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不会遇见小叉也许我会过另一种生活,安安稳稳的学我的绘画。小叉长的像小比一样胖,笑起来像小比一样可爱。从小叉的身上我看到了小比的影子,我俩成了朋友。但我知道他不是小比,小叉有时给我的感觉很诡异,不像小比那样傻乎乎的单纯。但这不防碍我们在一起快乐的玩,他的家是本市,家里挺有钱。我问他为什么学艺术,他说逼的,从小家里就逼我学艺术,一会学钢琴一会学舞蹈一会又学绘画。七八岁的时候我还长的挺瘦,妈妈就让我学舞蹈,后来发现我的身材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迅速膨胀,老妈尝试各种方法,吃减肥药害的我一天上WC就N次以上。由于上课频繁举手上厕所,到后来我一举手全班都大笑,气的老师说:以后上课你就别做椅子了,从家里搬个马桶来坐上面就地解决。我大声的纠正,这次不是上厕所是肚子疼。 我还试着控制我的食量,看到我面黄肌瘦得样妈心软,心一软就有大堆东西吃,不但没效果反而增肥趋势直线上升。老妈一看我无可救药的身材学绘画吧,说不定家里能出个中国的毕加索呢。还请家庭教师辅导,到现在学了两年只会画个苹果,老妈把它挂在客厅逢人便夸这时俺儿画的,真像呢。哎,我都羞的想打开窗户跳下去。我问他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还学艺术呢?他说我的功课不用提了,从小学到现在老师念成绩单的时候第一个通常是我,偶尔可能第二个是我,第三个绝不能是我,我们的成绩单都是倒着念的。老师念成绩单的时候肯定先说:排行榜第一名还是我们非常有恒心的,意志力坚强的——小叉同志!全班窃窃私笑,老师说:小叉,你是不是立志要把第一的位置做穿啊,你给别人个机会好不好。全班大笑,我这人除了会玩什么都不会。 真正和小叉成为好兄弟是从哪天下午下课开始,我跟小叉说了再见没走多远就听到后面“噗”的一声像人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小叉像杀猪一样的嚎叫:“哥,有话好好说别上来就动手啊。”我回头看见小叉嘴里含着一口土趴在地上被两个人像沙袋一样踢着,他可怜兮兮的眼睛看见了我,“兄弟,我快不行了。”我脑子一下子出现了小比,那是在去年的夏天,下了好几天的雨路上泥泞难行,在校门口小比趴在地上嘴里啃着一块泥接受几个小痞子的疯狂脚吻,见了我仿佛见了上帝。兄弟我快不行了,我热血上涌,摸起一块砖头就冲了上去,举起砖头就砸,由于过于激动目标也不确定只看见人影向我扑来我砖头砸下去砖头脱了手砸在小比的屁股上。哎哟,兄弟你心真黑,最终的结果是一个变成两个在泥里给人当球踢。 血液疯狂在我血管里来回冲撞,“我*****,敢打我兄弟!”我冲上去就打,小叉也来了精神一个骨碌爬起来摁着那个揍他的家伙一顿饱揍,那一个吓跑了,我怕他再叫人来拉着小叉就跳上了一辆出租车。小叉临走还不忘朝地上的那个脸上踩了一脚。“回去告诉那个杂种我小叉也不是好若的。” 小叉为了感激我请我喝酒,喝酒对我来说不容考虑。我喜欢喝的微醺的感觉,跟兄弟在一起骂骂老师,聊聊女生不亦快哉。 小叉说:“你真够兄弟,怎拜个把兄弟吧,要不是你两肋插刀,肝胆相照,我说不定还在哪儿啃地球呢。” 我笑着说:“谁叫怎是兄弟,兄弟就应该两肋插刀。”我觉着自己很有英雄气概。小叉能玩,喝完了酒小叉说怎们去蹦迪吧,发泄发泄,我压抑了三个月了。我们打车来到了“1591”俱乐部 俱乐部里面灯光昏暗,震耳的音乐差点把我的心脏给敲出来,[听力太好也有坏处]灯光扫过一个个充满了欲望的男女脸上。我俩找了个地方坐下,要了个果盘几瓶青啤,小叉伏在我耳上说:“有个邻舞叫皮皮的性感着呢,我找个机会泡她但一直不给我机会,今晚我要是上了这个小娘们真他妈爽上天了!树杈,你是不是处男?要是处男的话我先让给你,我搞了一点药,这种药让女人吃了就想入非非,脱衣服还嫌慢。” “这药真有这么厉害?” “那当然。” “怎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操,谁玩了谁爽,谁不玩谁傻逼。” 小叉从兜里掏出一片药来。 “这片怎俩吃。” “什么药?不会是伟哥吧,要是吃了没女人不是干着急?” “怎还用的着伟哥?我喝两瓶酒顶一片伟哥,这是摇头丸,就这一粒了,怎俩分了喝它。” 小叉把它放可乐里摇晃融化了,我俩一人一半喝了,当那瓶可乐凉丝丝的流入胃里的时候我有种堕落的快感。不管清醒之后要面对怎样的结局,我真的在乎那瞬间的快感,我要暂时忘掉这个世界,忘掉这个世界给我带来得不快。 “树杈你看那个穿黄色短裙的美女,两条大腿真他妈的性感,她就是皮皮,在这干领舞。” 台上一溜站着几个性感的靓妹,那个皮皮更是艳光四射,脸上化的采妆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面无表情,两条长腿随着节奏摆动。小叉看直了,“操,哥们冲上去!”我俩也扭到舞池上,小叉做着弱智的动作向皮皮打招呼好引起她的注意,皮皮很是狐媚的笑,小叉来了勇气想上去拉她下来,小叉刚伸出胖乎乎得手被皮皮一巴掌打在手上,小叉忙缩回,那些靓妹一个个笑的花枝乱颤。小叉很尴尬的朝我笑了一下,我俩回到坐位上继续摇。 小叉说:“装呢,以前我一拉就下来,这次当着兄弟的面也不给面子,哪天叫我得着了非干死她这个**。” 我一摇头碰到一个软乎乎的屁股,一看是皮皮。她笑着坐在我的身边,刚才碰了她一下正觉得不好意思,她又紧靠我坐下让我还真有些窘迫,为了显示我见过世面我装着很下流的样子搂着她。 皮皮问小叉:“这些日子没见你死那去了?” 小叉说:“你别诱惑俺兄弟了,好歹人家还是处男。” 我说:“小叉别怪兄弟不客气,这是皮皮自己跑到我怀里的。”我借着酒劲把皮皮抱在我的腿上在她脸上乱啃一气。皮皮笑着躲来躲去,软软的屁股在我腿上揉来揉去两条腿也左右摇晃很是刺激。小叉一着急把旁边那瓶可乐喝了,刚喝完就惨叫一声, “你要死啊小叉。” “树杈我把那药喝了。” “什么药?” “那个......”他用眼神瞟了一下皮皮。我哈哈大笑皮皮不明所理也跟着呵呵笑。 皮皮问我:“你是小叉的朋友?看你一副老实的样子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你怎么觉得我很老实?” 小叉嚷嚷:“我怎么了?我要是坏我还一直没碰过你呢。” 皮皮板正我的脸:“想泡我吗?”我一惊,不甘示弱的说:“废话,这还用说。” “下了班怎找个地方吃宵夜,吃完了今晚我睡你那儿。” “我靠,你不是说着玩吧?真的?” 小叉急了:“操,我等你20年也不给我一个机会,你才见了我兄弟三分钟就拍板决定了?” 皮皮白了小叉一眼:“谁叫你这么胖,我喜欢瘦瘦酷酷的做我男友。” 小叉说:“等我减到我哥们这么瘦说不定会突然蹦出一个暗恋我很久的女孩对我说,小叉,你怎么瘦成这样,我还是喜欢你以前胖乎乎的样子。” “呕,有没有垃圾桶。我吐”。皮皮很夸张的晃晃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