然敢说我号称一六零的身高矮,简直不要命了!
“你才不敢跳咧。”我闻言抗意地喊回去,并转头看一眼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消声的主任,奇怪了,这个主任怎么都不吭声?
咦?人咧?一群问号在头顶闪烁。
“粉红色?”我有些迷糊地看着他,粉红色,我身上有与粉红色相关的东西吗,怎么扯到颜色上去了?
“喂。”我皱着眉稳住因为一下子揪空衣领而摇晃的身体,这人搞什么鬼啊,害我差点没摔到他身上五体投地去。
我的妈呀,居然还有现榨果汁!他平常是带小冰箱在身上吗?我妒忌地瞄他几眼,带这么多东西,居然还可以走得这么轻松。不像我,已经快累到直想趴到地上动也不想动了。
我用力地眨眼,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让我有心酸的感觉?我转头看他――那张冷漠的脸后面,到底藏了什么?
算了,我看他孩子气的睡容一眼,不打算叫醒他――我们好像一直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和平地相处吧,我看着天空微笑。
至于那个汉堡呢,也不是不吃啦,但是偶尔吃下就好了嘛,又不是很好吃的东西,干嘛天天抱着当饭吃?
啊,天哪,我闻言差点没直接跌到地上――周助泽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我吧。
“我发现你挺可爱的呢。”他前前后后将我打量了一番,吐出的答案差点没让我直接化成空气从人间蒸发!
“怎样?”我拉长耳朵,在心底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恶整他,居然这样吊我胃口!
请接受我在心里叩的三个大磕头,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天哪,好可爱的学妹啊,长得好像莲蓉包也。”
我不服地瞪拽着我手臂的蓝繁一眼,试图用力挣脱他的魔爪,无奈怎么挣也挣不掉,而他居然连眉头也没皱下继续阴寒地笑着?!
“吃饭。”站在我身边的蓝繁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地拉起我的手拨开人群走到一个餐桌前抬了抬眼示意我坐下。
我应该说些什么吗?愣着的我吞了吞口水,却发不出声来。
当然,以上这些放在心里想想就好啦,怎么可能现在把那些想法表露出来,这个草包再怎么说也是会长,不能得罪的。
“可是会长。”我为难地看着他,在心里白他一眼,戳稀饭的动作慢了下来,“我是墨系的学生。”这个会长是嫌墨和紫的斗争还不够激烈吗,叫我去彩排是纯心要挑起两系间更明显的斗争?
“喂,学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司徒渊海大叫起来,只差没躺到地下打滚的音量引来众多学姐学长们的注意。
“海,收敛。”蓝繁突然抬头说一句,又低下头去。
“呃?”他从青椒堆里抬头,眨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蓝繁。
“陶峰宇,我们财务部正好缺个人手呢,过几天就是零八预热赛了,既然你功课不忙,到我这来帮忙吧。”蓝繁冷着眸,十分真诚地邀请着。
我应该对他拳打脚踢才对,我应该狠狠地咬到他嘴唇破裂,无法吃饭,肿得像香肠才对,我应该狠狠地赏他一个煎包,让他尝尝乱亲的的下场下对,我应该--我不应该在这么多同学面前,毫无防备地被非礼!
这种举动,简直就是该下地狱拔舌,然后送往油锅翻炸五百遍!
我呆呆地伸出手任他拉我起来,然后趁他不注意,脚底抹油,溜得渣也不剩,废话,发生这种意外,谁还能呆在那里继续脸红?
什么?爷爷?!我惊得跳上跳下,他来干嘛,他难道不知道,身为凌纱集团董事的他是报纸杂志的焦点人物,不可以随便在街上出没的吗?他现在居然这么招摇并大摇大摆地到学校来,是想我的身份曝光成为学校墨系学生的公敌吗?
行吧,我一咬牙,算是霍出去了!
真是够了!我一眼把爷爷瞪得将脑袋缩到衣服里去!
“哦,对!”爷爷又跳回蓝繁的身上用手拍拍蓝繁的脸蛋,十分关心道,“蓝家小子,你没事吧。”
“那――那个――蓝繁,我一点也没印象。”我垂下眼,说得气虚。
“呶,把这喝了。”他递来一碗看起来非常恐怕的浓汤,上面似乎还飘着几片菠菜??
呜--我不要和马桶结拜成兄弟啦!
“你确定是周助泽给你的?”他沉默了一会,突然靠近我问了句。
“这个好像坏掉了。”我陪着笑随手捡起一个摔裂掉的相框递给蓝繁,双手合十作拜托状――神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保佑他不要生气,拜托拜托!不过这个相框里的照片为什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我十分‘真诚’地对他笑笑,暗自调整好姿势,丢下一句话后拔腿就跑,“你慢慢作白日梦吧
“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的合照吗?”爷爷试探性地问
孺子可教也!我激赏地看他一眼,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再附上大大的笑容一枚,毫不吝啬地给予赞赏,“聪明!”
看吧,那一大一小又在做脸部抽搐运动了,还伴随着乌鸦飞来飞去--
偷偷地投去好几个杀人眼光,我轻咳一声,假笑道:“那我叫你蓝学长吧,你应该比我年长吧?”
“我决定喜欢你。”他看着我好一会,诡异地笑道。
他说,凤雾纱,我们来约定吧,如果高中的时候你认不出我,娃娃亲就生效哦。我刷刷刷地在他递来的契约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大声宣告:签就签,谁怕谁呀?!
“签就签,谁怕谁!”我恶狠狠地朝他的笑脸挥挥拳,拿笔刷刷地签下大名。
我耸耸肩算是回答。
“可是,你又露出那种表情。”爷爷好担心地看着我。
“雾纱--你不去救救陶学长吗?”小圆拉着我的衣角,压低声音道。
吓!我和小圆同时抬头,对上蓝繁和周助泽的视线。
电闪雷呜~乌鸦无数~我们脸部抽搐不已--
这下~糗大了!
“这样吗?”蓝繁盯着我许久,笑了,笑得我和小圆冷汗直冒,寒毛直竖,想直接将自己种到地下去!
“终于--”他笑着靠近我耳边,以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露出刺了吗?”
“呵呵,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不怒反笑。
在盛大的学园祭上,我看到一名金光闪闪,漂亮无比的美女,挽住蓝繁的手,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真的是非常相配,但是,为什么我有要扁人的冲动???
“说来听听。”纪紫面露喜色地靠近我。
我笑得信心十足,“我自然会尽全力争取。”
“那个--蓝部长!?”小圆黑下一张脸,抽搐下嘴角,抹了抹额前的三条黑线,十分不可置信地回答,“纱纱,你是说我们学园那个黑得不能再黑的蓝部长!?”
果然,台下一片抽气声,然后‘杀父仇人’的目光全数收回,众子民对我致以最高的崇敬以及目光的歌颂。
那便是,渊海私立学园财务部长蓝繁,不仅仅是恶魔,还是一枚祸国央民的祸水。
真是很想一脚踹到他*上让他在众学子面前丢个大脸--好啦好啦,我承认,打死我也不敢有这种胆量。台下那群花痴的目光就已经把我‘射’得千疮百孔了,哪敢再造次。
“这个--这个--”我嘿嘿地笑着打混,“那个--那个--”该死的,要怎么说才能没有破绽?
靠,两个人靠那么近不怕病菌传播啊--我用眼角朝那两位悠闲地踱步而来的蓝繁和高傲孔雀。别再来了,石头同学,我的心脏快受不了了!
“好。”我想也不想地回答,哼,你以为只有你有美丽孔雀喜欢,我凤雾纱当然不可能示弱。先拿眼前的笑面狐来充数好了。哼!
“既然这样,那找双方家长商量下?”周助泽笑着走至我面前拉过我的手。
现场气氛立刻下降到零下十度!
“去哪?”蓝繁冷冷地声音缓缓地在教室里荡着。
“你很喜欢那种毛绒绒的恶心东西?”他嫌恶地皱起眉。
“如果说是蓝繁呢?”他凉凉地说道。
我抽搐着眉毛和嘴角,嘿嘿地贼笑几声,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赔罪,“那个――你们继续,不用顾虑我。”
“找到了,找到了!”抢救人员扬起手大声说道,“还有呼吸,快,送医院!”
“肋骨插进肺里,医生动了手术,把那条肋骨剪了才捡回一条命,现在在加护病房,还没醒。”爷爷叹口气。
“我是病人。”他说得十分悠闲,一点也不不像刚刚动过手术,需要休养的病人。
“喂,你看过有人约会是这样拖着走的?”我用力地叹气,真是败给他。
“你可以随便玩,无所谓。”蓝繁耸他肩,一点也不伤神,一副自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