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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我一直是迷糊的,我在看别人的时候,却不能了解我自己。我眼睛所能看到的镜子里的人。其他人也能看到。小时候,邻居们在一起说我象画里的天使,我经常常在学校举办的文艺节目里背着一副爸爸用竹皮弯成的小翅膀,记得要参加全市的故事会演讲,我早早的等在爸爸下班的路上,那天晚上,我看着爸爸劈开竹子,弯成一个翅膀。用白色的纱布包裹着。一对没有羽毛的翅膀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心兴奋着。左右的跳来跳去围着爸爸转悠。爸爸用手举着,摇了摇头。翅膀怎么会没有羽毛呢。他穿上外套走了大门。我焦急的等着,看见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我睁开眼睛,看见一副带着白色羽毛的天使的翅膀。在一个海兰色的小马甲上连着。 对爸爸的记忆只有那副白色羽毛的翅膀。那时家里温暖而和睦。我带着那副翅膀走进电台,走进观众的视线里。两年后,爸爸不知道为了什么不在回家。晚上我躺在妈妈脚头,听妈妈的叹息。后来,她不在叹气,总是在看书,或写一些文字。偶然醒来,我会听见她的呻吟,我看见她露在外面痉挛的脚趾僵硬而颤抖着,我很害怕。我想跑起来,大声呼喊,可是我不能动弹。直到她轻松的嘘了一口气,我才小声的叫了一声妈妈。她很惊讶,问我,你还没有睡。我问刚才她怎么了,她迟疑了一会,回答我,肚子疼。去睡吧。她帮我拉拉被子,我闻见有新鲜小麦被碾浆后的腥味。 一直以为妈妈不很喜欢我。因为我长的象爸爸。她们离婚后,我没有去找过爸爸。他偶然会在我放学的路上看我,把钱塞在我的手里。我冷漠的看着和他身边的女人。偶然一两句的白搭话。回来后,我把钱交给妈妈。妈妈在吃饭时,总是装做有意无意的问起他的前任丈夫胖瘦,身边女人的穿着。吃你的饭,少打听他。哥哥翻着白眼很生气的样子。妈妈很疼爱哥哥,白净的皮肤,清秀的眉眼就如我们的舅舅一样。舅舅开私人煤矿,每次下来都给哥哥买一些奢侈物品。妈妈对哥哥的宠爱使得使得他很任性。学习不很努力,常出去打架生事。这时,妈妈已经在市煤炭监管部门任科长。无奈,只好把他送进煤技校。毕业后又托人安排在大型煤矿的安监处工作。 总之,工作后的哥哥,一改过去的浪荡模样。不久在舅舅的支持下开立了自己的一家小型煤矿。紧接着又从银行借贷了大量资金,收购了3家小型煤矿。当然这里面策划都是妈妈。此时她已经升任为煤炭局的局长。02年国家关于小型煤矿关闭的消息之前,妈妈就闻到了风声。哥哥提前将手里3家小煤矿低价用出售。还有两家被关闭后,所贷的两千多万的银行资金,被划入不良,核销损益。不了了之。工作后,看过很多新兴的资本家,他们的第一桶金来源都很可疑。银行的沉淀的几百亿的不晾资产的产生也是他们突然在几年内暴富的一个原因。还有企业转型,国有资产已最低的价钱变为私有财产,逃避了以往了贷款利息等。 国有国难,家有家丑,或大或小,形式一样。我知道这些是拿不上桌面的,我很厌倦妈妈与哥哥这种生活方式。但是,我依然花着他们每月打在我卡上的钱。住在妈妈留给我的房子里。房子空荡荡的,我似乎在晚上可以听见我的脚步。妈妈退休以后,去省城帮哥哥打理生意。我寂寞的在电台与餐厅还有飘零的家与云霞的家里漫游。这时我喜欢上了传奇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