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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蝎的目的是什么,我至今都没有明白过。如果说棋子杀了蝎盟的昔日当家,蝎子的父亲的话,那么天蝎抓到棋子的复仇完全可以就是单纯杀戮。 而我也无法辨别天蝎是否也是爱着棋子的。 在我看来蝎子的本质与棋子没有什么两样——同样的傲慢,古怪 ,表面清冷却压抑着内心的热情澎湃。 蝎子折磨棋子,而我就是那个工具。 我久久的明白过来,原来棋子可以更强,只是被我拖累了。我本不是她力量的来源,我是她的弱点。 现在,发觉,如果当时再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应该选择跟着老K头也不回的离开,我使棋子那样的伤心,也许会枯竭她感情的源泉,但是她会重新复活,她不会继续脆弱下去,脆弱到使我不得不为了维持她的自我。 而选择离开。
只是当时,我们都以为,爱真的是战无不胜的。
望着沙发坐着的那个喝着WISHKY的男人,我想他应该是爱我的。不过到底有多少爱,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当知道老K为了而进入他一向最讨厌的门派对立的黑帮,为了我而和蝎子交涉的时候。我突然不想知道他到底有多爱我了。 知道的越多反而越是负担。 我注定无法回应他对我的付出。 “你走吗?”许久许久之后,老K望着我吐出那句话。 他是一个强有力的男人,能够救得我第一次,能够救我第二次,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在黑街不受阻挠的成长。使我不用为黑帮的斗争而苦恼着选择。并且,能够让我自由来去于黑区和外部世界。 就算我在外部世界触犯法律甚至重刑,按照老K的人脉,也依然可以躲在他的庇护之下,只是条件是失去自由。代价是我的身上从此挂上标签,一直他不再需要为止。 爱充满了肮脏的条件——我的身体,我的脸,我的青春,我依旧完好无损的灵魂和心。 老K要的是这些。 因为我是飘荡的。他是固定的,所以人对自己没有的东西充满了占有的疯狂欲望。 “不走。”我把玩着手里白色玻璃质地的国际象棋的棋子。看着女王棋头上的那个细致的十字架。 蝎子的房间里放着许多的东西,毫无疑问蝎子的品味很高。 那些让我联想到许多许多美丽的东西的东西,阳光,丝绒窗帘,玻璃雕刻的国际象棋,日本的武士刀,还有那架巨大的白色三角架钢琴,红色的布缦半耷拉的覆盖着,露出雪白的背脊……就像棋子一样,凌乱又充满美感。 它们各自占据自己的位置。 使我想起棋子。 想起她白皙的手指滑过的黑白键。 “你这样只会使棋子更加痛苦。”老K站起身,靠近我。我的眼光依然投注在女王棋的身上。 “你应该了解我有多任性。”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老K叹了一口气。 他轻轻的拥抱住我,像男人对女人一样。像那个晚上一样。我不会挣扎开任何人的怀抱。因为任何人,只要不是棋子,对我而言都没有差别。 “我们走吧,风轻。我等你等了那么久,我们离开黑道。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吗?”老K无奈地说。 “这个地方,不是你进来就走的出去的。”我轻声说道。“如果当年我自由来回是因为你的护驾,那么你的任性出走,你要依靠谁的护驾呢?”我拍拍他的手臂。他显得年轻的眼睛有些灰色。 老K是适合黑区生存的人,他有无可替代的才华在这里展现。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我不想抹杀一个黑道之星。而自私地理由是——我不爱他。 “不要学不乖,风轻。蝎子如果想动你……” “同你一个人睡,与被许多人睡,对我而言没有很大的差别。”我继续摩挲着棋子。捏在手心里,感觉到冰凉的感觉。“唯一的区别就是,如果被你带走,我再也见不到棋子,我就会后悔一辈子。” 强暴对于女人有不可磨灭的伤痛,我知道。 但是我的离开对棋子来说会彻底的攻陷她的心灵的防线,溃不成军的心那样的人就等于废了。我们对于本能有着至高无上的欲望,所以我顺从它——它要棋子,我就给它棋子。它就满足,我也满足。 我单纯的不想让棋子难过。 她总是明亮着眼睛笑,眼睛种深藏疲惫和警惕,她累了。痛苦和欢欣同时在她脸上覆盖在不同的地方,我看的出个中差别,所以心疼她的酸苦和善良。棋子也是被伤,疼痛,但是因为被期待所以要不断爬起来,继续挣扎,继续痛苦,继续寻找我的那个人。 伤她的人够多了。 从她付出青春的火龙帮,从她的血亲家族,从整个极道的规则变革,我不要是那其中一个。 我掰开老K的手,转身面向他。“你无非就是要我的身体对么?那你现在拿走吧,能拿多少是多少。无论你目前要这具身体发泄欲望,还是要我的手手脚脚,留条命给我残喘,其他你都可以拿去。” 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我在乎的是棋子背上的那红色的蛰伏的蝎子。那种皮肉的焦灼和烙印。 老K嗫嚅了好一会儿。他望着我,眼神湿濡。许久他抚摩我的头发。“竟然有了种嫁女儿的心情,真不甘心。”他微笑着亲吻我的脸庞。双手覆盖住我的眼睛。 我在黑暗的空间中闭起眼睛。感觉到潮湿的嘴唇。 他说:—— 你房间里的镜子是特质的,棋子就在那一头。
一直一直地看着你。
棋子,你在那边吗? 我仔细地摸索那面镜子,冰冷的镜子贴着我的皮肤,我察觉不到任何的机关。头脑里浮现出蝎盟的整张地图。我们应该目前是被软禁在西楼,这个口字型的造型建筑,逃离口已经被老K事先画了出来。 在最遥远的那端。 但是不行,要穿越过中间的空白地带简直是不可能。 只有从南楼后面翻出去。 后面是一片保护良好的森林可以作为阻挡。并且森林的另一头是车辆鲜少的高速公路。是否能够逃离这里就看我们的运气是否好到可以正巧碰到搭载的车辆。 如今我的门口是守卫着2个男人。棋子的门口守卫应该比我多的多。那些极道之人极端严格无法找到突击的时候。我把头搁在玻璃上——棋子。你怎么样?想好怎么离开这里的办法了吗?
“怎样?” 坐在镜子前一动不动的棋子回过头来,看着走过来的蝎子。 “想她吗?”蝎子抚摩着棋子长长的头发。这个房间与那个房间一切就似乎是镜子一样,棋子看着镜子里走动的人儿,目不转睛。突然被扯紧了头发,吃痛的皱起眉头。 “你想她吗?”蝎子温柔的声音与手中的力道难以匹配。 “我天天能够看到她,想她干嘛。”棋子回答他,唇边绽放一朵花。 蝎子看着她,突然俯下身啃咬着棋子苍白的嘴唇。“你是我的。”他说。 “我们是一样的。你要的不是我。”棋子在空隙中平淡地道出。“你只是没有碰到你要的人,所以拿我滥竽充数了罢了。” “你不能学习喜欢我吗?”蝎子环胸退开。“我可以为你做到任何程度。” “我不相信你懂得爱。”棋子别开头。“你是一个连父亲都可以牺牲的人。” 蝎子冷冷地笑着。“是,你伟大。你的父亲那样待你,你竟然还为他保护着他的地位。真是奇怪了……那么你叔叔呢?你的三长老呢,你的火龙帮呢?他们因为你的好心有什么好下场吗?” 棋子不语。 “所以,其实你是想复仇的吧。”蝎子拍拍手。外头的守卫推门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架了进来。 “棋子……棋子……救救我。”浑身的血的男人匍匐着爬到棋子的脚下。棋子低头看他,认出他的身份——向天明,她的叔叔。也就是投向蝎盟意图杀死她的那个男人。他酷似父亲的脸。棋子微微敛起秀气的眉。 “蝎子,你……”她轻轻吐出那句未完的话。 “想留他的命吗?”蝎子扯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 “想。”棋子毫无保留地回答。 “那么想见她吗?”他指向一旁的镜子。 棋子还是冷漠地闭而不答。 “老K来了,她不走,既然她不想离开我有的是人可以虐待她,你愿意天天看她被强暴吗?”蝎子残忍的笑。 “你到底想如何?”棋子抬起头。 “把火龙帮背后的那些东西交出来。我知道他不仅仅是目前的这个样子。”蝎子抬起棋子的头。“另外,我要你孕育我的子嗣。”他的手摩挲着棋子的小腹。 “火龙帮背后的东西。”向天明听到这些。“火龙帮……” “我讲话,你插嘴什么。”黑亮的皮鞋踏上他的脑袋。死死地踩在地上。 “不行。那是兄弟们安置家里的钱。”棋子摇头。“我既然已经安置好了,就不可能把那些东西交给你。” 蝎子冷哼了声。“那些钱你以为我放在眼里么?” 棋子微笑起来。“你不要,你背后的那些大老板们可是眼红的紧。” 一记耳光,有力的将棋子的脸甩向一边。棋子一声不哼地抹去嘴唇的鲜血。“配方呢?”蝎子问道。 “你以为当年高中毕业的我能够记得这种复杂的东西吗?”棋子睇视他。 “我可以带所有的人去那里搜查。”天蝎抚摩着她被打的肿胀的脸。“不过你很不乖,为此你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棋子,棋子……蝎爷要什么你就给他……” “砰!”一声,蝎子背对着向天明,扬了扬手,身后的手下立即会意地举枪。“他不太会做人,不小心把长老院全部干掉了,我只能问你要。”他残忍地笑了笑。“不过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长的那么可人。” 他一把撕去棋子的长裙。 棋子闭起眼睛忍受他突然闯进的刺痛和不适。 “睁开眼睛看我……”蝎子咬着棋子的耳朵。 棋子顺从地睁开眼睛,目光从他的发际那里一直穿透到他的背后,看着镜子里走动的人 “看着我!”蝎子怒吼到。下身不停的律动着。“否则我就马上派人去强暴她,去蹂躏她,把她的手指一根根砍下来给你做装饰!” 棋子把目光转向他。“不……”她喘息着。 无法克制身体的渴望,尽管头脑里一直抗拒着,为了排解疼痛而分泌而出的湿滑的液体仍然缓解了她的疼痛。 “乖孩子。”感觉到她身体已经从抗拒变成适应,更加如鱼得水获得快感的蝎子浮起俊雅的微笑。“你看,你的身体是欢迎我的。” 棋子看着他欢喜的样子,充满悲哀。 充满悲哀。
“蝎子,爱不是伤害。”棋子温柔地抚摩着他的脸。他沉默不语地坐在床上。他抓过棋子的手,咬着她的细白的手指。 “你这样说是要我放了你们?”他吞吐着她的手指,企图引领她的情欲,棋子冷静的双眸望着这个男人。 “如果我没有遇到风轻,我也会变的和你一样。”棋子任由他占有地抚摩着她的身体,却不起反应。“我从心里需要她。” “我也从心里需要你,棋子。”蝎子的头发微微覆盖在他的眼睛上,在深夜里看上去像个孩子。“我不应该放你离开的。是吗,是吗?”他急切的吻住她,不想听到那张被肆虐地红肿唇再吐出什么让他恼怒的话来。 “你不明白,不明白的。”棋子摇头。 “再听到那张嘴里讲这种话,我就割掉她的舌头。”蝎子突然爆怒起来,挥手砸掉手边的灯。满意地看到棋子变冷变的略带惊慌的表情。 “你要成为我的。”他继续埋进她的身体。 “不……”棋子的眼底浮现被侵略的痛苦。 蝎子满意地看到那种微微泛泪的表情。舒适地在她温柔紧窒的体内发泄出一阵一阵白色的液体。“棋子……”他呢喃着,瘫软在棋子的身上。
“砰!”棋子的左腿瘫软下去。 “砰!”棋子的右腿瘫软下去。 蝎子扔开手枪。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他满意地微笑。看着满地的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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