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辽民可用
大明天启皇帝朱由校刚刚即位不久，就任命魏忠贤为总管，并且“内外大权一归忠贤”,那魏忠贤掌握了朝政后,从首辅至百僚,都由他任意升迁削夺；更重要的是他还握有军权,同时也握有经济大权。而这一切都是其主天启皇帝朱由校对权利的放弃才造成的。之后在魏忠贤的淫威之下,一些趋炎附势之徒,纷纷投在魏忠贤门下,先后集结约有八十多位大臣,形成了臭名远播的「阉党」。其中以「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儿」、「四十孙」等则是阉党中的骨干。其中「五虎」的崔呈秀虽能给魏忠贤出谋划策，他也是目前的那些官职在文官中都是佼佼之辈。但他对比他官职低的人却好像是只会威逼。而那个吴淳夫却是个利诱他人的好手。我想他以前一定骗过无数的无知少女，于是我也只好答应去赴任了，因为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我想我是不能走出去的了！
我于明天启二年以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经略辽东蓟镇、天津登莱；而代替了熊廷弼。自明神宗万历四十六年（1618）以来，辽东战事频起，以至时论有″近事莫大于辽″之感慨。而我大明在与后金的战争中，只有辽东半岛及其周围岛屿和辽阳的南大门——海州以远，以及盖州、复州、金州、旅顺等重镇，直至沿海岛屿才能算是长期处于远离战场的后方。在我之前的熊廷弼却对这一地区的防御基本不予重视，他认为，那里“即有兵亦不能守”，实际上那是有意放弃了必要的防御，并把防御的中心转移到了辽西。因此，明与后金的战幕一旦拉开，“金、复、海、盖原无重兵”，那些地主根本就守不住！所以，我上任的第一站就是去了金州，为避开后金防守严密的城镇和军事要地，他只能选择水路，率二百二十余人的队伍由三岔河口登船，沿辽东半岛西海岸南行，先到娘娘宫（复州湾长兴岛东与海岸之间一小岛），十余日后，至猪岛（金县西四十里海中，今仍名）上岸，再到广鹿岛（今属长海县）、给店岛。此两处有数量很少的后金兵和明降将据守，已尽被驱逐，除金州外很多地方都丢了。于是我一行人在此休整二日后，就乘船去了金州。既然上天让我回到了这段历史之中，我就要改变历史的进程。于是我到了金州后，就下令在山东登莱地区与天津的巡抚们，要派驻重兵，并要多置舟师，以备渡海。我的日子不好过，我也要别人的日子也过不好。几天后，朝廷果然就任命了陶朗先为登莱巡抚，驻登州以置舟师。那陶朗先，是万历三十五年的进士，也还有些才干。他受命后，就锐意规划，他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组成水陆师三万，集马万匹、甲杖火器二百余万、战船二千余艘,后来朝廷又陆续增派人马，最多时，达五万之多。与此同时，熊廷弼所推荐原任兵部主事刘国缙，也升任山东按察司副使，驻登莱，在那里“招集归附之众，拣团练，以图进取”；而最重要的事，还是我要在金州，召集了不少逃亡的辽地汉人当兵。由于辽东各地战火四起，辽地的那些汉人便四处逃亡，有的逃到近处海上列岛，也有的人远渡海至山东登莱，共达四万余众；逃到朝鲜避难的约达二万余人。这么多的逃难辽民，散处各地，他们举目无亲的，人人都挣扎在死亡线上。我大明要收复辽东，就要先收拾辽东之人心，于是我就在金州先拣辽民中的精壮者办团练，为日后的复仇之义兵，累计收辽人不下十余万以上，我有了这十余万打战不怕死的复仇之兵，何愁天下不平。不过，就是粮食不够用，要从关内送来。除了我外，辽地还有一些抗金的辽民义军。他们是那些逃亡民众自动组织起来的，只要他们不和我展开武装斗争，我也就不想去管他们了。其中他们主要分布在镇江（辽宁丹东附近）的古河屯的陈大等聚集有三千人，他们歃血共盟共同抗金；马虎山的任九锡、头山的金国用、马头山的崔天泰、卓山的王公绍等都聚众起义，尤其是东山矿徒“不肯降奴”，聚集数千之众，斗争规模最大，他们据山固守，足为奴酋后患。不过他们都写信告诉我说，他们要待明军反攻，收复家乡。他们这不是明摆着要我先动手呀，后来朝廷得报，急令各地方官“晓谕四卫义士任九锡等，不问军民余舍，倘能乘机内应灭贼守土，酌量功次，即五等封爵亦所不靳”。同时令各地官军振甲厉兵，随时给以应援，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朝鲜那里我就派了袁崇焕去联络，因为袁崇焕他那个人是很啰嗦的一个人。本来出使朝鲜是一件很好的差事，我本来是打算和王福一起去见识一下朝鲜的美女的，但我怕只要我一离开帅位，那袁崇焕就会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也许还能把我给架空了，所以还是让他去走一趟吧。当然，他走了后，我就叫王福在众军之中散布他的谣言。不过袁崇焕的确也是一个很能干的人，虽然没有要求到朝鲜发兵，但朝鲜却答应了要为助明兵声势；另外他把逃到朝鲜的辽民也组织了起来，并加以训练，自成为一军，后与朝鲜军合势，跟登州、莱州声息相通，遥相呼应！这本是我的功劳却被他抢了。
那毛文龙自天启元年（1621年）五月就奉命去了辽东。后率部进驻朝鲜的弥串堡，时常想谋取镇江。他侦知后金城守游击佟养真派兵出城，到黄咀山地方镇压民众，城内空虚，就决计袭取该城。七月二十日，他先派出守备苏其民等率家丁和屯民二百余人堵截已出城的后金兵，另派千总陈忠等率兵丁、屯民共二百余人乘夜渡过鸭绿江，直至城外二十里地方上岸。事先，他已说服驻守此城的中军陈良策约为内应，部署已定，当夜鸡叫时分，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所部悄悄进抵城脚下。于是，千总张元祉等持枪率先登城，众兵与屯民随后齐声呐喊，一拥而入。陈良策等自城内杀出，内外夹攻。守城的后金兵从睡梦中惊醒，丧魂落魄，四下奔命。佟养真率兵士与家丁七十余人迎战，被冲入城的明兵民击败，他被击倒在地，当即活捉。他的儿子佟丰年和家丁数十人在混战中全部被歼。明兵收复镇江，秋毫无犯，城内外百姓欢欣鼓舞，都拿出羊酒慰劳，达几万人，数百里之内“望风来降”，每天络绎不绝。而我这边，由于镇江被拿下了，南卫震动，诸如宽甸、汤站、险山等堡也皆降了，后金汤站堡的守将陈九阶、险山堡的守将李世科等人也被活捉。
由于毛文龙以小股部队成功地突袭镇江，努尔哈赤十分震惊，他不得不推迟向辽西的进军，特派他的八子皇太极、侄儿阿敏率三千人马赶往镇江弹压。明援兵太远不能立至，朝鲜也不敢出师支援，毛文龙坐守孤城，不堪后金围攻，得而复失。毛文龙于城陷前二天又只身逃往了朝鲜。后皇太极率军进城，屠戮男妇百姓。至此我在金州的十万之众，有了用武之地。我决定倾巢出动，与努尔哈赤决一死战，我问王福道：“王福，你是我最放心的人。如令我想放手一愽，你有何看法？”王福道：“一切为大帅的抗金大业!而辽民其心可用,闻大帅抗金壮志,皆愿在大帅带领下抗击金兵,力复家乡!小人愿为大帅效犬马之劳！”于是，我便昭告众将，以一万人为一军，十队大军前后的距离不得超过一里路程。最后我说道：“杀一个金兵者就能升官一级，逃跑的杀无赦！”
下一章金州无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