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爱走失

那是我最早对她的记忆。她叫我破白，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舞女，是最红的舞女，也是个婊子，我没有爸爸，因为我看见男人从我家出入多得让我记不得他们的模样。我只是恍惚记得她的样子还有破白色的梅花旗袍。那些男人有的时候会摸摸我的脸蛋，对她说以后我会像她一样漂亮的，我会对那个男人笑。

母亲又一次出现，她站立在不远处，穿着那身破白色的旗袍，她轻蔑地看着我。她是胜利者，我是失败者，我以为我杀死了她我就能胜利，但是我错了，她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她在骂我，她手上是利器，她的声音很大。她说：“你是个婊子，漂亮的都会是婊子，你这个婊子。”

我费力地挣脱她的手，向门外跑。跑了几里，我看见晟拿着剑刺穿了一个新郎的心。他杀了他，然后跑到一个花轿跟前，抱着睡着的新娘不置一词，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看见他的嘴唇咬破了，滴到了新娘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