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位小客官摇了摇头,“这位公子,我可没有那个本事敢跟霸王教作对,也没有那个胆子.”
“那刚才小兄弟的话?:”书生模样的人一阵愕然.
那小客官笑笑道:“我只是狐假虎威摆摆样子罢了,真要打架还得靠我这位追魂大哥.”他说完看了看那黑衣人.
“箫伦,不要乱说!”叫追魂的黑衣人眉头一皱,那箫伦舌头一伸,做了个鬼脸,不敢再嚼舌了.
蓝衣书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举着杯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林兄,杨某敬你一杯.”没想到那一直未说话的白衣公子突然举杯道,姓林的书生哈哈一笑,”在职下洛阳林禅,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江南杨名峰.”杨名峰说完将酒一饮而尽.
林禅寻思道,江湖中并没有听过杨名峰这一号人物啊,但看他的武功自己恐怕难及其项背,难道是刚出道的新人,但观他身旁的黑衣人很明显是一个老江湖了,一时间,林禅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兄不必见疑,杨某出道江湖还不足一月,林兄没听过我的名字很正常,至于我身边的这位,他们以前确实在江湖中打滚过一段时间.”杨名峰淡淡一笑道.
林禅内心狂震,好厉害的一双眼,看他们只是随意瞟了自己一眼,竟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真心地道:“杨兄果然厉害,林某钦佩万分.”
“林兄太客气了,如果不嫌弃,过来一桌同食如何?”杨名峰看着他道.
“这正是林某求之不得的事,何来嫌弃之说?”林禅说完就径直走了过去.
这时,只听那俊俏公子道:“在下宫月,不知公子欢不欢迎?:”
“子曰:有朋至远方来,不亦悦乎!这位宫兄,职果不嫌这里太窄了,过来一起坐又有何妨?”杨名峰道.
他们在这里谈笑风生,可苦了老板铁贡吉,他看了看外面的时辰,焦急地道:“几位客官___”
宫月左手一摆,“老板,你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不要来扫了我们的雅兴,至于其它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呵呵,好大的口气.”这时一个阴森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随即一行六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头红发,鹤颜鸡皮的红衣老者;紧接下来他的是一个满面红光,身穿蓝袍年龄跟走在前面的老者不相上下,第三个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少妇,只见她粉面含春,眉角传情,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正经货;后面三人一样的打扮,只是使的兵器不一样而已,第四人是三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使的是一把开山爷,中间的人手上拿的是一把玄天尺,而走在后面的人,也是六人中最年纪的一人,但也是三十有余了,他身上背的是一把丧门剑.
“南天一霸楚霸天,飞蛇郎君向天笑,红颜涡水花非党员花,中条三凶夏国宣、夏国儒、夏宇义,”宫月一个一个缓缓地念道,“为了一个回龙酒楼,霸王教可是下了血本啊!”
楚霸天等人脸色一变,特别楚霸天,他一向很少涉足中原,这一次要不是霸王教教主专门派人前往靖求他助其一臂之力自己还是远在边陲,本来以为认识自己的人少之又少,没想到这少年一眼便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什么人,竟能一眼识出老夫的来历?”楚霸天双眼死死地盯着宫月道,对方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
只是宫月好像专门气他一般,根本就不把他当一回事,“杨兄林兄,我在这里先敬二位一杯,让我们酒足饭饱了过后等会才有力气棒打落水狗.”
楚霸天脸色一变,自己生平何曾受过如此的侮辱与渺视?他一步一步向杨名峰这一桌人走来,他决定要先把这牙尖嘴利的小子粉身碎骨,至于回龙王爷酒楼的事等会再说,他相信铁贡吉是不会逃走了,他应该知道自己的能力的.
“楚霸天,你要找的是铁某,不要伤及无辜.”不知何时,铁贡吉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玄天九变!”向天笑惊呼道,同时尺呼的还有其他人,除了杨名峰和箫伦外,所有的人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样了.
“你是飞天狐狸铁重义?”向天笑后退了一步.
“铁重义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我现在叫铁贡吉,回龙酒楼的老板.
“是啊,你不是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吗?”夏国宣颤抖着道,”为什么又没有死?”
飞天狐狸铁重义虽然不在三贤人四散人五公子六魔王之列,但他的武功却绝不会比他们中的任意一人差上分毫.只因为一来他淡泊名利,再者他发现江湖中人要么欺世盗名,厚颜无孔不入耻;要么心狠手辣残暴不仁.他本想仗自己的一身武功惩恶除奸,无奈孤掌难鸣.心非意冷之余,竟不惜借假死之名退出江湖,做起了这酒楼的生意来.
本来他打算就此了却残生,虽然他看到霸王教的种种恶行愤怒不已,但也知只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那无疑是以卵击石.但他不找麻烦,麻烦却找到了他,霸王教竟要不得迫他加入.
铁贡吉天生傲骨,怎甘受小人支使,他自信有逃出霸王教追踪的能力,无奈还有跟了他几年的这些伙计,如果他一走了之,这些人就只能坐在这里等死了.因此他决定要忍辱负重.
然而他一看到进来的南天一霸等人,怒气就无名上涌,这些年,他虽然不问江湖中事,但江湖中的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些人无一不是杀人不眨眼的的魔头,特别是南天一霸楚霸天和红颜涡水花非花二人.据说,楚霸天不仅天生残暴,更是喜吃人心,又特别是三岁以下的确良小孩子孙的心脏;而且红颜涡水花非花,浪荡无耻,练的什么吸精大法,死在她床上不下百人.这两人可以说是罪大恶极,罪恶滔天,死不足惜.自己真的要跟他们同流合污么?关公曾说: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身虽殒,名可垂于竹帛也!自己不奢望可以名传千古,流芳百世,也不想遗臭万年,被后人说耻笑,
他还在这里犹豫不绝,那边楚霸天已一步一步地向宫月走去,他大吃一惊,顾不得其它,飞身拦住了去路.
他并没有理会夏国宣的话,两眼盯着楚霸天,“你要想找姓宫的这位客官的麻烦,就得先过了铁某这一关再说.”
楚霸一笑道:“九天狐狸,识相的就先站到一边去,别人怕你,我楚霸天可没把你放在眼里.”
铁重义微微一哂,也不说话,只是楚霸天无论如何也冲过去.
“好!”楚霸天怒极反笑,“看来你是打算与霸王教对上了,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先成劝了你再去找那小子.”楚霸天说完缓缓地举起了解双掌,大热天只见上面冒了解一层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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