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磊子。祖籍昆阳,叶公故里,长在应国,乞食报馆,偶或涂鸦,权作消谴。乃是一名常年泡在红袖却乏人添香的老人。
五代十国时期,天下纷扰,战乱频仍。两个萍水相逢的年轻人,偶然相识,携手共闯天下,在经历了无数次的艰难困苦和刀光剑影之后……他们都先后都登上了皇帝的宝座,开创了一代伟业,从而青史留名。他们两个究竟是谁呢?他们的人生又是怎样的呢?请看东方磊子的新年奉献〈我是皇帝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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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没有,这就是当皇帝的好处,不管是死了老的生了小的,还是娶媳妇打发了闺女,都能把老百姓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不得安生,这么跟你说吧,皇帝老儿就是在后宫内院里放个屁出来,对咱们老百姓来说都无异于刮了一场台风,你信不信?
对于一个军人的儿子来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比手中的这口单刀更能说明问题了,我要用这口锋利的单刀向皇宫内院里那张不可一世的面孔发出一声最响亮的挑战。
可这柴宫女也怪了,自打看了郭威第一眼就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非他不嫁,任谁劝都不顶事儿。要不怎么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结怨仇呢。没办法,柴荣的爷爷拗不过女儿这根筋,只好答应了,不但把如花似玉的闺女许配给了郭威,还另外陪送了好多嫁妆。
事后回忆起来,我常常觉得自己与柴荣在陈桥驿的相遇仿佛是一种宿命的安排,为什么会是那天?又为什么又会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建隆元年的那个冬天,当帐篷外三军将士们的喧嚷声一阵阵传进我的耳朵里的时候,我的心头曾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惶惑和不安,那一瞬间,我似乎又看到了柴荣那沉静冷峻的目光穿透岁月的隔膜又一次向我逼来,那目光中射出的犀利和寒意,真让我不寒而栗。
那个小头目说,嗯……看样子你还算是个明白人,那我就告诉你,这里呢,是我们董爷的地盘儿,董爷呢,就是我们这里的皇上。这皇上嘛,可都是要收皇粮国税的,你今儿打我们这儿路过,不得留下几个银子吗?
我顺手抄起那根棍子,舞动起来,呼呼带风,劈头盖脸便向那伙人头上打去。那伙人一看这阵势,都看呆了,谁也不敢迎战,撒腿就跑,有那跑得慢的,早被我打倒地在地,哭爹喊娘起来。
不给领导面子就是不给自己面子,领导就有能力有办法有心计让你左右为难生不如死,或者是让你灰头土脸不死不活羞于见人,这样的办法自古以来可多了,像穿个小鞋啦使个绊子啦背后捅你一刀子啦等等,那可都是家常便饭小菜一碟。
这会儿我就是想脱身也脱不得身了,急得我出了一头的大汗,心里*不住暗暗埋怨起柴荣来:柴大哥呀柴大哥,你怎么一去就不回头了呢?
郑恩大步流星冲在前面,看见一伙人围着我一个人在打,当时这心里就不平起来,大声吆喝道,哎——,你们这群狗日的,那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着我来,大爷今天要好好陪你们玩玩。说着抡起树干就冲了进来,横冲直撞,见人就打。
三个人便齐齐跪在地上,面对东天边刚刚升起的一轮明月,向着天地倒身拜了三拜,然后又互相拜了拜,磕头铭誓。无非是说些久慕春秋高义,仿效先贤旧制,祷告上苍,义结金兰,从此以后,甘苦共享,患难相扶,义效桃园,誓同生死之类的话,这就算是完成了结拜仪式。
说实话,在这之前我打心眼里没有看得起这个柴荣,觉得他不过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没多大本事。我要不是因为犯了事,才不会跟着他东跑西踮地瞎折腾呢
郑老黑见此情景不敢怠慢,赶紧紧了紧裤带,回身来到坑沿,两只手分别攥住柴荣和赵大郎的脚踝,左右摇晃着大声叫道:两位哥哥,快醒醒呀,不得了啦,着火了,着火了,快起来跑吧,再晚一会儿就没命了。
郑恩听了急得直跺脚,高声嚷道:罢了,罢了,二哥,这武胜关咱们是过不了啦。大哥二哥,不如咱哥仨找那山高林密的地方,占山为王去算了,不受他皇帝管,倒乐得个*自在。
郑恩见两人只管推来推去,早已心烦了,抢过话头说:哎呀,大哥二哥,都是自家兄弟,你们只管推来推去做什么,谁拿着还不都一样。说着就把我手里的那包银子拿了过来,塞到了自己的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