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预先的警告 摆弄手中的水笔,无聊的拖着沉重的脑袋。这样按部就班的日子真的快要把我逼疯了。难道我的命运注定要按照别人的意思进行吗。 啊~~~我无声的叫着,用力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冷静,冷静。被我弄疼的脑袋发出这样的这样的声音。 可我的手还是不听使唤的猛敲着。 想明天的购物,大减价啊,大减价啊。没错,大减价!”我终于想到让自己快乐的事了,我直了直身体,把那只已握出手汗的笔扔在了桌上,“打起精神,秦紫馨。” “紫馨,紫馨,紫馨……”一个人影“咻”的闪到我的面前,“紫馨,紫馨!”人影边喘气边N遍的叫着我的名字。 “糟糕了。”终于吐出我名字以为的词。 “说。”刚刚直起的身体又无力的倒了下来。 “紫馨。”又来了,为什么她总要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蓝冰凝,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神婆。 “说吧。”我压住不耐烦的情绪,勉强给了她一个正眼。 “你明天一定一定不能出门。” 晕~~~那是什么样的表情,担心,害怕,还是惶恐。可为什么,我有一股想笑的冲动。 “不许笑。”冰凝像是看穿我心,她有些生气的坐到了我的对面,“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你以为我从食堂一路跑来,撞倒了N个人,只是为了逗你笑,还是,你以为,我那担心的要死的表情是为了拿奥斯卡……” 哈哈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 “秦紫馨。”冰凝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吗。”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我知道我那写满笑容的脸无疑出卖了我。看着冰凝越来越红的脸,我知道火山即将爆发。 “很好,很好。”那个强装平静的语调无疑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秦紫馨,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一定是在想,我这个疯女人肯定又替你算命了。没错,”声音提高了。“就在刚才我帮你算了你这个星期的运势,不管你信不信,我奉劝你明天不要出门。”冰凝从来没有这么严肃的和我说过话。 可,可我怎么就那么想笑啊。 “如果你还当我是死党的话,就听我这一次。” 我紧紧咬住嘴唇,不可以笑,绝对不可以笑。 “啪!” “你要笑就笑吧。”完了怒火中烧,前排的桌子还再颤动。我的笑意也硬生生的被我打回心底。玩过火了。冰凝因愤怒而颤抖的身躯慢慢消失在我的面前。 嗨!我呆呆的看着前排的桌子,上面好像还留着冰凝的掌印。你真是可恶,怎么能这样可恶的对待真心关心你的朋友呢。一种叫内疚的东西还是从我体内爬了出来。 对不起啊,冰凝,明天,我还是要出去,我真的真的已经好久没有期盼过做什么事情了。让我任性这一次吧。 一生难忘的惩罚 拎着大包小包的货物,我的心情简直像飞上枝头的凤凰,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这么满足过了。公车缓缓的停在我的面前,门开了,一阵凉风吹向我满头挂汗的脸。我选了一个正对风口的位置坐了下来,逛了一天的街,别说还真有一点累了,我舒服的靠在椅背上,车子中速的开着。我的嘴角微微一裂,脑海里浮现出冰凝那异常担心的脸,看来,小神婆这回真的杞人忧天了。 “嘶--”一个急刹车,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我的头因惯性重重的撞在了前面椅子的钢子上。啊,好痛,痛得我眼泪水直线下划。 “抢劫!”什么声音,嗡嗡,哎呀,怎么这么吵。人家的头都快诈开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嗡嗡声少了一点。 “把钱通通拿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在说什么,那该死的司机,会不会开车,痛死了,会不会撞成脑震荡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谁在哭啊,难听死了,哎呀,我用手揉着我的脑袋,哭的人家头都晕了。烦死人了。 “不准哭,谁在哭老子就一抢毙了他。” 对嘛,不准哭,再哭,等等,谁在哭老子就一抢毙了他。开抢,抢,抢劫。 “啊~~~”我猛的抬起头,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啊~~~” “丫头,你叫什么叫。” “啊,”我大脑脱臼的叫着。 “不许再叫了。” “嗑,”我半开着嘴,不让自己再发声,双目由于惊恐而变的晕眩,站在我眼前的人,是个男的,是大叔,不,是抢匪,不,是抢匪大叔,我的脑子混乱了。 “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我说话了吗,没有啊,可为什么那抢匪,不,那抢匪大叔用凶狠的眼光看着我……我旁边的位置,没错,是我旁边的位置,是谁,我机械的转过头。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大叔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楚,我眼都不眨的看着我身边那个不怕死的家伙,他多大?应该和我差不多吧。是个男的,没错,是个男的,这个我平时考虑也不用考虑的问题,现在竟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如果你听力不好,我愿意再说一次。”嘲笑,我的妈呀,他敢嘲笑抢匪大叔。 “老婆,你听到没,你听到没,他,他敢说老子听力不好,他,敢。” “哦,原来除了你这个公的外,还有个母的照应。”公的,母的,我的脑中开始寻找着这两个词的意思。 “啊~~~”我又大脑失调的叫了起来。 “你能不能不要再发出这种杀鸡的叫声,还有别再贼眉鼠眼的看我,你知不知道,我真的觉得很恶心。” 他,他说什么,一种强烈的东西代替了刚才的害怕。 杀鸡的叫声,贼眉鼠眼的看,那个不屑的表情。 火大,我这辈子还没被人这般羞辱过。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愤怒感让我恢复了正常。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尽让我碰到一些耳朵有毛病的人。” “臭小子,你把话给我说说清楚,谁耳朵有毛病。”我吼道。 那家伙饶了饶耳朵,一脸厌恶的说:“你嗓门不要这么大,我的耳朵很正常。” “你,你。”我气的有些口吃,不可以,不可以输给这个死人。 哼,想和本姑娘玩。我脑中迅速闪出要你好看的把戏。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听不见。”没错,我索性更大声的在他耳边叫着。哼,你还嫩着呢。 “你给我闭嘴。”他的脸显然被我的“狮吼功”所创,变了形。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我听不到。”我变本加厉的叫道:“我什么也听不到,你在大声一点。” “老婆,那一对蛮有趣的。” “是啊,你还别说,这男娃的长的俊,那女娃长的靓,真是天生一对。” “没错,两个都不知死活,一个臭小子,一个臭丫头。” “你说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像不像我们以前斗嘴的时候。” “嘿,你别说,还真他奶奶的像。死八婆,你再动,老子就毙了你。” “不要,不要,呜呜……” “他奶奶的,哪个再不老实,老子就开抢了。”抢匪大叔的咆哮声,让我们停止了抬杠。我又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生命岌岌可危。 “老公,你说他们有多大?” “多大,”那抢匪大叔开始打量起我们,“丫头,你多大。”抢匪大叔还是开口问道。 “啊,”他在和我说话啊,一滴汗从我额上淌了下来。 “怎么,现在成哑巴了。”一个讽刺的声音在我耳际响了起来。 “十九。”不甘的力量增大了我的勇气。 “小子,你呢?” “管你什么事啊。”呼~龙卷风来了,那大叔的脸一下子阴了,手中的抢发出“咯滋”,“咯滋”的声响。 “他二十,比我大一岁。”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口,可是下一秒我就后悔了。那个臭小子正用一种“多管闲事”的表情瞪向我。这世上还真有忘恩付义这好人物。 “老公,你看这小两口还眉目传情呢。” 眉目传情,拜托,大婶,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那焦到沸点的厌恶,你看不出来哦。 我们这回很默契的把头各转一方。 “瞧,俩娃还害臊呢。” “小朋友嘛。”那大叔的声音缓和了许多,“老婆,今天是我们结婚20周年吧。” “老公,你说我们俩是不是想到一块去了。” “老婆,我数一,二,三,我俩一起说。” “好。” “一,二,三。”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