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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峻下车,走到眉笑的身前,不说话,却蹲下去,径自握住她的脚踝,如秘书室长那般,轻柔地揉搓。
疼痛再次被遗忘。
眉笑痴痴地凝视着万俟峻宽阔光洁的前额,一颗心怦然而动。
万俟峻忽然问一句:“还疼吗?”
眉笑蓦地回神,疼痛再次袭来。她不由“啊”了一声。
万俟峻站起身:“还是我载你去医院吧。”
“不!我不去医院!”
眉笑的反应太过激烈,万俟峻不得不问:“为什么?不去医院,怎么看病?”
“总之我不去!”眉笑如此固执。
万俟峻无奈,只好说:“不去也罢。我认识一个跌打师傅,带你去吧。”
眉笑点点头。
然后,万俟峻伸开双臂,做了一个抱的姿势,停在那里,等待眉笑的同意。
眉笑轻轻地点头。
但是,她的羞涩使得她的脸庞微红起来。
她靠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想,一直都这样,多好。只可惜,不过几步,她就离开了这样的怀抱,坐进了他的车。
万俟峻的车,开得很稳。眉笑凝视着他近乎完美的侧脸,心里暖暖的、满满的。
但是,万俟峻却说了一句话:“一直盯着人看,因为会令对方不自在,所以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眉笑刷地转回头来,二话不说,闭上了双眼。
万俟峻扫了她一眼,忍俊不禁。
眉笑忽地睁开眼,看万俟峻一眼,又忽地闭上。
只是,浅笑一直挂在她的嘴角,越蕴越深。 ——————————————————————————————
很快到达跌打医馆。万俟峻又抱着眉笑进去。
跌打师傅握住眉笑的脚,猛然一用力,把错位的骨接好了,又开了一瓶活络油。
眉笑战战兢兢地,硬是不敢轻易下地走路。万俟峻索性再次抱起她,抱出了医馆,抱进他的车里。
眉笑忽地忘记了系安全带。
万俟峻并不征求她的意见,径自欠身过来,为她系上了安全带。
他终于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紫罗兰。他顿了顿,忽然就问:“这是什么?”
那时候,眉笑的一颗心,正很乱很乱地跳。被万俟峻这样一问,她立时微微地错愕:“呃?”
他却指着她的手腕,又问:“这是什么花?”
“哦,这是紫罗兰。”眉笑轻柔地抚摩着紫色的花瓣,说,“漂亮吗?”
“很漂亮。但是,”万俟峻轻轻地皱着眉头,说,“你什么时候文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