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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把剑拿来了吧?!” 冷若冰霜的剑刃抵在绫姬的如同花的嫩茎的脖子上。一秒、两秒。素月的胸口起伏着,而她却没有一点反应的样子,突然—— 绫姬的手捏成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捶在素月的肚子上,素月不由失声“哎哟”一声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几欲跌倒,随即把剑“嗖”地一挥直向绫姬,绫姬“唰”的一声弹剑出鞘灵巧地一转身,横剑挡住了素月直逼眼前的锋刃;绫姬一抬剑向前一推,用力竟如此之大以至素月险些招架不住,绫姬乘此机会将剑高抬欲从素月头顶辟下,素月慌乱中向右边一闪,却被绫姬找到了空子,绫姬一剑直捅过去素月凌空一跃躲开了直击而来的剑。斜剑看准绫姬的面罩一划,“嗤啦”一声帆布碎成两片,绫姬长长的刘海被削掉一半。 绫姬缓缓抬头目光流露出深深的幽怨哀愁:“虽然没有和怀溯当面对战过。但这不是怀溯的剑法。” “什么?”素月微微一愣。 “我是说,”绫姬轻轻一吹剑刃将剑插回剑鞘,乘她放剑那一霎那素月看清了。剑身如同冬日的薄雾般的透明虚幻,上面细密的花纹簇拥着四个怪异的字:棱玖相传。(那就是怀溯用过的剑?——可是“棱玖”又是什么?) “这不是怀溯应该有的剑法。”她说。 素月饶有兴致想要听下去:“为什么?” “怀溯的剑法,是松明教的吧。”她闭上了眼睛,终于是一种平和的表情。
棱玖王室的剑,向来是和王位一起继承给最小最小的公主的。然而当时王室剑法却失传一时,以至于没有人能够教应当继承王位的绫姬剑法。 “啊啊,这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即使是棱玖本该“母仪天下”的女王殿,却也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一位年长的大臣终于捋着花白的胡子开口说:“臣年轻的时候听说一位叫做松染的男子是在宫中随那时的公主长大于是也学会了王室的剑法,我想,或许他可以胜任教绫姬公主剑法的事情。” 然而旁边稍稍年轻的大臣却开口反驳:“据臣所知,松染已经过世很久了。” 花白胡子的大臣显然有点不高兴,但却又不好在朝廷上反驳:“那么,他有一个儿子松明,现在也有十七岁了。他或许可以教绫姬公主剑法。” 女王似乎见着了希望。(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只有一点点希望也好——)她激动得不顾礼仪上前拉住老大臣的手:“请您将他带来吧——” “——于是,后来他便将松明带来了。母亲让他在众人面前舞剑。那时。所有的人目光都聚集在这位面容清俊的少年身上。他们脸上其实也都麻木的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是想看一场很好看的戏——我才发现人是这样一种堕落的东西。而发现人的堕落也就从那时候开始—— “——当时父王当心松明会将王室的剑法传到民间,所以说是要待我学会剑法后便暗杀了他: 绫姬半夜被噩梦惊醒,小跑着到了父母的房间。房间里灯光忽明忽暗地摇曳,她正欲退门进去,却听见—— “喂,如果那小子把我们的剑法传到民间怎么办?”母亲压低了声音在说。 她似乎听见父亲的冷笑了:“怎么办?杀了他就什么都完事了!” 绫姬的心,感觉被什么重重地一击——(平日讲着“礼节”“道德”的父亲也会这样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些话?) “——我感到很绝望,却从未和松明说起过。然而那日走到他房间里去时,他在墙角不知干什么: “这个……究竟怎么才能做到呢?”绫姬拿着剑重复几遍也没能做成自语着。绫姬看见松明檀木的房门似乎闭着,于是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一推——“吱~啊~”的声音,门竟然缓缓推开了。松明蹲在墙角转过头来,向来镇定的他却掩饰不住地慌张。 “公主大人……为何光临?”松明极力地平缓者心情。 绫姬问也不问了,径直走上前去:“你在干吗?” 随着绫姬步步逼近松明步步后退着极力掩饰身后。“不……公主……这……” 绫姬已经看见了。——是一个刚容得下松明一人通过的洞口。然而她也不再追究——(是想逃跑吧?) “——不久后,一像和我们‘友好往来’的邻国竟然率兵攻打。毫无防备的父母身中数箭,头硬生生地被割下!我当时害怕得身体也无法动弹就僵硬地站在木柱后。这时候,松明突然出现了把我带离了那里: “绫姬!”绫姬呆得像一尊石像。松明一把抱起绫姬转身就跑。绫姬正想哭喊和反抗,被松明一下捂住了嘴:”你如果不想像父母一样被杀,就不要吵了!”松明严肃地命令着。绫姬对面前这个严肃地松明,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他带我从他所挖的地道逃了出去。所以我也成为棱玖王室唯一存活的人了。” 她这样说的,眼角有隐忍的悲戚。她好不容易平和了心情,“所以,怀溯的剑法应当是——” 绫姬突然抬起头用逼人的目光直视素月:“你有过对逝去国土的怀念吗?!” (对逝去国土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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