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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文 / 西狂杨过

(六) 
  礼拜天傍晚六点半,超凡空正在冲凉。他一边让冷水从水龙头洒到全身一边哼着韦小宝的口头禅:“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流倜傥,但我有广阔的胸襟和强健的背弯。” 
  他走出洗手间将湿头发潇洒一甩,然后对着镜子用梳子快速将那些湿头发向后梳拢过去。接着又找来发胶使劲地往头上喷了一点,再用梳子梳理整齐,接着又换了一套休闲服,扣上一串钥匙、戴上手表,再对着镜子照个半天,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和潘安相媲帅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镜子。他找来下午才完成的画作,卷好,用漂亮的包装纸装好,挂在车子前架上,然后骑着英雄车直向顺帆家里飞奔而去。此刻他心情无比痛快,以致他一边骑车还要一边大声唱歌:“大雨唏沥沥淋得我心轻松喝杯酒唱首歌,狂风呼噜噜吹走烦恼忧愁,一辈了一场梦啦……”由于他车骑得快,歌唱得狂,所以引得路人频频望他,差点以为他是哪所精神医院逃出来的。 
  大概是因为顺帆对生活还没有太明确的目标吧,他看上去似乎不像超凡空那样显得特别的急切,相反,好像还显得很轻松,从容不迫。当超凡空到他家的时候他才刚刚开始冲凉。不得不承认在夏天冲凉确实是一件很快意的事。一股冷水喷来,冲走了身上的臭汗味儿,冲走了一天的疲劳,多畅快呀!顺帆畅快上了瘾在里面冲了半天舍不得出来。超凡空暗为国家水资源竟遭如此浪费而可惜,但他更为自己宝贵的时间竟受如此浪费而心疼。他不耐烦地催他快点。他对超凡空说你要急了你就先走一步。超凡空深知自己可以急但不能先走一步,所以在那里忧生忧世了半天。好不容易顺帆从浴室出来,超凡空想这回终于可以走了吧?岂料顺帆还不想走,又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打扮。超凡空嫌他磨磨蹭蹭的像个女人。顺帆说这种事不能急,慢慢来,时间来得急的;又说什么仪表是做人的本钱,关系到一个人的形象、人格,所以切切马虎不得,况且一个人的仪表庄重也是一种对人有礼貌的体现。超凡空听得厌烦无比,差点要反问那时间就不是金钱了吗?顺帆自然知道时间也是金钱,所以不敢浪费太多的金钱,才打扮了二十分钟便适可而止。 
  两个人是骑着两辆单车去参加聚会的,其时已是七点半了,天已经稍微黑了,路两旁的那些路灯也开始日落而作,路两旁连个鬼影都有没有,只是偶尔可以瞥见树荫下一两个捡破烂的乞丐在清算着他们今天的收获如何。 
  超凡空表面骑着车,显得格外平静,事实上他的内心却颇不平静,他想了许多事情,比如自己见了那个开party的傻B后会怎么样?见了爱珊后又会怎么样?爱珊见了自己又会怎么样?顺帆见他半天不与自己搭话便问他原因。他想问题想得太投入根本听不到顺帆说话。顺帆讨厌别人没听他说话,所以很生气地伸出一个拳头恨恨向他揍过去,骂道:“傻鸟,我讲话你有没有听见?”凡空被他这一揍差点从车上掉下来摔死,于是反骂他一句:“傻鸟你找死啊!”顺帆忙道歉,问他在想什么。他说没想什么。顺帆不信,嫌他小心眼,连想什么都不肯说。超凡空确实小心眼,非但什么都不说而且还跟本不理他,一个劲儿地踩车,把个顺帆甩在后面远远的。顺帆追上去问他是不是疯了。他调皮地说是的,跟你一样。 
  星河酒家位于市中心,全幢二十七层,是一幢四星级宾馆,所以能在里面潇洒的人要么是大款要么是上层人物社会名流。两人骑了半个钟头终于到达。此时正是八点出头,天早已黑透。星河酒家这幢二十七层的建筑物立于市中心,令周围众小楼望尘莫及。 
  陈超两人把车往车棚角落里一塞,便潇洒地朝大门大步迈进。超凡空突然有点紧张,这毕竟是第一次到这等豪华地方行走。一个矮个子向他们招手:“喂,你们可来了,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差点要给你们打电话。”他喋喋不休地唠叨着。顺帆直向他道歉,说是因为别的事情没干完才耽搁了点时间。那矮个子又转向超凡空:“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超凡空兄弟了吧?早就听说过你了,一直想跟你亲近亲近,就是没机会,现在好了,能够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顺帆为凡空介绍人道:“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小G,在职中学开汽车,你别看他个子矮。短跑、篮球可是他的强硕。”“懊,是嘛?幸会幸会。”然后两人寒暄了一阵便进去了。 
  三人走进大堂,那大堂装饰得富丽堂皇犹如宫殿。超凡空自叹自己阅历浅陋,像这等豪华的地方还是第一次到过不由得要好好见识一下。服务台的小姐见有顾客光临便露出迷人的微笑。超凡空还来及反应过来便被顺帆他们拉上二楼。二楼是餐厅,只见各色人等正在聚餐,一片繁华的景象。三人又上三楼,三楼也是让人吃饭的,不过没有二楼那样嘈杂,原因是三楼是被隔成了一间间的宴会厅,三人在过道上走。那过道很狭窄只能容二人并肩而行。小G和顺帆走在前面,两人不停地谈论着什么,只听得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笑声。超凡空犹如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受到两人的冷落,于是暗骂顺帆“喜旧厌新”。 
  三人拐了几个弯终于在一个门前停下。小G上前扣门,开门的是一个女生,她见了三人冷冷地说:“你们怎么那么晚?进来吧。”说着让开身子让三人进去。 
  只见室内不大但却装饰得极其豪华奢侈。地板铺的是金象牙,人走在上面发出笃笃的清脆响声;四周墙壁也是白唰唰、滑溜溜;天花板上嵌着一盏漂亮的花式灯,灯光柔和,为这狭小的空间增添了不少浪漫而又温馨的气氛;厅中央摆着一大型檀林餐桌,桌上正中是一尊三层高级奶油巧克力蛋糕,此外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食物和一些诸如可乐、果汁之类的饮料。凡空来时并没有吃任何食物,现在正饿得很,见桌上这么丰富的食物,直恨自己不能像牛一样有四个胃。在桌子的右侧是那张意大利名牌沙发,上坐着男男女女七八个生物。桌的左侧是一组组合柜,上有TCL彩电音响一套,金鱼缸一个,里面快活地游着三红二白一黑六条金鱼。一名女生正在唱张柏芝的《星语心愿》。事实证明该女生不该唱歌,尤其是不该唱这首歌,她把那调唱得七零八散不说还要故意把那声音拖得怪声怪色的,仿佛原始森林里发情的野兽跑到这里来叫春,别提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啊,你们可来了。”只见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猛男走上前来。那猛男很高大,竟比超凡空还要高出半个头,而事实是超凡空已经有177CM的高度了,而他比凡空还要高,可见其高;而且他还很强壮,身上六百块肌肉块块挺起,让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要自卑不已、望而生畏。 
  他推了顺帆一把:“怎么这么晚?等一下准罚酒三杯。”顺帆恨不能马上就罚,因为他此刻正犯酒瘾呢。 
  “刚才有点事,耽搁了点时间,见谅。”说着顺帆将藏在身后的那份礼物递给他。他接过礼物说了客气话。然后他又走到超凡空面前: 
  “起必这位就是超凡空兄弟了吧?可真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呀。我已经久仰你大名了,今天一见实乃我三生有幸呀。” 
  “哪里哪里,小弟有幸认识像大哥这么神武豪爽之人才是我人生一大快事。” 
  “小弟见笑了。” 
  “哪里!却不知大哥高姓大名?” 
  “咦?你,你还不知在下贱名?” 
  “恕小弟无礼,实乃顺帆一直未将大哥之名告之吾知,说是要让我大吃一惊。” 
  “噢,又是这个老顺,他总是死性不改。” 
  此刻顺帆正在和一女生交谈。猛男二话不说,一个箭步移了过去,大手一捉把顺帆拉了回来,责问道:“你怎么不将我的姓名告诉凡空兄弟,难道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顺帆嘻皮笑脸:“哪里呀,我不过是想当着你的面介绍罢了。凡空,你听好了,这位就是天底下最帅最棒最强壮的美男子谢亭丰谢大哥谢先生是也。”顺帆说完便睁大眼睛等看超凡空吃惊的表情。 
  超凡空果然大吃一惊,“谢,谢,谢霆锋?” 
  “哪里什么谢霆锋,不是那家伙。虽然我和他同姓,但是我的名字却只是和他谐音。我的‘亭’是‘亭阁’的‘亭’,‘丰’是‘丰收’的‘丰’。那个谢霆锋打扮得像个外星生物,老子我不喜欢这种打扮得像人妖的人。” 
  “对!大哥说得对,像谢霆锋这种家伙我也不喜欢,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帅哪里酷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为他着迷呢。你看他头发留得多长,疯狗似的、还带耳环、涂唇膏,不伦不累不男不女,活活一个人妖。留长发也算了还要染得金灿灿的,看上去不像东方人也不像西方人,简直就不像个东西。” 
  超凡空自以为后面的那些话骂得漂亮,一定会引起室内那些人的共鸣的,却不料只有亭丰和顺帆在一旁大声附和:“好!骂得好!” 
  超凡空认为自己骂得不够好,因为其他人并没有捧他的场,所以再接再厉:“他的歌也很烂,很俗,陈词滥调的和他本人一样不伦不累,俗套得很。”事实上超凡空还从来没有认真听过谢霆锋的任何一首歌,但批评起来却能说得头头是道,因此可见一些批评者也不过是附风趋势的庸俗之徒,看不顺眼那一个便批评那一个,不需要理由。 
  “谁说的?”超凡空那番话终于激起了民愤,众女生终于忍不住要为谢霆锋辩白,“谢霆锋的歌唱得那么好你却说俗套,我看你这人才俗套呢,你有本事去唱呀,去出名呀——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他他他……”超凡空一见是女生顿时斗志全失,分寸大乱,吱唔了半天竟挤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啦?他那么帅那么酷你却说他坏,你那是啥眼光?”说这话时她一边打量着超凡空,然后摇摇头,那样子仿佛是医生看到了危在旦夕的病人,只听他说:“你这种人,没救,不懂这种时髦、时尚,太老土了。像你这种保守派是不会有女孩看上你的。”这女生的思想尚跟得住时髦,只是她的眼光跟超凡空半斤八两。 
  超凡空见这女生泼辣,不战自败,单单被她那尖锐的声音便吓得连腿都软了八分,更哪有勇气与之斗嘴,自我安慰:“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那女生不是好男,是好女,所以坚持要斗,继续泼冷言道:“你这种人迟早是要被时代的潮流所淘汰的,什么都不懂就自以清高的家伙,狗屁东西,像你这种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是永远不会有女孩子问津的。” 
  超凡空听得厌烦无比只好投降:“好好好,谢霆锋很帅比我帅我没他帅行了吧?” 
  “我呸!瞧你那副德行还要比他帅,像你这种人给洗脚都不配,还敢和他相提并论,真不知羞。” 
  “好好好,我知羞,我根本不配给他洗脚。”然后超凡空内心再补一句:“你配,配给他洗脚。” 
  “好,你们别争了。”顺帆和猛男上前劝架。 
  “谁跟他争?超凡空口里低咕着。 
  “什么,还不是你跟我争吗?”这女生蛮不讲理,分明是自己要争,现在却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卸到超凡空身上。 
  “我……”超凡空敝了半天气只恨不能用拳头出气,“这,这种人也太不可理喻了吧!” 
  “什么不可理喻?” 
  超凡空故作不理。 
  “说话呀丑八怪!”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你是来干什么的?唱歌去吧!”那猛男确实很猛只用一句话便轻易把这么一个刁妇摆平了。 
  凡空感激涕零,道:“谢谢你呀丰哥,如果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要和她纠缠到什么时候——对啦,这个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 
  那猛男接过画迫不及待地打开,道:“哇!画得真是太帅了!Thank you very much!”然后亲切地和超凡空握手。 
  “不客气不客气。” 
  “你这幅画一定很花功夫吧?瞧瞧,为了我,给你添了多少麻烦,浪费了多少宝贵的时间。” 
  “哪里哪里对咱来说,最不值钱的东西莫过于书画了,此番承蒙大哥看得起小弟拙作,小弟倍感荣幸,只是小弟水平尚浅,却反让大哥取笑了。” 
  “兄弟你也过谦了,你的水平确实已达到一定的境界了。好了好了,我们还是结束了这种文诌诌的客气话吧。” 
  “对,大哥说得对。” 
  “嗯,凡空兄弟,不知你是否整部《龙珠》都看过了?” 
  “这个还没有,我只是断断续续看过一些,如果能让我从头到尾把这部书全部看一遍就好了,可惜我周围的人没有一个集齐这部书。” 
  “是吗?那可巧了,我刚好集齐了这部书,便借与你去研究吧!” 
  “真的?” 
  “当然了。” 
  “好是好,不过很遗憾,眼下就要中考了,我想复习更要紧,所以暂时不能向你借。暑假吧!怎么样?” 
  “当然啦,老弟你这种不为私欲而放弃学业的精神令愚兄好生佩服,来来来等一下准敬酒三杯。” 
  “哪里哪里。” 
  然后两个人又谈了一会儿关于漫画创作的事。亭丰夸他漫画画得如此潇洒自如,将来一定投资支持凡空从事漫画创作。凡空一听大展豪气,说一定决不让你的钱白白扔进水里的。 
  顺帆来是时并没有吃任何东西,此刻肚子里的蛔虫正在造反,所以询问亭丰是否还要开饭。亭丰满脸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不开饭,而是无法开饭,因为人还未到齐。顺帆问还有谁未到。亭丰说还有林爱珊她们。顺帆很不客气地说了一句女人就是爱迟到。这句话同时让所有女生不满,她们纷纷责问那刚才两个大男人何以也迟到。顺帆刚想抵赖突然房门大开,走进三个人,其中两个为女子,一个男子。 
  超凡空仔细辨认发现那两女子之中有一位正是爱珊,另一位不认识。但见到爱珊他的内心自然是欣喜不已激动万分,恨不能冲上前大呼:“爱珊你终于来了我正等着你呢。”又见爱珊旁边站着一男子,以为是爱珊的男朋友,内心竟忽然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妒忌。 
  顺帆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于是赶紧向他介绍:“进来的那一位女孩是我姐叫顺玉,而那个男的是我姐的男朋友黄飞。” 
  超凡空一听那男的是顺玉的男朋友,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的担心一消除,坏心眼又顿时涌上心头,他暗想:“黄飞?王菲?今晚可真是巧得很,又是‘谢霆锋’又是‘王菲’,只可恨两人都是男人,否则就有好戏可看了。”超凡空打量了一下“王菲”只见他身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打着领带,脚着黑色的皮鞋,一幅稳重、严谨、成熟的的君子模样。超凡 
  空对这种君子装扮大倒胃口,第一个反应就是俗气,心想大热天的用得着这么夸张吗?于是又打量顺帆的姐姐顺玉。顺玉是伊甸园跑出来的夏娃,全身几乎一丝不挂。超凡空吓了一大跳,但后来他又很快明白了,想也许她是为了和“王菲”形成鲜明的对比吧。可是他又感到他们两人,一个太保守一个太开放,应该好不来才是。但是事实是他们不但好得来而且还好得很来。超凡空根本不明白二十一世纪恋爱,男人们心目中的伴侣应该是开放型的,而女人心目中的伴侣则应该是成熟稳重老练型的,而这些特征一般可以从服饰上体现出来。超凡空觉得他们两人都是在跟对方的衣服恋爱。于是又将眼光移到爱珊身上。爱珊今晚穿的是一条粉红色的长连衣裙,在柔和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温柔,而且她还把她的那束长发解散披了下来,远远望去更显得楚楚动人。超凡空对爱珊不仅是打量简直就是欣赏。说到欣赏这大概也是人们经常将美女比喻成书的另一个缘故吧。 
  爱珊一进来便向大伙儿打招呼。超凡空想不到爱珊人缘竟这么好,几乎整间屋子里的人都认识她。遇到好朋友爱珊把平时的温柔、细心全部收起来,然后毫无顾忌地和大伙儿谈笑起来,却始终没有发现角落里的超凡空。那一刻,超凡空内心忽然有一种被冷落的感觉。是这种感觉使他没有勇气上前去和有珊打招呼。但他又不甘如此受冷落,内心总企盼爱珊能够发现自己。但那似乎不可能,因为爱珊此刻正专心致志地另一位女交谈。 
  “Aisan,你知道吗?刚才有一丑八怪骂谢霆锋的歌唱得不好。”说这话的正是刚才那一个超凡空吵架的女生。 
  “谁?快告诉我,这个坏蛋,我一定饶不了他。”顺玉愤愤不平,两眼环顾四周。 
  爱珊止住笑:“阿玉,你不能这样的,各人自有各人的看法,你怎么可因别人的看法与自己的不同而为难人家呢?” 
  超凡空听了这话心里无比受用,想爱珊到底是爱珊,她总是这样善解人意,不像刚才那个女生,刁蛮无礼,心胸狭窄,事情都过了那么久还喋喋不休地念着。 
  “我决不会像你那样善良的——是谁?赶快告诉我,我一定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看来夏娃还来不及进化成正宗的人类便又要退化成动物,而且是野蛮的肉食动物。 
  “就是他了,这个新来的小子。”那女生指向超凡空。超凡空害怕极了,暗忖如果“夏娃“还没吃晚餐的话那么自己刚好成了她的晚餐。 
  顺玉和爱珊同时转向超凡空。 
  “凡空!”爱珊显得又惊喜又意外,“你也来呀?” 
  “对啊,Aisan你也来呀?”超凡空激动得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顺帆在一旁暗骂虚伪。 
  “凡空,他就是凡空啊?”顺玉上上下下地将凡空打量了一番,“嗯,不错,Aisan你很有眼光,这小子果然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你说什么呀!“爱珊红着脸,比了一个要打她的动作。 
  超凡空也红着脸但内心却是无比的受用,恨不能说:“好!玉姐,讲得好,来,赏棒棒糖一支。” 
  “刚才骂谢霆锋坏话的可是你?”顺玉歪着头用食指指着超凡空责问。 
  “对不起呀玉姐,我刚才不知道他是你的偶像,否则打死我也是不肯骂的。”超凡空低着头,还以为有爱珊撑腰总可以逃过一劫吧想不到她还是要追究。 
  “好啦,你就别为难凡空了,他也不是有意的呀。”爱珊拉着她的手。 
  “怎么,你这就心疼这小子了?”顺玉冷眼鄙视爱珊。 
  “你才心疼呢。”说着为了表示自己并不心疼便松开她的手。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就饶他一次吧——喂,听到了吗?年轻人,看在Aisan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还不快感激小Aisan。” 
  “多嘴。”爱珊笑着打了她一下。 
  超凡空满脸红晕,低头不语,偷眼看爱珊,只见她抿着小嘴,也低着头,脸庞在灯光的衬托下更显得皎洁可人。超凡空凡心大动,急忙将视线移开,但之后又忍不住要看。有好几次视线和她相触,彼此心灵都是一震,脸蛋唰的一下红了。但超凡空很喜欢这种感觉。 
  亭丰和小G在清点人数,顺帆忙着点蜡烛,黄飞帮忙,其它人狼嚎的狼嚎,吹牛的吹牛。过了一会儿亭丰清点完人数便宣布所有的客人都已到齐了,可以开始了。于是大伙儿纷纷围向桌子,然后齐声高唱:“HAPPY BIRTHDAY TO YOU……” 
  亭丰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十八支蜡烛吹灭。他吹得满头大汗,于是大伙儿都骂他是饭桶。顺帆争着当饭桶,张大嘴巴急着要装饭了。亭丰挥刀切开蛋糕后分每人一份。超凡空从未见过这种蛋糕心想一定很好吃,于是张口便咬了一半,不料事与愿违,那蛋糕中看不中吃,甜得流糖。超凡空才吃了一口便再也吃不下去了,所以只好看其他人吃得津津有味。顺帆饥不择食一口便吞下三分之二。小G和亭丰的吃相都是贵族式的,他们用叉子插住食物后往嘴里送,细嚼慢咽很有讲究,超凡空看不惯这种吃相,转向爱珊。爱珊嘴巴小,咬的份量小,所以爵了半天才把那块蛋糕咬去一小角。再看顺玉,似乎真的退化回动物一样,吃相也是顺帆式的一口一半。黄飞吃直起来比小女人还要小女人。在哪里啃了半天份量还不及爱珊的一半。 
  爱珊留意到超凡空并没有吃便关切地问他为什么不吃,是不是不合口味。凡空当时正看她得痴呆,忽然听到她问话,心里一发慌便随口应道:“爱吃爱吃,好吃得很。”然后为了证明自己这句谎言的可信度,竟毅然地把剩下的那么大一块蛋糕一家伙全塞进嘴里。可由于那东西确实难吃,而且确实太大了,搁在嘴里连翻身都困难,更别说咽下去。超凡空口里含着那团东西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着实痛苦。爱珊见他那狼狈样“卟”地笑出声来,然后她把自己的那杯果汁递给他,关切地叫他慢些咽,别咽着。爱珊的这种做法另在场的所有男生都心里不平衡,遂对超凡空嫉妒不已。超凡空心里又幸福又感激,将她那杯果汁接了过来,然后啜 了一小口,一点点的把那东西吞下去。事后他将自己的那杯果汁还给她,心里又羞又喜欢,竟然连谢谢也忘了说。爱珊接过那杯果汁,大方地吸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和其它女生谈话。众男生看后更是气得埋头大嚼吸管。 
  顺帆和黄飞为了显示他们的男子汉气概竟毅然要了两瓶白酒。超凡空为了头脑清醒居然愿意舍弃显示男子汉气概的机会,决定留下来和爱珊等女生同喝果汁。顺玉和那位女生骂超凡空不像个男人。 
  爱珊说:“其实像他这种尚在求学阶段的年龄来说是不宜喝酒的,他自己不喝这是好事。” 
  另一位女生瞥了超凡空一眼,诡秘一笑,转向爱珊,低声说:“Aisan你是不是对那小子有意思?怎么老见你护着他?好意思么?” 
  “你才对他有意思呢。”说着两个姑娘嘻嘻地娇笑成一团。 
  超凡空这些男同胞与她们隔桌相望,不知她们在谈论些什么,见她们笑只是莫名其妙。亭丰问她们在谈什么,那么好笑。他们说没什么,然后只是笑。 
  “爱珊,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超凡空忽然问。 
  “当然可以呀,什么?” 
  超凡空呷了一小口果汁,然后视线射向天花板,以一种很轻松的口吻问道:“你比较欣赏哪类型的男孩子。” 
  众人一听这话无不脸上变色,暗想这个新来的小子莫非是要追爱珊。可又想即使要追也轮不到这小子。爱珊这人何等的挑剔,况且她现在可是一名教师,她会看中超凡空?但众人又想到他俩刚才的举动又觉得也无不可能。其实众人都有此心,只是不便说出来或是没有勇气说出来而已。现在超凡空竟敢当着众人的面问这么一个问题,可见此人不简单,人们自然会佩服他的勇气。但佩服之余更多的男生是对超凡空存妒忌之意。不过最让大家感兴趣的还是:爱珊对此到底会有何种反应。因此,此刻大伙儿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注视到爱珊的脸上。 
  爱珊听了这么一个突而其来的问题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脸色变得晕红,心中暗吃一惊,但只是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并且换了一副类似是在说笑的顽皮笑脸:“我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我唤,唔,我欣赏的那类男孩呀,唔,首先一定要一表人才活泼乐观成熟大方精明能干能文善武体贴入微有正义感责任感,给人一种响当当的男子汉形象。” 
  众男生听完无不自卑不已,纷纷感叹自己的渺小,暗想如此完美的男人,除非把金庸笔下的乔峰杨过段誉令狐冲拿来揉合成一个人才可能达到她的要求。 
  “那么在场的所有帅哥可有达到这个要求的?”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女生这样问她。 
  众男生一听到这个问题又来了兴致,纷纷将眼光移回到爱珊身上,都在期待着她的回应。 
  爱珊没有回应,她只是呷了一小口果汁,神秘一笑并不回答。 
  另外一位女生把眼光移到亭丰身上:“会不会像谢亭丰先生,他可够有男子汉气概了吧?” 
  亭丰有自知之明,忙摆手:“不不不,我看是老顺,他至少比我更接近那条件。” 
  顺帆对这话不屑一顾,他只管喝他的白酒。此刻在他眼中,惟有酒才是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东西。其它的一切都是无聊的。 
  “你们都在瞎猜!”顺玉瞥了爱珊一眼。她刚才喝了点酒,脸微红,颇有醉意,“凭我的感觉,Aisan所欣赏的男人啊,普天之下大概就,就是这个新来的小子了。” 
  爱珊听了这话忙碰了她一下:“你喝醉了,不许胡说。” 
  “谁胡说了?”顺玉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以前是从来不打扮的,可是自从你第一次谈起那个姓超的傻小子以后,我就发觉你经常有事没事的总爱拿面镜子出来照。而且你一提起那姓超的小子的时候,我便发觉你的眼睛总会闪着奇异的亮光,你这可不是得了……” 
  “你醉了,不许瞎说。”爱珊见她再说下去可要到关键字眼了,赶紧拿一片面包塞进她嘴里,然后叫黄飞扶她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但是尽管如此依然无法掩饰住她脸上的尴尬之色。 
  超凡空听着这话心里激动得仿佛装着七八只青蛙,七上八下的,转头看她,只见她一见超凡空望来便急忙埋下头去,然后心不在焉地吮吸着果汁。超凡空知道她是在故意避开自己的视线,于是心里又感到一阵甜美。 
  顺帆听了姐姐的话后也是大吃一惊,心想爱珊这人真怪,好多帅哥酷哥追她,她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难道真会对像超凡空这知一个不帅不酷,又笨又拙的无名小卒垂青?于是感叹少女之心真是难以捉摸,不比我们少男之心一下子让人看穿。小G和亭丰对超凡空也是另眼相看,投去的眼光都包含醋意,酸得超凡空受不了。那个刚才和凡空争吵的女生最是吃惊,她无法理解Aisan为什么会欣赏这种丑八怪,在她眼里,像超凡空这种愚蠢而又无能的人会有什么好?于是对爱珊大起鄙视之意,暗忖Aisan虽然漂亮,但眼光也不过尔尔,论对男人的品味与鉴别,自己一定可以当Aisan的导师,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平衡多了。 
  所有的人都沉默起来了,惟超凡空激动得连饭都有吃不下,两只眼睛时不时地向爱珊瞟去。似乎只要这样就可以把这种视觉上的享受当成是可口的菜,然后和着饭吃进肚子。 
  爱珊没有看他,而是一味地和身旁的两名女生小声谈笑。超凡空几次想加入却又没有勇气插嘴,可就这样只看着她吃东西又觉得不好意思,而且也忒无礼的。所以他又只好端详着其他人吃东西。顺帆改变吃的方式,由刚才的“蛇吞式”进化到“猫舔式”,他左舔右舔筷子上那快东西安然存在。小G和亭丰自始至终保持着那种“贵族式”的吃相。超凡空直替他们感到累,想他们吃进去的东西还不够转化成擦嘴巴的能量呢。 
  超凡空想找个人谈话抒发一下内心的感情,不料却无人睬他。女生是由于不和他熟悉而不好意思理睬他,男生则是由于嫉妒而讨厌他。超凡空不知道这些,以为自己快乐别人也可以分享到,他不知快乐这东西不比朱古乐,可以随便与人分享,它只像是一个漂亮的脸蛋,只属于你,别人抢不走更分享不到,你若过份地向他人夸耀则非但不能给对方留下什么,弄不好反惹人眼红,以致讨厌你。 
  吃完饭亭丰又说:“吃饱了大家上四楼的歌舞厅跳舞好不好?我可是包了一个钟头。”众人无说不好,纷纷大呼亭丰万岁万岁,只差没有将亭丰当上帝捧。超凡空本不想去,因为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可是见到爱珊去了便鬼使神差地跟着去了。可一上去他又后悔了,想别人上来是为了跳舞的,自己又不会跳,上来干什么?但转念一想,上来就是来看热闹的。其实又哪里是看热闹,分明是想多看一眼爱珊嘛。一眼,哪怕再多一眼也是好的。 
  爱珊果然受欢迎,一上场便有好几个男士争着邀请她跳舞。凡空不会跳不能上前凑热闹,只能看着她和别人跳,心里颇不是滋味,于是便想喝啤酒。那啤酒仿佛是醋,愈喝它心里愈酸。顺帆也跳而且舞伴不是别人正是那一位和超凡空吵架的女生,他们有说有笑的。超凡空一见心里更疼。超凡空看到每个人都成双成对,唯自己孤身独守空杯,感到自己无比的可怜。此一刻他感到自己似乎是多余的,他开始后悔自己留下来。他觉得离开这里更是明智的选择,因为再留下去也毫无意义,看到自己所牵挂的不在自己身边而是在他人身边,这无疑是天下最不幸的。他倒了一杯酒,然后一欣而尽,然后他想离开,悄悄的离开,不让任何人发觉。可是刚想走便被子人发觉了,原来有人一直在静静地留意着他。 
  首先第一个发觉他要走的就是爱珊。那时她刚好跳完一支舞,所以在超凡空离开之前,她还来得及把他拦住。 
  “嗳!凡空你怎么不跳,找不到舞伴吗?” 
  “噢,不,不是的,是我不会跳。”说着不好意思地低不头。 
  “不会跳动啊!那我教你吧——来呀。” 
  “这,这不好吧。”超凡空只觉得两耳发热连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 
  “不会呀,怎么,还怕我占你的便宜。”说着并没有问超凡空愿不愿意便拉住他的手。 
  在他心里,爱珊就仿佛是天上的圣女,高贵纯洁,神圣而不可侵犯。但她那娇艳的神态又是那样催人怜催人惜,让人不忍拒绝。他的信念本已不坚定,此刻忽然被她柔软洁白的手拉住,心底防线彻底崩溃,只得跟随着她跳了一圈。 
  这跳舞看似简单,但在外行人看来却是十分的难。超凡空就是外行人,又笨手笨脚,所以刚开始有好几次自己的脚差点踩到爱珊的脚,尴尬万分,有好几次想中断不跳了。爱珊不允许,告诉他不跳动完一支舞而中断是对舞伴的无礼,然后再三提醒他要跟着音乐的节奏踩,超凡空练习了几次,总算适应了。 
  超凡空左手搂着爱珊那纤小的腰,右手握着她那白嫩的手,心里说不尽的兴奋。这毕竟是他首次和少女,而且是心怡的少女靠得这样亲近,他已经可以感觉到她的气息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若有哪个男人依然不为所动,就仿佛只是抱着一块木头的话,那这个男人绝对是发育不健全的。超凡空当然是健康的,所以当他这样抱着爱珊时,他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他认为这种原始的冲动是罪恶的,所以他总是尽量地去抑制这种冲动。他总是不住地对自己说:“不许你胡思乱想小兔崽子,这不过是跳舞而已,一种很平常很普遍的体育活动,你怎么可以胡思乱想呢。爱珊是多好的姑娘,多么高贵而纯洁,怎么容得你超凡空如此下流地瞎想呢。”他故意不去看她,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阵少女体香却是依然令超凡空凡心大动。 
  爱珊看他冲动得不行,所以找个话题来放松一下他的情绪,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凡空,我听说你很喜欢文学,是吗?” 
  “嗯,是,是的,平时看过些小说。” 
  “是吗?唔,我也是很喜欢文学,那你都看些什么样的小说?” 
  “唔,这个很乱的,可以说是:古今中外,经典通俗我都无所不读。” 
  “噢,这样啊,那你是比较喜欢浪漫主义还是现实主义;古典小说还是现代小说?” 
  “都喜欢。” 
  “只看小说?” 
  “只看小说。” 
  “散文和诗歌喜不喜欢?” 
  “我不大喜欢散文诗歌。” 
  “为什么?” 
  “看不懂。” 
  “其实我觉得啊!很多散文和诗,尤其是抒情的,词藻华丽,句子含蓄而富有诗意,一点都不比小说读起来差。” 
  “是吗?” 
  “嗯,而且里面有很多句子词语包含有丰富的哲理和愚意,读起来发人深省令人回味无穷。比如诗的就像徐志摩、汪国真、散文的有刘墉、余秋雨、周国平。他们的书都值得一看。” 
  “嗯。”超凡空连连点头。 
  爱珊又问:“凡空你喜欢看小说那一定看过《三重门》吧?” 
  超凡空一听暗自高兴自己翻过这本书,说道:“嗯,是的,看过。这本书如果只从情节上去评价,那它决不可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波,因为里面所记述的情节实在是太过于平淡无奇,所说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关于校园生活的事。但若从艺术的角度去看却是让感到大大的惊奇。作者的文笔显然是在模仿钱钟书《围城》的风格。但作者的笔锋辛辣、老练、机敏,最让我佩服的是作者的见识极广,妙喻连篇,讽刺的手腕掌握得恰到好处。”他滔滔不绝地把自己所知道的统统说出来,竟把心里的那些坑脏思想全部抛于脑后。 
  “是吗?我只听说过《三重门》是一位叫韩寒的少年所写,听说这位少年很厉害,敢于打破文学上的传统写作手法,自我创新,又有一股狂妄叛逆的劲儿,我也想买本来读,可惜最近太忙,没时间去书店,听说他的书很畅销。” 
  “其实我倒是有这本书,如果你愿意,我当然可以借你。” 
  “那好啊。” 
  两人跳动完一支舞便坐在沙发上休息。超凡空看了看表,说道:“哇!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便已经十一点四十五分了。” 
  “啊,是吗?玩得太开心了,连时间都忘记了,我想我应该回去了,凡空你也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唔,是的。” 
  两人向亭丰他们告别。亭丰说这么快就要走了,为什么不多玩一会儿。凡空说时间不早了。爱珊说她今天晚上玩得很开心,谢谢他的邀请。超凡空又问顺帆要不要一块回去。顺帆说不了,他可不想当第三者,爱珊敏感,听了这话脸唰的一下红了。超凡空是男子汉,男子汉就理当去面对这些谣言,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顺帆说没意思超凡空自己心知肚明。亭丰吩咐凡空要好好护送爱珊回家,确保她安全。顺帆替凡空回答,说凡空武艺高强,是称职的情人保镖。爱珊一听这话脸更红。超凡空果然武艺高强,挥拳便来揍顺帆,顺帆吓得躲在亭丰的后面。 
  夜。安静的夜。 
  超凡空和爱珊并排骑着单车。马路上静悄悄的。惟有路灯和她们作伴。一阵风吹过来,爱珊的长发被掀得飘了起来,看上去美极了。超凡空不敢多看,怕内心又要胡思乱想。可最终又忍不住要看。超凡空想抑制住这个罪恶的念头,于是想找些话来说,可由于心里慌张,一时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他又望了爱珊一眼,只见爱珊理了理秀发,柔声道: 
  “凡空。” 
  “嗯 。”超凡空一下子精神高度集中起来。 
  “其实我有些话对你说。”她低着头,说这危句话时明显有一些迟疑。 
  “啊?说吧。”超凡空作好心理准备,等待着她后面绵绵不断的情话。 
  “嗯,是的。” 
  “那么说吧。” 
  “听你说好像你的英语……不是很理想吧?” 
  “嗯。”超凡空一下子变成了大头鬼,心想爱珊原来她不是要对我说情话却是要嫌嫌弃我。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补英语。” 
  “真的?”超凡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我不知顺帆有没有把我的具体身份告诉你。” 
  “他告诉我了。”超凡空本来是答应顺帆不把他告密的事说出来的,但在女色面前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可真多嘴呀。” 
  “别怪顺帆了,是我求他告诉我的。” 
  “是吗?那你知道后有什么反应?” 
  “大吃一惊。真的。” 
  “为什么?” 
  “因为你怎么看都不像个老师。” 
  “是吗?那我明天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像不像老师。” 
  “好呀,求之不得。就给我一个人补?” 
  “你想得倒美,还有顺帆。” 
  “还要叫顺帆呀?” 
  “怎么,不行呀?你呀,这样不讲义气,小心我告诉顺帆。” 
  “好了好了,就让顺帆去。” 
  “这才乖嘛。对了我可是很严厉的哦,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呀。” 
  “放心放心,我们不怕,因为我们一定好好听话。” 
  “是吗?” 
  …… …… 
  就这样超凡空把爱珊送回家,然后再一个人愉快地回家。晚上想到第二天可以听到爱珊讲课更是兴奋得连觉都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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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3-01 发表 | 本章责编:雨琪H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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