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飞鱼在网上跟我聊得很熟,我们的情感通过网络也一波三折的。好长一段时间,QQ上没有出现过她的身影了,我很着急。给她打电话,她关机。我不甘心,天天都拔通她给我的号码,还是打不通。 没办法,我只有试图在QQ和手机上给她留言: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去跳楼。 消息发去,还是没有她的音讯。我没跳楼,也差点被她活活的给气死。网上很多有过上网经验的人都说:网上的感情是虚拟的,不真实。就像做梦一样,你可以把它做的很美,但你不要想指望着什么。尽管很多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却还是喜欢上网,激情要挥洒,梦不可不去做。 我向来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不相信别的观点,只在乎于自我感受。所以我讨厌那些把上网说成是做梦的人。既然把上网看得那么一无是处,还干嘛要那么迷恋,我觉得那些人不是神经出了毛病就是大脑出了问题。 飞鱼和我在网上聊了三年,大三的时候我们就聊上了。飞鱼的开场白很直接也很刻薄。当时,我正跟一些在别地方念书的高中同学聊得过隐,突然QQ屏幕上出现了提示,而且QQ提示不断地发出警叫,叫得我心烦意乱,我毫不犹豫地把它给关了。接下又是同样的提示,同样的尖叫。 我打开QQ一看,留言板上出现了一连串的字符: 开始的那段话有不下一百个你好的字符。(想认识我,好奇心蛮强的。) 接下来的一句是死猪、死猪,也有一百个死猪的字符。(我没理她,她大概是生气了。) 我看了就想笑,心想又是一个小气的女生。但猛击键盘回复: 我很好,可我不是死猪,你知道我叫什么的。干嘛还要来捣乱,末了,我又加了疯丫头几个字。 过了一会儿,她又回复了。字里行间充满了气恼,从她的语言里,不难想到一张不耐烦女生的脸。 她说,谁叫你不理我,不理我,我就得叫你死猪。 我说,疯丫头,你还讲不讲理,你太霸道了些吧! 她说,我不管,我就得叫你死猪。 我又敲了几个字:湘西阿哥,加了粗体,很显眼的出现在对方的屏幕上。 她说,呸! 我说,疯丫头??? 她说,不准你叫我疯丫头 我说,算了,不打不相识,你叫我湘西阿哥,我叫你飞鱼吧。然后我又发送了一双握着的手给她,算是和平解决对方的争执。 她给我发了一张笑脸,看上去很滑稽的。 我给她发了一颗心,问她脸红了没有。 她仍给了我一个呸字,还加成了粗体。 我笑。 接下来我看到同学们发给我的一张张帖纸,干什么去了,这么慢,再接下来就是走了,下次再会之类的辞言。如果他们知道我是为了跟一个陌生小女生聊天,而忘了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会拿着菜刀把我砍死。我不得不再给他们发去留言,我电脑出现了故障不好使,下次再会,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