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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朦胧,心却无比的清亮。迷糊中,我听见云霞长长的叹气着,唠叨着他的老公。自从出那事以后,他很少回家。偶然同床,我心里就泛恶心。最近又听说老公有了新的女人。经常回家很晚,家里的事情什么也不管不问。我心里无数次的在喊离婚、离婚。有时候我真想吃点安眠药得了。飘零安慰的说,你比我好多了,人家现在公开同居,根本无视我的存在。我多次提出离婚人家根本就不愿意。你知道为什么么?云霞摇头。 哈哈!飘零大笑。因为在他事业做的最鼎盛的时候,我问他爱不爱我,他当时口口声声的说,爱爱爱。我拿出来一张纸,叫他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生我最爱的女人是孟飘零,如果我背叛弃义,我的所有财产归梅飘零所有。我顺手夹了一本书当中。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被言中。他不愿意离,是怕我拿去他的财产。那些固定资产就够他难受的了。男人,我们相信你的当初爱是真的,也知道你的背叛与你的身份地位息息相关。天旋,地动。我迷糊中睡去。希望看见系着白色围巾的江南朝我微笑。但是我忘记了,江南所居住的南方,是不下雪的。 就在这失落的季节,我遇见了赫然。醉酒后的第二天,我去新开业的百盛国贸拍一组镜头。空间休息时,我从吵闹的房间出来。在安静的走廊溜达。从窗口望下去。一座爬满青藤的二层小楼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小楼院落,种满各种瓜果蔬,有种田园的风光使人心情舒畅。我提着裙角走下大楼。左拐右拐,来到了后院的朱漆大门。门紧闭着,我从紧闭的缝隙间朝里面看去。正在我为里面的各种花草所陶醉的时刻。门突的打开,我闪了一下,撞在一位穿着休闲装的带眼镜的青年男子身上。他伸手扶住了我。满脸的诧异。我尴尬的挠挠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男人盯着我看了许久,我心里毛毛的,以为自己那里出了毛病。抬头看见自己的手还抓着一只铜环。 很喜欢院子里的田园风光。特别是这座小楼有欧式风味。我想,我听说你这里出租,我的房子拆迁。我找不来地方。你这里出租吗?看着这男人精致的面孔,我竟然有些语无论次。原来美丽也不是女人的专利。女人同样会在英俊的男人面前失态。我为自己的语无伦次感到恼火。 他打开大门请我进去,很绅士。青砖的小路,有潮湿泥土的味道。绿油油的菠菜。水灵灵的萝卜缨,颜色暗紫的爬墙虎。墙角鲜艳的大丽花。请问你需要几间房子。他微笑。一间就可以。我一个人住。我回头看他。他的瞳人有些蓝,忧郁一闪而过。 这楼里住的什么人?我提着裙角上楼。他欲伸手扶我,又缩了回去。我和爸爸妈妈。房子是套间,家具是仿明的,古色古香。是我姐姐的房间,她现在英国。他说话时,手里反复抚摩着一把钥匙。 那我明天就搬来可以吗?我开心的说道。可以。他目柔和的看着我。太谢谢你了。我习惯性的伸手,他犹豫了一下。干净修长的手指,浅白的弯月。我的心莫名的跳了跳。看来英俊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也是巨大了。 当晚告之妈妈,我找到了合适的房子,请她放心。妈妈在那边小声的说,你需要钱吗?我给你汇过去。小词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她怎么会缺钱呢。我听见嫂嫂的嗓音在话筒那端响起,赶紧和妈妈再见。电话飘零,告诉她我搬家的地方,她很惊讶的说,新盖的百盛大楼,征的是天赐金店的小楼。后面的院子是天赐金店老主人居住的地方。去年听说,金店主人的儿子,在英国和女朋友玩滑翔机摔了下来。女朋友死了,儿子也受了重伤。他们家在省内珠宝行业都是老字号的,分店开了许多家。就是房子空着,也不会随便租赁的。 我沉吟了一会。有些犯愁。最近楼道住户快搬完了,我心里有些害怕。第二天,我没有去那所院子。心里却惦记的厉害。下午,台长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我进门就看见了英俊的面孔。我的心又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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