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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莹、宋健、阮莺三人坐在教堂里,静静地坐着,她们都默默得闭着眼进行着祈祷。 八点整,教堂的钟响起了浑厚、低重的“当、当……”的声音。 信徒们一个个散去,只有她们三人坐在那儿。这时,一名年迈的牧师走到她们身边,停下来,问道,“我的孩子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是的,牧师。”阮莺抬起头看着他说道,“假如有名躲在草丛后面的猎人伤害了我们的小羊羔,请您告诉我,我们是应该跑过去撞死他呢,还是要任他宰割?” “上帝告诉我们不可以以恶报恶。” “那就是要我们任他宰割了。” “凡是有因则必有果。要谨记,我们要坚持我们的信仰,我们要依靠上帝。遇到难事,他自会为我们解决一切不公益的事。一切都是神所命定的,所以一切不可擅作主张。” “好的,谢谢您,牧师。” “不客气,如果有事还可以再来找我。”说完,老牧师便走掉了。 这时,王莹抬起头,看到五六身着黑色风衣的人从侧门快步走了进来。宋健狠狠地看着他们,恨不得一口将他们咬死。突然她猛地站了起来,掏出枪指着他们,因为对方的人来有防备,因此迅速掏出了枪和她对峙起来。王莹站起来看着他们,道,“你就是那个装神弄鬼的人?” “嗯……你们开始不是叫我神秘人吗?怎么现在改成了装神弄鬼?” 这是阮莺也站了起来,笑道,“神秘人,好名字。装神弄鬼……也不错。但,她们都比不上谢右升这个名字好听。身为警察局长竟然招摇撞骗,真是气度非凡啊!” “你们几个不简单啊!竟然能找出我是谁!” “你也不简单啊!竟然能时时地操控我们于掌心之中。如果我们比作是台球,那李继荣就是球杆,而你则是击球手。你总能让杆和球相碰,用总能用杆拨弄球不停的转动,同时还能熟悉干的动向……你真是不简单,可我有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非要我家少爷的命?”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既然你们也快陪你少爷去了,所以我就告诉你们实情。我曾有个特别优秀的儿子,但因为一次考古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些极为珍贵的资料,由于他们意见不和,所有其中一个叫李继荣的家伙杀了所有队员,其中包括我的儿子。这样,我就很恨她,于是这些年来一直找机会要杀他。可后来我杀错了人,把他的那个孪生弟弟杀了,结果打草惊蛇他跑去了瑞士,在那儿改了他弟弟的名字,身份还都改了……他才是装神弄鬼,我不是!” “那也就是说,你心存不甘,还想杀他是不是?”阮莺问道。 “对,我做梦都想杀他来替我儿子报仇雪恨!就这样,机会来了,他还有一个克隆的兄弟,就是李少卿,这样可好,我让他们自相残杀,哈哈……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厉害!确实厉害,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杀错了人。” “什么?我杀错了人?不可能。” “你想,你杀谁了?” “我杀了他们三个!李继荣她女儿也饮弹自尽,她也被我杀了!……” “错错错!”阮莺摇头笑道,“你大错特错,其实你败了,你一直都败了。”“我败了?我一直都没败!我永远都不会败!真理永远都是偏向我的!” “哟,理?你跟我谈理?好,那我就跟你讲讲理,我就跟你讲讲你败的理!第一,你杀了李继荣的弟弟,而你的目标是李继荣,对吧?你杀错了人,你承认吗?” “我,承认。” “好,承认就好!”阮莺指着他说道,“第一点,你败给了自己,第二,少爷杀李继荣是因为李继荣丧尽天良,杀自己的亲生父母,天理不容,所以少爷杀一个罪子,哪里有错?对于李继荣,当人人得而诛之,所以少爷杀李继荣不是因你,而是因天理,你承认吗?” 谢右升不置一词。 “默认了?那么第二点你败了,你被他骗了,你被他利用了,所以说,你败给了少爷。第三,你说你杀了小姐,那试问小姐曾几何时见过你?你只是自作多情而已。你与她并无半点瓜葛。少爷与小姐的情怀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少爷为小姐消的人憔悴,而小姐为少爷殉情而亡又有何不可?试问天下间又有多少情侣可为爱人销魂落魄,意气全无?你说小姐饮弹而亡,我说那是小姐对少卿的情怀厚积薄发而已,小姐对少爷殉情是真,鬼神都可为之痛哭,而至于你的乌鸦嘴却说小姐饮弹,此责令当考究。所以小姐并非因你而亡,亡亦缘因少爷,所以小姐之亡是心甘情愿,并非被逼无奈,此则第三,你败于小姐的石榴裙下,可认否?” 他摇着头,无奈地说道,“认……” “好。第四,君子报仇不可以恶报恶,当以大度释怀,冰释前嫌,而你则因一己之私,欺上瞒下,装神弄鬼,对于仇家赶尽杀绝;如果事情真的出于少爷,他十恶不赦、杀人如麻,使你饱经丧子之痛,你杀他难平怒火,则罢矣,但冤有头、债有主,一人做事一人当。少爷对这些是本不知晓,但你何必步步相逼,然后还幸灾乐祸,你枉为人者!再者,冤怨相报何时了?你本已饱经丧子之痛,为子复仇,你本亦杀人一子,那为何还要使你家之怨火殃及他人之池鱼?!你痛,人亦痛;你悲,人亦悲;你忧,人亦忧,现在人家不仅祸起萧墙,而且承受绝根灭种之痛,你不仅不予以同情,反而幸灾乐祸,好不快活!而李家之灭子与你有密切,试问你败于李家又败于何忍?!你天理难容,‘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扶’,今日是李家灭亡败落,他日则必定是你苟延残喘!” “够了!”谢右升吼道,“我不想再听你的大道理了,今日我就是要干掉你们所有人!” “是吗?” 这时柴英端着枪从侧门走了进来。“放下枪,谢局长。”柴英镇定地说道。 “我要是不放呢?” “哐。” “扑通”一声,他身边的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不放下枪,就是他的下场。” “你是个疯女人!” “爸!” 突然谢右升愣住了,因为他看到谢轩从柴英身后的阴影处走了出来,失望地站在那儿。 “爸……” “儿……儿子……”他惭愧地看着他,缓缓地放下了枪。 “爸……”谢轩低下头,闭目道,“我……我真不敢相信……我以为不是你……我以为……我可以做一名好警察……而你可以做一位好局长……爸,我多想听你说,‘好儿子,爸正在家……等着你回来吃饭呢!’……你跟我说啊!你跟我说啊……哥哥死了,你还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杀了我的朋友……你还伤了我的心……爸,你知道吗?你原来在我心中的地位那么高……那么高……而现在你的形象很卑鄙……我知道,本来子不该嫌父的,但你知道你的身份吗?你是警察,你……你不是应该……应该伸张正义的吗?啊?” “儿子。”他忏悔似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儿子……对不起……” “好了,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柴英静静地说道,“谢警官,你打算……怎么办?” “一面……是我父亲……另一面……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让我怎么选?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子代父偿,理所应当……你们又能让我怎么样?……我是警察……是要伸张正义的警察,我不能……不能因为私情而破坏法律……你们让我怎么选?……好啊……不就是这点事吗?答应我,帮我照顾好陈萍……少卿,我来了!” “框。” “谢轩!” “儿子!” “扑通……”谢轩静静的躺在了血泊中…… “儿子!”谢右升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紧紧地抱起了谢轩,痛苦了起来,“儿子!儿子!儿子!……儿子……爸……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啊!……” 这时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了警车的声音,两分钟后,数百名警察包围了整座教堂,王局长戴着几十名警员冲了进来。他来到谢右升身边,道,“谢局长,我们查到你和几起杀人案件有关,请您……” 他轻轻地摇摇头,起身静静地说道,“走吧,走吧。一切……都结束了……” “局长,用……”一名年轻的警员拿着手铐看着王局长,他摇摇头,那警员刚要退下,谢右升便说道,“不,给我铐上。”说着他转过头看着那年轻的警员说道,“记住,作为一名警察,就要伸张正义,不要徇私枉法,更别滥用职权……记住了。” “嗯。” “走吧,走吧。” 警员考上了他,带着他出了教堂。 柴英走过来看着阮莺他们三人,道,“姐妹们,一切都结束了,走吧。” “嗯,” …… 那一夜,依然下着雪,她们依然是那么洁白,那么轻柔…… 她们在等带着什么?黎明还是温暖? 她们依然被寒风怂恿着,当我希望,她们别再成为别人的玩偶…… 她们蒸发了,蒸发了毁灭的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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