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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而那些真正学新闻,秘书和师范的大学生们,在找工作的时候却供应不求,连阿牛和阿虎那些从三流专科学校毕业的大学生都找上了工作,而我的工作却还没有一点着落。看来要当作家是不可能的,自己除了能写些屁话外,还能写些什么呢?编辑是更难做成的,当编加就像做仙一样,我们这些刚毕业的大学生连修炼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是做仙。 我现在不出门是因为没找上工作,自己没脸面,给父母丢脸。QQ上的那些朋友除了浩然和飞鱼外,其余的人都被我删掉了。 浩然和飞鱼我是不能删的,如果QQ上没了他们,我会疯掉的,在我如此失意如些自我封闭的时候,没了他们我会像鱼失去了水,花儿失去了阳光一样地死掉。 现在浩然和飞鱼成了我的空气、阳光和水。没了他们我同样会死掉的。我身边的人都太虚伪,太世俗了,我讨厌他们虚伪和世俗的眼光。就边我的父母都用那种虚伪和世俗的眼光看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没找上工作心烦,真找上了工作心情有可能好不到那里去。我讨厌记那种杂乱无章的生活,讨厌公务员枯燥和对上级官员阿谀奉承。我讨厌的东东真是太多了。关于这些话我是不敢跟父母说的,我真要对他们说了这些话,他们一定会把我赶走,把我当成一条疯狗似的赶走。赶走我以后,他们也会被活活地给气死。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我只把这些话藏在心里,以免惹出祸端。父母要我老公务员,买了差不多足有一人高的考参供我复习,我狠下了一番苦心,决定好好地去看书,一定要考上公务员,我想到过要悬梁坐毡的,可这个想法只算一时的冲动。冲动一过,我就不想翻那些书了。我的决心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想父母花那么多的钱为我买考参,的确让我感动,可想到最后,说是他们为了我,还不如说是为了他们自己的面子。 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当作家最好。可以自由自在的写作,空隙间,还可以开上QQ,跟自己的朋友神聊。等自己写得眼冒金花,头脑发昏的时候,可以出去旅行。我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是伟大的,但也天真。假如我对父亲和身边的人说我这个想法,他们一定会说我是神经病的。我也怀疑过我自己是否得了神经病,但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大凡那些变成伟人的人,在没成伟人之前都被别人这么称呼过。一个人要变得不同寻常之前,也会遭受到不同寻常的遭遇。如果真成了伟人,别就用看神一样的眼光去看他们,并叫他们伟人。如果成不了伟人的话,那些人一辈子就真成了神经病。 人的生命是短暂的,父母知道我真有这种想法的话,他们不会让我去冒险的,也不想让我去做那么伟大的事。他们宁肯让我正常的工作,平平凡凡的生活,也不会让我去成为该死的作家。 飞鱼在网上对我说湘西阿哥,你好伟大,我好喜欢你哟!相信你经历了不同寻常的寻常后,一定会成功的。我做你最坚实的后盾。飞鱼发了一张动美女的图片给我,脸上笑得好灿。我一时感动,也发去一张帅哥的图片,奔过去,把那美女拥住,然后美女和帅哥哭了又笑了。我坐在电脑前,先流了泪,然后也笑了。不知飞鱼是不是也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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