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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在伊藤走后的一个星期才想到自己应该好好的谢谢可可,就如可可当初感谢他的一样,于是欧阳拎起电话给可可打电话说:“可可,我应该替我的表妹好的请你吃一顿饭!” “什么呀,你表妹都走了快有一个多星期了,你才想到这件事,可想你这个人是多不诚心的!”欧阳打电话来时,可可正好在吃苹果,所以此刻可可手里拿着个大苹果,满嘴还嚼着苹果,所以说话口齿相当的不清楚。 “说我不诚心,你跟别人打电话时,嘴里嚼着满口的食物,你这就叫礼貌了!”今天是星期天,欧阳没去可可家,他此刻正斜躺在沙发上,很舒服的样子。 “你一个大男人的,不会连这也计较吧,我是女人你应该让我的!” “是吗?我凭什么要让你呀,你又不是我的表妹!”欧阳本来想跟可可说,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凭什么让你呀,但是欧阳在最后还是改了,因为欧阳觉得说这样话的人不应该是他欧阳,起码他,欧阳泞轩是不应该说这种话的,能够说出这句话来的欧阳肯定也是特没水准的人,他不想当特没水准的欧阳,所以就只能临时更改说话内容。 “我才不当你的小表妹呢!你别想在我的身上占便宜了!”可可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想的却不是这样的,特别是听到欧阳说到你又不是……那一句话时,可可很认真的听着,她先前也以为欧阳会说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干嘛要让你呀,但是欧阳倒底还是没说,欧阳没说,可可就难免会在心里有一丝失望,但是可可很自信,她相信有一天欧阳会说的,因为她相信一句话,精诚所至,精石为开。 “我占你便宜?你这话说的也太不应该了,你也想想,我都大你个四五岁了,难道我还不能做你的表哥?” “怎么大我这几岁,就觉得自己很行了,很了不起了!嘻嘻,我就是觉得你不够格,没理由,也没道理,我就是不乐意!”可可边说边在电话一头吃吃的笑着。 “什么意思?你说这一大早的本来是想诚心请人吃顿饭的,现在倒好,她居然说的比你还厉害,算了,你不领情,我也不请了,反正有人想替我省钱,我干嘛不省呀,我又不是猪头三!” “哼!你错了,我没说不让你请呀,就是你请我吃盒饭,我有吃不吃的干嘛,除非我是猪头三呀!”可可学着欧阳说话的模样,很神气的在电话里说着。 “这么说,你一定要让我当猪头三了对不?”欧阳也在电话里忍俊不禁的笑了,这可可小丫头说话就是逗人乐。 “那当然,在好事上是女士优先,在不好的事上就应该是男士优先了,这叫男人的风度,你懂吗?” “我不懂!而且是真的不懂!”欧阳实在拿可可没办法,这小丫头,伶牙俐齿的,就是厉害。 “好了,不跟你吵了,我现在肚子饿,怎么样请不请我吃?” “不请!”欧阳故意一口回绝着。 “小气,那算了,我请你吧!” “好的,有人请,我就得来吃,要不我成猪头三了!” “好的,那我来当猪头三好了!”可可笑着,欧阳在电话里也不得不被她的妙语逗乐了。 可可约欧阳到“上海人家”酒店碰面,“上海人家”在陆家嘴地铁处,那个方向不管是离可可的家还是离欧阳的家都很近,所以俩个人要碰面也不辛苦,要不然为了一顿吃的让人大老远的跑一趟,说心里话也是很过意不去的。 可可现在是公车坐少了,地铁坐多了,坐地有两大好处,一是快,二是干净,当然会有人说,坐地铁要比坐公交车贵,贵虽然说是贵了一点,但也不离谱,而且跟“打的”一比,那就便宜多了。 从世纪公园地铁站到陆家嘴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可可因为掌握了这个时间,所以她不紧不慢的更换着衣服,人们常说,女孩子的衣柜总是少了一件衣服,而这件衣服在平时是不会想到的,只有在临出门时,才会有这种感觉,好像衣柜里的任何一件衣服,都不够好看,都不够漂亮,而倒底是什么样的衣服才真正的配自己呢?那个时候的女人通常是没思维的,因为她想不出来。 其实可可的衣服很多,足足有四个衣柜,但是她挑来挑去就是挑不出让她满意的衣服来,再看看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她这才急急的换上,然后又花足心思的把自己好好的打扮一番,要临出门了,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了带什么东西了,又急急的返回房间,这才想起来了,是忘记喷香水了。 相对于欧阳,他就方便多了,所以住在浦西的,比可可远的他却反而早到了,等了五分钟左右,欧阳看到可可跚跚的来了,她穿着白色的风衣,如今的天气已经到了晚秋了,在下午快到晚上的时候,会有丝丝的寒意,可可的白风衣和着落叶在风中飞扬,非常的漂亮,欧阳都快看入神了。 “怎么了?不开心了?我不是故意要迟到的!”可可看到欧阳面无表情的站在秋风中,她很过意不去。 “没有,我没有不开心,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清楚你迟到的理由。”欧阳说这些话时,难免有点得意。 “是吗?你说说看,我迟到的理由,说对了有奖!”可可模仿着电视里的主持人,很调皮的说着。 “好的,不过我要的礼物与别人不同,而且要我自己挑选好不好?”欧阳也故意卖关子。 “好的,只要你说对了,我就让你自己挑礼物好了,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可可不以为然。 “那好,你要听仔细了,我是凡事只说一边的人!”欧阳故意说的很认真。 “嗯,你别卖关子了,我会仔细听的!” “好,那我告诉你,女人迟到是有三大理由的,第一理由,车子堵,第二理由,来电话了,第三理由,在门口碰到抄煤气的人了,我不知道你是属于那一种类的?”欧阳很狡黠的反问可可。 “对不起,这三种理由我今天都用不上!”可可嘴上在说,心里却在乐,因为欧阳说的三大理由,她都用过的,不过也不是每次都是乱说的,有几次是的确有此事。 “怎么会用不上呢?”欧阳很不解的问。 “你笨呀,有谁听说地铁堵塞的,还有我这个人朋友不多的,再另外,煤气公司的小姐知道我们是不怎么烧饭的,我家的煤气是估计的,到年底算总帐。” “呵呵,不过你不说你迟到的理由,我都知道是为了什么?”欧阳胸有成竹。 “为了什么?你说!”可可很怀疑欧阳的水平,她认为欧阳是在蒙她。 “不就是衣柜里少了一件衣服嘛!” “欧阳,你够恶心的,你居然了解女孩子的心理,你好奇怪!” “这很正常呀,如果我不学一点心理学,我大概现在就走人了!” “乱说,我就迟到这一会会,你就走人了,你这男人的气量也太小了一点了吧!”可可笑着做了一个很鄙视的动作。 “什么呀,我没乱说,我说真的!你想想呀,我等呀等的,无非是要吃你一顿饭,这多丢脸的事,你如果按时到的话,还证明你是诚心请的,要不,你让我等了很久又不来,我难免不在怀疑你请我吃饭的诚心度和你是否放我鸽子了的嫌疑!” “是么?我寒可可是一种人么?你认识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居然如此冤我!”可可很不高兴的撅着嘴。 “就是呀,所以我学过心理学了解你不是这种人,你的迟到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不?”欧阳很风趣的说着。 “算你猜对了,想不到你还有那么一点小聪明!”可可抬高着她的下巴,很神气的说着。 “谢谢你夸奖,我也肚子饿了,所以我觉得还是用食物奖励我比较实在,你说呢?” “是呀,你是男人嘛,有人说女人讲究浪漫,男人讲究实际,现在我们就实际一点吧,快进里面去大吃一顿了!”可可边说边走。 欧阳朝可可点了点头,算是默许她的观点。 “上海之家”装潢的非同一般,墙上挂满了最早的明星,如阮玲玉、蝴蝶、周漩这一辈的。 可可盯着墙上的明星发着呆,欧阳端起茶杯在她的面前扬了扬说:“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一代人一代人的欣赏眼光,你说如果把她们放到我们现在的这个年代,她们也许算不上美女了,也就不会出名了,很自然的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崇拜者了,你说对吗?”可可的眼神很迷离,她仿佛看到她们灿烂的一生。 “对,你说的不错,但是年代不同了,人们的观念也在发生变化,如果她们要是生在我们现在这个年代,也许她们也会红,可能是凭自己的水平吧,但是她们即便在当时很红火,但跟现在的明星是无法相比的,这之间的物资生活差远了!” “是呀,所以才会有句生不逢时之说呀!” “好了,好了,难得出来吃顿饭,倒是一本正经谈这些沉重的问题,我们还是不说了吧!” “怎么?发觉我很无趣是吗?”可可笑着说。 “不是说你无趣,只是觉得你的性格很开朗,我们不应该说这样沉闷的话!” “这也是!对了,欧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可可下意识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欧阳微笑着望着可可。 “是的,不怕,因为这个秘密不值钱!”可可说完,先笑了出来。 “我可不管它是值钱的,还是不值钱的,反正你说了是秘密,我就不会泄露出去!”欧阳很认真的说着。 “欧阳,你不知道这个你这个人有多真诚!” “你秘密倒还没说,先给我灌起迷魂汤来了!”欧阳边笑边说。 “没有,我没有给你灌迷魂汤,我是说真的!欧阳,你相信吗?”可可也不知道是受这环境的影响还是因为欧阳刚才说的话,她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很脆弱,很需要得到他的安慰,甚至于她很想跟欧阳说,欧阳我喜欢你!但是她在最后还是忍住不说了,说了真的怕欧阳不理她了。 “我相信的,你说什么我都信!”欧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是受了可可的感染,也变得异常的温柔了。 “好的,那我说了!” “嗯,我听着呢!”欧阳也是真的很认真的一副样子,他看可可很认真的说话,以为肯定是什么大事了。 “这个秘密就是-我请客,你埋单,而且不可以告诉别人的!”可可一本正经的轻声说道。 “好,好的,我一定会记住这个秘密的,来,为我们的这个秘密干杯吧!”欧阳真的向可可举起了杯子。 这一下,可可忍不住了,她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欧阳先前也是忍着不笑,其实他早就想笑了,因为可可这丫头太淘气了。 可可在表面上笑的越是开心,她的内心却越是难过,其实她想跟欧阳说的秘密是,欧阳你知道吗?其实我是双重性格的人,我一直生活在两种不同环境生活的一个女孩子,我对男人都是冷冷的,所以我轻意不相信男人,直到我遇见了你,你让我明白了,人生原来是可以很美好的,所以我很想有你陪着度过美好的人生!但是可可觉得像这样美丽的表白,应该是男孩子对她说才对呀,由一个女孩子来说,真的太奇怪了,因此临时她还是改了原来想到的话了。 欧阳说:“我埋单没问题,但是你下次要回请我!” “好的,下次也是我请客你埋单吗?” “不是,下次是我请客,你埋单!” “你真小气!”可可指着欧阳的鼻子说。 “不对,是你小气!你无赖了!”欧阳连着喝了几杯酒,有一点醉了。 “等一下你怎么回家?要不要我请你打车!”可可边说边端起酒杯喝。 “你醉了你知道吗?我们两个人的方向是不同的,我在西,你在东。”欧阳醉的不沉,他的脑子很清楚。 “那好,我先送你,然后再让司机开车到我家!”可可很认真地说。 “我是男人,我先送你回家!”欧阳粗着嗓子说。 “不对,你住的远,我应该先送你!”可可在半醉半醒中还保留着她豪爽的性格。 “算了,我们先与下楼,看司机怎么走这行吗?”欧阳征求着可可的意见。 “好的!”可可拎好椅子上的包,摇晃着跟在欧阳的后面出了“上海人家”酒店的门。 华灯初上的夜上海,风景怡人,到处是灯红酒绿和行色匆匆的路人,霓虹灯闪着迷人的光,照耀着路上的行人,天空在灯光的烘罩下,如薄雾一般的迷离,显得很朦胧,风吹到人的身上有丝丝的冷意,让人不由得想到即将要来的是冬季,所有的建筑物在霓虹灯的围绕下都像是海市蜃楼般的显得不那么真实,即将要降落在浦东机场的飞机时不时的掠过头顶,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夜上海的风情,她仿佛比四五十年代还要漂亮与时尚,难怪乎被世界上的人称之为“东方巴黎”。 可可此刻正站在“东方巴黎”的脚下,如果说欧阳有七分的醉,那么可可很清楚自己,她其实只有三分的醉。可可望着身旁的欧阳,看着他被酒精燃烧成通红的一张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俊朗,可可在心里犹豫,真的是先自己到家吗?如果……如果是欧阳亲自送到家呢?会有问题吗?会不出任何的事吗? 可可在那一刻是犹豫的,尽管她是在风月场所里走动的一个女孩子,对于这些男男女女之间的事,她是要比别的女孩子更懂些,但是真要是来了,她到底也是怕的。 然而不允许她多想了,因为欧阳已经招手拦下了一辆车,司机很年轻,穿着很考究的制服,出租车的顶上挂着一块“强生”的牌子,“强生”出租一直来就有很好的口碑,而且也不斩客的,但是如果真的把醉成连走路都快分不清方向的欧阳一个人回家,可可觉得自己还是会不放心的,也许不是不放心,也许自己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机会吧,可可在心里骂了一声自己下贱,然后对司机报了自己家的门牌与路名。 车子飞驰而过,车头的反光灯打在干净的马路上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可可抬头看了看身旁的欧阳,没想到他一到车上居然睡起觉来了,这个样子的他怎么能放心让司机载他回家,不出事才怪,可可在为留宿欧阳为自己找理由。 夜晚的马路,没有了白天喧嚣嘈杂的气息,所有的车子在黑幕中显得格外的文雅,就连红绿灯也是如此不紧不慢的交错替换着。 这一路倒是很顺,不一会儿,车子就依靠在了可可家公寓的门口,可可付了钱,然后推搡了欧阳几下,然而欧阳只是睁了几下眼皮又开始不理她了,可可没办法,她附在欧阳的耳边轻轻的叫道:“欧阳,欧阳我们到家了!” “到家了?到谁的家了?”欧阳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他的眼睛里全是红红的血丝。 “到我的家了,怎么不想送我上去了?”可可笑盈盈的说。 “没有,这有什么呀,你一个女孩子上楼我还不放心呢,走,我送你上去。”欧阳大概是真的醉了,他居然忘记了可可的家是有电梯的。 寒可可也不说,她只是笑着把欧阳扶出车门,然后扶着欧阳向电梯口走去。 晚上的电梯空荡的很,也快的很,一按就电梯的门就自动打开了,可可趁着这个时候赶紧从包内掏出钥匙来。 电梯的速度真的是很快的,不一会就到了,可可开了门,把东倒西歪的欧阳放到在沙发上,欧阳一身的酒气,可可摇着头在心里想,这家伙,不会喝酒还硬喝酒,真是的。可可一边在心里抱怨欧阳,一边还是忍不住的为他打了一盆水过来,欧阳依旧处在迷迷糊糊的半醉站睡中,这就是我喜欢的男孩?可可不知觉的盯着欧阳的脸看了又看,她莫名的牵了牵嘴角,很幸福的笑了笑。 可可还是第一次给一个男孩子擦脸,她手里捏着拧干了的毛巾很犹豫不决的想着。欧阳的脸在不停的渗汗,欧阳大概自己也觉得挺难过的,他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好烫!” 好烫?可可在心里重复了欧阳的这一句话,她有点不解了,烫?那是什么事概念,是不是他发烧了?这一想,可可就什么也不管了,她把手里的毛巾忍不住的往欧阳的脸上擦拭着。 欧阳感到自己好像还是和可可在喝酒,可可在笑着说:“来!欧阳,你不喝这一杯酒,你就不是男人!” “噢是吗?可可难道你衡量男人的标准?”欧阳在笑,笑意很深。 可可的脸有些微红,她小声嘀咕道:“什么意思呀?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我想的又是什么意思呢?”欧阳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变得有点很开放的,居然跟可可开着这种有点色情边缘的玩笑。 “你?你这个人……我不说了!”可可嗔怒的白了他一眼,可可的神态好可爱,欧阳想控制自己,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轻轻吻上了可可的唇。 欧阳在吻可可的时候,他就在心里做好了被可可拒绝的心理准备,他想可可一定会拒绝的,也许还会给他一个耳光。 但是欧阳没想到可可居然是如此的温柔,她的手绕过他的脖子,可可的嘴唇带有一丝丝的凉意,好舒服,欧阳忍不住的把她的嘴唇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唇上。 “好热!”可可呢喃的附在他的耳际叫了一声。 “热是吗?我帮你的外衣脱了好吗?”欧阳在征求可可的意见。 “嗯!”可可点了点头,她的声音细小的如蚊子。 欧阳感觉到自己的手有点抖,他颤抖着双手轻手轻脚的替可可除去她的外套,可可里面穿着水红的睡衣,很妖艳。 欧阳很惊讶的睁大的眼睛,他有点醉意的问可可:“可可,你这睡衣是几时穿的呀?” “我?”可可有点不乐意的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存心的?” “呵呵!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真的想勾引我,我也是乐意的!”欧阳也觉得今天的自己很不正常,很色色的。 “什么话嘛!你讨厌!”可可扭捏着腰,但还是俯在他的怀里没动。 “可可,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的!”欧阳喘着气说,他的手开始在可可的身上游弋着。 “你……欧阳没想到你也会色色的呀!”可可的声音真好听,甜甜的,如黄莺的啼叫。 “你不是说我是男人嘛,男人都是如此!”欧阳的手按在了可可的胸口,可可的个子很高,没想到她的乳房不大,现在很多的男人都喜欢很女孩子很夸张的乳房,但是欧阳不喜欢这一类的女孩子,他就喜欢可可这个样子的,可可的乳房不大,但是很漂亮,挺挺的,小巧的,特别是那个小小的乳头,居然是粉红色的,如还未成熟成大的的小樱桃。 欧阳的手开始又往下滑动了,退去可可紧身的牛仔裤,显示在欧阳面前的是可可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可可的皮肤是真的白白嫩嫩的,欧阳从前看到过古代有人把女人的肌肤称之为莲藕,欧阳在没见到过女孩子肌肤的时候,就在想这莲藕是多么漂亮与美丽的东西,女人的肌肤能有如此美丽吗? 欧阳没有想到的是,原来是可以有这种比喻,而且是很恰当的,就好像如可可,她的肌肤就是如此,丰腴的大腿,粉嫩的白皙,腰肢细细的,如拂水杨柳,再往上看,此刻的她娇羞的喘着气,欧阳忍不住的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也就在那一刻,欧阳才明白,何为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 欧阳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睡梦中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在梦中和可可发生了一切,可是当可可的一声尖叫不重不轻的传入欧阳的耳朵里时,欧阳清醒了,他睁大了眼睛,他有些不敢面对自己的龌龊,他几乎是不敢承认被他压在底下的真的是寒可可。 可可的眼睛里噙着泪,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她好像是在拼命的屏气,她在忍着不叫痛,欧阳再仔细的一看自己,原来自己是全身赤裸的,再一看可可,天,自己在做什么?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对可可说了,难道说声对不起吗?那也太可笑了吧?欧阳很懊恼的想着。 可可也搞不清今天的欧阳是怎么了,当时她只是给他俯身擦脸,可可做梦也没有想到欧阳会吻上她,而且是真的吻了,很深很痴迷的那一种,可可不知道这是不是算是欧阳的初吻,但是这对可可来说,是真的初吻,尽管可可的年龄不小了,尽管可可是一直生活在风月场所里的一个女孩子,但其实可可是纯洁的,所以可可决定不将她的过去告诉她的爱人,因为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做三陪的居然还是处女。这就好像是在古代的妓女,居然还是纯情的一般。 既然不被人理解,那就要说了,这是可可的想法,但这想法无疑是正硧的。 但是可可再怎么聪明,她也是不会想到对于欧阳来言,这同样也是他的初吻,可可也搞不明欧阳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但是他的话、他的声音、他的眼神好动人,他在说,可可我把你的外套脱了好吗? 脱了外套,为什么要脱外套,难道欧阳他……,可可觉得这不像是欧阳应该说的话,他好像总弄得自己像个大哥哥一般的,而在可可还没有反应倒底要不要拒绝时,欧阳已经把她的外套脱了,里面是可可穿的睡衣,可可是时间来不及了,直接在睡衣外加了外套,可可听到欧阳在问,可可你是不是存心在勾引我? 你去死吧,臭欧阳,他居然得了便宜又卖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气她,可可有点生气了,她想推开欧阳的手,但是今天的欧阳真的很不对劲,他很粗野也很热情,可可觉得自己应该叫人,或者应该往欧阳的头上浇一盆水,这家伙,好像不对劲了,但是这一切可可仅仅只是心里想想,她没有行动,没有行动的可可是被动的,她被动的被欧阳推到在了沙发,她被动的被欧阳压在了身上,她被动的居然没有过挣扎,她被动的居然从少女成为了女人。 痛,真的很痛,可可一直想叫,但是可可又停下不叫了,她不想让欧阳难堪,而最关键的是很幸福,真很幸福,在这个世上对一个女孩子来言,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自己最喜欢的人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和安慰,她寒可可不是做到了吗?所以在如此幸福的时刻,她寒可可是不应该叫的。 但是欧阳怎么会变得如此的野蛮,他用力太大,可可不得不叫出了声,可可一直望着欧阳的脸,她第一次发觉,男人在这个时候的脸跟以往是不同的,很英俊也很痴情,可可望着欧阳的脸愣愣的想着,她没想到欧阳居然睁开了他的眼睛,欧阳的眼神很不对,可可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怎么了?难道对他来言,这一切是他所不愿意的,不会吧,这可是她最宝贵的东西,她稀里糊涂的给了,居然对方还用这种不是很荣幸的目光,而是如逃避一般的看着她,什么意思吗?别真的以为是我寒可可在勾引你了?可可在心里乱乱的想着,她的眼神是无助的也是痛苦的,这痛苦的来源不是来自于欧阳对她的粗野,说明了不是来自肉体的,而是来自内心的,她的心在受到伤害,受到欧阳眼神里对她不尊重的伤害。 但是可可误解了,可可没有想到的是欧阳根本不是在想这些,他在想的是如何面对可可,如果告诉可可他的行为里其实是有爱的,只是这一切来的太快,他很会害怕说了更让可可怀疑他居心不良,所以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可可,如何面对这让他措手不及的一切。 四目相望,寒可可的眼睛是清澈的,而欧阳的眼睛里全是惭愧,欧阳眼睛里的愧色让可可不再矜持了,她伸出手,把十指深深的插入欧阳一头很浓密的发中,欧阳还是第一次冲着可可笑,也就是醒来的第一次,他冲着可可笑着,把可可整个的拥在怀里,他贴着可可的发际,很深情的说了一声:“可可,我爱你!” 可可笑了笑,很灿烂也很幸福,真的,在这个世上,一个女人如果能够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自己最心爱的男人,那么这其实就是种幸福,而一个男人在得到这个东西时,能够很真诚地说一声,我爱你,这无疑是心照不宣的在告诉那个女孩子,我将一辈子爱你,我将永远的珍惜你。 可可不知道中国有多少个女孩子在今天向她的爱人奉献自己最珍贵的初贞,可可也不知道那些获得这份初贞的男人里,有几个人说的话是真的,是诚心的,但是可可可以肯定欧阳说的是真的,欧阳的眼神,欧阳的举动,欧阳的一切一切都在告诉她寒可可,他也是真的很爱她。 有人说,柏拉图的精神之恋是不存在的,所以现在的年轻男女很少能像过去一样光是俩个人说说话就满足了,也不再是偷偷的握握手就可以兴奋一天,现在的年轻人他们的生活节奏是快速的,他们恋爱的过程也就同他们的工作效率是一样的,他们好像从小就是吃快餐长大的,所以做任何时,都好像跟吃快餐一样的快速。 不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很微妙的,可可与欧阳不发生性爱之前,她们之间有着好感,这好感其实也会随着时间的发展而变成为爱,但即便是这样的一种爱,它总让人觉得缺少某一样东西,但当一个女孩子因为一个男人变成女人时,她的心里就认定了这个人了。 现在女孩子很早就恋爱了,早到让人想不通,所以现在的处女是很少了,少到让人心痛的地步,那些女孩子是过早的恋爱了,过早的给了一个男人珍贵的东西,其实现在的女孩子已经走入了一种误区,其实年轻的时候,是不懂爱的,盲目的付出,其实受伤的最后还是女孩子的本身,如果可以,可可很想在今天,在今天她获得爱的这一天,她想告诉中国所有的女孩子,不要轻易把珍贵的东西盲目的送给不懂得珍惜你的人,因为年轻的时候,就好像是树上长着的青苹果,虽然样子很好看,但是它没有成熟,吃到嘴里是涩的,而到了可可如今的这个年龄,可可是真的明白什么叫做爱了。所以真要说到爱就是要到自己也比较成熟的年龄,要不,那就不是爱只是一种喜欢和少男少女的怀春。 不过男人就真的是很怪的东西,可可记得欧阳在之前是很正人君子般的一个男人,但是有过一次后,这家伙就会变得很色色的,只要是让欧阳碰到她,可可就难免不被他欺侮,可可每次是在欧阳的怀里撒着娇的抱怨:“你又欺侮我了”! 欧阳总是很满足的吻吻可可小小的尖尖的下巴说:“宝贝,你知道吗?我很满足,很舒服的,你呢?告诉我好吗?” “我?”可可实在是很难为情,她涨红着脸,用她的粉拳轻轻地敲着欧阳的肩说:“你讨厌呀!” “我讨厌?我有吗?我多好,你看我多喜欢你!”欧阳跟可可嘻笑着,他居然呵可可的痒。 可可怕痒的挣扎着说:“你们男人真是奇怪,原来看你,怎么看怎么的就觉得你挺老实的,现在看来,你坏坏的!” “我坏坏的?小傻瓜,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欧阳抚摸着可可的一头温顺的发,忍不住的又亲吻了一下她。 这一天的他们正好在可可的家里,欧阳忍不住的对可可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起床了,等一会你姐要来了!” “不会的!她不会来的!”可可摇着头说。 “为什么?”欧阳很不解的说。 “你真笨呀,你当她脑子有问题,她看不出来的!”可可不好意思的说着。 “呵呵,你不要告诉我,说是我影响了你们姐妹的感情呀!”欧阳一想到这,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有的事,俞那姐也说了你人不错,我也不可能跟她生活一辈子的呀!” “那你是不是打算跟我生活一辈子呢?”欧阳问。 “什么呀,你还没向我求婚呢!”可可老大不乐意的说。 “好呀,我一会就去买花,然后向你单膝求婚,这行不!” “不行,不够隆重!”可可不依不绕。 “那怎么办好呢?”欧阳故意皱着眉,他想了想说:“算了还是跟你做爱来表达我对你的爱意吧!” “什么呀,你这个人不讲理!” “谁说我不讲理了,你也不去想想,何为做爱,做爱的意思就是爱是做出来的!” “你这个人真没羞……”可可的话还说完,就被欧阳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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