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无法预知的世界里
有一个孤独的影子
在苍茫间缓缓飘忽
天地在那一刻混沌
光芒在那一瞬暗淡
长长的影子披着一地风霜
冷寂与心灵搏击
与灵魂抗争
一个个漂移的文字
凝着滴滴情和恨
在一个无法预知的世界里
有一个孤独的影子
在苍茫间缓缓飘忽
天地在那一刻混沌
光芒在那一瞬暗淡
长长的影子披着一地风霜
冷寂与心灵搏击
与灵魂抗争
一个个漂移的文字
凝着滴滴情和恨
一个一出生就被仙师算定为未来皇后,因此人称"天命皇后"的闺阁小姐;
一个漂流江湖别样报家仇与朝廷分庭抗礼的江湖浪子;
一个为复仇把自己变成魔鬼的沧桑女人;
一个为正义为情义侠骨柔肠的江湖侠客;
一个为两段纯真感情深深折磨的皇帝--------
五个人,共同演绎了一个另类宫廷故事,创造了一个温情江湖的神话,国仇,家恨,亲情,爱情,友情------战争------
卖*将一个纯真女孩塑造成天命皇后,
冤死的忠臣让子女忍辱负重教导天命皇后,
死去的皇帝要将天命皇后送入皇陵,
江湖浪子与天命皇后的爱情经受着亲情和皇权的摧折,
江湖浪子与天命皇后一起改变了杀胡口的作用,
杀胡口成就了一段江湖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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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明朝隆庆皇帝年间
主要人物:
罗移清——女,十八岁,明月山庄小姐,号天命皇后,韩文熙倾心痴恋的女孩。
韩文熙——男,二十三岁,又名韩冷,江湖绰号漂流公子、丑医、无影侠盗。罗移清倾心痴恋的人。
韩文姬——女,三十岁,化名蕊芯为明月山庄姨太太,韩文熙胞姐,复仇女神,韦煜爰热恋的女人,后成为韦煜爰妻子。
韦煜爰——男,三十六岁,绰号铁扇居士,嘉靖皇帝之子,隆庆皇帝之兄,韩文熙师兄,韩文姬又爱又恨的人,后成为韩文姬丈夫。
隆庆皇帝——男,三十一岁,即裕王,是罗移清和韩文姬以不同方式曾经属于过的人。
荣信王——男,五十岁出头,隆庆皇帝王叔。
段左先——五十几岁,户部尚书,罗移清和罗珏的舅父。
次要人物:
申宜放——男,三十四岁,绰号双刀擎天,天庆镖行总舵主,韩文姬秘密丈夫。
罗珏——男,二十二岁,明月山庄大少爷,罗移清之兄,后和张冰雪相爱。
百花仙子——男,五十岁出头,不男不女,江湖恶人。
张居正——男,四十四岁,内阁大臣,隆庆皇帝老师。
秋娉——女,二十岁,隆庆皇帝的妹妹,封号裕仁公主,后和秦怀舟相爱。
张冰雪——女,二十岁,张居正之女,后来和罗珏相爱。
秦怀舟——男,二十几岁,韩文熙之友,秦知县之子,后来和秋娉相爱。
单云天——男,二十五六岁,罗珏和韩文熙之友。
萦儿——男,十一岁,韩文姬、申宜放之子。
青儿——女,十一岁,韩文姬、申宜放之女。
月月香——女,五十岁,韩文熙、韩文姬的母亲。
李贵妃——女,二十几岁,隆庆皇帝妃子。
罗忠成——男,四十几岁,明月山庄老爷,罗移清、罗珏之父亲。
梁惠鹃——女,三十*岁,罗忠成二夫人,罗移清生母。
段小玉——女,四十岁出头,罗忠成夫人,罗珏生母。
黑飞——男,三十几岁,李贵妃杀手。
何家庆——男,五十几岁,武林盟主。
申彦亮——五十几岁,天庆镖行副总舵主,申宜放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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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熙急忙掠向水流直下的河道。等他赶到时,才惊讶地发现,那个白色精灵是一个人,手上拿的是一把雪亮的宝剑。从那长长的飘洒的黑发来看,那还是个女人。女人站在河道中间,一边控制着水流即将向下的巨大坠势,一边舞动着剑招。
罗珏握着罗移清的手,愤恨而哀痛地说:“那皇帝七老八十了,这不是要误了妹妹终身吗?我刚才还和奶奶以及娘争论了一番,结果……”
韩文熙还有个名字叫韩冷,那是他行走江湖时所用的名字,以韩冷之名行走江湖时,得了个绰号叫“漂流公子”。韩文熙能文能武能医,为了行医方便,他特意将自己易容成丑陋之人,自诩“丑医”,出道几年来,医治过无数江湖人和老百姓,但谁也不知道他的丑陋容貌是伪装的。
更让韩文熙担忧的是罗移清在翠云峰上练的功夫,现在想来,依她的年龄来推测,应该是药物催长了她的内功。说得可怕一点,就是罗移清根本是一个药人。罗移清是天命皇后,是谁要用药物催长她的内功,让她练成绝世武功?
一柱香后,罗移清终于恢复正常,昏倒在韩文熙怀里。韩文熙轻轻放她躺好,什么也没说就出了房间,跃到楼下,站在一座假山上吹起了笛子。
韩文熙将玉笛插在腰间,蹲在赵全跟前,笑道:“姓赵的大少爷,我的银针会在你身体的各个穴位*,你要是能一天做一件善事,我就给你封一个穴位,否则,银针*穴位的痛苦,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各位想不想让我取出银针,可就看各位自己了。”说完,抓起赵全,“咔咔”两声,以最快的手法给他接上了断掉的胳膊和腿,然后微微一笑。
他们互相凝视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长时间的凝视中,她的表情痛苦起来,嘴唇渐渐发黑,脸色渐渐苍白,目光渐渐灰暗。
韩文熙急忙抱着她。因为她向地上软跌着。
“兰儿,你想起了什么?”
“我……我好象在梦里见到过你,好象也梦到过这里,梦到过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在……她在练武功。”最后一句话喊出来后,她昏厥过去。
罗移清猛地从抽屉里抓起剪刀,毫不犹豫地朝脸上划去。茯苓看到她抓剪刀就吓坏了,拼命地拽着她的胳膊,尖叫道:“小姐,小姐,不要啊!不要啊!”
韩文熙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父亲韩智临是状元出身的京官,文才出众不说,相貌也很出众。考取状元前,韩智临曾经有一个时期流落在蒙古,认识了一个蒙古姑娘月月香。月月香是蒙古某亲王的女儿,身份是郡主。但当时她的家人都被人害死了,成了一个普通的牧马女,日子过得很辛苦。
韩文熙对朝廷的事,一直比较关注,从他下山那个时候起,就特别留意朝廷的动向,因此对朝廷的事也了解很多。在他出入达官显贵府邸的时候,也特别留意这些事。他的目的,就是要弄清家遭满门抄斩的*,为家人报仇伸冤。
李妃道:“王爷,人的生死是自然法则,如果生理机能已经失去作用,那又何必用药物让她更受罪呢?臣妾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罗移清真是做皇后的命,那么她和父皇的生死是休戚相关的。自然法则不能违背呀。”
“罗移清是命中注定的皇后,这一点朕决不怀疑。朕不能再做皇帝了,但是她一定要做皇后。皇儿,你派人秘密去四川,将罗移清秘密接到京城来,朕归天后,你秘密将她送进皇陵……”
“父皇?”朱载垕惊骇不已,“您是说让她殉葬吗?”
问题还是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韩文熙思前想后,决定去找裕王。他虽然不知道裕王就是朱三公子,但裕王是皇位的唯一继承人,这一点应该不会有变化了,从皇宫内外不平常的平静气氛来看,嘉靖皇帝可能活不了多久了,这个老皇帝对罗移清应该够不成威胁,剩下的就是即将登基的裕王。
罗移清不知道段左先要她的画像干什么,但明白一定跟送她进皇宫有关。她不想让自己的画像被送到皇宫,却又知道自己反对不了,于是只能默默地接受。
韩文熙无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因为罗移清鬼魅般飘飞的绿影和纷纷倒地的敌人,以及他们的惨叫声,是那样地刺激他。好象就只有眨眼间,就没有一个敌人能站立了。
韩文熙仿佛现在才想起自己和朱载垕还有一个约定,也仿佛突然明白,他带罗移清去远避,根本是不现实的。被他调节过纷争的江湖门派要找他算帐;青城派和无影庄要杀他和罗移清为死去的弟兄报仇;申宜放要杀他;蒙面人要杀罗移清。几路人马都是一副要将他们两个杀死的架势,天下虽大,他又能避到哪里去呢?
韩文熙转过身来,嘴里的血汩汩地流着,看韩文姬的眼神却是那样的绝望。
韩文姬冷酷地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想杀人,宁可消耗自己功力召唤冬眠的蛇类。好啊,你不杀人,我就叫她杀人。”
申宜放又高叫道:“韩文熙,你不顾朋友的死活,你不配得到江湖人的尊重。你要是再不出来,这两个漂亮姑娘可就清白不保了。我数十下,你给我听好了。一……”
申宜放大声道:“韩文熙,不要以为罗移清几句话就能改变我的心意,你不答应,我就将这个村子的人统统杀死。”
“好个不要脸的卑鄙小人。”
随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一个三十几岁长得俊朗不凡飘逸潇洒的男人当空飞跃而来,落在申宜放对面。
罗移清喂他吃着香喷喷的粥,眸子里满是幸福和甜蜜,这种幸福使她整个人都光亮起来。但韩文熙却在心里喊道:“这样纯净透明的女孩,姐姐啊,你怎么忍心将她变成杀人工具?”
韩文熙笑了笑道:“公主有什么忧愁的事吗?”
“你不要把我当成公主,好吗?”
“我没有暴露你公主的身份,但这并不表示你不是公主嘛。说吧,忧愁什么?”
“为了罗移清,你真的不想要命了吗?”
“命当然要,谢公主关心,我是杀不死的。”
“你和我皇兄抢女人,居然还这么乐观。我可提醒你,现在他是握有所有人生杀大权的皇帝,不再是那个失意的裕王。”
罗移清怒吼着,吼声时而像瀑布飞溅时发出的声音,时而像苍鹰于高空中啾鸣,时而又如猛虎发出的声音。随着不同的招式,她的声音变化着,每一声都能让人感到万分惊骇。这个有美丽黄昏的山村,很快被他们震裂的山石打碎,泥土带着草根飞散在空中,使天空变得那么灰暗。
“还有一句话,我不敢跟小师弟说,但必须让你们知道,因为你们是他的朋友。”韦煜爰道,“传说中修炼了邪功的人,如果正常死亡,都在三十岁。但实际上真正能活到三十岁的人,几乎没有。当年那些被梦游神君控制的人,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死得干干净净。可是兰儿的情况,好象与传说中的又不一样,根据她刚才的状况推测,她可能活不过二十岁。”
韩文姬从水里出来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既是初春又是山泉的水,冷得刺骨。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反而咬着牙,目光凶狠地道:“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韩文姬散开了头发,火热的爱在眸子里闪光,继而爱的火苗熊熊燃烧着,两具同样经历了沧桑苦难的躯体紧贴在一起,在乱石堆里相互挤压和纠缠。爱,是不分场合和时间的,只要爱在心中,无论隔了多少年,都不会陌生。
她的表情顿时十分古怪,扭过头道:“他是我最大的意外。”
他圈着她的腰,柔声道:“既然如此,就放了他和他所爱的女孩,不要用他们的爱情,来锻造你复仇的链子;不要用文熙的宽厚,来修建你复仇的桥梁;不要用兰儿的命运,来打造你复仇的钢刀。”
“十三年了,复仇让我活着,复仇让我蜕变。”
朱载垕走进了一个亭子,坐了下来。张居正和高拱站在两边。太监急忙送上热茶。
“张爱卿,高爱卿,”朱载垕道。“两位是两朝元老,应该对当年的韩智临通敌*案很清楚吧。”
张居正道:“关于这个案子,微臣不十分清楚。”
高拱道:“皇上,先帝当时对这个案子的处理,因为证据确凿,因此处理得很快。”
“或许就是因为快,所以留下了很多疑点。”朱载垕道。
朱载垕叹息着:“在这个世间,竟然没有一个人了解我的心,懂我的心,还是作为帝王,必定要经受这样的孤独?我让韩文熙办的事,不能让大臣们知道,我又不能对韩文熙说出先帝那个不近人情的梦想。父皇,你一生都冷冻我,为什么在你离开人世后,却要留给我一个这么大的难题啊?”
太监剪好了烛心,低头道:“皇上,夜深了,龙体要紧啊。今夜是选李贵妃还是……”
“韩文熙啊韩文熙,你就算要拿她要挟我为你父亲翻案,也不该将她变成你的妻子啊。”朱载垕的目光里有愤恨、怨责、无奈和哀愁,手,紧紧地抓着龙案的一角。“是的,韩文熙,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真正的个性。你桀骜不驯,就算已经知道我是裕王,也没有将我当成未来的皇帝,普天之下,敢跟我目光平视的人,只有你。
朱载垕抖着那分急报,依然震怒着:“你们看看这份急报,说什么蒙古人大队人马离开本土,在苍头河边驻扎下来,有夺取杀胡口入关的迹象,请皇上定夺。——哼!什么话?各人不尽自己的职责,遇到事情就推到朕这里来,就是要朕披挂上阵,大明江山疆土广大,北边要朕去,南边也要朕去,那西边东边呢?
“这一点,朕毫不怀疑。先生,此次离开京城,凡事一定要小心谨慎。罗移清无论是生是死,都不要让*泄露,一切等朕的最后决定。如果韩文熙心甘情愿将罗移清交给你,你也不要将她带回京城来。你将她安置在隐秘的地方,等朕的决定。”
“为什么要这样呢?皇上。”张居正不解地问。
荣信王和段左先要杀的是韩文熙,李贵妃要杀的是罗移清,这对亡命天涯的苦命鸳鸯,同时还要被韩文姬所掌控,实在是叫人扼腕叹息。逃亡路上,韩文熙遭遇了一拨一拨的各门各派,明明知道是韩文姬为了将仇恨刻在他心里而使的手段,但他就是不能把韩文姬怎么样。
韦煜爰在房上房下跃来跃去着撒药粉,道:“你们有所不知,我小师弟就是因为有无数奇思妙想,所以才能真正传承家师衣钵。那时他虽然只有三岁,但家师却认定他是这样的奇才,为此连他父母都没知会一声,就偷偷地将他带走了。不过,像这样的房子,却不是家师传授的,所以家师还说,若干年后,他各方面的造诣都会胜过他老人家。”
朱载垕看着她道:“我从来没有想过用皇帝身份来占有你,否则所有的问题就简单了。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说不清了,但那时的感觉很朦胧,因为毕竟没有见过你,也不了解你的性格。在张居正家里见到你之前,我和文姬见过面了,
朱载垕做梦也想不到,他会成为申宜放的阶下囚。申宜放无法接受被韩文姬遗弃的事实,他的英雄侠义全都荡然无存了,与天庆镖行决裂后,就将玉石庄园里的人调集出来,寻找机会绑架朱载垕。
韩文姬走到笼子边,愤然道:“你这狗皇帝,你总算有今天了。本来,就你个人而言,我跟你无冤无仇,不应该这么对你。但谁叫你是嘉靖那个狗皇帝的儿子呢?父债子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怪,就到地下去怪你的死鬼老子吧。”
韩文姬震惊了,因为这声音她十几天前才听过,那特有的磁性声音,已经印在了她的心上。她粗暴地抓开了朱载垕的胳膊,迫使他和她面对面了。
“那是我今生第一次杀人。”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将他们骗到一个隐秘地方,亲手杀了他们。杀人的噩梦,伴随我直到现在。让我能好过的做法,就是尽量在我的手上减少冤魂。我杀了人,我早已经是罪犯了。兰儿说得对,我就是天下第一大罪人啊。”
朱载垕的话,让申家三老感到吃惊,但随即就明白朱载垕是有意放过天庆镖行,因此连连磕头。朱载垕的话,也使韦煜爰愣了一下。韦煜爰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赞许地点点头。朱载垕忍受了这份耻辱,还是为了保护韩文姬。
“你是我的丈夫吗?”她转过头来,冷漠地问。
“当然是。”
“你真的爱过我吗?”
“我是对你隐瞒了身份,但不能否定我对你的爱。”韦煜爰强调道,“那个身份,我自己都不愿意去承认。”
韩文熙怎么能不生气呢,她在皇宫里受伤的事,已经让他心疼得要发疯了,在给她把脉后发现她虽然催动了邪功却身体没有大碍,这才放了心。当听她说朱载垕亲口承认先帝要他将她秘密送进皇陵的事时,他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韩文姬展露了她风华绝代的笑容,缓缓跪倒,大声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朱载垕弯腰去搀扶她,轻声问:“你是真的要进宫来吗?”
“我已经来了,难道皇上还不相信吗?”
“大……他允许吗?”
朱载垕道:“各位卿家,这位韩文姬小姐和韩文熙公子就是韩智临的子女。韩智临旧案正和另外几件旧案一起在彻底测查之中,韩智临是否有通敌*罪,很快就会查清。因此,在案子查清之前,韩家姐弟便不是朝廷钦犯。不过,韩智临旧案在查,他们作为当年的幸存者,
“如果你要杀我,在玉石庄园里就做了。如果你真的想做第二个武则天,你就不会最终放弃兰儿。文姬,十几年来,你虽然心中充满了仇恨,但你也时时刻刻充满了爱。”
“我没有爱,我一直恨着。”
荣信王和段左先的心里,自然更不是滋味,十几年的谋划,结果鸡飞蛋打一场空,自然是很不甘心的。在下了朝堂后,他俩就悄悄商议过该怎么办。商量来商量去,就只有月月香这个杀手锏了。
“娘,就是他,就是他。他骗了我,十几年了,从来就没真心对待过我,除了欺骗,什么也没有。娘啊,就是他害了我们全家,他是狗皇帝的儿子,他是真正的刽子手。”
韦煜爰一下子就明白了李贵妃的言外之意。李贵妃担心的是,韦煜爰会不会公开他的身份,因为按照皇位的世袭制度,韦煜爰更有资格继承皇位。如果韦煜爰想做皇帝,不管是凭自己的身份,还是本事,朱载垕都不是对手。如果韦煜爰做了皇帝,那她的希望就成了泡影。
“不是受你影响,我真是觉得做女皇帝一定挺过瘾的。到时候,把该死的韦煜爰啦,韩文熙啦,弄进宫去,咱们好好欺负欺负他们,叫他们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韩文姬泪水翻滚,伏进他怀里,泪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胸膛。“皇上,我可能真是个贪婪的女人,不能否认我心中爱着你们两个。你大哥允许我把纯真的爱给你,希望你也允许我把火热的爱给他。”
“也许有人会说草民是去与蒙古人勾结,或者会说草民是惺惺作态。草民不管别人怎么说,坚信自己行得正,走得直,不怕流言蜚语。先父旧案重提,有罪无罪,自然要等查清之后才知道。因此,草民今天的做法,就是两手打算。”
“*?”罗珏惊诧极了。“如果是*,为什么要我去杀呢?我又没有武功。”
段左先的神情异常严肃和凝重,眼睛里还含着深深的恐惧。那个状态使罗珏更加惊愕,也好象有了某种预感,顿时心都哆嗦起来。
他捉住她的手,她挣扎着,于是他将她圈进怀里固定起来,柔声道:“从明月山庄出来后,因为要随时注意你的身体变化,我们一直都是在一个房间里睡觉。后来到了百花谷,你的身体状况改善了,我们就分开睡了。
罗移清平息了自己的激动后,颤声道:“喂,还不回自己房间去吗?”
“我想和以前一样,睡在你房里。”
“不行。”
“我睡地上也不行?”
罗移清稍微慢了一点而没有逃开,被他用胳膊死死地圈住。她又气又恨地大叫:“韩文熙,你这个卑鄙小人,叫我去送死,我的命就算是你救回来的,也只有十来年好活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韩文熙的分析一点没错,俺答在攻陷了石州后,又在周遍地区进行劫掠,杀了很多老百姓,抢了很多东西,因为到晋中地区增援的明军不是精锐,也没有统一的队伍,因此根本没起到多少作用。
他们在商量战备情况,韩文姬一直没说话,罗移清也没插言。可是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雁门关不是还有‘四口十八隘’的军事防御体系吗?那些地方难道不需要增派军力吗?”
众人急忙来到雁门关城楼上。月色里,果见几十个人骑在马上,但因为远,看不清楚。韩文熙大声问:“来的是那路朋友?”
底下传来何家庆的声音:“漂流公子,我是何家庆,快打开城门吧。”
韩文熙几乎可以肯定了,罗移清的情绪反常,就是邪功之毒性起了变化。她身体里有两种内功,一种是邪功的恶毒,一种是百花神功的正统。她使用百花神功时不会杀人,使用邪功时却一定会杀人,而且杀了多少人,自己是没数的。
“可是我当初为什么那么疯狂地用邪功之毒害了兰儿呢?从小到大,她是那么尊敬我,崇拜我,所有连她亲娘都不知道心里话,她都告诉了我。可是,我却那么恶毒,想训练她成为一个特殊的杀手,完成我的复仇计划。”
韩文熙越发诧异。天庆镖行从来不过问朝廷的事,百年来只是发展壮大镖行,对国家大事也丝毫不关心,这次却几乎倾巢而出,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但韩文姬还是不能原谅自己,回到房间里,哭得更伤心了。她的哭声在雁门关上空回响着,显得特别悲凉。雁门关这个战争之地,此刻本来就是一片萧杀之气,
“是啊。所以在没有战争的时候,杀胡口就成了北方游牧民族进来买卖汉人做奴隶的关口,从这里可以直接到达西域各国,那些卖儿卖女的人家,一旦出了杀胡口,就等于死亡,就像佛教里说的上西天极乐世界一样,久而久之,从杀胡口出关就叫走西口。
这里,是汉族和北方部族之间唯一的通道,但因为历代北方部族的侵犯,多将关内百姓买卖成他们的奴隶,而那些被买卖的奴隶,大都不能生还。
韩文熙恼恨极了,也笑了,但笑得很古怪:“原来她千方百计想撇开我,就是要自己去蒙古人军中。——她到底想干什么?”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难道大汗不想知道这次惨败的原因吗?难道大汗不想带领剩下的人马平安地出关吗?难道大汗不想与你儿子两军会师,回到蒙古去,让你们的战马休养生息吗?”
这几天里,罗移清都没有跟俺答提她来的目的,但是她说的话,俺答却非常相信,好象对她特别有兴趣的样子,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俺答一*坐了下去,神色十分古怪。因为罗移清说的话,是他根本没有考虑过的问题,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全新的观念。
“你现在再派人到杀胡口去看看,看看那里是你们的人,还是我们明军的人?大汗,请你好好考虑。”
俺答问:“荣信王和段左先真的已经彻底失败了吗?”
罗移清反问:“大汗还不死心?”
“罗移清,你到底是段左先派来的,还是其他人派来的?我怎么觉得你不简单呢?你和韩文熙到底是什么关系?”
罗移清为什么去了敌营,他不知道,所以就更不放心。同时,他也知道因为罗移清在敌营里,韩文熙的计划一定会受到干扰,所以,他不能不来。
韦煜爰料得不错,韩文姬果然来了俺答军中,而且她来时报的身份,也是天命皇后。韩文姬的到来,比之当初的罗移清,更让俺答相信她是天命皇后,因为她除了有一副绝世姿容,还更有女人的成熟魅力,
“兰儿?”韦煜爰真给吓住了。因为远,虽然看不清罗移清的表情,但听到她的口气,知道她真如韩文熙所说的那样,不肯离开敌营。而且此刻看上去,她一点也没有受到威胁的样子,更有些迷糊了。
韩文姬陷身在敌营的消息,则触到了朱载垕的痛处,所谓关心则乱,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朱载垕为了换回罗移清和韩文姬而答应俺答所有的苛刻条件,那他的名誉就会受到很大损害。
韩文熙哑然。是啊,要是知道罗移清要去做那样的事,他就算知道她能做到,也不会让她去的。作为男人,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心上人去冒险呢?而且罗移清一开始就处于他的保护位置。难道真是他低估了她的能力吗?
罗移清苦着脸道:“是啊。每次发作后,我的命都会缩短好几年。这次更加严重,我恐怕……”说着,有点想哭的样子。
保西雷怀疑了:“既然你的身体状况是这个样子,那你为什么还来我们军中呢?”
韩文姬紧紧地抱着他,哭喊道:“文熙,你哭出来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好不好?”
罗珏已经很坦然了,道:“张大人,我自己有罪,原先还想依靠妹妹来保护我,现在妹妹死了,我失去了保护伞,知道死路一条,就想早点死了好解脱。”
俺答又道:“韩文熙,我听得出,罗移清非常信任你。她希望我们蒙古人能在关外好好生活,为了蒙古人,我决定听她的,放弃战争了。但是,你必须保证明军不会出关来杀我的人。”
俺答更加惊骇地望向韩文熙。韩文熙正好又旋转了一下身子,一把细小的银针如漫天飞雪撒了出去。
韩文熙板着脸,严厉地说:“你还会想到我吗?你还会要我吗?你武功好了,好了不起,可以去做男人都做不到的大事了,我在你心目中,算什么?”
韩文熙道:“罗珏,你那个舅舅,真的不值得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但是,你已经有了私放赵全的行为,私放*就是犯罪,所以,你只能被装在囚车里押回京城了。
罗移清道:“大娘,现在的问题,不是皇上能不能饶恕他的问题,而是哥哥自己要将一切揽在身上。他铁了心要跟着那个舅舅去死,我已经劝不了他。
百花仙子眼中泛着泪光,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递给罗移清道:“这是你们在打仗期间我研制出的解药方子,已经有几个人解毒了。但能否彻底解毒,我真的没有把握。
等到他们回来时,病了两个多月的朱载垕已经归天了。继承皇位的便是李贵妃九岁的儿子,也就是后来的万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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