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禀......禀告......告......告......告皇上,他......他......他......”小李子舌头似打了结,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什么呀,快点说行不行?没见咱们都等急了吗?”云绮极不耐烦的打断他。
得,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他只有把心一横,看着瑞迟一字一字的说:“禀告皇上,莫凰,其实就是当年被老奴亲手抱到莫家去的刘妃生的皇子。皇上,老奴虽犯了欺君大罪,但看在多年对皇室还算忠心耿耿的份上,求皇上饶老奴一死啊。”我可是把实话都说了,刘妃在天如果有灵的话救救老奴吧。
天!阿皇哥是皇子?那过去我老欺负他,他不会趁机报仇吧?阿凤想想昨天还把阿凰当死人般的折腾,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会那么小气吧?
赵沂不由悲喜交集,刚刚失去一个老天又回给他一个。“皇儿......”
阿凰愣在那里,许久都没缓过神来。
瑞迟悲哀的想,也许表哥的目的要达到了,尽管经过小李子确认阿凰就是皇子,他还是不敢相信,可又说不出不是的理由,不由抱着皇后的尸体痛哭失声。
李刚勇明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可等他满大殿用眼看了一遍却没发现什么异样,可能是要睡了引起的错觉吧。
“皇上,还是把皇后抱回床上放着,皇上今天也累了先休息,明早臣等就进宫帮皇后料理后事好吗?”
“驸马,凰儿等人今晚就暂借贵府休息一晚,明日早朝再论功行赏,小李子,你也先退下,看在你为保护皇室血脉的份上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日也一并听候发落。朕今晚就陪爱妃最后一晚,谁都不许来打扰朕。好了,都退下吧。”说完,他转身接过瑞迟手中的皇后往寝宫走去。
“皇上,要保证龙体啊。”小李子的话此时赵沂根本就没听见。只有瑞迟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赵沂身后,他也想陪着他的母后度过最后一晚。
莫凤终于如愿以偿,皇上不但重建了莫府,还把她那十七个哥哥都封了官,唯一发愁的是,京城都被她玩遍了,少了哥哥们在身边总觉得太闷。姨娘也不知去哪里找她的女儿张钰去了,“好闷啊——”阿凤大叫的声音在宽敞的莫府回荡。
这日,赵沂为了让瑞迟从失母的悲痛中走出来,特意在早朝时颁旨,立莫凤为太子妃。
自从被认做皇子之后,阿凰便被封为琛王,每天进宫替皇上处理一些国事。突然听到父皇把阿凤赐给瑞迟,血液马上降至冰点。本来准备向父皇提出要娶阿凤为妻的,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父皇把他最心爱的阿凤赐给了他的弟弟,同为皇子的瑞迟,他只能任心痛的感觉狂涌的冲击心扉,只能深深的压抑着。
“什么?宣我做太子妃?”一把抢过圣旨,她一字不露的看了个仔细,想不到瑞迟还真有心,真的就让我做太子妃了。想想实在没什么好玩,做太子妃是不是好玩一点?她兴冲冲的去找瑞迟,这事,先试试好不好玩再说。
“滚!给我滚得远远的!”刚和瑞迟打个照面,他就对着她大吼。
阿凤转过身,奇怪,背后没人呀。“跟谁生气呢?”
瑞迟铁青着脸,依然对着她大吼:“本太子叫你滚啊,怎么还不快点滚?”
可怜,看来他母后的死对他的打击蛮大的。阿凤想要怎么才能让他好过一点呢?
见阿凤没有要走的意思,生怕自己好不容易硬下的心会被软化,他赶紧走人:“好,你不滚我走!”
真是莫名其妙!他生的是哪门子气,我好像没惹到他哦。也不知道我的那些迷药对他这种病有没有效?她一边想着一边毫不放弃的跟着瑞迟往外走。
奇怪,这不是上次见他喝花酒的地方吗?他又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从来没见他这么“好色”过,他竟然在那个叫红儿的姑娘身上摸来摸去,还说着那些下流的话,她最终看不下去夺门而出,心莫名的就痛了。瑞迟见她走了,马上推开了身边的女子,他本不想这么无情的对她,可想想表哥临死前都还诡异的眼神,他不得不要远离她,谁叫她也许是他妹妹呢?
她不哭,绝不哭,她怎么会为他哭呢?虽然一再的跟自己说不要哭,眼泪还是涌了上来。一路流着泪跑回莫府,千丝万绪让她头痛欲裂,她这是怎么啦?难道她喜欢上他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以前他不是要选我做他的太子妃吗?现在皇上都赐婚了,他又为什么对我冷冰冰的?到底是为什么呀?
在听了宣旨之后,瑞迟马上进宫,想要退婚。“禀告父皇,儿臣母后尸骨未寒,儿臣不想在此时谈娶太子妃的事,请父皇收回成命!”
赵沂本想给瑞迟一个惊喜,谁知却碰了一鼻子灰。“你到底要朕怎么做?以前你埋怨朕,现在又不领朕的情!不管怎么样,圣旨已颁,你不娶也得娶!相信你母后在天有灵的话会同朕一样高兴看到你娶亲的。”说完,拂袖离开寝宫去了御书房,那里或许可以让他盛怒的心平静下来。
瑞迟十指交握直至发白,坐在后园的假山处,内心溢满了痛楚和深沉的悲哀,他以为他会很容易的把阿凤放在妹妹的位置,可是他错了,想起阿凤他还是无法释怀,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瑞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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