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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说要抓活的……”我一枪击毙他。
也许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我比棋子更适合混迹黑道——棋子不会杀他。棋子只会在不危急生命的情况下让他能够没有力量来妨碍自己。棋子更偏好用枪攻击左右肩胛连接手臂处——使人不可能有力气拿起枪或者其他反击。
我只瞄准脑袋——又大又好打。
抓活的？
我想我赚到了。
杀红了眼的我。继续残害着生灵。
“扑……”我的大腿冒血了。
我根本察觉不到痛，只是跪了下去。抬头。看到墙头的黑影。我举抢。他扣动扳机——麻醉枪。
只要双手还握着枪我就不会让人靠近。
我眼前一晕，并且发觉意识在急速的消失中。失去光明前，我用尽全力的大喊
“棋子——”
打量着周围浮夸的洛可可风格的装潢，还我还有余力赞叹这个地方真是美仑美涣。
我被痛醒了。
试图站起来，手反绑在同床柱上，我用一只脚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脚下的地板已经被渗透成红色。
大腿已经被包扎的厚厚的了，却一直不停的流血——我想子弹没有拿出来，身体承受异物入侵的，身体是感知的。我察觉火辣辣的疼痛，被简单处理之后，我直接被送到了这里。很大的房间。
我听到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不过朦胧地不太清楚。
须臾，门打开了。
俊美的男人探进半个身体。看到我笑了一笑。
他很英俊——真的很英俊。
“来，进来，我为你准备了礼物。”他的另一只手扶住棋子的腰。
棋子面无表情地穿着华丽的欧洲宫廷裙摆。美的让人屏息。她的眼眸对上我的眼睛，随后迅速地移到我的大腿处。
叹了一口气。
“你来干什么呢？”棋子的眼里只容的下我。她的眼里有些欣喜的火苗，我知道她在精神的对抗里累了。
需要我给她继续注射力量，我只是安慰剂，不是武器。
“来接你。”我无视于棋子被人搂住的腰。无视那个俊美的男人用舌头挑逗的啃咬她的耳朵轮廓。
棋子的长头发被盘的高高，露出雪白的背——背后那只鲜红的蝎子已经形成了深深的印记，即使伤口已经褪去，依然蛰伏在她的肉体上——甚至精神里面。她无声地看向一旁的男人。
天蝎一直面带笑容。“我想，华丽的剧幕需要观众。你看我并没有伤害她。”他无辜地摊开双手。手指上有蝎子的图腾戒指。
棋子望着我——“你确定你能容忍看到的一切？”
“只要你不觉得害怕。”我回答。
“我不害怕。”棋子扬起笑容，我觉得那笑容非常的美，非常的美。
天蝎扬起巴掌甩了她一记耳光。我看到棋子依然笑。
我知道她不怕。但是我的眼睛热辣辣地，同我的大腿一样酸痛不已。
“我无法容忍你伏在我腿上哭泣的样子。”我说。
“只那一次，不会再有了。”棋子依然带着微笑，她的礼服被人解开，落在她的脚边成为一圈涟漪。
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我还确定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觉得害怕。
尽管这是一个阴谋。
这是一个陷阱。
这个男人准备害死我们两个——决定让我们从此死心。破坏我们之间微妙的依靠。
蕾丝的胸衣很快被褪下，露出棋子形状优美的胸脯。我洗澡时触碰的优美丽果实。柔软时，硬挺时，在我的嘴唇下绽放时。鲜红粉嫩的样子。
带着图腾的手指亵渎地把玩着棋子的乳房。“风轻，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失去理智。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聪明。”棋子望着我的，她的双手垂放在身边。
“恩。”我点头。
大腿的感觉越发热辣，棋子的眼睛清醒而明亮。
棋子把自己的心锁起起来了。锁在很深的很深的地方，只有我看到的地方。她不停地哭。柔软的地方，安全的地方。我有那里的钥匙，从她平静无波的眼里，我看到惊涛骇浪的翻腾。
不反抗——只是因为不想我成为天蝎伤害的对象。
我不能失去理智。我也不能流眼泪。
我不能，如果我哭了。那么表示我被击败了。
为了棋子。
为了我自己。
为了我们之间。
还有继续的可能。
棋子被踢倒在我的面前。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我也看着她，试图让自己的眼里只有她。
互相在对方眼里发现勇气。否则我们没有办法坚持下去。棋子被蹂躏，被糟蹋，我都要看着。
我的身体背叛棋子，所以棋子的身体也要背叛我
我对自己说：这是公平的，没什么不公平。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能承受——除非你先丢弃我。”
“对不起。”棋子的眼神温和下来，仅仅是对我，一个人的温柔。
“来人，把她的嘴巴塞住。”天蝎怒吼到。
侍卫们进来，我被勒住了脖子。尽管我左右的摇摆还是被麻绳紧紧的禁锢住了最脆弱的脖颈，留下喘息的空间之外，我的皮肤被粗糙的绳子摩擦的生疼——固定住了头，然后一张胶布贴上我的嘴巴。
男人邪气的眼神望着我。
“开始了。”他轻佻地拍拍我的脸蛋。
“恩……”棋子不舒地低吟一声，棋子是顺从的，对暴露却依然有些羞怯，白皙的皮肤上泛上的一层粉红——然后粉红越来越深——
那是疼痛。
天蝎解开自己的裤子，腰一挺，完全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她干燥的甬道里。棋子的眉毛狠狠地拧起来。
她的贝齿咬着下唇，几乎要滴出来。
他的手往前握住棋子的胸脯，那种发狠地力道，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疼痛。
棋子的身体往前倾倒，他却抽插地更加深起来。“舒服？”棋子的身体被进一步撕裂开。血液顺着她被硬生生掰开的大腿流下来。棋子清澈的眼睛浮起氤氲。她努力地眨了眨。透过已经被摇散了的发帘看我。
“你的身体已经有反映了。”天蝎的嘴唇扬起一个角度。“尽管你尽力抵抗我，你看，你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
甬道为了适应不适自动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把血液浸染成粉红色。
棋子喘息着，背上的蝴蝶骨突起。她想放松，身体被侵占的酸疼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深呼吸缓解着剧烈的不适。却给了身后男人极大的快感。
“吸的那么紧，想要吗？”天蝎的中音响起，带着丝绒般的质地，却像烈火一样鞭打在我的身上。
棋子回过头去。狠狠地看着他。咬着下唇却不肯放松，不肯透露一丝的呻吟。
“就是这种眼神……太棒了。”他的手摸索着棋子的臀瓣。更加用力地挺进。
“啪。”他拍打着棋子雪白的臀。
棋子颓然地倒在地上
小腹被天蝎的手被迫抬高。屁股高高的翘着，她的眼神透过发帘幕望着我。
“风……轻……”她隐忍着尖叫呼唤我。
手抓着地板上的地毯成拳头一样紧紧地握着，泛着白色的关节。我的喉咙一阵刺痛。感觉到温暖的液体已经划下我的脖子。
“别看……风……”她闷哼一声，把脸埋入长毛地毯里。
棋子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间或咬着唇瓣。
血从牙齿的缝隙里分泌出来。
僵直的身体——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应该不需要这样虐待自己。
但是我知道，她心里的痛苦——她恨。
在他的身下，得到极致的快感，多么痛恨，恨到可以在无上的快乐中肆意的伤害自己。须臾她的脸被天蝎握起，捏着她细致的下巴，脖子扭曲成奇怪的角度，回过头去。
天蝎吻她。
尝到那鲜血的味道。
我的身体自己有意识地挣扎，不停的挣扎，我听到床柱被我摇晃起剧烈的声音。棋子的头发被天蝎轻柔的撩起来。随手束着，拎起来，面对我。
棋子破碎的嘴唇，无助的眼神。看向我。
她的唇型虚弱地想在我面前表现一个微笑，说：风轻，没事的。没事的。
却比哭还难看。
我觉得疼痛，疼痛的感觉已经盖过了大腿，我想——如果我能昏厥过去，我昏厥过去，多么好。不行，热辣辣的脖子，眼睛，大脑，掩盖我枪伤的痕迹，不住的流血。我头晕，却强迫自己不停地去看。
这是棋子的战争。
我要全部记录下来。她的勇敢，羞怯，就像是为我绽放的花朵。
男人餍足地随手撩了块布，围在腰际，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腹肌——他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型男，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独独撩拨棋子。
对这样内心无比傲慢的棋子来讲，夺去她的贞操，侵占她内心的自尊，是比杀了她还痛苦的吧。
天蝎的图腾纠缠在烟雾之中，他点燃一支雪茄
棋子依然匍匐在长毛地毯里平息疼痛——不只是身体上的。
我吞着口水，喉咙的疼痛在刺激着我的神经，它很痛。——不只是身体上的。
蜿蜒的鲜血从我们身上慢慢渗透到地毯里。
棋子没有一丝衣服遮蔽，赤裸身体，身上红红肿肿的青黑色的痕迹。触目惊心，有几缕头发被扯下来柔软无力的在长毛地毯上随着她的深呼吸而慢慢颤动着。一切并没有过去。这只是个开始。
我觉得我整个人被收纳进棋子的眼睛里，她宛若被硬折下的花朵一样，湿濡地看着我。
只看着。
尽管，我们以后要面临许多痛苦，不过我要陪着他。
棋子扬起笑。很美
她慢慢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牵动浑身肌肉的疼痛她踉跄了不止一次，随后朝我过来。天蝎虽然把眼光往我们着边移来，却没有加以阻止。
外面有无数的守卫，身无一物的我们并不是全能到可以凭空消失的。
棋子的下体有凝固的血迹，蜿蜒到膝盖，仅仅失去处女膜不可能有那样多的鲜血，她的身体一定被撕裂了。我想到。
她的手触碰到我脖子后的绳子，解下时撕裂开已经微微有些凝固的血液，她低头用舌头舔去我脖颈间的血污，让天蝎眼神一暗。
这个时候不是刺激他的好时间，不过我知道棋子她需要这样做确定自己没有崩溃。
“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她望着我说。她跪在我面前。抬起双手解开我被束缚的手。我的手一自由，就撩开她的头发，露出她的背，那只鲜红的蝎子依然冷漠地蛰伏着她的肉体。我抬眼看向天蝎。
他眯着眼吐了一口烟。
那烟——像是棋子身上被烙印上的那个鲜红的烙铁，伴随着“嘶嘶”焦灼的臭味。我浑身一颤。
棋子自然不会呼叫。她是那样坚强不认输的人。我抚摩她的嘴唇，伤口凝固起来。那样浑身疼的扭曲起来棋子，让忍耐的汗水落到伤口上——盐份更加使伤口难以忍耐。我胃部略微有些抽搐。
“棋子……”你不难过吗？我拥抱着她，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怀里。
我想哭。
“？”棋子被压在我的怀里，略微迟疑之后，她的双手紧抱着我的腰。
难过，但是我不要在这里流泪。
她的心这样说。
“我给你丢脸了么？”我暗哑着声音问她。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你是最棒的。”
天蝎捏灭雪茄。一个响指，两名守卫进来，棋子被拉开。天蝎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腿下的伤口。
他笑了笑。
“老K的女人。”他捏着我的下巴，捏的我生疼。
他的指甲挖开我伤痕。
鲜血流出来。
棋子和我一直都没有回答他的任何话语。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觉得无趣了。他转身。“把她的伤口弄干净。还有，子弹弄出来。否否则我怎么对老K交代……”
“是……”
如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石狩真和盈盈不来拯救我们。
不过有一天当我看见动物世界里，保护羚羊群而被狮子吃去的老年的铃羊时能够明白。棋子那种温柔的心肠。棋子不想牵扯进无辜的人。
我徘徊在宽敞的房间里。也许是棋子的关系我收到了优待。只是被软禁的我，并不了解处于这样一个闭塞的关卡里，棋子到底在哪里。门口两个粗壮的男人看守着我。三餐由专人送进送出。
甚至连要什么水果都可以预定。
我靠在窗前看着外面荷枪实弹的守卫。蝎盟的存在能使石派的石狩真都差异不是没有道理的。以军火为前身的石派的壮大在黑道是毫无问题的——军火商必须要在夹缝中求得生存靠的是道义和原则，以及无穷尽的情报收集及灵活性。
不过蝎盟，就我所这知，应该是投靠政府的。
恒久以来，黑道和白道的势不两立，互相牵扯，互相制约。其中灰色的地带就是老K这样的情报员，互相猜忌的之后就是互派卧底，卧底——那么就是最好的黑区的人，如果能在那之前使他们加入警部。那么自然，熟悉黑道生活的他们会很容易成为最好的间谍。
而反过来。
如果黑道善加引导，那么自然在熟悉黑道的快意恩仇之后，忠心耿耿的一部分人会被派遣到白道里高升，并靠着其他兄弟的成全，牺牲，使自己尽速地爬到高官位置，从而被捆绑在兄弟义气里无法自拔。
这样的事情非常多。
不过以黑道的名义成立的组织，却为政府服务，肃清黑道。
外黑内白，或者，实际上不清不白的蝎盟却真的讲两道的道义从此破坏的彻底。
虽然想也明白曾经一文不值的那些痞子，垃圾是如何被扶持成这样一个狠绝变态的角色的。我也明白其实蝎子并不能猖獗很久。
棋子说：黑道的道已经不存在了。
其实，当局势混乱到一个程度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出现新的规则。棋子外表冷静，内心放心不下许多许多的人。——她的长老，她的火龙帮，她的黑道。一方面不希望我能够牵扯进无穷尽的纷争之中而独自涉险，一方面又汲汲夺取她所想要的平静而不停的奋斗。
矛盾的棋子。
直到长老们被暗杀才陡然明白世界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失望之后。
幸好，那时我还在她身边。
我拿起随便搁在窗台旁的国际象旗，手指掠过那些站着小兵，拿起那只顶着十字架的皇后，手指摩挲着她细长的身体。
冰冷，柔顺，光滑，一如她。
我扬起笑。
棋子。
棋子。
你在哪里呢？
不过我那么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会带着我，逃离这里。
百分之百的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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