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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十月的中旬了,在往年的这个季节,早就有了秋天的迹象,可是今年真的是出奇的怪,法国梧桐树看上去还是很茂盛的枝叶,墨绿的、苍劲的,如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生命力很旺盛。 最奇怪的是小区内的一株白玉兰居然在昨天晚上莫名的盛开了,引来了好多围观的人,也引来了一二个记者。 可可从窗口探头出去,十八楼的高层是足以把底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不喜欢夹在人群中看热闹,因为这样会使她觉得自己跟那些整天坐在家里,喜欢说三道四的三八婆没什么区别。 但偏巧她又是喜欢看热闹的性格,所以采取这种方式是最好不过了。俞那老是笑她是矫情,可可却直言不讳的说,不对,这叫即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俞那朝可可无奈的摇着头说:“你这小姑娘,这些都是从那听来的,都是些不入耳的话!” “什么叫不入耳的话?俞那姐,你少装了,这些个客人那个是吃素的,谁不都是吃荤长大的,就是猫科动物,吃腥的!”可可满不在乎的说。 “你呀,现在学的是越来越嘴油了,我还真后悔当初答应你的要求让你做了小姐呢!”俞那看到可可这个样子很是担忧。 “没有的事,俞那姐你放心,你别说做小姐,这女孩子要是做过小姐就会对男人认识很强了,我现在才明白有一句话是绝对对的!”可可很得意的说着。 “那一句话啊?”俞那很不解的睁大着眼睛问。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呀!”可可回答的很快,可可觉得她没说错,这世界上的男人是没有几个是好的,口袋里有了几个钱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家里明明也有着很贤慧的老婆却还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最让人气愤的是女人对他们来言只是玩偶,什么时候被玩腻了就有被抛弃的可能,其实女人不是很笨的高级动物,女人只是很感性的高级动物而己了,而做小姐的,说好听一点是一种职业,说难听一点就是过去歌妓、舞妓的变相称呼,再说难听一点的就是妓女或者被粗鲁的称为是“鸡。” 做“鸡”的就应该有做“鸡”的自知之明,俞那因为是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就这样陪陪客人,拿些小费,小日子倒也过的很是滋润,对俞那来言,保护好可可才是她的责任。 但是也有会忘记自己是谁的女孩子,最近在她们的里面就有一个叫做妮妮的女孩子,一开始是说什么也不肯出台,因为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子,要不是她的父母全部下岗,还有一个妹妹要上高中,妮妮也许不会来这里工作,毕竟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工作,怎么说都是不好的。 在妮妮的客人里有一个比妮妮大上二十岁的客人,大上二十岁足以做妮妮的老爸了,但是好在有钱的人保养的好,都快五十好几的人了,只要他自己不说,外面的人是怎么也看不出来的。 妮妮比可可大一岁,很自然的俩个人就做了好朋友,像这种事是绝不能跟家里人说的,如果想找个商量,那就是身边最知心的朋友了。 当初妮妮找可可时,可可就笑着说,这种男人,你真当他是爱你的? 妮妮摇着头说,我也不相信,但是他为我买了房子。 房子?可可反问道。 是呀,有了房子就代表我有钱了,起码有了最基本的保障,可可你不会懂的,因为你不需要这些!妮妮说话的时候很忧郁,也很兴奋。 可可望着妮妮,她很疑惑,她搞不清妮妮的表情是代表了什么?后来一直看到妮妮跟那个不是老头的老头在一起,俞那小声的告诉可可,妮妮现在是被他包下了,就连冯领班也清楚妮妮的处境,对妮妮一下子变得很客气了,俞那说,妮妮其实是不用来上班了。可可说,对呀。可是为什么妮妮还要来呢,除非是今天那个老头不在家,要不妮妮怎么还是跟原来的一样,看到每一位客人笑盈盈的,好脾气的迎上前去热情的很。 可可更不解了,她忍不住好奇的问俞那,妮妮为什么要这样做?俞那一直认为可可呆在这个圈子里,多多少少对社会对人有着更多更深的认识,她没想到其实可可还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 俞那不得不告诉可可那是因为了妮妮在为自己准备后路,谁能保证那个老头会爱妮妮一辈子?妮妮心里也很清楚,她既然可以陪老头上床,怎么就不能陪年轻的上床了,其实女人的心理防范就是这么一回事,有了一个男人,就会有第二个男人,然后就是更多的,这很正常。特别是她们这个圈子的,就是你出了钱再多,除非你明媒正娶,要不,谁也不会当你兴奋时候说的话当成是真的。 果然不到半年的时间,老头因为有一次在妮妮处过夜,被他老婆抓了个正着,好在妮妮只是一位小姐,好在妮妮的心里也早就有了这个准备,这以后老头就像是绝迹了的一般,不过对于妮妮,她也没有损失什么?花了半年的时间赚回来了一幢房子,还有不少的私房钱。 这以后老头不但不露面,就是电话也不来一个,妮妮每每说到这些就会很忿恨的对可可说,这男人的话,你可千万别信,在一起的时候,左一个宝贝,右一个宝贝的叫着,真到了这个骨子眼上,他就跟你玩失踪,好在我也不爱他,纯粹是为了钱,而且我也早就有准备,偷偷的藏了不少的钱,这如果我是真的爱上了他,那这一下我可是要输的人财两空了。 人就是这么一回事,妮妮尽管没对冯领班说起这件事,但是那冯领班整个就好像是个通灵一般,有人给她做耳报神的,几天一过,她对妮妮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不再像过去那样的客气了,也不再对妮妮很照顾了,只要是有客人来,只要是妮妮有空,不管这客人是好看的还是丑陋的,也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她总会喊妮妮。 妮妮在背地里把个冯领班家的十八代的老祖宗都骂全了,但是在表面上,她却还是笑嘻嘻的对冯领班客气的很,甚至有时还请她吃宵夜。 这就是人生,俞那告诉可可说。 可可说,这就是社会,你别以为我不懂,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这也是俞那很担心的原因,一个人把社会想的太好了,太理想化了,往往她就会上当和吃亏,但是同样一个人把社会想的太坏了,那么在她的身上少了点激情,少了点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天真同样也是不好的。 这是俞那的思想,也是俞那的总结。 看玉兰树的人都散去了,可可有点不尽兴的从窗口回到了沙发上,她百般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遥空器,然后不停的转换着电视频道。 现在的科技真是发达,发达到电视机可以是很轻很薄的那种,也可以是落地的,落地的电视机,对没有拥有它的家庭是很高档的电器,但是对可可,她倒宁可要小一点的,这电视屏幕一大,许多完美的东西就不完美了,本来嘛,地球人都知道这演员的脸长年累月的涂脂抹粉,皮肤肯定是好不到那里去,这一下更好了,屏幕一大,脸上该有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就连发出来的小痘痘也不放过,所以可可每次看到这些就会大叫,上帝!你仁慈一下吧,别毁了她在我心中的完美。 俞那总说可可是个孩子,虽然说可可的年龄不小了,都二十三四的大女孩了,但是这一代的年轻人,他们在表面上看上去很成熟,而实际上内心却很幼稚,而且特别的脆弱。 看来看去都是些港台的肥皂剧、青春剧、搞笑剧,国产的影视节目在几年来是有了好转,但是好像也没一部是合她口胃的。可可嘴里咕哝了几句,带着很深的倦意问俞那:“俞那姐,你要看电视吗?” “我不看,你关了吧,你看你的眼睛,有一半已经到苏州了,睡吧!”俞那从可可的床上抱了一床被子扔在可可的身上。 “是呀!我累了!你自己玩吧!我睡一会!”可可边说边忍不住的打着哈欠。 “睡吧,睡吧,我又不是孩子,我还玩,玩什么呀,我看一会书!”俞那没好气的笑着说。 可可倒底还是年轻,一说睡就立马睡着了,俞那轻手轻脚的为她盖好被子,这可可虽说是二十好几的年龄但有时还真是个孩子,俞那摇着头在心里想着。 可可睡着了,电视是不能看,玩电脑吧,俞那没这个兴趣,俞那一直说自己老了,所以对于这些新潮的东西她是没心情去碰的。 算了还是找本书看看吧,找本小说打发打发时间算了,俞那想着就在可可的书柜里找书,可可书柜里的书很多,但是很少是俞那要看的,她的小说要不就是太深都是属于名著的,要不就是太流行,是属于小孩子才看的。 俞那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一本她所满意的书,终于一本紫色封面的日记本吸引了她,俞那也知道日记是属于个人的隐私,但是她对可可不但是像姐姐一般的,更多的时候就像是可可的母亲,因此她很想了解可可的内心。 俞那犹豫了一下才把日记本拿了出来,紫色的封面很漂亮,打开扉页就看到可可写的柳体字:《寒可可心记》。 寒可可心记,俞那一看到这几个字,心里就明白了这本日记其实是属于可可的内心世界。 俞那捺不住好奇的打开了第一页:今天我又偷到一部手机了,很顺利,没有人发觉,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是遗憾,我很想他会发觉,这样也许我们还有接触的机会。 他很英俊,个子高高,一脸干净的样子,他应该是那种只出入在写字楼的白领先生吧,而我,我只是一个在酒吧里混的三陪小姐,当然我还是另一个身份,我是兼职的模特。我见到过的男人不会很少,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像他这般的吸引我,其实也不是没有再比他更英俊的男孩了,其实也不是没有更比他有气质的男子了,但是我可以断定他是个很纯情的男孩,起码是不找小姐的那一类的好男人。像这样的男人是最安全了,我不喜欢我将来跟我妈妈一样,我不想我的孩子将来跟我一样。 偷手机?俞那是知道可可有这个癖好,也说过她好几次了,但是她依旧还是不听,俞那也管不了她,毕竟可可也大了,而自己也不是可可的母亲,就是俞那做梦也没想到可可居然会爱上这部手机的主人,这真的是很荒唐的事!这孩子还真的让人不放心。 俞那很不放心的皱着眉头,往下看了下去。 翻到第二页:今天是我拥有这部手机的第一天,我在昨天就把它的密码修改,我想他一定是很着急了吧,他昨天晚上给我打了好多的电话,我吓的不敢接,把它匆匆的关了。 第三页:今天好奇怪,我在半夜把它打开,居然有个叫谢冰岚发了条短信过来,说是她在巴基斯坦很好,那个绑架案完毕了,未了还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我望着她留下的电话号码发着呆,他们一定是好久不联系了,或者是有一段日子是不联系的,他们的是什么关系?是恋爱关系还是普通朋友?我想我应该去学点心理学,或者是侦探类的,我的工作好像跟这些很有关系。 第四页:那个叫谢冰岚的女孩子今天又给手机发短信了,她在短信问:“你怎么啦?为何不回短信给我,你知道吗?欧阳我在国外很寂寞,别不理我!”我呆住了,我可以很肯定那是一对恋人,只是比恋人稍微淡了点的感觉。那个女孩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她在巴基斯坦,在那个国家干嘛呀?是留学?还是打工?我的脑子里全都是他们留给我的疑问。 第五页:隔了好几天了,我还是能够收到他打来的电话,我不敢接,但是我却已经对那个叫做欧阳的男子产生了好感。 第六页:今天我很意外的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是那个叫做欧阳的发过来的,他在短信里叫我朋友,他说:“朋友,我知道是你拿走了我的手机其实这部手机你卖给别人它不值几个钱的,但是它对我来言却是很值钱的,我很需要它,你可以将它还给我吗?我给你钱好了,你说个价吧,我的电话号码……”,我一直偷手机的,但是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他给我留言,他认识我吗?他怎么就知道我会把手机还给他,再说了,我有这个胆吗?把手机还给他,我难道不会怕他报警,我忽然觉得那是个很单纯的男孩子,他的心灵绝对是很纯洁的,我忽然有一种感觉,我想要他,要他成为我的丈夫。 第七页:谢冰岚来短信说:“欧阳你辞职了吗?什么你们公司的同事说你不在了,还有你搬家了吗?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到你家,接电话的都不是你,是一个怪怪的女孩子,她好像不是中国人,她不会说中文,开口就是英文,我想你一定是搬家了,所以我也没跟她说话就把电话给挂了。”辞职了?搬家了?那是什么概念,是说明他真的搬家了?还是他有了新的女朋友?对了,上次他不是给我留言说,手机对他很重要,难道说是他在等谢冰岚? 第八页:最近那个叫谢冰岚的不再给我发短信了,而且欧阳也不给我打电话了,怎么了?这一切是因为了什么?是不是谢冰岚对欧阳太失望了,那么欧阳他呢?他怎么也不给我电话了,他是不是爱上了那个谢冰岚说的女孩子了?我怎么办?我现在发觉我很喜欢他,而且我总感觉到他很配我,我一直记得他的眼睛,是很干净很纯洁的那一种,我是不是应该出手了?就好像我偷手机一般的偷个男朋友回来或者是丈夫? 俞那看了呆了,整个日记没有标题也没有日期,好像是可可的随记一般,而这本随记好像就是写一个人的,这个人叫欧阳。欧阳?这个名字不错,应该是位不错的男孩,难怪可可很喜欢他,但是可可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像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孩子,一定会有很多的女孩子喜欢,如果可可是真喜欢他的话,可可怎么有勇气去面对欧阳众多的追求者,而如果万一欧阳知道可可的过去,知道可可是一位三陪小姐,他会爱她吗?会不去计较吗?俞那想到这些都有点害怕了,可可呀可可,你这个孩子就是太任性了,当初就跟你说了,不要入这个行,你就是不听,现在怎么办?俞那实在想不出好的办法出来了。 而此刻可可已经醒了,可可醒了后,她看不到俞那坐在她的身边,所以就去找俞那,当她看到俞那很认真的在看书,她就想好了,走近她,然后吓她一大跳,可可没想到俞看的是她的日记。 俞那抬起头,她也没想到可可已经醒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她的旁边,俞那的脸瞬的红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可可在偷人手机时,被抓了个正着。 可可的思想很开放,她觉得俞那既然把自己当妹妹,她看了自己的日记也就没什么了,本来嘛,她不看,自己也是要告诉她的,现在她看了,反而省去了可可告诉她的麻烦。 “没想到有人看我的日记会看的如此认真,好看吗?”可可大大咧咧笑着问。 “你这个鬼丫头,你敢取笑我,当心我呵你痒痒,对了,可可你老实回答姐姐,你日记都是真的吗?”俞那心想,反正是让可可看到了,还不如直接问上去的好。 “嗯……我实话实说了,是真的!”一向很大大咧咧的可可在感情上居然也会懂得含羞,话完说,脸平白无故的红红了起来,如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怎么?不好意思了,告诉姐姐,你是真的喜欢他?”俞那嘴里问着,心里纳闷的很,如今的年代真的是什么都变了,可可居然对欧阳这么一个只见过面而没交往过的男子会产生情感,真是天知道。 “是的俞那姐,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真的爱那个叫做欧阳的家伙!”可可一向是率真的,她直言不讳的说着。 “喜欢人家还偷人家用的手机,你这是什么逻辑呀!”俞那翘起食指戳了可可光洁的前额。 可可喜欢扎着一束的马尾辫,就连前额的刘海也一起扎上了,俞那老说,这叫因为有年轻的资本在撑腰,要不上了年龄的,那个敢如此大胆的露前额,把一条条清晰可见的抬头纹在人前亮相。 “什么嘛,我要是早知道我会爱上那个家伙,我才不会偷他的手机呢,我大概会在他的面前故意掉手机才是真的,也许就这第一个来回,一来二往的我们就认识了!”可可把日记本抱在怀里,说话时,眼神很迷离,也很憧憬。 “可可!我看你还是去写文章比较合适!”俞那推了推完全陷入在幻想中的可可。 “什么意思呀!俞那姐你坏,你嘲笑我,你讽刺我!”可可撒娇般的搂住俞那的脖子,把她的脑袋整个依偎了上来。 “我这那里是讽刺你,我有这个胆么?这些都不是你的眼神告诉我的?”俞那拢着可可的发,想着眼前这个小孩子一般的女孩子居然有一天也会暗恋别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笑!笑!我让你笑我……”可可趁俞那不注意的时候,拼命的呵她的脖子,俞那一痒,头一缩,整个的人倒在了可可的床上了。 “可可你……别闹了,听到没有可可……你再闹,你再闹……当心我把你的事抖出来……让妮妮知道……”俞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说。 “好呀!你现在越来越坏了,我偏不放过你,谁让你坏,谁让你气我的!”可可越闹越凶,俞那都快吃不消了。 “好了,好了……可可……可可……我受不了了,我不说你了还不行啊!”俞那笑的气喘吁吁的说着。 “算了,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可可把俞那从床上扶起,很得意的看着俞那。 “可可,这玩耍是玩耍,这正经是正经的,姐姐也知道你喜欢欧阳,但是好在你也没跟他有过接触,你对他的喜欢也只是萌芽期,但是可可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听我的,你别好奇心太重,也别幻想欧阳会喜欢上你,当然姐姐也知道,我们可可漂亮、可爱,人见人爱,但是你偷过他的手机,而且你又是做三陪的,万一让他知道了,姐姐可以担保他会离开你的,不管你有多爱他,多喜欢他,他还是会走的!”俞那说的都是真的,她也有过可可这样的年龄,她也有过可可这样的单纯,甚至于她有过可可一般爱上过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也有过被一个很优秀的男人爱上的经历,但是这些有什么用?当一个男人知道你从事的是这一行工作时,你对他再好,再挖心掏肺也是没有用的,那个时候,他会当你是是垃圾是很肮脏的东西,而忘记了你的纯洁与完美,这就是男人。 “不!俞那姐,我相信欧阳会喜欢上我的!而我做三陪,你是清楚的,我从来不陪客人跳舞,也不陪他们出台的,我最多是陪着他们唱唱歌而已了!”可可在这方面是很单纯的,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堕落呀,怎么会不被理解呢。 “可可!你这个小笨蛋,我知道有什么用,你不是嫁给我俞那呀,如果是我来做你的男朋友,我当然是知道一切的,也能理解你,但是现在不是我,则一个从来就不知道你过去的一个男人,可可你听姐姐的,你如果想好好的过你的下半辈子,首先是酒吧的工作你不能再做了,因为那个地方太乱了,就按你说的,你认识了欧阳,你们认识了,相爱了,结婚了,但是可可,你敢保证他的朋友都不去酒吧的吗?万一他的朋友告诉他了,对他对你都是很致命的打击,可可!你别犯傻了!”俞那很耐心的向可可分析着,劝告着。 “姐姐,可是我不相信呀,我真的不相信!我……我还是很想上班的……俞那姐……我很害怕去公司上班!”可可很可怜兮兮的说着。 “为什么呀?”俞那很不理解的问道。 “我担忧在公司里会遭受到上司的搔扰!”可可只要一想到她这里的客人多数是当老板的,她就很害怕。 “这个倒也是,你做了这些年了,我估计上海的老板只要是有点名气有点身价的,你不认识的倒也不多!”俞那这下也慌了,她没想到自己当年的心一软,才造成了如今可可的命运。 “可可姐!你还是答应我别离职了好不好?让我干下去嘛,你看我,我如果不去做兼职的模特,我就没钱了!”可可有时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自我逃避,她一直不敢去面对很正常的社会和人,就好像她不喜欢太阳而喜欢月亮,不喜欢热闹的白天却爱着漆黑的黑夜里的那份暧昧。 “不!可可你听话,我不能再宠你了,因为我把你当作了自己的亲妹妹,我必须告诉你,可可你得面对人生、面对社会、面对一切你应该面对的一切,你就是做了逃兵了,也是会有人知道的,你懂吗?可可!”俞那抚摸着可可一头很飘逸的发说。 “俞那姐,我知道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我会的!我会走出来的!”可可也觉得俞那说的对,她没说错。 “是呀!我相信我们可可是最棒的,一定会走出来的,姐姐相信你说的话!” “可是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我怕没有人喜欢我?”可可很可怜的说着。 “慢慢来,你放心,会有人喜欢你的,起码我一直喜欢你!”俞那把可可的头放在她的怀里,俞那一直把可可当作是一个需要爱的孩子。 “俞那姐,你真好!”可可由衷的说着,她的眸子里一片薄雾,她太能理解俞那了,也太珍惜这份感情了。 可可是真的很听俞那的话,她开始向正规的公司求职、发简历。 可可原来学的就是文秘专业,虽然说找工作是难了一点,但是好在可可对工资的要求也不很苛求,用人单位也是因为可可长的漂亮,而且又不计较待遇之类的,于是就这样可可很容易的就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欧阳泞轩又回到了他的从前,每天早上八点从家里出发,晚上五点准时下班。 伊藤对上海的生活已经是非常喜欢了,她不但会烧中国菜,而且还知道中国菜只是统称,中国菜包括很多的地方菜,而上海菜是其中的一种,上海人喜欢吃甜的,就是烧青菜也喜欢加糖,伊藤也懂得在青菜里加上糖,而且还会说上一二句的上海话。 寒可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她居然跟欧阳泞轩坐同一辆车,还在同一个车站下车,在同一幢大楼上班。这对寒可可来言,可是很振奋她心脏的事,在发现这件事的当天晚上,她很激动的对俞那说:“俞那姐姐,我太高兴了,我高兴了要死掉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呀!”俞那皱着眉头笑着望着可可,她无法理解像可可这一代的年轻人,她们的用词通常都是很夸张的,有时是夸张的过分了一点。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我没想到我居然可以天天看到他,他好帅,简直就是帅呆了!”可可跳到沙发上,很不安静的说着。 “你跟他打招呼了没有?”俞那有时真担心可可会很冲动的对欧阳说什么。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我又不是花痴,我当然知道我不能对他说,一说担保出事了!” “是呀,凡是要慢慢来,属于你的东西他将永远是属于你的,要不就别去强求!” “知道了,俞那姐,你好厉害,有时像个哲学家!”可可笑着说道。 “傻丫头,这不都是为你好!”俞那很认真的说着。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笨蛋,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还会分不清?”可可笑嘻嘻的说。 “少拍我马屁了,你这个鬼丫头!”俞那也被可可的样子逗乐了。 欧阳泞轩毕竟是男孩子,他那里记得了这么多的事,每次看到可可,他也觉得有点面熟,但就是记不起是在那里见过她的,如果不是那一天,也许今生今世,他跟可可都有可能只是擦肩而过的两个陌生人。 可可最喜欢的早晨了,因为每个早晨她都可以看到欧阳泞轩,看到他很精神的坐在46路的车子上,尽管可可也知道欧阳也许根本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做可可的女孩子会如此认真的喜欢着他,但是对于可可来说,每天早晨看到欧阳早早的坐在车子上,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是故意的,好像是在等她寒可可一般。 早晨的人一直是很多,从终点站起,一开始还有位子,但是到了车子开动的时候,车上早就没坐位了,非但是没位子了,而且还站着三三两两的人,而那天,从早上起来就下起了绵绵的细雨,下雨的日子,路上的自行车就会少了很多,有公车可以的人,都不愿意骑车了,特别是妇女和儿童,于是那天早上,车上的人比原来多了很多,一眼望去,好几十个人就这样像一根根木头的桩子耸立在坐着的人的面前。 可可因为去的早,正好有个位子,很巧的,欧阳泞轩正好坐在她的里面,可可在心里偷偷的乐着,表面上却显得很风平浪静。 两站的路,按平时是很快就能到的,谁知道这天一下雨,车子就格外的堵了,而且又容易吃红灯,倒霉的事情就是这样,要不不来,来了就是一桩连一桩的,就二站的路,按平时人是不多的,偏巧这次怪了,上来的很多,车子一下子就变得很拥挤了。 临到下站的时候,欧阳泞轩站起身来问可可:“小姐!你下车吗?” “我?”可可的脸色骤变,她明知道欧阳是无意的,但是欧阳对她的称呼就好像是一根针刺入她的心脏,小姐,我是小姐,是做三陪的小姐,难道他也知道了? 欧阳觉得很奇怪,坐在他身边的这位小姐很漂亮,怎么叫了她一声小姐后,反而脸色变的很差了,怎么了?自己没叫错呀,她的年龄不大呀,叫小姐正好呀,再说了现在老太也有人对她叫小姐的,她是怎么了? 可可很狐疑的抬起头看了看欧阳,欧阳只是很疑惑的表情,他的脸上没有讽刺与嘲笑管一下她明白了,这一切纯粹是她自己心里作怪,这一下她也更感激俞那了,如果不是俞那的提醒,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会成为有心理疾病的人。 “噢!对不起,我刚才没听到,对的,我也是这一站下的!”可可边说边觉得自己说的不对了,可是话已经出口了,想收回也难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心里却在骂自己,你大白痴呀,人家又没重复说,之前你没听到,现在人家不说了,你反而听到了,你跟他有心灵感应呀? “没关系的!”欧阳很和气的笑了笑,他的牙齿很白,也很整齐,可可在心里想,他有可能会被星探看中了请过去拍关于牙膏的广告呀! 车子在靠车站处停下了,下车的人争先恐后的一涌以上,欧阳跟在可可的后面,也不知有谁推了一下可可,可可就整个人向地面冲去,车上的人大叫:“有人摔倒了!” 欧阳是眼睁睁的看着可可往下面冲去,他伸出手想拉她,可是很无奈,他只拉住了可可的衣角,可可整个就像他手中的风筝,挣扎了几下还是飘落到了地面。 可可在心里骂,那个有病的,走路不长眼睛,想害我呀,我又不认识你,真是的,大白天的撞鬼了! 但是不管可可是否是真撞鬼了还是假撞鬼了,她摔倒了是真的,司机其实也是想帮她的,但是这么帮不见得载着一车的人去医院,再说,这也不是他的责任,何况他看到可可又是一个人的,因此,车门一关,飞一般的开走了。 底下有好心的人对可可说:“小姑娘,你可以报警的!” 报警?车子都开走了,你报什么警?可可在心里冷笑,这个社会不是什么事只要有理就行的,算了也只能自己认栽了。 欧阳看到可可爬起来都很困难,他不由得的伸出了手,然后很温和的问道:“小姐!你要紧吗?” “谢谢!”可可很感激的看了欧阳一眼,伸出她的手来。 欧阳伸出的那一刻,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只手,他握住的这只手,在一个月前,偷走了他心爱的手机。 可可被拉起时,她就觉得自己的左腿动不了了,她求救似的目光望着欧阳,欧阳是个聪明人,他一看可可的那个很痛苦的表情,心里早就猜到了几分,他走进可可,把可可扶到一边很关切的问:“你是不是扭伤了?” “是的!我的左腿动不了了!”可可忍着痛说。 “那怎么办?要不我送你去医院?”欧阳很不放心的问。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你还要上班的!”可可实在不想麻烦欧阳,但是看到他这样的关心一个不认识的人,可可很高兴,因为说明他真的是个好人。 “不要紧的,我看到你好几次了,你是不是跟我在同一幢写字楼办公的?” “是呀!我也在想,好像你很面熟!”可可笑起来很妩媚,此刻她就如此妩媚的冲着欧阳笑着说。 这女孩子的笑脸真很妩媚,欧阳在心里跟自己说。 “要不,我打个电话到公司,我送你去医院!”欧阳也说不清自己是因为心中还存在一点点侠骨,还是因为了面前是个漂亮的女孩。 “嗯,那就太麻烦你了!”可可早就痛的受不了了,也管不了这些了。 “好的,我先送你去医院,然后我再打电话到公司!” “嗯!”可可很顺从的点了一下头。 欧阳正好看到有一辆空着的“的土”,他一伸手就把车子拦下来了。 等欧阳把可可扶进了车内,坐稳了。司机才问:“先生,你们去哪?” “去仁济医院!”欧阳很干脆的说。 司机不再开口了,很认真的开着他的车。 不一会就到了仁济医院,这是上海比较有名的大医院,所以人也相对的很多,欧阳让可可坐在大厅的等候室里,他排队挂号。 好不容易挨到了欧阳,欧阳一说是外科,可能是骨折,挂号的年轻护士头也不抬的说:“先付一千,到结帐时再多退少补!” 我靠!现在的医院厉害,一开口就是来整数的,都当我们家是开银行的。但是没办法,这有病就得看,欧阳只能很听话的掏钱了,好在他带了信用卡,要不……这年代,做好人没钱还不行哩! 交了钱,然后护土小姐打了一串的单子出来,好像就是拍片之类的,于是欧阳要不扶着可可,如果碰到楼梯欧阳背她上去,医院的设备虽说已经很全了,但是用的人太多,有时为了等一部电梯要花上个十几分钟,电梯门一开,里面又挤满了的人,想来想去,还不如靠双脚方便多了。 片子出来了,果然是骨折,医生说了必须住院。 住院?医生的话就是皇上的圣旨,他怎么说你就得这么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给可可安排好了医院里的一切,然后才有空打电话到公司,好在公司里的领导也通情达理,当然,欧阳也只能说是自己今天起床有点高烧,现在在医院,估计也没什么大事,配点药就行了,明天准时上班。 公司里的电话是打了,家里的就不用说了,反正下班之前一定要到家,要不伊藤要着急的。 可可躺在病床上很幸福的望着被吊起的左腿,原来爱情得来全不费功夫,欧阳,你这次走不了了,嘻嘻,我喜欢上你了!可可就好像当初看上欧阳的手机一样,就是认死扣了。 到了下午,俞那来了,俞那也算是见过不少的男孩子,但是当她见到欧阳时,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可可的眼光,这年轻人是很帅,而且最关键的是中看也中用,别的不说,就说现在有几个肯做好事的,还要花钱呢,现在的社会很现实,你让我出力,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你让我出钱,那是门都没有,现在有好些年轻人,自己花钱有的是,家人有个病痛的让他出钱,他就很干脆的回答你,没有!更何况是一个陌生人,谁乐意呀,难怪有人说,如果雷峰活在我们这个社会,他也不会做好事了,因为现在做好事,在有些人的眼里是有病的。 欧阳是俞那来了就走了,他走出医院心情也很开心,人有好几种,欧阳就属于那种好人一类的,每每做了好事,他就会很高兴,好像得到了上帝的认可一般,他会很兴奋,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所以他明白,他的弱点就是善良。 可可等欧阳泞轩一走,就俯在俞那耳边问:“俞那姐,我没说错吧?是不是很不错的!” “是不错,最关键的是内在比外在的好!”俞那语重气长的说。 “是的!我也觉得他这点很好!”可可笑的很满足,好像此刻她跟欧阳已经有了明确关系的一般。 “傻丫头,看你一副很乐的样子,你可别忘记了,人家只当你是一个需要他帮助的弱势女孩子,人家也许连想跟你做个普通朋友的念头也没有的!”俞那看到可可很沉湎的样子,不得不泼她冷水。 “这个倒也是!”可可一下子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别急!有缘就好,你不是说他跟你在一个写字楼的,再说了,我们总还是要谢谢人家的对吗?”俞那看到可可那个难过的样子,又忍不住的安慰她。 “可是……可是我刚才没记他的电话号呀!”可可一脸的后悔。 “呵呵,这个也用得上急,我早就要了他的电话号码,这一下我红娘是当定了,就是不知道这莺莺拿什么来谢我?”俞那很得意的在可可的面前扬了扬她手中的名片。 可可眼尖,一看就看到了名片上欧阳泞轩大大的四个字,她当宝贝一样的伸手就抢,俞那本来也是哄她开心的,对她要了这个名片也是没有用,很自然的就放入到了可可的怀里的。 可可把那张粉红色的名片揣在怀里,开心的不得了。 俞那看她那个样子,也明白,可可是真的喜欢欧阳泞轩,但同时又为可可担扰起来,她还真怕可可的一厢情愿是不是将来会伤害到她自己,望着可可手里的名片,俞那忽然有点后悔了,自己不应该先把名片给可可,自已应该先去了解一下欧阳才对。 可可的确是骨折,好在不是很严重,也好在可可年轻,就这样前前后后休息了二个月不到,她就可以上班了。 可可头一天去上班,就在心里想,今天会不会遇到欧阳,自己应该会碰到他的,这不还是老时间呀,就怕他跳槽了,现在的年轻人跳槽就好像是吃饭一样,觉得不好就跳。 可可一路祈祷,终于到了46路的终点站,她提了足够的勇气,眼睛向车厢扫去,果然她看到了,看到了欧阳正很在很认真的看报,可可拎着一盒牛奶来到欧阳的面前说:“早呀,欧阳先生,上次多亏了你!” “哈!我最近怎么了?老是碰到日本人!”可可的话让欧阳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伊藤。 “不对吧?我可是上海人,你不信,我跟你讲几句上海话好了!”可可很认真的说着。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当然知道你是上海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可可越是这样,欧阳对她的印象也就更加的好了,男人都喜欢比较单纯率真的女孩子。 “噢!那你吃早饭了吗?我这里有牛奶!”可可很好客的把牛奶放到欧阳的面前。 “不了!我吃过了!你用!”欧阳很客气的说着,他的早餐的确是吃过了,有伊藤在,就连早餐也能吃的很快乐。 “欧阳先生,你这里有人坐吗?”可可看到欧阳坐的位子旁边有个空的坐位。 “你坐!”欧阳笑着说道,然后把报纸也收了起来,他想,既然人家已经到你边上了,你又不是跟她是不认识的,而且人家也是很热情也是很客气,跟人家说几句话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人家刚从医院出来,自己还没来得及关心呀。 “脚上的伤全好了?”欧阳很关心的看了看可可的左腿。 “是的,好了,可以动了!”可可轻轻的伸了伸左腿,让欧阳很仔细的看。 “人就是这样,好的时候也没觉得身体有多么重要,一旦我们的器官摆工了,我们才明白原来没有它,有多么重要!” “是呀,是呀,我这一次在医院里就住了一个多月,难过死了,原来没骨折时,对自己的身体也是看得不是很重,总觉得自己年轻,现在才明白,不管那个年龄,保护好身体是关键!” “哈哈,我们好像说的有点太严重了,像这样的话应该是属于上了年纪的人才说的!” 可可被欧阳这一笑,也觉得自己说的是很点夸张了,也许不是夸张,只是欧阳没有住过医院,他没这个体会。因此可可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那天的事,我真很感谢你!”可可很感激的说。 “那个事呀?我都忘了!”欧阳打着呵呵。 “欧阳先生又在说笑话了,怎么可能会忘记!起码我……我们家的人都没忘记!”可可本来是想说我的,后来一想不对了,又赶紧加了几个字。 “你叫寒可可对吗?”欧阳问她。 “是呀!”可可很奇怪欧阳怎么会问个问题,可可住院的手续也是他办的,他怎么会不记得了。 “那以后你叫我欧阳,我叫你可可好了,要不你叫我先生,我叫你小姐的,实在麻烦!” “好的,好的,我也不喜欢这样,觉得很罗嗦的!”可可是最不喜欢有人叫她小姐了。 “可可,上次来医院的是你姐姐吗?”欧阳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三八了,也许只是因为了好奇,因为俞那看上去年龄不算老,做可可的妈妈不够格,做姐姐又好像年龄大了一点。 “是我的表姐!”可可一直对外宣称俞那是她的表姐。 “怪不得,我就在想,你的姐姐怎么比你大怎么多岁呀!” “没有,是我姨妈的女儿!”可可回答的很顺口,好像她真的跟俞那是表姐妹似的。 “你表姐对你很好!”欧阳觉得一位表姐做到这个地步是不错了。 “是的!我表姐对我很好的!”可可有时觉得俞那不但像她的姐姐,有时更像她的妈妈,说白了,她的妈都没俞那好呢。 “你这次住院公司里没事吧?”欧阳因为自己有过被人炒鱿鱼的经历,有点担心的问。 “没问题,我们领导都知道,他们来看过我的,在医院里!” “那就好,你现在是去上班对吗?” “对呀,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又碰到你,你说巧不巧?”可可笑着问道。 “是够巧了!又是同一辆车,又是坐在同一个位子上!”欧阳只当可可是小女孩子,他因为自己没有妹妹,从小又特别希望自己有个妹妹,所以就很容易把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当作自己的妹妹,对伊藤这样,对可可,他也是如此。 “欧阳,我姐姐说了,我们要请你吃一顿饭,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因为我姐姐说了,她想跟你做朋友!”可可按俞那说的一字一句的对欧阳说了,俞那比欧阳大多了,所以她提出想跟欧阳做个朋友,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因为上次的事,她们想感激罢了,欧阳又不是很笨的人,一听就知道了。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做朋友可以,请吃饭就免了,不过你表姐的心意我领了!”欧阳摇着头说。 “不行的,这是我表姐的意思,你跟我说了没用的,我表姐就是想让我问问你,你那天有空,因为现在的公司时常有加班的事发生!” “真不用了!要不以后吧,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可可,我们先下车吧,这个事以后再说!” “好的!”可可也不是跟欧阳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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