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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刘培春家。
刘培春和父母、哥哥一起吃饭。
刘培春：“爸，润光没考上大学，干脆你给他上公社里说说，让他也在咱村当教师算了。”
刘满江：“你以为那是吹口气那么简单，爸爸这个村支书说话能有多大分量，你当老师，也是人家公社书记和你当公安局副局长的舅舅有关系，才答应的那么爽快，你以为那是看的我的面子，再说，你当老师那阵子还是集体生产队，挣工分，现在呢，都是各家各户从公粮款里让农民摊，咱村多一个教师不等于给农民多增加一份负担吗？”
刘春育（培春的哥哥）：“你吃河水长大的，一个小黄毛丫头还想管点闲事，给他妈谁办也不给那杂种办。”
刘培春：“我愿意，你也不看看自己留着个长头发，整天狐止狗游，不干人事，还想教训我，润光招你了惹你了，你张口就骂人家。”
刘春育：“骂他，我还揍他呢，你心疼他干吗？”
刘培春（气愤地一掷碗）：“土匪。”
刘春育：“你说谁是土匪，你再说一句？”
刘培春：“土匪，土匪，就是土匪。”
刘满江：“行了，要吵你们俩出去吵去。”
刘培春母亲：“你们两是黑狗狐狸猫，到一块就吵，上辈子是什么冤家，这辈子讨生到一块儿了。”
刘培春：“爸、妈，你们就惯着你家这个宝儿子吧，整天在外面打架，就别管，就别嫌丢人。”
刘培春说完怒气离家，重重关门。
刘春育：“胎毛儿未退净就想在家逞精。”
刘满江：“行了，你妹妹说得你不对呀，没事少给我招事惹非的，别觉着你舅舅是公安局副局长没人敢把你怎么样，今天欺负这个明天欺负那个的。”
刘春育：“他奶奶，倒弄着我克起来了。”说完怒气冲冲离家，把门摔得更重，“咣当”，一块玻璃从门上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刘满江气得站起欲追，培春妈制止。
刘满江：“你个王八羔子，成不下你了，你给我回来。”
培春妈：“算了，别生这么大气了，儿大不由爷。”
刘满江一屁股坐下：“这小子成天价给我招事惹非，早晚闯出大祸来拉倒，监狱料子。”
培春妈：“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行不。”
刘满江：“难听，这么下去，咱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培春妈：“哪老是跟谁打架了。”
刘满江：“你还不信，前段时间他还把霍国祥的儿子揍了一顿。”
培春妈：“我那天哟，不就是咱们刚才说的润光吗？”
刘满江：“谁说不是来着。”
培春妈：“人家一个上学的干吗碍妨他了。”
二十六
县立中学。
下课铃声响。
班主任：“同学们，下课。吴室，你到我办公室来下。”
班主任收起教案离去。学生们纷纷走出教室。
吴室内心忐忑。甲、乙二同学凑过去，关心询问：“老师叫你什么事？”
吴室：“坏了。肯定是那件事。”
办公室。
班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严肃地说：“吴室，这是不是你写给周咏梅的信？”
吴室脑袋“嗡”地一声，脸“腾”地热了，暗叫：“真是这回事？”他不敢抬头，小声地说：“是。”低头从班主任手中接过信。
班主任：“眼看就快高考了，剩下的时间不到半年了，你怎么还有心思想乱七八糟的事，你看你信里那些错别字，学校里明文规定上学期间不许谈恋爱，你明知故犯。”
吴室脸一红一白。
吴室：“老师，霍润光谈恋爱你怎么不管？”
班主任：“谁说润光谈恋爱了，和谁？”
吴室：“和周咏梅。”
班主任：“胡扯，你听谁说的？他们俩的关系我了解过，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不许造谣生事，怪不得你学习越来越不行，原来整天不琢磨正事。回去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吴室从办公室出来，甲、乙二同学早已等候多时，凑进去：“什么事？”
吴室（拿出信）：“周咏梅把我给告了。”
同学甲：“周咏梅作事真绝。”
同学乙：“周咏梅真他妈怪，看不上公安局长的儿子，偏偏喜欢个乡巴老。”
吴室：“周咏梅这么给我难看，我也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同学甲、乙：“怎么办？”
三人交头耳语。
二十七
校外池塘。
吴室、同学甲、乙用小网捉住一只蟾蜍，装进一个小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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