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间,已经到了家门口。开门进去,爸爸妈妈都不在家。我冲进自己的卧室,打开那个有锁的抽屉。
我接到一封奇怪来信,随后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在这世界里遇见一些不可思议的人和事……
你还真够直接的,我心里暗暗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够以如此轻描淡写、甚至有些温和的态度,说出这样的话来,莫非………..?我狐疑地看着她——莫非她并不知道吸血对我来说是一桩坏事——如同她不知道死亡和毒牙的害处一般?
“呵呵,”她吐吐舌头,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他们都很凶啊,我吸了血不赶快开溜,还不是被他们打死?”
“山?”逢觉惊讶地看着我,“那里来的山?”
“那是什么?”我指着山的方向。
“城市。”他说。
不多时,那对母女走出店门,我注意到逢觉一直目送她们离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
听得我这样说,他顿时住了口,吃惊地张大嘴望着我,眼中一派委屈与惊讶,让我心里微微不安。避开他的目光,我转向仍旧得意洋洋的小鬼:“你先变回原来的样子吧——没想到你除了会吸血,居然还能变形。”
朱鬼听到我们的喊叫,愕然回首,我们拼命示意她朝身后看,她顺着我们指的方向望过去,目光直指白色宝马,那车已经迫在眼前,她却一片茫然,好似什么也没看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车子撞上了她的身体。
我虽然没有看到他的容貌,但是却已经可以感觉到他有多么漂亮,不由看得有些发呆。直到他轻轻一笑,面具随着他的笑容而波动,那些桃花都恍若迎风招展,分外动人,我才想到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望着他,不知他要说什么。
“袖袖,”他在我身边坐下,雪白的长袍拖在地上,“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受伤?”
我点点头,跟着他们出了门。
我原以为,他们一定是拿着这个模型到某处找一栋同样的房子,然后另外付钱。不料才出门,逢觉便将屋子放到路边的地上,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吧,袖袖!”
然而我立即又想到一个问题——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意调整白天和黑夜?如果是,那么光线岂不是会随时变换?但是这一路走来,却并没有发现光线有什么变化,一直都是突突画的那个太阳在明亮地照耀着。
“唉,”鱼突然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我不想当星星拉,每天被那么多人看着,一点隐私也没有。”说着他露出扭捏的神情,“我有了女朋友啦,你们放我走吧,我还要很她约会呢。”
我不明白的是,龙骑士的表现为何如此温和,将朱鬼赶离肩膀后,并不继续追杀,只是用肩上流出的血慢慢抹在破损的盔甲上。那血似乎有神奇的魔力,只不过一小会,盔甲便恢复如初。
突突很奇怪地看着逢觉:“你也不想再看见那个老头?你不想找到龙骑士啦?”
朱鬼转了一阵,突然停下来,眼珠滴溜溜直转,似乎在想些什么。她一向没有正经主义,我们都没有理会她,只是对着龙珠发愁。
朱鬼想了一阵,突然伸过翅膀,将龙珠抓了过去。
我们愕然看着她,不知她要做什么。
走出那间小屋时,外面的景色让我们都怔住了。
外面不知何时变成白昼,一轮嫩绿的太阳悬挂在天空,四周是一片沃野,散发着泥土和庄稼的清香。夜晚所见的街道和房屋已经不见了,只有田间点缀着精致的农舍。
“你们要干什么?”朱鬼吓坏了,紧紧地靠在我身后,害怕地问。
那老人威严地看她一眼,冷冷道:“龙骑士要我们放了你,可是你却又自己送上门来,这都罢了,但是你居然想孵化龙珠,嘿嘿,这个可不能饶了你!”
而没有盔甲的龙骑士,则很难进入那种状态。
“龙血灌溉,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形?”我疑惑地问。
老人摇摇头:“从来没有人见过。我们只是在看见龙珠仓库出现时,才知道龙骑士又完成了一次灌溉。”
“这么快就走?”朱鬼似乎十分舍不得他,“不多玩一会?”她话音未落,就被逢觉狠狠敲了一下头:“你不要乱说话!”
我摇摇头。
朱鬼一直拉着逢觉和突突在寻找龙蛰,他们在骑士倒下的身体间跳跃,寻找没有穿盔甲的骑士。
那些蝴蝶缤纷舞动了一阵,渐渐有了明确的方向。所有的蝴蝶都朝一个方向飞去,成千上万的蝴蝶翩翩飞舞,形成一道长长的红色飘带。我们移动脚步,跟着他们,看他们要去什么地方。
龙蛰说过,只有心无杂念才能来到灌溉之地,因此当我们心绪纷繁之时,我们再次离开了那个龙骑士们浇灌出来的美丽天堂。
我们到达的地方,是一所乡村小镇,四周都是茅舍农居,透过房屋之间的空隙可以看见田野和菜地,周围的人都穿着十分朴素。
正在说笑,我们忽然发现前面人群纷纷闪开,似乎来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望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我一一看过,我的心情变得卑怯,表情也变得猥琐,而逢觉他们不断改变着他们表情牌上的字,显示着他们的惊恐。
我从镜子般的大厦外墙上,看见我站在汹涌的人潮中,人们象躲避瘟疫一般避开我,只有逢觉他们还留在我身边。
难道是小偷?
除了小偷,谁有这样轻巧的手法,能够偷偷改变我挂牌上的内容而不不被我发现?
“你看见了,”她的表情极其凶恶,声音却很温和,甚至有一点无奈,“我在修改你的挂牌。”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你是小偷?很少有人明目张胆地说自己是小偷,这一定也是被人暗算的吧?”
“你干吗?”朱鬼呆呆地看着他,回头望望我们,“他是不是疯了?他以为自己是狗吗?”
“你为什么不知道?”逢觉愤怒地说,忍不住哭了起来,“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他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朱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圆溜溜的大眼睛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溜来溜去,什么也不敢说。
“苏里蔓,我一定会记起你是谁的!”我说。
苏里蔓淡淡地笑笑:“不记得也没关系,毕竟能够记得我这样的朋友的人,不多。”他的声音虽然很低,语调虽然很平淡,可是还是流露出浓浓的悲伤。
“我见过你的孩子。”我对那疯女人说。她本来完全不理会我,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急切地问:“他过得好吗?”
“他很好,”我有点心酸地说,“只是很孤单,想要一个妈妈——他不知道自己有妈妈。”
思考间,已经到了家门口。开门进去,爸爸妈妈都不在家。我冲进自己的卧室,打开那个有锁的抽屉。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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