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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有大片白色的云朵。蓝色的天宇如澄明清澈,如婴儿的的眼。人心善变,气温易改。在飘零的婚姻陷入危机的时候,云霞的老公也出事了。那天我和飘零云霞三人,参加了文化局组织的新开发区仲夏之夜纳凉聚会。因为是在广场上,一直等到天黑节目才开始。在台子上站的久了,身上粘蔫呼呼的。下来,我拉上云霞和飘零直奔新开的一家大型洗浴中心。 进门,两位穿短裙的女子迎了上来,她们半跪在沙发前,给我们脱鞋子。使得我很不习惯。看看她们两位,脸挺的平平的。我也泰然。这时,电话铃响。是办公室的。接通,栏目组长,说市里召开商贸洽谈会,叫我去采访。我很不开心的说,新闻组的小白呢?她受伤了。领导考虑在三,觉得你懂外语,有临场发挥的经验,决定把任务交给你。 我不想去,不想去。我对着话筒大声的说着。组长在那边嘻嘻的笑着。这个40多岁的中年女子,个子不高,聪明机灵。我喜欢她写的短文,充满瞬间的智慧平日工作,如同妈妈一样,把组里和台里的一些小年轻理的顺顺的。挂机,回头,我似乎看见对面男部的大厅里走出一个男人,好象云霞的老公。再看已经是背影。 水气弥漫。几位穿短裙的女子面带微笑,看着我们三人爬上梯子,泡在飘满玫瑰的浴桶里。我闭着眼睛听飘零说心事。云霞挥手叫那几位看我们泡澡的女子出去。小声的说,男人都是这样,能过去的就算了。难道我的一辈子就在过得去就算了中度过吗?飘零抬起身子。脸上沾着几片玫瑰花瓣。在红色的灯光有些诡异。不算了,又能怎么样,离婚?在找一个时间长了或许还是那德行。在说二手的东西,心里毕竟有些不舒服。云霞语气伤感。不行我就自己过,妈的还能死人不成。 热气的熏蒸,云一样的雾气在空气中扩散,如撕裂的伤口,看不见,却痛不耐难以触摸。眼角有浪花被风卷起来,寂寞的心跳伴有无数的呻吟从头顶盘旋消失。我看见一个如花的女子,在绝望的寂寞中死去,空空的苍月下,化成庭院里一棵桃树。春,桃花雪一样落下时。秋,被人砍伐作成浴桶。火苗温暖的烧烤着。我惊恐的跳出木桶,在地板上重重的摔了一下。 水没有洗去我内心的压力。那些无法排解的伤感随着我的长发摇曳着。云霞说,她前几日去贫困的乡村,收养了几个孤儿。分给我一个吧。飘零一边给嘴巴涂口红。一边在镜子里说。我也收养一个吧。如果找不下老公,就找一个孩子等我老的时候给我做伴。在今天经济高速发展的社会,男人在各种压力下,也变的更加脆弱。我想如果一个人来过,也不是不可能的。 从中心出来,飘零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去了酒巴。云霞叫我去她在新开发区买的新房子去住。不去,我笑。或许你老公在呢。不在,他今天在老区不回来。云霞肯定的说着。我心里疑惑刚才在门口看见的那个背影。难道我眼花了吗? 其实和云霞的老公不很熟悉。他是建行一个支行行长。人很高大,性格开朗健谈。平日里对云霞很体贴温暖。每次去他们家玩,他就给我们做很多好吃的东西,印象不错。 走进小区,云霞抬头朝楼上看去。我说没有人吧,你这个死丫头一天就爱胡猜。我嘻嘻哈哈的扯着她的手臂晃来晃去,唱着歌。钥匙在锁眼里扭来扭去的打不开。声控的灯,亮了又黑,是不是拿错了钥匙。我跺脚使得楼道的灯“唰的亮了。借着灯光我看见云霞的脸色白如纸。唇角哆嗦着。心里预感不好。就拉她走。她甩开我的手。拼命的拍打着大门。大声的喊着他老公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