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三章
[12]
“管着吗?爱说不说!”她有些不满。
呵~~还挺横!就像时下的社会现状,强盗比良民更为理直气壮!简直黑白颠倒,正不压邪!但对于她的这个命题,我一时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保持了暂时的沉默,因为这实在是一个很大也很有深度的社会命题——伦理道德和灵魂与肉欲的狂欢。
中国新文化先驱陈独秀曾有过一段申明大志的表述:肉体的自我扩大,首先应该上升为人类、民族、灵魂的自我扩张,各种历史都是全体生命大流动的记录,我与非我,一切的生命现象、痕迹,都将包含在这些记录里面。
无可讳言,陈独秀的理论曾被近代多数思想家极为推崇,尽管他在中国革命时期犯过一些错误,但并不妨碍他思想的光彩夺目。他讲的对,灵魂是一种绵延国家群体、贯穿民族始终、跨越时空的永恒精神,是标志人类精神的大灵魂。这种精神,在呼唤群体意识、强化国家观念的同时,无疑也为悠悠历史长河中灵魂不死观念增加了一道最亮丽的风景。这是关于灵魂与肉体最高层次的思索,是只有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贤达们才配得上的思索,我等凡夫俗子是不敢也不配与之比肩的,连窥视都是对先哲思想的亵渎与大不敬。
但也有一些不同的诠释。米兰•昆德拉就说过,肉体是重的,灵魂是轻的。拜伦也极力主张只享受肉体而不享受恋爱。他鼓吹说,与其说是爱一个人,不如说是爱一个生殖的迷雾,一个自我的幻想。
有本书,《沉重的肉身》,写的更绝。开篇即言明观点:从现实处境出发,来自纷乱而细密的生命感觉的思考。书中剖析了两性之间发生在不同伦理层面一个个肉体和灵魂交织的现实故事。作者诠释道:过去曾被神权、君权、父权及各种道德教义所碾压的个体生命,在现代自由伦理观念的支持下,才有了真诚表达的机会;自由伦理的含义,并非像有些人理解的那样,是伦理天平从精神到物质,从灵魂到肉体的严重倾斜,而是重新发现一个令人眩晕的人性深渊,是那些以国家、民族、历史、群体以及神灵的名义编织的、道德尺度也无法衡量的生命现实,是在肉体和灵魂的相逢变得日益艰难的时候,人们沉重的叹息;既然幸福是如此的虚幻和可疑,那么,人们唯一能够信守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感觉;这种身体感觉的极端表现就是:灵魂的放逐和肉欲的狂欢。
哈~~~好一个灵魂的放逐和肉欲的狂欢!其实,人的生命存在,本身就是精神与物质的矛盾与互补,是灵与肉的冲突与结合。精神规范着灵魂的走向,物质则体现了肉体的运动方式。当一个人极度饥饿的时候,肉体便以超常的张力驱逐灵魂,最大限度地追逐物质充裕。但是,肉体一旦得到极大满足,便又会感觉索然无味,致使灵魂的躁动逐渐显现,逐渐强大,进而抑制着肉体的欲望,走进另一种极端。不和谐意味着无法循环,事物朝着一个方向运转,最终将是一潭死水。所以,为了寻求平衡,黑格尔提出过一套真理说:在两个极端当间取平衡点便是真理。靠~~这也叫真理?果真如此,连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山野村妇都明白什么是哲学了!
什么是哲学?我看就是故弄玄虚!蒙人!3岁孩子都知道,饿了要吃,困了要睡,跌倒了会痛!将这些蒙人的东东冠以理论加以探讨,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我不担忧心有千千结不明白,以她的学识也不可能不明白,只怕探讨起来又会通宵达旦,熬得人两眼大放绿光。所以,我尽可能的偷工减料,换一种简洁通俗的说法告诉她。我说,这种情况大致应该分为两类:男人和女人的换位占领。
我进一步补充道,就两千多年孔孟之道形成的男尊女卑思想而论,男人是绝不允许自家女人在任何领域红杏出墙的,包括灵魂与肉体。女人则有所不同,在她们整体的意识形态里,可以容忍男人们肉体横飞,却绝不宽恕他们灵魂出壳。其根本原因是,男人处强势,女人处于弱势。但是,现代女性的意识形态已经有了很大改观,这种改变应归功于新中国提倡的男女平等,新政策改变了妇女独立的经济地位,使她们由弱势群体逐渐走向了经济的独立与强大。女性意识的觉醒和女权形态的改观,在全世界是个伟大的创举,但也是中国男人的悲哀,标志着中国男权时代的没落。
啊~~~真是很怀念很怀念男权时代呀!哈~~我可没敢将这句话打给她,只是我想,在表述中肯定会不由自主的流露了那么一点点的意思,保不齐就将自己并不纯洁的甚至是丑陋的灵魂昭然若揭的暴露了出来。当然,我可没说自己是好人,做好人真他妈累,也有些失去了本质的我,所以我宁肯做一个骨子里藏着隐隐的坏,又不失道貌岸然君子风范的那类坏人。即便如此,也并不是我后天的错,天性使然,本质使然。何况,我还是个一切功能都非常非常正常的男人吼!男人的本质决定了看待万世万物的态度,即便在真空里,也总是不忘记戴上“花色”眼睛,捕捉真空离子中是否漂浮着女人浪漫的气息。
“这么说,你也一样喜好肉欲的狂欢了?”
“当然!因为我是男人,很正常的男人!”我很肯定地答。
“一丘之貉,概莫能外!哼!”
“概莫能外,说的对极!代表了三纲五常的皇帝老儿都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美女无数,武则天也养男宠,更何况我等凡夫俗子!” 哼?!她竟敢嗤之以鼻!她以为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