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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我又看了一遍,但没有多想就把它按照编号搁到箱子里了。地上摆放了一大堆文物。都是污垢满身,黑漆漆的色调让有种被烟熏火燎的感觉。其中有一件则是与众不同的浅色调。我一看,原来是有人把文物包了张报纸。这件有包装的物件引起了我一点小小的兴趣。我拿起来坐到桌子边,随手就把报纸解开了。忽然我记起这是王队长晕倒前在墓穴里拣到的东西。这多少让人有点失望。因为能遗漏在现场的文物可能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东西。可是,露出庐山真面目的文物并不是什么陶瓷碎片或者箭头,戈矛。而是件有点古怪,近似圆形的薄薄物体。上面附着着厚厚的一层泥土。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我随手一翻,却看到另一面的闪光,有一处显现出研磨的非常光滑的黄色金属平面。甚至是还能映出倒影来。一个埋入地下两千年的金属物品竟然没有生锈,这引起了我的巨大兴趣。我决定看个究竟,便用刷子先清理下泥土,但刚一扫了下上面边缘,覆盖着的泥巴沙土就象衣服一样迅速的褪去。露出闪闪发光的表面。耀眼的金黄色反光让我的心灵一震,确切的说是一种久违的欣喜,就好象自己在学生时代的生日,拆开礼物的外包装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件“礼物”是国家所有。 铜镜研磨的非常平滑,崭新的就好象刚刚从制造的作坊里出品一样。这叫我顿生窦疑。这是上千年的文物吗?我拿着这个二十多厘米见方的圆形镜子在手里玩味,翻弄着。感到镜子的模样很是反常,因为镜子的支架并并非金属或者木材,而是倾斜的镶嵌在一整块石里,支撑面非常平整。放在桌子上,镜面正好和桌子呈60度角,非常适合起居生活。石头是青灰色的暗淡色调。而且没有经过任何雕饰,就是天然的粗砺外表。我仔细看了看,发现两千年前形成的石头纹还清晰可见,就好象才从采石场采到的石头。这种粗糙的外观和镜子精雕细刻的优美造型形成了强烈对比。很有一种现代派艺术品的味道。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发现反光非常强烈,甚至耀的我眼睛生疼。镜子边缘照例是一圈花纹。就好象是藤蔓一样把镜子缠绕。而自己那副有点苍老的尊容略微有点变形的出现在中间。由于是黄色的背景,我觉得自己的样子有点异样。 背面显然也经过了研磨,但光辉的程度却差的远了,似乎两面是用的是各自不同的材料。背面的色泽很深,基本上接近褐色,而正面则是浅黄色,金灿灿的简直就象是电镀过的一样。镜子壁并不很厚,仔细看了看却发现金属是由浅到深的过度,是一种自然而然,水乳交融般的融合。这让我十分惊叹,因为这种工艺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见过,要知道古代人没有现代化的设备,他们是通过什么手段冶炼出这种结构的金属? 古人的智慧让我感到不可思议,而且石头简直和镜子合二为一,紧紧的把镜子夹住,我使劲拉了拉,镜子纹丝不动,没有丝毫要从石头中松动的迹象。背面似乎有些磨痕,我仔细一看,发现是这次挖掘中曾经见到的拼音文字。字母出现在东方色彩浓重的文物中实在突兀。但这却是真实的。 “这是哪种文字?”我自言自语的说着就把文物放到一边了。 第二天,我到局长办公室整理文递送文物的汇总文件。李局长忽然问我说“小方,你英文怎么样?” “恩、、、马马虎虎吧、、、”我谦虚了一下 “哦,这里有封外国来的公函,你给翻译下。” 我拆开当场给翻译了一遍,里面就一张简单的打印信笺,是耶路撒冷文物研究所的邀请函,原来他们在英文版的〈〈中国考古〉〉上看到了王队长上月发表的学术论文。对他的最新发深表震惊和钦佩。同时这些以色列同行们以绝对的口气说,我们这个月出土的文物上的文字是古希伯莱文和当时流行的亚兰文、、、 “什么意思?”李局长有点莫名其妙 我沉默了下回答说,“也就是说犹太人可能在先秦时候已经到过中国、、、” 李局长并没有我想象的震惊,他对历史文化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当我念道 “我们最近将要举行希伯莱文化国际展览和学术研讨会,希望王队长携中国同行前来参加、、、”李局长才神色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