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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什么不要?不要停吗?”手却摸向我的分身,前后套弄着。 “我们不玩了,我以后不会调戏你,不会捉弄你。放了我,我保证躲的远远的,不烦你得眼!” “哦?你还能如何?”他就像逗弄着宠物,在我身上抚摩,挑逗。而我那该死的,不争气的小弟弟,居然炽热的挺拔着!MD!早知道就剁了你!害老子丢人! “我……我不会笑话……你的吻,我……我不会……嘲笑你……的……床技……”身体发热,小腹的热火突然熊熊燃起,一句话,让我说的磕磕巴巴,喘息不断。 “我们还是证明一下我的床技如何?”他突然给了我个性感十足的微笑,耳边的低语沙哑的消魂。 我只觉得身体一紧,一个硬物挤入其中,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将我撕裂,我张开眼睛,看见他隐忍的表情,才恍然明白,那是手指! 我十八年的老脸噌就红了,他好笑的看着我说:“幸好不是分身,不然都被你夹断了。” 我知道我是完了,此刻怕就连脚指头都泛红光吧,真丢人! 我不自然的晃了晃身体,他按住我声音嘶哑的低吼:“别动!”只觉得他的手指在我身体内越动越顺滑,好象涂抹了什么药膏。 而我竟能感觉到小小的快感,我不敢看他,只能紧紧闭上眼。 “啊……”后庭突然被硬物插满,那疼痛的感觉迅速袭向四骇。我想圈起身子,却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等那感觉痛过去。 可那痛却好象根本无法丢弃,只能减缓。但只要桃粉微微一动,立刻火辣辣的传来。我忍不住咒骂道:“你MD!一定肛裂了!” 随知道桃粉却笑的一脸灿烂,这样的他,无论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时,我都没有见过,不禁有些眩晕,有些迷茫,有些荡漾。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唇:“第一次?” “滚!”我的吼声一定不小,把他都震的颤抖了。MD!有两次机会,都让你给破坏了,还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欠砍! 他却一直笑着,那笑竟然可以达到眼底,真TMD是奇迹! 他抵在我身体里的硬物,没有再动,却伸出了手,在我的分身上套弄起来。我刚开始还觉得痛,可渐渐的那种急切需要解决的快感就在我身体里拼命的燃烧起。我不安的弄动着,急切的需要更多的安慰。 他抚着我的弟弟,开始轻轻的律动,我能看清他的引忍,还有那隐约的细微汗珠。他不是要报复我,羞辱我吗?干嘛在乎我的感受? 他见我能受住,速度与力度逐步开始加大。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一会儿我就射了……没有经验,丢人啊。 他笑起来确实很迷人,他一直看着我,在我身体里狂野的律动着。满意的看见我的分身再才抬头,再次交枪…… 而我始终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丁点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他低吼一声,在我身体里一泻如洪。 我紧张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眼皮开始向下靠拢。 他将我圈入怀抱,让我依靠在他的咚咚做响的胸膛,低沉的满足的声音至耳后传来:“你的承受能力真好。” 我的心突然跳起个愤怒的空翻,低吼着:“滚开!你发泄完了,报复完了!我可以滚了!”挣扎着要起身,却不想他的分身还在我的身体里,拉扯间那火辣辣的疼痛,又如巨浪般袭来,弄的我一阵眩晕。 他臂膀一伸,又将我困回胸膛,紧紧贴着他刚毅的曲线,慢幽幽的说:“报复不是一天的事。” “滚开!我都让你上了!你还想怎么样?让我走!”我继续挣扎,体力不支,身体受伤的情况下,一切变得徒劳。 “你这么急着走,不是想回去墨言的怀抱,哭诉我对你的强抱吧?”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其中夹杂了未知的冰雪。 “哼!”哭诉你的强报?我TMD又不傻,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做什么?况且,我不想墨言为我难过。 “说话!”他突然起身狠狠地掐住我的下巴,后身的物体抽出,那仿佛刀子挽肉的感觉快速袭来。其实这点疼不算什么,比起以往收过的伤,简直有点小儿科。可不知道怎么了,我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疲惫的身子向后滑去…… 谁说我的承受能力好?这么折腾,是人都受不了!何况,我还是个菜鸟…… 朦胧中,我感觉有人将我抱起,将我放入温水中,而后身的疼痛突然增加,让我的意识情醒了不少,却仍旧睁不开眼睛。 听见有人说:“主人,让奴婢来吧。” 听见一声不悦的低沉:“出去。” 然后的事情,就是我半昏半沉的死睡过去。 知道自己醒了,却只能趴在大床上,身后盖着锦被,一动不动装标本。还真不知道那么一个小小的菊花,怎么一动就这么疼?看样子一定是出血裂开了。 我的脸尽量低藏,能埋多深就多深,简直无法见人,更何况是见四个漂亮的女人呢? 等我醒来后,就看见了武林大会那天飘来的四朵彩云,正并排站立在床的一旁,手里分别拿着洗漱用具和不知是早饭午饭晚饭的饭。 见我不说话,她们也只是站着,一动不动。可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把她们打发走吧,然后我开溜。 “那个……谢谢四位美人,我不饿,你们下去休息吧。”我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主人说要伺候您洗漱完毕,看着您吃完饭后才准奴婢退下。”身着粉衣的丫头,对我甜甜一笑。 “好!”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会管用,先应下。“美人,你们好歹也给我找件衣服吧,我这样怎么下地去洗漱?”争取点逃跑福利。 “公子,您躺着就成,主子吩咐过了,不让您下地。洗漱自然由我们这些下人为您做。”绿丫将手巾在脸盆里沾湿,拧干,弯腰,纤手向我脸上抹来。怪怪,从来没有受到过美女服务洗脸的待遇,一时间诚惶诚恐。 “我自己来,自己来,嗯……”我咬着牙,忍着屁股的疼痛,打算一咕噜从被窝里爬起,身子却被突然摁住。 “你们下去吧,东西留下。”用冰块堆积的声音,在我后背响起。 打你打不过,跑你跑不过,我不说话总成吧?我将脑袋继续塞进锦被,装突然活了,又突然死了的标本。 只觉得身后一凉,覆盖被掀起,双腿再次被分开,我牙着牙,尽量不让自己颤抖。心里已经将他家祖宗从原始开始就骂了一百八十遍!禽兽!我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想要!来吧,折磨不死算你没有能耐! 只觉得菊花被一硬物抵住,我心一惊,说不害怕,现实吗?别说我是杀手,就应该不怕疼?靠!是人就知道疼,就懂得害怕,要看你有没有触击到他的痛脉! 我本能的收缩着身体…… 啪!屁股上被重重拍了一下,我豁然使劲收紧,但下一刻却无力的放松了。 只觉得硬物快速的在我后身处涂抹了几下,一股冰凉舒适的感觉渐渐取代了原来的火燎。原来他在为我上药?再次惊奇一个! 他将我抱起,翻转依靠在他的胸膛。药确实不错,坐着后身也没有那么疼了。 “吃饭。”他将碗递到我面前。 我实在想感动一番,若这么对我的是墨言,而不是这个一心要报复我的不知名家伙!而且我心里还有个更大的疑问:“你洗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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