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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过往的日子里,有两个男人曾出现在我的日程里。刚工作时,曾采访一个公安刑警队的队长。高大威猛,国字面孔。我被他的热烈追求所感动,答应了他的约会。可是好景不长,他挺拔的身材与他的心眼成反比。我在采访或工作中,常和同事一起吃饭或在娱乐场所玩耍。他得知消息,总是带着几个同事,及时赶来,板着面孔,坐在那里。既不唱歌,也不跳舞。弄的我很是尴尬。时间长了,单位有聚会我就推辞不去。他竟然冷嘲热讽的。分手是因为和一企业新春联欢酒会上。我正和企业的几位经理碰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抢过我手里的酒杯,对几位经理说,离小词远点。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我掉头就跑了。 他不依不饶的追到我家门口。大喊大叫,后来我听见他在门外大声的哭着。电话叫来他的同事,将他拉走。当时不明白,一个面对真枪刺刀男人勇敢无畏的男人,怎么心眼小的如针鼻一般。几年后,我去一个县区采访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已经身为县公安局长的他,得知车上有我,马上带人来到现场。将受了惊吓的我,带到县医院,从B超到CT完完全全的做了一次扫描。饭后临走,他小声对我说,当初我是不是很傻,如果我如今日这般成熟或许你也不会从我的枪口跑掉,那时太生猛了,把你吓跑了。我笑着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 认识南总是与公安分手一年之后。电台的名人专访栏目组刚刚开办。每期的人物选定,策划,比较艰难。特别是在收费上,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价。人物需要组里的同事自己去选,台里还给组里分了任务,压力比较大。南是飘零介绍认识的,飘零是他们企业常年聘请的法律顾问。飘零电话来时,我正在家里洗衣服。 进门看见灯红酒绿中,莺歌燕舞的几个妖娆女子。不仅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宽腿裤,白色窄腰纯棉的小衫。脑后用白色缎带挽了一个发髻。一副家居的样子。飘零红朴朴的脸上带着醉意,拉着我的手入座。她对身边的一个高大的男子说:“南总这是我常给你提起的小词,市电视台的主持。”男人回头,看着我的眼睛笑着。比荧屏上可爱。席间几次眼光对视,我都被烁烁的光亮击落的零碎不堪。飘零一谈起我的节目,他都巧妙的避开,这使得我很是忧闷。 看着他和席上各位朋友交流着。说着一些幽默有趣的话题,我拿出手机给云霞发着短消息。注意了各位,现在开始撒筛子上网,我们10位,人人有份。从我开始,撒到谁,谁出个节目。不出节目的喝三杯酒。南撒了一个五。他左手第六位男人站起来吼了一曲小白杨。接连几次都没有我的事,我笑着看他们玩。当筛子再次撒到南的时候,他知怎么一晃,我知道轮到我的头上了。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红着站起来。飘零笑着,朗诵吧。我突的记起,前几天给一个朋友录制的席慕容的诗《莲的心事》。 我 是一朵盛开的夏荷 多希望 你能看见现在的我 风霜还不曾来侵蚀 秋雨也未滴落 青涩的季节又已离我远去 我已亭亭 不忧 也不惧 现在 正是 我最美丽的时刻 重门却已深锁 在芬芳的笑靥之後 谁人知我莲的心事 无缘的你啊 不是来得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