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收放怎自如  文 / 漫漫梨花

……我知道哪种能满足我的学业需要对学习有好处，我更知道哪种能满足我的大学心理需要对我的生活有好处。

……我知道有钱比缺钱好，可爷不稀罕，爷又不花你的钱凭什么受你的气！我只要求平安相处，要不要过大家一起不好过。

班主任用词时干脆把“寝室”替换成“家”。讲话时他总是以“兄弟们”开头，有人小声提醒“还有女生”；他顺势接着加了句“姐妹们”，学生哗然，“谁是你姐呀？”当时他是幽默地笑笑。

没有人接话，任他发挥。你就牛吧，牛*都是吹出来的。我就不信你家是来自*，也不信你家在中南海。真牛*你就别来这学校！

也许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独自一人的时候容易感动，爱为自己感动的人或事流泪。有时觉得这是多愁善感不够开朗，有时觉得这是心底善良极具人性。想想，对自己说，哭就别害羞，哭就哭个痛快。有让自己感动的事说明自己还没麻木。

酒桌上男人依然是说着不行不行，女人照旧是自称随便随便。有意思。

哈哈，哈哈……看你们聊的投机，我们，我们不好意思打扰……哈哈，就，就不说话了……哈哈，哈哈……”

寻寻寻，哪位好心的同学在教学楼拾到黑色钱包一个，内有饭卡银行卡学生证考试证等，如能归还，定重谢（十分感谢加现金平分）。电话，姓名，时间。

过了几天，没有那种新鲜感，对温馨和亲切麻木似的。我发现我并没有变，还是那么沉默寡言。

厌倦平淡的生活无可奈何，却又时刻时刻准备从平淡的气氛中挣脱出来，做出精神抖擞的样子。我想到恋爱，想到要做一个要做一个男人.这个时候我把平淡中的忧郁和厌倦放在屋里，干干净净的走出来，慢走，走到看不见人的地方大吼.

现在大学生多的跟蛋毛一样，谁还把大学生当回事儿啊？姐夫你不嫌弃我，还给我拿学费。我不是傻子，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她看着我，笑的光辉灿烂。我就盯着她的笑，看她未经装饰的红唇，从那儿飘出来：“是吗？这更是一句好话了。”

……我并没忘记告诉自己要“主动一点热情一点，别那么老实”。

可怜以前的自己——虽然我不知道现行的或将行的恋爱我会怎样——那时曾惠该是天天在心里希望我做些什么，可我却呆头呆脑正襟危坐。用以前一个哥们的名言：人生总是悲哀。

李柯你肩膀那么宽，最能给人安全感了，天蓝往你那一靠，肯定有小鸟依人的感觉；女生喜欢男生主动点，你别怕，大胆一点，想做啥就去做，想说啥就去说……

我送她到寝室楼下。应该可以抱她的，她不会拒绝；她那温柔的袄，抱着一定舒服；还有她那圆圆的鼓鼓的形状很明显的胸部，时刻引我去把它们一起抱在怀里。我没去抱，时间很长。早晚都是我的我就应该把幸福拉的更长一些。

爱情关系的进展是阶梯性的吧，只能前进不会后退。谈话，拉手，拥抱，接吻，*，这些表达爱的方式运用，具有顺序性和总结性。总结性我想是这样的：我们拉手的时候，不但可以拉手还可以谈话；当我们处在拥抱阶段的时候，会拥抱，也谈话，拉手；后者也是如此。

头睡在两个硕大的乳房之间，大的让人不想看，可那乳房很暄很白很嫩，甚至有些滚烫欲溶的趋势；毕竟是女人啊；我呼吸急促，贪婪地依偎着*着，怕一不小心失去机会

我搂她的肩，把她整个上半身都搂在怀里。她在叫我坏蛋，叫得我发毛。坏蛋和混蛋都不是好鸟，都要做他们他们该做的事。还有什么不能说，还有什么不能做！紧紧搂着她。

梁又春得到了宋秋雁在上学期间不想谈恋爱的答复，就在当天晚上，梁又春带杨依出去，找地方，住了。女人啊，竟会和男人一样！都是动物！

女人骚不骚我看不出来，男老爷们骚不骚我一看就知道：男老爷们骚啊，都*嘴干。

天蓝不会有两个男朋友吗？告诉那男生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只能陪他玩。坦白了再发展也是有可能。

谁说我们不爱国呢？连中国的人都爱了还不是因为爱国吗？狭隘？不狭隘能表现出来爱吗？你就不知道这称谓多么神圣吗？

大哥，有点素质行不行？啊？就要一点。这上图书馆，这里有文化和清净。

我们打牌并不是因为我们精力过剩，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现在是五一，是假期，这难得的时光不放纵的去过就太对不住自己的青春年少和风华正茂了，不去挥霍就是变相的一种浪费。所以我们累了还要喧嚣，无端也要生事，没理还要胡搅。我理解我们自己，这群正常的动物。

“我是想说你对我的重要性。好，我道歉：我错了，老婆。”

“我不，你尽气人家，我不让你叫人家老婆，我只让叫人家小乖，我是你的小乖。”她好象快睡着了。

“天天接吻你们也不知道吧，记住啊，叫相濡以摸。这个包含两层意思你们肯定知道，哈哈！”我们也笑，夸他人才。

出来就上喝酒的，我们都放开喝。喝的好受，喊的也好受。说话好象怕对方听不见。人都傻了。

有人说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如果一生都在奋斗是不是就恋爱了或者等年老了没事了再去谈恋爱呢？至于后来谈了恋爱是为了结婚，同学们想一下，为结婚而进行的恋爱要比打发无聊而进行的恋爱要高明多少呢？

人虽在爱情中滋润陶醉，变得温柔起来，可内心更加浩然大气，想笑傲世界横戈天地。除了爱情我还在乎什么？

和天蓝的爱情没有困苦挫折没有大风大雨，可我们还是一样*，感觉出那爱情之花轰轰烈烈成长所带来的芬芳和多彩，我们没去关注爱情之花的轰烈，却和它一起狂舞一起唱歌。

“李柯，我问你：一个没有亲情没有关爱想去死的人，要是让你碰见了你会不去救他吗？”

“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知道你能救她吗？你以为你是救世主还是*党员？”

有了那点摩擦，我们关系好象近了。有着初愈时的小心翼翼，现得更加甜蜜亲近。怪不得夫妻之间也时不时的吵两句，吵架多好！只要双方身体和心理能承受得住，打架也许更好。

把握并不是捏在手里死死地控制住，而是能从人身上找到支点或促进或阻碍四量拨千斤地因势利导，在无形中掌着前进的方向和速度

她闭着眼说：“猪，别摸了，再摸也没用。”

“人家没事，人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韩高楼虽不附和，却也是一样的调笑表情。

“那有啥呀？现在什么社会了！杨依不知道和多少人煮成熟饭了呢。”白万里有发言。

我最先注意的还上价格，因为经济能力有限。天蓝也不管标的是多少钱，见了看上眼的就拉我试。有时我真不想配合，那么贵的看看有啥用啊,又买不了，不理解她的不厌其烦。

宋词啊，你问李柯就知道我是啥为人了，在我们寝室我给李柯关系最近，他知道我这个人，我这个人就是啥吧？重交情。宋词，只要你叫我当兄弟了，我给你说宋词，我就看重这个，只要你认我是兄弟，我能把心掏给你。你认我这个人，我就愿意替你去拼命。

看到宋秋雁穿的一身白色的紧身裙子，裙子的样子样子非常明显，下面还有点想飞起的样子。不*在心里说：宋秋雁真美！那白色的裙子很快消失在人群中，我只能叹气，然后摇摇头。

我也吃不下了，想吃个正好，不想像在家里一样吃个肚脐朝天。天母又让再三，方才作罢，收起来放在柜厨里。就坐着说话，说的大部分是学校的情况，虽然总能找到话说，也是生的原故，总不能流畅，就像播放质量差的光盘要顿顿卡卡的。

“哎，天狗你可别说这话，你的要卖完了我的不放假当废铁卖了吗？是街坊邻居的我才给你说这么客气。这事咱要是私了，你把风扇想办法处理了别再在这街上卖，咱啥事没有；你要是不想私了我也顾不上以往的情分了，我到工商局举报你，他二舅前儿个还打电话问有事没有嘞。”

他问我要打大成个什么样，还要大身上的东西不要。我说别出事就行，别弄大了。碰见事我还是紧张了.我表达了有情后补的意思。他说没事，给大哥帮忙是应该的。他说下午就能到，如果想出气让我们站远点看着。

看这种解释，有些不通，又不是生离死别我也不是发配边疆去充军，会有那么夸张？不过还是可信的，至少她是这么说的，相信女孩的多情和脆弱吧。这么说还是比听到她说她忘了让人好受得多。

我回来还不到一星期啊？这怎么了！真想骂人。站在那儿不知道作何反应，说的什么事哟！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妈妈又不满意了：“你还站那儿！淋恁大会子了身上就不湿吗？你换换啊！就往那一站！”

妈妈只知道北京好，她大概不知道有的地方是不好去不好住的，像中南海，有些地方的饭吃到是不容易的，像钓鱼台宾馆的饭。她以为我心口胡说表示一下忠心罢了，也许并没有听清啊这啊那的。

在黑暗中，还是拿出了手，在眼前晃了晃：手心一片漆黑，什么线也看不见。屋里的其它东西也同样看不见。

天明起来，我就乖多了，就慌着打扫屋子里和院子里的卫生，然后到厨房帮妈妈做饭，好像在承认喝酒所犯的错误。

我说：这还差不多，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睡觉了，压抑死我了，有个两三次我非*不可。

天蓝说：笨猪，你以为我想啊。开学了咱们到外面租个房吧，我们就可以天天睡到一起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房费可要实行AA制啊。

也许不是什么大事，年轻人吧，都什么年代了，既然爱了就要爱得像个样。以前我也想过怎么找借口住的一起——大概是在刚谈恋爱的时候就想了，只是想的不太具体，最多的是想借口，为住在一起找个理由

她看我没志气就责备我说：猪，脚有什么好摸的啊，我想让你摸我你想摸的地方，你摸着我很舒服，然后就让你吃*，好不好？只要你听话就让你吃饱。

翻看手机里面存的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在回家的路上写的一句话：长长的假期，慢慢的享受。我竟有这种想法！也可以理解吧，当时是多么回家心切呀，只新鲜了两天，爸妈不希罕我了，我也不希罕了家里的生活。

这种能干的称号像是鼓励，也像个枷锁，有苦难言。挣脱是不容易的，因为生活太平淡，让我丧失了改变的勇气。又由于人太年轻，还没有很好的学会安守。

我想她也想吧，可她就是话很少，软绵绵像要睡的样子；我看出来她不是困了，像是陶醉了。我要说去找房的话她会赞同的，连怎么出钱她都说好了。

李青月还是那么自信，自信就有激情，激情得唾沫四溅给我天南地北地讲。讲他的恋爱，他们才一个多月，根据他说的他们什么事情都办了。就家里那条件他们还能把什么是都办了。我说你们真厉害，他说得当机立断抓住机遇。我想有道理。

嫁给个比猪强的是吧？让我想想啥比猪强，狗是吧？”

“呵呵，我就嫁给你，你是个猪也是个狗，说你是啥你就是啥。”她无论说什么都能感觉出来她的笑。

接着又找了两家，我尽量表现出满意，而房子不是这毛病就是那有毛病。出来她就怪我太好说话，见个房就说能住。我都累了，依然笑着说，找房子又不是找女朋友谈对象，差不多就行了。她说你呀。

我抱着她就压在了*，天蓝叫着脏，脏！还是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我们在那笑着亲吻翻滚。后来天蓝躲开我的嘴，说：“猪，别急了，等等咱搬过来了就好了。来，起来，咱还得买东西。”

曾经感觉出天蓝是那么的美好，她温柔，漂亮，皮肤光滑，还会*。现在她是我的了。我也是她的。我喘着气抱着她，滚在*。床比我们学校舒服多了，不但是多铺了层东西，而且还特别的大，无论如何在上面都不会掉下来。

天蓝动了动，靠在我肩上，我依然用手抚着她的头。“我有点。我就想着你不会累，嘻嘻，你的威力还没有发挥出来呢，是不是？俺宝宝最棒了。”

我们都是那么兴奋，以为激情很高精力很充沛，还可以说很多的话，就在各自想找有趣的话说时，都睡着了。

钱这东西不能不考虑了，都不知道怎么失去的，像秋天树叶落地一样，抵挡不住秋风的催促，四处散落而去；伸出手想接，却又从指缝间滑落。

看她生气，我倒萎了。也许我是无理取闹，无理取闹是娘们才会干的事，我不能太掉份了。不过我还想问个问题：为什么不给我发短信说一声让我早点回来？这么一问怕她不好回答。

“现在是不是到了模特和观众交流的时间。”

“不到，模特需要休息。你还得表演呢，你就看我的了，我也得看你表演，该你了。”

他对那些只要一个的很是看不起，说他们虚伪，谁相信一个男的一辈子只想要一个女的？谁不想有点*啊？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他振振有词，谁不承认谁有花花肠子，他就说谁虚伪。不过也是有道理的。

好像要向全世界的人宣布他真的要正式谈恋爱了，正儿八经的恋爱——从某方面可以看出来他的决心之大，可能是漂泊够了浪荡够了。

以前我想，爱情对于一个年龄不小的人来说不会再有多大干扰了，因为年龄大了的人都比较理智，会核计，明得失，可蓦然回首的时候，我发现我错了。爱情对我的生活改变太大了。

“文明人都是男的做饭。”甜甜说，看来是要把做饭的重任推给宋词。这帽子不小啊，家庭里男的做饭好像就成了文明家庭。

这种延时的进步也恰是对我大学生活的绝妙讽刺。我想，天蓝说这话不是出于此意。

虽然我不说什么，因为无从说起，可一想到那种人身的危险就情绪不稳定，一到抬杠的时候我据理力争一点也不让她。吵了还总和好，就心平气和的搂在一起睡一觉，做后她说：你要相信我。当时我就真的完全相信她了，虽然过后还会犯同样的毛病。

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我坐前面，他们两个坐后面。司机问到哪儿。甜甜说到文化宫。我听说是文化宫，吃了一惊，那是什么地方啊！那里有浴池，有舞厅，有大酒店，有小姐，有按摩！我*不住问：“你们就在那工作啊？”

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我坐前面，他们两个坐后面。司机问到哪儿。甜甜说到文化宫。我听说是文化宫，吃了一惊，那是什么地方啊！那里有浴池，有舞厅，有大酒店，有小姐，有按摩！我*不住问：“你们就在那工作啊？”

这段时间恶心这词用的太频繁了。我还想起了下午为天蓝生日做的准备活动，还做了种种为她献玫瑰戴戒指的设想，也为自己的做法和想法感到恶心。

和别人打招呼，没脸见人的感觉。怕别人突然我问我：你女朋友在文化宫上班？那样我也许会从楼上跳下去。

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吗？我还敢敢这样说吗？她和别人有身体接触，并且她不在意这种身体接触。我还想说她是我的女人吗？！天蓝啊。

凡事都要放开一点，心胸开阔才是个好男人。天蓝又不用怀春，她又不缺男人，有我呢。

我嘿嘿笑笑。天蓝也学着我嘿嘿笑笑。于是我就大笑了。我想想出来谢长风头发梳得跟狗舔的一样、说话小心谨慎、有时还来点幽默的形象。

“说了，真说了，我看你笑了我才笑的。我敢发誓：要是没有说，下辈子我李柯不得见天蓝，不得亲天蓝，不得抱天蓝，不得干天蓝。”

“你猪。”

我们就不做。考试还是准备考的，那太不像个学生了，在外面租房就离学生气氛远了，上课，应付应付考试，还不算离谱。我想考试，天蓝我想也只是说说而已。

考不考都行的，随时都能停下来。为天蓝生气感到高兴，也许是因为那种被依赖的感觉。就为这感觉我也得为天蓝做点什么，让她幸福。

我一阵小跑到了操场，感觉真好。操场上的草甚是萧条，让人清静。今是晴天，太阳就要升起，在天边显出新鲜秀气的脸。冬天的太阳原来也是充满朝气和活力的，要不然人们总爱说这像太阳那像太阳的。品味着抛弃了英语后的*，想在操场上多转两圈。

那男的不说话，气哼哼的，只在找着衣服，好像是我打扰了他的好事。天蓝闭着眼躺着不动。不能再痛定思痛，这再不能说明问题什么还能说明问题。以后你再解释吧。

她不说话，不说话最好，无论她说什么，我的话也许更多，更恶毒。

操场上的校标已经锈迹斑斑，有小孩在爬上爬下。如果我知道那痛苦的来源是确定的，我是一刻也不用承受。我以为痛苦的源于我的多疑，一方面我要承受多疑的痛苦，一方面我要自责自己的多疑。现在不用疑了，宁愿当初一分钟的梦想余地也没有。

酒不能消愁，愁的人却能多喝。那天喝得酩酊大醉，他们都夸我够爷们海量。

我笑笑，不知道笑着是什么味。吃着药我也警告自己，别激动，这算不了什么，大不了我们还当朋友，要再发展爱情是不可能的。这怎么能和伤痛相比呢，不是一方面的问题。

再没有东西可收拾，她坐在床头，我坐在床尾，各自看着屋里的东西，也许什么都没看，只是把视线放在别处。看着，我无意中谈了一口气。

我冷淡地脱着她的衣服，这是一个星期前不知被人怎么揉摸过亲吻过的*啊！让我怎么拿出来爱心来爱惜它呢？

“你还记得我生日那天你给我买的蜡烛吗？”

“记得，我记得那蜡烛咱没点成，放了好长时间又扔了。”提到蜡烛我至少想到两件事，买蜡烛那天晚上我确认她在文化宫上班，那天我为准备她的生日买了好多东西；扔蜡烛那天我见到她和别的男人睡觉，那天我为她从四级考场里走出来。没想到她会提到这事。

我想对她说：灰暗没有了，我的心已经澎湃，泪水和痛苦淹没不了我的骄傲，只因为我有你，你证明了我的青春。可这里人声喧哗，我看着她没有说出来，怕说出来她听不见浪费了我的感情。这些话应该在安静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去说。

等一个时间说分手。当我做了这样一个决定的时候，我轻松了许多。

虽然她都顺着我，并没有改变我的决定，我明白这种融洽不是一种正常状态，人是无法改变的，逆来顺受不是人的本性。

时不时的会叹一口气。我劝自己现在的好，不是不想欺骗吗？不是也厌倦忙碌吗？现在就是了，想干什么都有时间。事实是我什么都不想干。甚至连牙都不想刷，路也是慢慢的走。我还试着想依然装下去的情形，想了一下就摇头，那不行。我的精力都不允许我那样做，我精力不充沛，不会分神。

世界本来是庸俗的吧。也许曾惠才适合我，我看好她的安分守己。

“我们这有山有水，环境在全国不是数一数二，绝对能算得上数三数四。人说话也都很有特色，清早见面的问候语是：*。”我娓娓道来，后面是胡扯的，希望她别认真听，能懂我的幽默。

说的话只是想表明我的态度，我还把她当朋友，大家随便一点，朋友之间就应该什么话都能说，不暧昧也不陌生。要是说话正经得和谈判一样，还是朋友吗？

她要是想和我睡觉呢。大概我也是无力拒绝吧，半推半就也许就成了事，我是个好人，但好得不彻底，哪有不想沾腥的猫呢？

进去收费五毛，这儿消费水平就是比我们那儿高哈，我们那才要两毛钱。想起来有个叫什么海的，爱打官司，上厕所人家给他要两毛钱他还给人家打了一场，以为他会改变中国厕所的收费问题，正如所料还是老样子。

四肢伸开，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盖的被子。这房间隔音不好恰能给单身来住的人带来些乐趣，甚至能听见走廊尽头那房间里男女的说话声。

我得到的应该是我想要的。得到想要的，却很不满足。应该说是很失望。临进车站，曾惠说：有空还来玩啊，这一回没空陪你好好玩，下次一定。我说：这个地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