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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过去,春天来到,一切转暖.寒冰化去,一切开始回归春色.
流水欢快,架在上面的小桥见证着.不远处,一匹马拖着一辆简陋的似乎用木头拼装的车子.上面一个老人,半眯着眼,似在养神,阳光射来,隐隐透着精光.
马车翻过了一山又一山,来到了一座似乎也有百年历史的城墙,墙中的大门过去也是打仗用的,现在只要一阵风就能够吹倒,两个靠墙的士兵低拉着头,像在睡觉.墙上还有半张破烂的纸张,写着加收关税的条文.
老人的马车来到了门前,士兵拦了下来.问:"老头,哪里去"!老人瞅瞅问他的士兵,道:"兴门村"."哦,要交二两银子"!"二两,上次不是只交一两吗"?"上次是上次,现在打仗紧得很,税自然也要涨罗!看见那边的关文没有".说着,指了指那半张纸.老人瞅了一眼,低头,似在沉思,或在沉默,从兜里摸出了二两碎银子,递到了士兵的手上.士兵马上吆喝道:"放行"!
老人就又和马,车子消失在漫长的官道上.
天渐渐黑了,透着黄昏的黑暗,能够看见许远的地方略有的点点星火.那是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少妇人在忙晚上的饭菜呢!可能是太熟了,没有多久也就弄出来了香喷喷的饭菜.围在桌子上吃了起来.少妇人像有什么心事,低头沉思着.老妇人是明眼人,明白.道:"淑清,你是不是等你马叔回来".淑清一时没反映过来,应着."或还是等至臻的书信".老妇人问道.淑清这才明白,脸上略有羞涩,低下了头.
不远处,嘀嗒的马蹄声传了过来.淑清马上放下碗筷,开门迎了上去.老妇人看着,也很高兴,也迎了上去.来的老人正是白天赶路过关道的老人.淑清唤道:"马叔,你回来了"."诶,回来了".马叔卸下鞍子,看着迎上来的淑清,很是高兴.似乎把该办的事情也忘了,再看着后面跟出来的老妇人,忙上前单膝跪下.道:"参见老夫人".老夫人马上掺起他来,责怪道:"老马,你这是为何,你不是要折煞老身吗?你我年龄相仿,怎么能受这个礼呢"!淑清也忙附和道:"是啊"!马叔看看二人,倒觉得自己不自在了,忙说:"看看,行礼惯了,都自然了".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三人寒暄了一下,便进了屋内.马叔从怀里摸出了一封用毛皮包裹的书信,交到了淑清手上.道:"这是将军托我带回来的,是交给你的".淑清接到了手里,正欲打开,又有点不好意思.便进了内房.马叔和老夫人看在眼里,相视一笑,便聊起了路上的所见所闻.
淑清进到房里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包着的皮毛.一封密密麻麻写着字句的书信摆在了眼前.上面写着:
亲爱的淑清:
最近好吗?家中怎么样,自从我得知你前不久怀上了孩子,我就一夜没睡,我刘至臻终于有后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若是男孩就叫刘轩,若是女孩就叫刘小玉,这是我即兴取的,你若是不喜欢,也可以改.
说实在的,最近的日子你辛苦了,家里忙里忙外的.我在前线打仗,脱不开身,要不多想为你分担啊!对了,说这么久,你肯定也担心我在前线的情况,告诉你，前线不错，前一阵子我还打了个大胜仗呢!俘获很多,你也教我,要少开杀戮,我都很优待他们.现在全军上下是士气高涨.都恨不得直捣黄龙,攻占龙庭呢!但是时机还不成熟,哎!说到这里,却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家,与你相聚啊!
家中母亲........................................
淑清看完,既感动又伤感,不觉流出眼泪来了.只听见门外马叔和老夫人聊起前线的情况.不觉仔细听了起来.
马叔道:"这次将军领兵打的是单马族的军队,单马族是北方荒漠最强的军事力量,自从敌首穆统死后,荒漠的五个民族便有了分裂的迹象.新来的少主本想为父亲报仇,可是啊!嘿嘿,却又是失败了,却连最强的单马族都输了,我大靖大可长驱直入啊"!说到这里,正来劲.却连内房的淑清也愉快了起来.更加仔细的听了起来.马叔说着说着,不觉叹了口气:"可是我路上所见所闻却也让我心寒啊!虽说前线胜利,但是后方却早已经吃空了,到处是流民,又逢瘟疫,让人难受"!淑清也不觉有些为这些百姓动容,仿自己亲眼看见一样.不知觉间,碰倒了旁边的椅子.马叔迎着声音看了过去,知道是淑清.唤道:"淑清,你出来吧"!我这还有话要和你说.淑清慢慢的走了出来.
马叔道:"此次将军和我说,叫我告诉你们,让你们搬到山口张诚那里去,说为了以后好有人照顾".淑清看看老夫人,老夫人回头看了下淑清,点头表示同意.并说道:"我也好久没有看见张诚兄弟了,回想起来,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说完,开始沉思起来.淑清和马叔也没有打扰她,只是不做声.
大山深处,阳光射进来,也是一片光亮.一位少妇在忙活,虽然穿得很简朴,甚至说有点破旧,但是丝毫掩藏不住她内在的美丽.一个老妇人和一个老头在整理东西准备搬上车子.老头说:"老夫人啊!为什么不叫张诚派人过来帮忙呢!我们不可以省些力气了吗"?老妇人说:"也没什么东西,就这些还要人帮忙,别人会笑话我们还是将军家的呢"!老头呵呵的笑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过去,太阳的西行.一辆马车上面的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沿着一条官道向着另一个地方走去.那里是什么样子,只有从那个老夫人脸上看得出来.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个面相削瘦的商人,拖着一车毛皮,穿越一条古道.那时候战火连天,马上就有一队北方的骑兵包围了他,并围在他的周围,像对他的那车毛皮起了意思.商人跪了下来,求他们,可他们不但不理,反而却想对他下杀手.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着大靖骑兵服的将军带着二十多个骑兵冲了上来,与敌骑兵展开了厮杀,其中在离战场20多米远的地方,一个妇人手抱婴孩.看着眼前的战争场面.没多久,结束了战斗,北方敌兵全部阵亡.大靖的骑兵也死了几个,只有为首的将军,身上染着鲜血,透着盔甲和英武的表情,更显威严.救下的商人十分的感激,将全部家当送于将军.并留在了军中,一留就是8年.后来才得知那妇人叫卓玉,是将军的妻子,因为想念丈夫,特地从千里之外赶了过来,还正碰上了这个事情.而这个商人就是张诚,后面还与将军结为兄弟,感情极深.而当年的骑兵中,就有一个姓马.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终于见到了一队人马,远远看去,不多,但都穿着体面.为首一人,面容削瘦,颧骨凸起,但两眼炯炯有神,白色的胡须很长,在风中却很抖擞,一身青步衫,迎着风.给人带来一种震慑.后面的随从虽然穿着得体,但是比起老者来就差得太远了.
马叔看着,不觉兴奋起来.回头对后面的老夫人和淑清说:"是张诚,想不到要他出门这么远来接我们".老夫人也有点激动,仰起了脖子看着远处的张诚.张诚也看见了他们,连忙迎上去.说:"怎么才来呀!害我在这里等了那么久".老夫人和淑清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忙应道:"怎么能让你出门这么远呢!我怎么好意思呢"!张诚呵呵笑起来:"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嫂子嘛!来来来,话就不多说了,赶路一定累了,走走走,去我们那里先休息一下,有话等下说,这么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咱们回去再说.李墩,去把家里的猪宰了"!"是".李墩应着,忙跑到前面,牵出匹马来,跨上去."驾".便扬长而去.
晚上酒席成列，众人把盏,你敬我,我敬你,不多时,便过去了,人也逐渐散去.正堂只中,张诚与卓玉还有老马聊起了这几年的见闻.淑清在偏房与几个丫鬟忙活着行装.只有月亮光亮得像个银盘一样,四周万里无云,静静的,静静的.偶尔有一两只鸟在叫唤,唤着这三个人新的家,新的环境和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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