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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故事、女色
１
牛艺当兵出身，转业分配到公社当秘书之后，就一路顺风，公社改叫乡时，他做到了党委书记，这个乡离县城二百多里，比较偏僻，牛艺在这里算是土皇帝了。
乡里人不会想到，牛艺也有不如意的事。
牛艺最不如意的事就是妻子莲花，妻子莲花的名美，可人不美，真是糟蹋这个词了。不美也算了，生活了一年后，牛艺发现她还有点唬，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缺心眼。牛艺虽然发现了这点，可他不敢离婚。一是他不能这样做，莲花的父亲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分到这里来时，一路都是莲花父亲提拔关照他，没有莲花的父亲根本没有他的今天，做人不能忘恩负义，这一点牛艺一辈子在土地里刨食吃的父母打小就不断地教导他；二是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不允许他离婚，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以至于后来的十几年间，领导的生活问题是一个大问题，如果做了陈世美，老百姓的口水会把他淹死的。
２
狗剩是个美女，这个美女是牛艺发现的，曾有一段时间牛艺为自己在这样的穷乡僻壤发掘出这样一人百里挑一，甚至可以说千里挑一的美女而自豪过，并以此为例证，山窝里确实有金凤凰。
狗剩是牛艺一次致到村里查看雹灾时发现的，狗剩的大名叫许芳，很普通的名字。也许她父母因为一口气生了六个孩子全部天折的缘故吧，所以当她第七个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不但给她起了一个狗剩这样粗俗的乳名，而且也给她起了一个许芳这样的大名，一个是农村人认为名字粗俗一点孩子好养，再一个可能是希望她象普通人一样，快乐着自己的快乐，痛苦着自己的痛苦。可是狗剩（长大后就很少有人这样叫她了，只是牛艺知道了这个名字后常叫她，不过是一种戏谑而已）——应该叫许芳并没有象她父母所希望的那样，二十六、七岁了还不找婆家，这在农村已经到了快嫁不出去的年龄啦。可是不管许芳的父母托的媒人给介绍了多少个小伙子，但就是没一个能让许芳看上眼的。
３
那年，根据形势的需要，乡里开通了有线广播，于是需要配一个播音员，牛艺马上想到了许芳，班子会上，牛艺提议自然没人反对，现在的人都乖，跟顶头上司作对不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牛艺安排乡宣传委员罗杰去做这件事，回来交差时告诉牛书记说是许芳不来，这大大出乎意料。问其中的原因，说是许芳自觉书念的少，刚初中毕业，而且念书时基本都是开展学家活动，一学期上不了多少文化课。牛艺听说是这个原因，说这真是一棵好苗子，这么谦虚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毛主席说：谦虚使人进步吗。于是命令罗杰，抓紧去做工作，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把她弄到广播站来。其实罗杰的小九九牛艺不知，罗杰有一个侄女在家待业，她知道如果能安排这里，将来一定有转正、转干的机会，所以她虽然去了许芳家的那个村，在村干部了陪同下也去了许芳家，把乡里的基本意思说了一下，但接着说了这个工作要求这高，适应这个工作之困难，想让她知难而退。现在看牛书记这样坚决，也不敢再迟疑了，今年换届她还想当副书记呢，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得罪书记啊。
就在罗杰想第二次去许芳家的时候，许芳找到了乡里，她想自己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一进乡政府大门，就碰到了罗杰，真把罗杰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让许芳直接找到牛书记，罗杰还想当副书记啊，怕是连现在这个宣传委员都干不上啦。
４
许芳顺利地来到了乡广播站上班，她的播音很快得到了全乡的认可，她也很快就转成了正式干部。村里同龄的姑娘非常羡慕她，后来大家一致得出一个结论，许芳长的太漂亮了，因为她们认为当广播员漂亮是最根本的。
许芳来到乡广播站不长时间就知道了她的工作是牛书记力荐的。这事是罗杰亲口告诉她的。她曾费了很大的劲调查牛书记跟许芳有什么亲戚关系，可是结果令她大失所望，他们不但没有亲戚关系，而且许芳上班以后他再也没提过这个人，他们之间好象根本不认识，事实上也确是如此。牛艺把许芳记在心里了，可许芳只知道这个乡的书记姓牛，根本没跟具体的人有过什么接触。于是罗杰认为牛书记真是大公无私，善于发现人才，而且大胆起用人才，她并且从自己工作的角度出发，把这件一写成了一篇宣传报导，不但县广播电台播了，而且市叫台也播了，市报也发了，这件事给牛艺赚足了面子，并且在年未全县尊重知识、尊重人才总结表彰大会上获了奖。
牛书记没跟许芳说过她工作这件事，可许芳不能假装不知道啊。所以在一个周六，乡里人都放假了，许芳看到牛书记又来到了办公室，她找准了这个机会敲开了牛书记的门。
牛书记算准了这一天迟早会来到的。
５
从那个周六以后，牛书记与许芳见面的机会就多了起来。
那天许芳亲自找牛书记主要是表达一下自己一家人对牛书记的谢意，牛书记大度地笑笑，说这不算什么，以后好好把工作干好，就算谢她了。但他的眼睛真的不愿离开她。
许芳真的象一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似的，高挑的个，纤细的腰身，精致的五官，简直跟画上画的似的。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象两只钩子似的，能把男人的魂魄勾出来。
这以后，下乡牛书记不只带罗杰，也常让罗杰把许芳带上，说是让她多熟悉熟悉全乡的工作，也是宣传思想工作的需要。罗杰看牛书记这样重视自己的工作，而且每次有许芳平时不拘言笑的牛书记都表现的很兴奋，所以再以后的下乡活动，只要牛书记让秘书一通知她，她立刻就打电话叫许芳跟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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