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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一刀落空,牛魔王一拳垫上! 这一拳着实不轻,二郎神在空中有如断翅的蝴蝶,扑通就掉在了地上,还吐出了一口血。 牛魔王冷冷一笑,正准备一脚送他上西天时,忽闻一声冷喝:“住手!” “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吗?”牛魔王笑着朝天蓬望去,顿时一惊,面容僵住了。 原来天蓬将铁扇拿来做人质,用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刀架在了她那洁白的脖子上,铁扇毫不惊慌,冷静地看着牛魔王。 牛魔王怒道:“亏你是堂堂大元帅,竟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做人质来威胁我,你不觉得可耻吗?” 天蓬嘿嘿笑道:“可耻?要是没有将你带到天庭交差,那我才叫可耻呢!难道你没听过‘无毒不丈夫’这句话吗?” “错!”二郎神站了起来,向天蓬递了一个大拇指,笑道:“这应该叫做兵不厌诈!” “没你的事,你就给我躺下来。”牛魔王递给二郎神一个拳头,二郎神马上又倒在了地上,这回不只口里吐血,连鼻子也喷出血来,原来这一拳递到了他的鼻子上,二郎神痛苦不已。 天蓬叫道:“有人质在手,你还敢如此猖狂,难道你不怕我将你老婆先奸后杀吗?” 牛魔王看了看铁扇,犹豫半天,才冷冷道,“我老婆象头母老虎,平时对我管得严,凶得很,最讨厌的是经常揪我的耳朵,我不能忍受,如果你喜欢,我送给你,你先奸了他,再娶她,到时我一定去喝你们的喜酒,怎么样?” 天蓬瞪大眼问道:“有如此好事?” 牛魔王笑道:“你若还不放心,我可以跟她写离婚协议书。” 铁扇忽然笑道:“好啊!死牛,你去拿离婚协议书,我保证签名,到时我全身上下都是他的,还包括………腹中的骨肉。” “什么?”牛魔王吃了一惊,“你你……怀了我的孩子?” “对!”铁扇冷冷道。 天蓬得意的道:“牛魔王!还不去拿离婚协议书来?” “拿你个死人头。”牛魔王喷了他一脸口水。 “好!你还敢凶我,小心我真的一尸两命!”天蓬将手中的刀来回抖动,故意吓吓牛魔王。 牛魔王无可奈何,于是叫道:“你放了她,我跟你去天庭见玉帝。” “好得很!”天蓬朝二郎神示了示眼神,二郎神从地上爬起来,掏出一副手铐,给牛魔王铐住了,并说:“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是呈堂证供!” 牛魔王冲着天蓬叫道:“你放了她。” 天蓬把刀一扔,笑着对铁扇说道:“小姐!真是对不起了,不过还是要多谢你的合作!’ 铁扇白了他一眼:“你是我所见过的人当中最不懂怜香惜玉,最卑鄙下流的一个。” 这番话让天蓬无地自容,他感到心忽然碎了,伤心欲哭。 “元帅!可以回天庭了。”二郎神在他耳边说到。 “好!我们走……”天蓬不舍地看了一眼铁扇。铁扇跟本不理会他,对牛魔王道:“死牛!你早点回来,我做好饭等你。” 牛魔王望着她道:“我不吃饭,我要吃汉堡包!” 铁扇瞪他一眼,道:“回来再说。” 天蓬与二郎神押着牛魔王回到了天庭。 玉帝正在宝座上,双耳插有耳机,听着MP3,里面歌声动人,玉帝深受其影响,情不自禁地哼起来:“我爱你,爱着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不管有…………” “玉帝!”天蓬叫了一声。 玉帝全神贯注闭着眼睛享受歌曲,所以跟本没听到,嘴里依旧念念有词,甚至连身子都跟着节奏摆动。 “玉帝!”天蓬提高嗓子又叫了一声。 依旧等于是放了一个屁,玉帝他丝毫不动声色。 天蓬与二郎神面面相窥,一时不知所措。 “打他一巴掌!”牛魔王给他们出谋划计。 天蓬一点头:“好办法!”他接着望向二郎神。 二郎神不是笨蛋,他知道天蓬是要自己去打玉帝,这样换来的结果是被挨打一百天棍,他笑了笑:“还是你去吧?” “不,你去,你去。”天蓬推辞道。 “你去吧,你去好一点。”二郎神陪着笑。 “你去…………”两人相互推辞,争执不休。 牛魔王不耐烦的大叫一声:“两个胆小鬼,让我去!” 天蓬与二郎神不约而同地叫道:“不行!” “吵什么吵?”玉帝也不耐烦地摘下耳机,说道:“本来歌声已经够小了,别你们这么一吵,我连一句都听不到了!” 二郎神陪着笑:“玉帝息怒,我们已经将牛魔王抓来了,幸不辱命。” 玉帝看见二郎神,顿时一惊:“你……你不是已经得了什么自闭症吗?怎么………” 天蓬笑道:“玉帝你有所不知,人间流传着一句俗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这个道理。” “原来如此!”玉帝点点头,“你这个元帅果然有一点小聪明,我没看错人。” “那当然!”天蓬高傲地抬起头,鼻子都朝天了。 “牛魔王!总算是把你给请来了。”玉帝看着牛魔王说道。 “那又如何?要杀就杀,少废话。”牛魔王冷哼一声。 “你………,你知不知道自从一百年前我打麻将输给你父亲之后,我日夜难寝,茶饭不思,一直想要报仇,我知道你尽得你父亲真传。来!我们搓一把!”玉帝笑道。 牛魔王一愣,接着笑道:“好啊。打麻将我肯定奉陪,不过……我的手还被绑着,怎么跟你较量?” 玉帝冲着天蓬叫道:“大胆天蓬!谁叫你如此无礼,还不快快松绑?” 天蓬脸色一阵难看,皱眉道;“玉帝!我可是好不容易将这头牛给抓回来的,现在放了他,恐怕…………?” “恐怕什么?”玉帝怒道,“我叫你放你就放,小心我诛你九族。” 天蓬无奈朝二郎神一示眼神。二郎神便将锁给打开。 哪知他一打开,牛魔王立即一拳头打在了天蓬的脸上,送给他一个熊猫眼,还狠狠说道:“这一拳是给你的教训,下次可别用女人来威胁老子?” 天蓬是元帅,此地又是天庭,他岂甘心被打,哭喊着要打牛魔王,二郎神急忙拉住他,到:“算了吧,你打不过他的!” 玉帝不悦地道:“亏你是元帅,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不怕被人笑话。” 天蓬擦了一把泪水,抽泣着道:“玉……玉帝!这一拳要是打在你的身上,你会怎么做?” “我……我……”玉帝双目怒瞪,几乎站了起来,他准备说‘我跟他拼了’但是一想要为大局着想,于是镇定地坐了下来,轻声笑道:“我忍……” 天蓬放声大哭,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玉帝不耐烦地挥挥手:“要哭就滚出去哭!我们还要打麻将呢!” 天蓬赶紧不哭了,反而笑道:“打麻将要四个人,少我一个可不行呀。” “你会打麻将?”玉帝喜悦地睁着眼。 “那是小菜一碟!”天蓬得意洋洋,“以前…………”他差点把以前当值的时候偷玩麻将的事给说出口,发觉自己说过了头,马上停了嘴。 玉帝笑道:“行!会打就行。来!我叫人准备桌椅去,手太痒了。” 牛魔王冷笑道:“你最好多带一点钱,免得不够我赢。” 天蓬一瞪眼,“大话少吹,你以为你是赌神啊?” “赌神算什么?叫他来,包准赢得他只剩一条内裤!” “嘴上谁都会说,有种的就手底下见真功夫?”玉帝马上让人去准备了。 桌椅一摆,麻将一倒,四人各坐一方,天蓬的左边是牛魔王,右边是二郎神,对面的是玉帝,于是一场龙争虎斗开始了。 麻将声在玉帝耳内响彻,让他兴奋不已。 天蓬把牌一正,哇!这么好的牌,暗中得意:这一把我不开糊,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摸了几张牌,张张顺手,没一会儿就只等听糊了,搞不好来个自摸。天蓬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心里开始清算这一把该赢多少? 玉帝打了一张牌,天蓬一看是自己等了十几分钟的好牌二筒,正要倒牌大喊:糊拉!等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三筒,不禁一阵失望,又暗自庆幸没弄诈糊。 “报……!”一个天兵脸色匆急,快步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