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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姐的奶奶那会还在她家住,那天一早她破例没有出门去拾垃圾。 大闸蟹六点多钟穿好了衣服,吻了珍姐以后离开她家开车走了。出门前,他冲客厅里坐着看他的奶奶有点不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珍姐正象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床上补觉,经过一夜狂欢后的她也分辨不清这会自己到底是爽还是不爽?反正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字:悃。 七点多,被尿憋急了,她才套了件睡衣出来去卫生间。 一直坐在客厅里的奶奶起身堵她,用家乡的土话跟在她屁股后面骂她不要脸,还没离婚就和别的男人睡觉。 妮妮听的懂一点,这是她后来讲给我听的。 我想之后奶奶之所以被珍姐赶回家去,也和她在珍姐找情人的态度上抱有排斥看法有关。为了不使奶奶碍眼,珍姐很快就把奶奶打发了。 奶奶三年前来深圳时,也是珍姐要她来的,目的是帮她照顾刚出生的女儿:美美。 这次,为了以后与大闸蟹交往方便,干脆,要奶奶把美美也一起带回江西老家。 “第一次跟大闸蟹(上床),当时我一想到他射到我身体里的精液,我就恶心。我心想,这么老的男人!……” 珍姐显得迫不及待地告诉我他们第一次后她的感觉。 我的耳朵终究没有逃过被眼前这个女人强奸的命运。 我微笑着听着她继续下去。 大闸蟹刚出差两天,她就耐不得寂寞了。我很奇怪,她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欲望!我真的庆幸她不是双性恋者,不然我们这个工作坊还不给她搞成淫窝了?! “冰冰,等他回来,我只要看看他的龟头,就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了。几天没碰女人,他那里会是粉红色的;要是他这几天干了那事,龟头会是黑的……”她做悄声的样子跟我说。 我当时真的没料到她连这个都说的出口,即使我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也听得脑袋晕了一下。 如果上苍一定要我结识这样一个女人,一定有其中的道理。 在深圳以前,我不是没碰到过色鬼,但女人的性欲表现的这么强烈,这么外露,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珍姐,以前的姐夫是你老乡么?”我打断她,试图转移她的话题。 “不,他是深圳人。”她很快给我的话题吸引过来。 “哦?那你俩是一个厂的?”我知道珍姐离职以前一直都在同一个厂做事。 “不是,跟他结婚是因为赌气!”她故作神秘。 “赌气结婚,不会吧?!”我有点纳闷,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又是哪副药? “刚认识他那时,我正失恋呢!”她回忆。 “失恋?”怎么又冒出一个!我都不知道她到底跟几个男人交往过。 “我第一个男朋友,是我绘画补习班的同学。”她解释。 “我当时来深圳找厂时,他也跟我过来了。”她继续。 “那会找厂不象现在这么难。我考那个厂时,给了我一个圣诞老人的图案,让我根据它想象着再画两个侧面图。结果一考我就通过了,我那时人物头部特征抓的特别准。”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后来厂里通知录取我,我跟他们提了条件:如果要我入厂工作可以,不过也得同时入取我未婚夫入厂!”她说得我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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