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的理想是可以不工作
长期的理想是做一个无业游民
一直以来我都在试图用一种轻松的方式来刻画曾经那些似水年华里从我们身边匆匆而过的人和事物。对于我来说,那是一笔宝贵的财富。我不奢望能有多大的轰动,能有多少人欣赏和共鸣。我只是想把的过往和想象交织起来,编制一个梦,一个美丽的似水年华。从这点来说,我是个为自己写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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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我在萧山机场,正准备从杭州返回老家。因离登机还有一些时间,我便到附近的商店买了一杯咖啡和一份报纸,坐在侯机大厅里边喝边看,打发时间。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孩从我面前走过,碰倒了我放在过道上的行李箱。她一面向我表示歉意,一面弯下腰来帮我扶起行李箱。报纸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是她的声音还是给了我一种感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觉得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听过她的声音。我们似曾相识,可能还相当熟悉。所以当她抬起头朝我微笑致歉的时候,我努力捕捉她的眼神中闪烁的信息,我希望可以从中看到一丝一毫的痕迹,证明我们曾经相识过。但是另人失望的是,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她只是很有礼貌地向我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我想我可能是听错了或者又产生了某种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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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是一个多事之秋。在这一年的世界上,发生了许多重大的事情。号称世界警察的美国的本土第一次受到攻击,两座摩天大楼倒塌,数千人丧生。欧洲遭受疯牛病和口蹄疫。印度发生里氏7.9级大地震,2万余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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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成立以后,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排练。那时候受扩招的影响,学校里人满为患,经常连教室都排不过来。学校没办法,只好把有些课放到晚上,又临时建了几座简易教室,才勉强维持过来。所以说要在学校里找一个可以让我们排练的地方是不可能。更何况乐队排练的噪音那么大,势必引起很多的人的不满。所以我们只能在外面想办法。我们五个人分头寻找了一个月,最后杨亮动用他父亲的关系,才在我们学校附近的一个工厂了找到了一个地下室。因为和杨亮父亲的交情,老板答应给我们免费使用,条件是只能晚上过去,以不影响我们的学业和周围百姓的休息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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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去得很迟。我到的时候,除了周飞大家都已经到了。杨亮一见到我就喊了起来:“你丫的干嘛去了?搞到现在才来。便秘呢?”
“你丫的才便秘呢!刚路上碰见一熟人,聊了两句。”我点了根烟,坐了下来。
“周飞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陈夕问我。
“没有啊。我今天一天都没见着他。”
“那小子肯定又去跟哪个女的厮混去了。”杨亮说。
“什么跟哪个,应该是跟那些。”付聪接口说。“今天是圣诞节,他肯定挺忙的,还不晓得能不能赶得过来呢。我们就体谅他一下,他也挺不容易的。”
从医院出来,就开始紧张的复习迎考。好象在每个大学都有一个通用的习惯。在之前的几个月里是很少有人专心学习的。打牌的打牌,上网的上网,像我们这样玩音乐的玩音乐。反正大家都有事情做,就是不学习。只有到最后两个星期,大家好象才幡然醒悟过来,自己的身份是学生,于是上网的不上网了,打牌的不打牌了,玩音乐的也不玩了。大家都拣起丢掉半年的书本,开始猛啃起来。晚上通宵达旦地看书蔚然成风。如果那个时候有领导下去视察,他一定会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勤奋,刻苦的精神而感动。
暑假到了,陈夕倡议我们一起出去旅游一次,我本就是活泼好动之人,这半年里,在家都快憋疯了,终于能有个机会出去,自然是积极响应。他们也都是闲不住的人,哪有热闹往哪扎堆,自然也不会拒绝。我们又商量着去那里,我提议说,去乌镇,居然也全票通过了。可是看得出来我们都是附庸风雅的人。
再回到学校已经是9月。半年不见,学校的变化虽说不上天翻地覆,但也可以称为日新月异了。原来的礼堂,简易教室不翼而飞,在原址上多出几栋新楼,高大雪白,气宇昂扬。操场也进行了整修,原来的黄土地被人造草皮代替了,还新修了一个体育场,屋顶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我的彻夜不归,引起了我的那群哥们儿的注意。他们千方百计,旁敲侧击,正面突袭,甚至严刑拷问,要我交代实情。但是我秉承革命烈士的优秀传统,无论他们采取什么手段我都含笑不语。这笑更加印证了他们脑子里的猜测,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拷问我。
我好象又没提到杨茜。我回顾了一下我的叙述,从开始到现在,好象她就出现过四次,每一次她的出现都标志着我们的关系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这四次出现好象四个转折点,而在每一个转折点之间肯定还是有很多事情发生的,没有量变就没有质变,物理学上是这么说的。
在医院见习的时候,我万分无聊。因为不是正统的临床学生,医生一般都不拿正眼看我们,什么事情都不让我们插手,甚至连站着都闲我们碍事,让我们没事就出去逛一逛。很多同学忿忿不平,认为医生拿有色眼镜看我们。而我只是淡淡一笑,这种事情现在已经刺激不到我了。
我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否是一个宿命论者。很长的时间里,我都以为我是,可是现在我觉得我不是。以前我把无能为力和漠不关心和坦然接受浑为了一谈,错误地以为他们在本质上是同样的东西。现在才想明白不是这样。很多的时候不是我从心里接受命运给予的结果,而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的能力控制范围我只有去接受,
我觉得事情开始朝着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走去了。在我的意识里杨茜早已被我划分为我的私人财产了,就如同我的房子,我的书一样,不管我住不住,看不看,只要我没把它转手卖出去或者把它丢掉,那它都是应该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同意别人谁也不能碰
那之后的一段日子,我很平静,生活也极有规律。每个白天我几乎都在睡觉,晚上就去教室写小说。想起来,那也是我唯一一段上自习的岁月。因为临近考试,教室里的位置很紧张,通常一个教室大部分的位置都是满的,偶尔有空的上面还贴着个字条,上面写着:“占座,勿动。”或者是:“谁撕就是王八蛋。”
因为昝三军的关系,陈方和我们也渐渐熟悉了起来。可能因为我们说话都挺损的,她觉得挺有趣,所以有事没事的她经常往我们寝室跑。我们在那抽烟,打牌,山吹海侃的时候,她就在边上东擦西抹的,悄无声息地把一个原来乱七八糟的寝室收拾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