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颜
对生命困惑的矛盾人,表相明媚婉约,内在是极刚极柔的双重性格,现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业余进行小说、诗歌、散文等多种体裁的创作,自十六岁写下第一首诗歌以来,曾发表过多篇文章,《三叶草》是本人所写的第一部长篇。
楚颜
对生命困惑的矛盾人,表相明媚婉约,内在是极刚极柔的双重性格,现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业余进行小说、诗歌、散文等多种体裁的创作,自十六岁写下第一首诗歌以来,曾发表过多篇文章,《三叶草》是本人所写的第一部长篇。
主要内容:
这篇小说的主题中心,写的看似爱情,其实是幸福。
由命运多舛的女主人公楚颜的坎坷经历为主线,用明朗的语言、敏感的笔触分别述写一群青年男女间错综却并不复杂的爱情和追求幸福的故事,小说里面的楚颜、箬玉、箬洁、箬冰、箬清、佘小曼、杨朗朗、颜雨辰、秦梓风、左岭南、缱绻……他们祈求着、希望着、爱着,渴望幸福。三叶草代表着对幸福的渴望和追求,每个人心中都种植着一棵三叶草。
主要人物表:
楚颜:22岁,原名水蓝,纯洁善良,刚柔并济。人生坎坷,七岁时被颜家收养,十七岁流落异乡,孤身一人在广州,夜校大学三年级,职业文案撰稿兼插画设计。
杨箬玉:28岁,与箬洁是双生姐妹,性格柔顺,智慧大方,后为国际红十字救助医生。
杨箬洁:与箬玉是双生姐妹,性格刚烈,爱憎分明,23岁车祸身亡。
杨箬冰:23岁,与箬清是双生姐妹,性格热烈,不拘小节,职业为模特,柔道高手。
杨箬清:23岁,与箬清是双生姐妹,性格文静,清纯细腻,小说创作者。
佘小曼:19岁,与左岭南在孤儿院一同成长的小妹妹,孤独聪敏,渴望家、渴望爱和温暖。
杨朗朗:22岁,坚定执著,性格开朗的阳光男孩。四个双胞胎姐姐,有个幸福的家庭,刚毕业大学生,职业时装设计师。
颜雨辰:28岁,楚颜哥哥,坚忍刚强,卧底刑警。楚颜与颜雨辰在江南水乡成长,共同相依度过十年。
秦梓风:28岁,楚颜同事,成熟稳重,对楚颜如兄长般疼爱,后与箬冰志趣相投一拍即合。
左岭南:27岁,颜雨辰的好朋友,温厚沉稳,受颜雨辰之托照顾楚颜,后爱上箬清并为其守护一生。
缱绻:18岁,原名水凌,楚颜亲生弟弟,外表冷凝,内心热情。三岁时在大火中失踪,被黑道二当家收养,后因网缘邂逅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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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叶草,英文名clover,拉丁学名:红车轴草TrifoliumpratenseLinn.,属于豆科车轴草属。别名车轴草;红车轴草;红撮草;红花苜蓿;红花草翅摇;红荷兰翅摇等,丛生或扩散的一年生草本植物,叶子一般呈三片,极少数呈现四叶。它其实是一种随处可见比较平常的草本植物,只是四片叶子的三叶草比较少见罢了。传说,谁能找到四叶的三叶草,就能得到幸福。
引语:
三叶草的花语:
一片叶子代表祈求,
一片叶子代表希望,
一片叶子代表爱情,
最后的第四片叶子,代表着幸福。
突然之间,屋子静了下来,这是个奇怪的现象,还没待得意忘形的杨朗朗分析出原因,电脑咔嚓一下黑屏了,然后传来老姐在外面的哼哼声,“看你还不出来!跟我斗?再修八百年去!”
杨朗朗一声呜呼哀哉倒在*,大声感叹:“女人啊!你的代名成语是蛮横无理穷凶极恶无所不用其极!”
大概八卦没听众都是一种莫大的痛苦,楚颜知道她没法睡了,不听季小喃把话八完那她一整天都会听见有蚊子在耳边哼哼!只好一脸无奈地投降:“好好好!你说你说,我听还不行嘛!”
季小喃凑近楚颜耳朵,八卦就是八卦,就两个人还是这姿势,看来惯性力量真是无以伦比:“听说咱们公司今天会有一位时装设计师来报道呢,是老总早就看好的名校高材生,我看过他的相片,简直帅呆了!”
楚颜擦了擦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见到鬼的表情。
杨朗朗很高兴收到这种效果,促狭地朝楚颜眨了眨眼睛,热情万分地打招呼:“嗨!楚文案你好!”并装作一本正经地伸手握着楚颜的小手使劲摇。
正发呆的楚颜被摇得头晕眼花,猛甩开他的苍蝇爪,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质问:“你,你怎么跑到我们公司捣乱来了?”浑然忘了身边还站着个总经理。
一夜无眠,第二天回到公司的时候,楚颜耷拉着脑袋一副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着实把照例凑前来报告小道消息的季小喃给吓了一跳。
“昨晚你家闹贼啦?”
楚颜摇头。
“老鼠爬*亲你了?”
再摇头。
“失火?”
本来就很不爽的楚颜被问得火冒三丈:“你白痴啊你失火了那站在你面前的是烧死鬼啊你早不哭哭啼啼去给我收尸去啦还能好好的在这说风凉话真是岂有此理笨得可以!”
楚颜一个激动差点把桌子给踹翻了,很狼狈地爬起来指着他手指发抖:“你,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刚才她还亲自把他们一众人等统统赶到楼下塞进车里目送远去并叮嘱“无事别登三宝殿,有事更别骚扰我”才转过身来锁上门准备放下了心头大石舒坦舒坦的。
杨朗朗乐悠悠地继续躺在地上,仿佛事不关已似的凉凉地说:“不好意思,我四姐姓杨名箬清!”楚颜呯然倒地:“死掉算了!”
这时,杨朗朗不失时机地凑上来,用季小喃刚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说:“亲爱的,你做得对,绝不能让公司里的人知道咱们同居的事!”
楚颜蓦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一脸坏笑的杨朗朗,再望向仿佛嘴里塞了驼鸟蛋般张口结舌的季小喃,她知道她这次别说是跳进黄河就算是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这还是她的初吻呢!他以为她是那么随便的人么?就算是恶作剧也不能这么过份嘛!
雨辰,雨辰,她在心底默默念着这个名字,我最初的纯情原本是为你而保留的啊!你为什么不在?你为什么也像所有人一样离开?你不是曾说过要一辈子都守护着我的吗?你为什么也会离开?
楚颜越想越伤心,微微的啜泣突然变成了痛哭,也许是积压了太久,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
雨辰,你说过,只要三叶草长出第四片叶子就能得到幸福,可是,我种了这么许多年,它们为什么都只有三片叶子呢?难道,是上天注定我的人生得不到幸福?连同仅有的你的温暖也要失去?
雨辰,我又哭了,你在哪里?你不是说过,再也不让我掉眼泪,再也不让我冷的吗?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箬清:“啊?”
杨朗朗:“老妈?”
楚颜:“谁的老妈呀?”
连起来这一句话把箬冰气得暴跳如雷:“我说你们仨什么人种啊?一觉扬州梦就连你们老妈是谁都忘啦!岂有此理!欠揍!!!”
另外两个都无话可说了,楚颜很委屈地说:“我好像不姓杨的吧?”
箬冰奸诈一笑,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把楚颜*的脸当面团般揉过来搓过去
正值秋季,一大片金灿灿的油菜花漫无边际地开着,田梗边有扎了小辫子的孩童奔过来跑过去地放风筝,多么平和的景象。
楚颜忍不住唇边绽开一朵温柔的笑,殊不知这笑令得坐在隔壁一直望着她的杨朗朗的心突然漏掉一拍,然后便像得了心脏病似的心律不齐地乱跳起来。
他看小颜越跑越远了,有点着急地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先走了!”
箬玉在他身后大声喊:“我叫杨箬玉,青青箬叶的箬,玉洁冰清的玉,来自清远。”
他回头璨然一笑,向她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向前追去。
箬玉用左手轻轻握着自己的右手,上面还有他的余温,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她有点失神,这个断桥上的相遇,像是冥冥中的注定。
箬洁跑过去用脚踢他:“敢怀疑本姑娘的医术?告诉你,虽然我学校的课程学得不怎么样,可我对这些植物可是很有研究的。喏!那棵草看起来不起眼,可是止血却很神速,还有那种藤,叫双飞藤,都是两根双双长在一起的,一根红一根紫,单独吃一根是滋补良药,可是两根一起吃就是剧毒,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传说中古人殉情大多服用的这种藤,因为服时没有任何痛苦,死后容颜依旧,哪!还有……”
“颜,这是我姐姐箬玉!”
箬洁左手拖着颜雨辰,右手拖着箬玉,笑得很开心:“你们都是我最最爱的人!”
颜雨辰与箬玉的眼神交错。
箬玉转过头去,听见内心有一声轻轻的叹息,一切,都已经过去,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箬玉抬起头,眼里闪烁的泪光让颜雨辰心里猛然有种痛楚的震撼,这种震憾令得他有想将她一把搂在怀里的冲动,那是一种心疼,他竟然伤害了这么一个心如水晶的女孩,错过,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箬玉凝视着这张在梦中描画过千遍万遍的脸,许久许久,她依依不舍地低下头,轻声说:“请你好好待箬洁,我们都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颜雨辰紧紧的抱住箬玉,用力得几乎要将箬玉细细的肩骨折断,那种心疼,那种震憾,那种心跳,那种狂热的感觉把他整个人都冲昏了。
他低下头,重重地吻她,这是他渴望已久的心神*,唇齿之间的甘甜,舌与舌间的缠绵,无尽的依恋,令得他们都忘了身边的人群,忘了忽啸而过的车辆,忘了身处何地,忘了所有的事情,忘了整个世界。
这时,站在身边的小姨语重心长地说了箬玉这辈子都受益无穷的一番话:“人,不能只活在自己的感情和视线里,应该站在高处望着远方,当你站高了看自己,才会觉得其实一个人的烦恼和哀痛是多么的渺小,人活着的真正意义是什么?那就是用自己的力量去为这个世界做一些真正的事情!”
箬玉流下了这一年来始终没有流出来的眼泪,站在狂劲的风中,她对着远方大声地喊出了这段时期以来的第一声呐喊:我要重新活过来!
等了半天,她跑出来把个玉镯子往楚颜手腕一套,乐呵呵地说:“这下可跑不掉啦!”活像是把人拐上礼堂套上了戒指的新郎款式。
其余众人看了之后都倒抽了口凉气,这可是杨家祖传的玉手镯,收个干女儿嘛又不是娶媳妇,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杨爸爸凑在终于跑回身边乖乖落座的杨妈妈耳边小声说:“我说老婆,你不是老糊涂了吧?这可是传媳不传女的杨家祖传耶!”
杨朗朗一听,哀号了一声:“还是免了吧!你做的菜,连我家朗朗都吃不下!你就别虐待我们的胃了!”
“哼!那你们说要我怎么样嘛?”
楚颜一想起杨朗朗养的那只大黑狼狗曾经居然对自个煮的牛肉嗤之以鼻闻都不闻一下掉头就逃的事件就火大,嘟着嘴愤愤然地说。
翻开第二页,是熟悉的颜雨辰刚劲的字:“小颜,我一直为你收集三叶草,却始终未能找到一棵四片叶子的代表幸福的三叶草,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会有人为你找到的,也许那个人不是我,未来为你带来幸福的人会有许多,因为,你如此善良美好!”
楚颜泪眼朦胧,雨辰的笑,雨辰的好,雨辰温柔的呵护,雨辰怀抱的温暖,历历在目。
秦梓风,那个有着和雨辰一模一样眼睛的男子。
秦梓风对她笑了笑,温和地说:“还是吃这个吧!胃不舒服的人少吃生冷的东西!”
楚颜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一红,头一低,很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了句谢谢,刚才那声嘀咕肯定是让他听见了,真糗!
营销部与设计部仅一窗之隔,杨朗朗发现楚颜常常做事情做着做着就停下来呆呆地望着窗子对面,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箬冰赶紧奔过去,一把夺过电话装出很温柔的声音说:“楚楚啊!你得告诉我们你在哪吃饭,今晚听说又要刮台风下暴雨,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很担心的耶,所以我们要知道你的确切地点!不然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统统都会因为牵挂惦记着出门在外的你而睡不着觉的!”
楚颜脸一板:“我们吃,别理他!小孩子气的男生!”
杨朗朗最恨别人说他小了,因为他从小就是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可爱娃娃脸,虽然长大后也变得有棱有角俊逸非凡,可是离他想要的那种邪酷造型还是相差太远,总之一句话,他就是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啦漂亮啦孩子气啦男生啦之类的,又不是小孩子要骗雪糕吃的年龄了,一个男人这样被人形容杨朗朗一向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极大污辱。
月色下的箬冰,收起了她张牙舞爪的一面,静静地走在铺了圆石子的小径上,映着这银色的月光,走惯了T台的身姿风中芦苇般摇曳,有着别样的温柔神韵。
她边走边想台词,要怎么开口跟秦梓风谈,没料到秦梓风倒先开口了,他很直接地说:“杨小姐要跟我谈的是令弟杨朗朗的事吧?看得出来,令弟很喜欢小颜。”
秦梓风和箬冰也不负众望,打得精彩无比难分高低,颜颜和朗朗两只大狼狗也凑热闹地扑来扑去滚成一团,弄得后来大家都不知是看人打人,狗缠狗,还是人打狗,狗缠人了,总之到了后来一片混乱大家都筋疲力尽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了。
见她还是面无表情全无食欲,继而夹起一块红烧鱼送到她唇边:“来!太上皇先偿偿!”
箬冰被逗得扑哧一笑,嗔道:“这招跟谁学的?油腔滑调!”
箬清边上菜边说:“还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杨朗朗讨好地把汤呈到箬冰面前,他知道箬冰刚才的郁闷都是他挑起来的,不过现在看来没事了,只要把她逗笑就万事大吉了。
他对箬清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四姐有办法。”
只见箬冰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刹白,眼睛定定地望着坐在路边长椅上一对正吻得难分难舍的恋人,身形如枝头将要飘落的叶似的摇摇欲坠。
秦梓风不知其然,扶住浑身颤抖的箬冰轻声问:“箬冰,怎么了?”
箬冰按住胸口闭上眼睛深深呼吸,接着,推开秦梓风疾步走向那对男女,用力地一把拎起那个女人,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地打了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男人一个耳光。
他不舍地望了望低下头眼睛红红的箬冰,其实骂她他也不忍心,可是,有时候,对一个沉沦在伤心海洋的人来说,耳光比劝慰更有效,他揉了揉箬冰散乱的长发,心疼地柔声说:“我明天再来看你,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一张破云出月的灿烂笑脸,而不是一双黝黯无神的眼睛。不要忘记,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包括我!”
秦梓风回过神来,露出淡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如果你喜欢小颜,那就要尽量去了解她的内心,用爱去温暖她的心灵,因为我发现,当小颜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总会露出忧伤的神情,虽然她平常看起来那么活泼开朗,可是,她的心里应该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忧伤。小颜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希望她能够真正快乐起来!”
他把手机一按,直接关机,然后走到箬冰身边勾起她的下巴再度*:“亲爱的,现在,没有人会再打扰我们的了!让我们尽情享受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还是**,现在的**可是稀有物品,想不到我刘钦堂还有幸品尝,也不枉我之前花费的那么多功夫了!哈哈!”
箬冰调皮地笑笑:“真没有别的意思?”
秦梓风认真地看了看箬冰的眼睛,直到看出她眼里也有着浓烈的恋慕之意,他才肯定地说:“有的!”
箬冰嘟嘟嘴,不依不饶地说:“你就不能对我说一句‘我喜欢你’之类的话啊?”
秦梓风把她拥进怀里:“这些话,都刻在我心里了,你要的话,请走进我的心里来看看!”
秦梓风说:“那还不简单,她喜欢去哪玩?我带她去就好了!”
箬冰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来箬清喜欢去哪玩,从小箬清就是个乖宝宝人物,喜欢呆在家里哪也不去,就在房间里写写划划一整天,是那种闷得发毛的性格,所以,她很老实地回答:“不知道!”
如果她在秦梓风身边的话,她大概可以看得见他的嘴张得简直可以塞得下一颗鸵鸟蛋,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姐妹居然不知道对方喜欢玩些什么?
5.2523:56缱绻
清儿,我想吻你......
5.2523:59清儿
我也好想品尝你唇的味道,初吻的味道,深深吻你!
5.2500:00缱绻
我终于吻到我的公主了,我亲爱的清儿公主,我爱你!现在我可以说这三个字了吗?
5.2500:02清儿
可以,当然可以,我等了很久了,久到以为过了整个世纪,我想对你说:“亲爱的小王子,我也爱你!”
哎!3+5的距离,我早就料到过后果,可是,却身不由已地陷下去了,我恐怕会把自己折磨至死为止吧!因为,我真的爱他!
给他的话:亲爱的,别让我在爱情的纪念日里难过!
这几天,好好静下心来,找些事情做做充实自己,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胡思乱想,你要相信,一切的风雨和悲伤总会过去,时间会医治好任何伤口。
清儿,不要忘了,在任何时候,我都会为你祈祷,为你祝福!希望你能赶快好起来,快乐起来!
她没像往常那样说他啰嗦,而是乖乖地躺在*,对他甜甜一笑,表示她会听话的。
杨朗朗被这一笑弄得一楞一楞的半天回不过神来,他在心里感叹:“总算明白为什么古人会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了,原来,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笑的感觉是如此美妙,那种很温暖很窝心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我叫肖萧,缱绻是我的昵称,今年十八岁,来自北京。”
缱绻的回答简单扼要,语音平静,有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杨朗朗听到他的年龄的时候忍不住做了晕倒状,心里在偷偷喊:“天啊!还未成年呢就把二十三岁的箬清迷成这样!不简单!”
楚颜也讶异,十八岁,真有点巧了!
弄得箬清跑回厨房拿了铲子去拍她。
她一边逃一边大叫:“你看你看,母夜叉本性暴露啦!缱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你小子以后有苦头吃了!”
气得箬清站在那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尴尬得无以伦比。
缱绻走过去一手揽住她的肩,嘴角上扬露出调皮的神情说:“打是亲,骂是爱嘛!以后就算是被清儿打,那也是一种享受啊!”
她默默地走着,越走越远,喧哗声慢慢听不见,四周围变得极安静。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坐在冰凉的岩石上,无意识地哼起歌来:“……天色暗了,燕子归巢,颜颜不怕,此刻有我,带你回家……”
哼着哼着,楚颜蓦然记起这是颜雨辰在她十六岁生日时为她写的歌。
过了一会,杨朗朗忽然喊:“颜颜!”
楚颜晤了一声,舒服地张大手脚,却不小心把手臂摊到了杨朗朗胸前,杨朗朗顺势握住她的手,楚颜本想把手抽出来,却在感觉到他手心暖暖的温度传来的刹那间改变了主意,任由他静静地握着,手心传暖,十指交缠。
在左岭南的房间里,楚颜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照片,那是一张旧得有点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她和颜雨辰还有一班同学,大家都笑得很开心,那是她十六岁那年颜雨辰为庆祝她成年的生日Party里照的唯一一张集体照。
“左岭南的意义对楚颜来说是不一样的,总之你别老板着脸皱着眉一副很大意见的样子,楚颜看到会不高兴的!而且人家阿左又没得罪你!”箬清看他说不通,一副对他很不高兴的样子。
杨朗朗嘟着嘴抱怨:“哼!这么快就一个个偏心他了,他给你们什么迷药吃啊?不行!我要跟三姐打报告去!”
这样一来,佘小曼也就常常见到同处一室的杨朗朗了,她总是在跟楚颜讨教的同时向杨朗朗露出甜美*的笑容,而杨朗朗则视而不见地自顾自忙着设计新款时装,他并不知道,他这样做更激起了佘小曼的挑战心,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得不到的东西往往是最好的,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渴望去将他紧紧抓牢。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理应培训期满归来的箬冰却突然失去了消息,杨朗朗他们在回归期限都过了三天还没有箬冰的任何消息的时候开始担心,因为他们知道箬冰不论多么忙都会挂电话回来报平安的,难道是在北京出什么事了?
他一直想治好她的眼泪和忧伤,但是他可以给她的是多么的微渺,他无法解开她的心结,他也无法让她知道他是多么的爱她,多么的希望她能够释去心怀里所有的痛苦眉心中所有纠结的忧愁,而在这风冷的这一刻里,他只能紧紧地抱住她,让她感受他怀抱的温暖,只给她的温暖,然后,一句话也不问。
佘小曼是早上才突然发起高烧来的,而且烧得很重,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嘴里胡言乱语。
一夜无眠的楚颜和箬清在清晓五点钟的时候听到她在隔壁房间的痛苦*声,赶紧叫醒了杨朗朗,准备送她到医院去。
她却怎么也不肯,只是紧紧地抓住杨朗朗的手不放,神智不清地喊:“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箬冰的话让缱绻陡然一震,是哦!他朝思暮想的爱人来了,难道他真的忍得住不去见她么?箬清,他的清儿公主,一瞬间,箬清的笑,箬清的声音,箬清流泪的脸,箬清奔跑在月台上的身影,箬清被风吹起的长发,仿佛电影里重播的慢镜头般一幕幕从脑海中放映,历历在目,此刻,他仿佛看到箬清幽幽的因为思念而愁郁的眼神,他的心不*一阵颤抖,是的,他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思念全都如缺了堤的泛滥洪水般奔涌而出
楚颜浑身一震,这声音,正是她日日夜夜梦寐中心之所念的。
她猛地推开门,有些仓促的慌乱,里面的人背对着他,熟悉的背,曾背过她无数次的背脊,宽宽的安全而温暖,错不了,再也错不了,她确定他就是自己的哥哥颜雨辰,她的感觉错不了,就是他了,一定是他!
楚颜奔过去,不管不顾地紧紧从背后抱住他喊:“哥!”
这时窗外传来一声猫叫,她们松了一口气,擦擦额上的汗,对视一笑:“我们都太紧张了!”
放好了枪,楚颜和箬清重新坐在*,丝毫没有睡意。
沉默了良久,楚颜突然说:“箬清,我忽然很想念朗朗!”
箬清幽幽的说:“我也是,很想缱绻,很想他陪在我身边,我发誓,只要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我就再也不跟他分开了,我,好害怕失去他!怕得不得了!”
箬冰在里面有些愤愤不平地嘀嘀咕咕:“为什么女人要在厨房里忙命他们男人则在外面坐着闲聊等吃的啊?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做菜是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啊!”正在炒菜的箬清满脸笑意,自从缱绻平安归来后她的笑容一直都那么容光焕发,有着之前所有的思念和牵挂的爱恋都如愿以偿得以实现了的满足,在一边打下手端盐递油拿味精的楚颜也是一脸心甘情愿的快乐。
颜雨辰和缱绻正待扑过去,只见他迅速地掀开胸前的衣服按下了炸弹开关,然后绝望又痛快地大笑:“你们不必躲了,这个炸弹离爆炸时间只有十秒,威力大得足已炸平一幢楼,哈哈!我来的目的就是要跟你们同归于尽,你们把我的一切都毁了,我也要把你们全都给毁了!”紧接着他疾步向颜雨辰他们走去。
楚颜把箬清盖在被子里的手拿过来放在他的手里,并去用力摇她:“箬清,你醒醒啊!箬清,求你醒过来!这里躺着你最爱的人,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他吗?你睁开眼睛啊!你睁开眼睛啊!”喊到后来,她已痛哭失声。
她看见缱绻的手无力地放开了箬清的手,这时,她听见一句低低的叫唤:“小王子!”
箬清闭着的眼睛慢慢地渗出眼泪来,她还醒不过来,但是意识却在,可怜的箬清,可怜的清儿公主。
这么晚了,她能去哪呢?她赶紧找来秦梓风,让他帮忙一起找,楚颜心一急,也拄了根拐杖跟了出去,任谁劝也不听。
他们最后是在郊外的那间屋子附近找到箬清的,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坐在被雪压得乱七八糟的草丛里,雪一片片落在她单薄的肩上,她穿着那件缱绻送她的浅紫色风衣,痴痴地凝望着前方,动也不动。
亲爱的,你还记得那天流星划过天际时你许下的那个最美丽的愿望么?你说:“希望清儿公主和小王子生生世世相爱!”多希望我们可以实现那个最美丽的愿望,如果今生不行,那就让我们期待来世吧!
箬冰气愤:“我才不信你的鬼话!阿秦他是爱我的,他说过除了我他不会娶别的女人,他绝不是心甘情愿的,一定是你们逼迫他!”
林芝芝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是他亲口跟我爸爸说要娶我的,你就不要再来纠缠了,他不属于你的,你放弃吧!”说完,甩手就要离去。
箬清送了杨朗朗上飞机后,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周围都是送别的人群,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和茫然,然后,蓦然想起那次在火车站送缱绻离去的情景,那些拥抱、吻和眼泪,他为她拭泪的温暖手指,他不舍的眼神,他恋恋的甜蜜而忧伤的唇,她仿佛感觉到他在她耳际热热的呼吸和缠绵的低语:“清儿,我心爱的清儿公主……”
刘钦堂没想到箬冰居然会是这样子的反应,竟一时受宠若惊起来,想当初他们恋爱时她都未曾这么热情过,作为长年流连花丛的大情圣,他当然一眼就看出箬冰肯定是受了刺激才会一反常态,他不动声色地抱紧她,这个他梦寐以求却一直都得不到的帝后般的美女,这次终于落到他的手里了,他凑到她耳边低声地说:“宝贝,你醉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去!”
箬冰沉思:“爱情,很难解释,那是一种心意相通的默契。爱一个人,当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会很开心很满足,当你见不到他的时候你会茶饭不思时刻牵肠挂肚,他的一举一动你都会很在意,你会为了他心甘情愿地痛苦、煎熬、相思,却又带着甜蜜,你会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唯一的、无法代替的,失去他就像失去了自己生命中的全部,让人觉得,生不如死。”
众人疑惑而又期待的眼神,两侧站着的双方家长凌厉的逼迫的气息,沉默了良久,秦梓风眼神木然地看着前方,慢慢地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我—愿—意!”
箬冰怔怔地看着地下,她恍惚看见自己的心啪地一下子摔在地上,摔得粉碎,然后,化作一阵烟雾,最后,烟消云散……
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秦梓风的那句“我—愿—意!”在空中回响,一声又一声地,绵绵不绝,像是不灭的诅咒。
林芝芝嘿嘿一笑:“那倒不用担心,有我这商学院的高材生在还怕搞不定你的那些虾兵蟹将吗?别忘了我在国外学的可是建筑专业哦!正好大显身手!你就尽管放心去吧!不过,我告诉你哦!要是你没能把箬冰娶回来当我嫂子的话你可就别回来了,我铁定会为你免费上演一场‘鹊占鸠巢’来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原来,在秦梓风他们来北京的前一天,颜雨辰在病房里遭到了“雷霆”残余党羽的枪袭,所以他们已将他与楚颜秘密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在严密的保护下为他进行治疗和整容,而为以防万一,严*与外界联系,因为颜雨辰毕竟是铲除“雷霆”的主要功臣,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我每年都会种下一棵三叶草,希望它能够长出那片代表幸福的第四片叶子,为我们所有的人带来幸福!请你为我,好好守护它,我相信,终有一天,它会实现我们所追求的幸福愿望!
一直以来,我都很想很想有个家,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有亲密的兄弟姐妹,这些感觉,你们都给了我,杨爸爸和杨妈妈对我呵护疼惜,箬冰箬清待我亲如姐妹,阿秦和阿左就像大哥一样的爱护着我,朗朗虽然常常惹我生气跟我抬扛,可我知道他是逗着我玩的,他一直都很希望我能够真正的快乐起来,而小曼,像个水晶娃娃一样可爱,令人打心底里去喜欢她,我一直都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小妹妹。
被这晴天霹雳吓得呆了半晌的箬冰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阿秦,阿秦,你不能这样,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你快醒醒啊!阿秦,你快给我醒过来!呜呜!我再也不怪你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即使你把我排在心中的最后一位我也甘愿,只要你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你,阿秦,你快醒过来!呜呜
经过千辛万苦的摸索,左岭南和箬清终于历尽劫难爬出了岩洞回到了地面,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逃离了黑暗和险境的他们都松了一口气疲累地躺倒在长满稔子花的草地上,眼睛*地感受着阳光,从未曾觉得阳光是这么的美好,仿佛带着重生的希望。
左岭南走近前去,一把拉起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堂:“不!你不仅仅只是为责任活着,你还要为这颗心,这颗为你而跳动的心,这是缱绻留下来给你的,它属于你。你听听!听听它强烈的跳动,它在对你说话,它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难道没有听见吗?”
每次醒来,杨朗朗都疲惫万分,却又渴望万分,他既失望于梦见,却又极希望梦见,在虚无中挣扎,在渴望中期待,梦里梦外,都是一片逃不开的思念的纠缠,他本以为他逃得开,可是,逃得开自己的头脑,却永远逃不开自己的心,逃不开心之所系的梦境。在这些日子里,箬清在慢慢地恢复,而杨朗朗却在慢慢地憔悴,都是些缓慢的蜕变,却又是些无可奈何而又必然的改变,这就是岁月与爱情,生离与死别……
亲爱的,你可知晓我的等待
夏天的热情即将过去
我害怕我会在秋凉中颤抖
因着我这身浸透了思念的单薄身躯
更害怕我会在冰雪里消逝
对着你的相片黯然*直至了无生趣
经过七个小时的长时间手术后,已是凌晨三点。
箬玉推开手术室的门出来,对着急地等在外面一步也不肯离开的左岭南说:“手术很成功,脑部的语音神经系统已修复,但是发音功能主要在声带,之前因为病变造成声带退化的情况比较严重,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对小清进行长期的语音训练,以恢复她的声带功能!”
他突然想起了去年教楚颜游泳的情景,顽皮的楚颜骗他说自己不会游泳,硬要他教,结果毫无防备的他被早有预谋的她整得喝了好几口水,当恶作剧被识穿后,逃不及的楚颜被他早已专门为她练就的咯吱咯吱超级呵痒功弄得在水里咕咕笑得差点溺水身亡,在他赶紧把她从水里狂笑中拯救起来的时候,却被恩将仇报的她掐住脖子摁进水里,两人在水里悄无声息地扭来掐去。
失去记忆后,她变得很乖,对这个世界也变得胆怯,她只肯跟醒来后她第一个接触到的人颜雨辰说话,性格变得有点自闭,所以,考虑到她之前也曾在广州生活过一年多而且还交有杨朗朗等一班好朋友的情况下,他带她来到了广州并打算长住,看对她的记忆恢复和性格恢复是否有用处,这也是目前唯一值得尝试的办法了。
楚颜转了转眼睛,满脸怀疑:“野蛮?我哥哥说我从来都是很乖的很听话的!”
杨朗朗暗叫救命,就楚颜原先的那个性也叫很乖很听话那全世界就没有不乖不听话的人了,他翻开衣领指着肩膀上的牙印说:“我可没冤你的,你看看,这上面的牙印就是你咬的!到现在还留有齿痕呢!看你当时多狠啊!简直让我没齿难忘!”
这顿消夜,在季小喃热情万分的带动下,害羞如孩童般的楚颜也喝了不少酒,并在酒精使然的兴奋情绪中跟季小喃学起猜酒拳来,杨朗朗看在眼里慰在心里,只要楚颜回复到从前的爽朗性格,不再对这个未知世界小心翼翼胆怯无助就好,至于记忆是否能够恢复,那一点也不重要,只要快乐就好,今夕明朝,明天后天,未来永远,真的,只要快乐就好!
箬清把手轻轻放在她的手背上,安慰她:“不会消失,我们都不消失,我们都要快快乐乐地在一起,没有了记忆没关系,你可以从现在记起,就从这一刻记起,记住我们的欢笑,记住所有的快乐瞬间!”
楚颜对着恬静淡然的箬清微微地笑,笑容在昏黄的光晕里,显得分外动人,站在玉兰树下伫立了许久的杨朗朗心里又像盈满了清水的棉花,那种沉实和轻盈交织的感觉,就是幸福和爱恋。
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虽然没有了记忆,走到何处都有浮萍漂流的感触,不知自己身处何地身在何方,不知哪里才是自己最终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可是,这里的一切,这片梦幻天地,都给了她无尽的安慰让她深深依恋,她在梦里微微地笑,如果一直都这样,如果可以永远停留,那该多好!
佘小曼心碎的泣诉触动了楚颜心底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她对她怜悯,为她心酸。
她揽紧佘小曼不住抽动的双肩,用脸温柔地摩挲她的头,柔声地说:“小曼,我懂!我知道!你这么爱他,我不会跟你争的,你放心吧!你是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他一定也会爱你的!相信我!乖,不哭了,好好睡觉,好吗?”
他们必须要尽快为她找回记忆,找回从前的自己,杨朗朗在心里坚定地想着,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楚颜能快点回复到从前活蹦乱跳的样子,那时候的楚颜,虽然有时会烦忧有时也会因为往事伤痛,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坚韧、开朗、快乐、容易满足的,他还是习惯她揪着他的耳朵大吼大叫的朝气蓬勃,喜欢她故意惹他生气的顽皮,还有她吵吵闹闹却毫无心机的样子,这样的楚颜,活得比现在要轻松、要快乐得多!
楚颜的脑神经仿佛被谁的手指轻轻触动一般,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流水一样滑进脑子里来,那初次相见她撞进他怀里和由此接踵而来的相处相知,那些他牵着她的手到处*的日子,那些他们吵吵闹闹的日子,那些在天台赏月头靠着头谈心的日子,那些她耍赖要他背她回家的放学夜晚,那次他吻了她害她摔下楼梯扭了脚的记忆,还有那次也是因为自己任性跑到路中间差点被车撞到然后两个人都手腕受伤留疤而趁此去纹身的记忆。
她的心轻轻地叹息,有种酸涩的东西在心底蔓延开来,刚才的高兴已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渐渐加重的失落,她一向是个守信的人,她怎能出尔反耳,而且,佘小曼是那么的爱杨朗朗,爱到卑微爱到乞求的程度,而且,她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孤独的渴望爱渴望温暖的孩子,她又怎忍心伤害她?
她抬起手腕,久久凝视腕上铭刻的三叶草,慢慢失起神来……
她慌忙地妄图推开杨朗朗的手臂,在他如铁蚱蜢般强健有力的手臂纹丝不动的情况下,干脆刷一下子从他的手臂间滑了下去低着身子然后准备开溜。
杨朗朗大步一跨,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颜颜,你别想逃!我再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他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腕间四片叶子的幸福三叶草叶叶交叠在一起,厮磨缠绵,楚颜对杨朗朗甜甜地笑,踮起足尖吻上了他微微张开的唇,调皮地把舌尖探进去纠缠着还在错愕中没反应过来的杨朗朗的舌,唇齿间,蜜蜜甜甜,滋生出无尽的爱恋……
融入这些气氛的时候,望着坐在对面一直看着她又是欢喜又是深情的杨朗朗,她心里突然有了浓重的归宿感,她真想就这样对着杨朗朗喊过去:“羊咩咩,我嫁到你家来,好吗?”这样,她就从此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了,她一直寻找的家。
奇迹般地,仿佛老天爷听到了杨朗朗的祈祷,黑暗里,楼梯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杨朗朗的心狂跳起来,他一下子冲了下去,后面跟着同样兴奋的朗朗。
然后,他看见了楚颜,他真的看见了楚颜,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喉咙哽咽,几乎落泪,他紧紧地抱住她,用力得快要将她的骨头揉碎,他的胸臆刹时间充满了感激:“谢天谢地,颜颜,你终于回来了!谢天谢地!”
楚颜还是执意要离去,不肯告诉任何人真实的原因,她相信佘小曼所说的话,她一直都是那么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她身边的这些朋友,箬冰箬清佘小曼季小喃左岭南秦梓风杨朗朗……,她坚信他们都不会欺骗她,而佘小曼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所以,虽然伤痛虽然不舍虽然无奈,但她还是选择成全佘小曼,她情愿把所有的伤口都留给自己,她是如此希望她的朋友们幸福,即使这些幸福是要用自己的伤痛来换取。
“是的!是的!我承认我不够伟大,我不能忍受,我不能在那里假装若无其事,我没那么广阔的胸襟去祝福你们!但是,我可以逃离,难道我连逃离的权利都没有吗?你就那么残忍?一定要让我看到落幕?让我看到最后才独自流泪离去?你这个大浑蛋!大浑蛋!!!”
楚颜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心疼样:“可是,一小时内退票要扣好多钱的,很亏的耶!”
接着,挽着杨朗朗的臂弯脸贴着他的肩膀一副谄媚地说:“不如,我去看看我哥,顺便在那里小住个三五天,吃吃正宗美式西餐看看美国被炸毁的五星大楼遗址再回来,好不好?”
楚颜嘟着嘴*:“乱讲!我哪有那么凶?”
杨朗朗举起两只伤痕累累的手臂:“哪!铁证如山!看你还怎么狡辩!”
楚颜看着杨朗朗那两只被自己又咬又抓弄得无数伤痕的猪爪,有点心虚地说:“谁让你耍无赖来着!”
“我三姐说这招对你特管用,因为你其实心肠比谁都软!是只典型的纸老虎!”杨朗朗又嘿嘿直笑,自从顺利把楚颜留下来并听见她说爱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停地傻笑。
“你是说,她有可能会一直昏迷?也就是说,她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先不要太悲观,她还很年轻,恢复能力是很强的,不像一般中老年人,如果是四十五岁以上的人遭遇到这种情况那就很难恢复了,你们可以多陪着她,多跟她说说话,刺激她的脑电波,说不定她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颜颜,你曾经在信里说过一句让我很感动的话:“我爱你们!请为我珍重!”,现在,也请你把这句话代我转告他们。我真的是很爱很爱你们,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也是我人生中最珍贵的所得,和你们在一起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真的很感激上苍,让我遇见了你们!
她开始变得有点黏乎,一反之前总是为了看书看电视吃东西而毫不留情地用降猪十八掌把凑过来赖皮亲热的杨朗朗一掌弹开到安全距离的态度,他在的时候,她总是像只小跟尾狗似的跟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一刻也不肯离开他,杨朗朗以为楚颜又因为撞到脑袋变了“性”(当然是性格的“性”而非性别的“性”),受宠若惊之佘还有点暗自庆幸了起来,终于轮到楚颜围着他转了,这家伙就开始有点得意忘形了,对楚颜呼来唤去的好不惬意
杨朗朗开始苦苦地笑,箬清突然看见墙上挂的月历上面有一行字,淡淡的,写在飘浮在一望无际大草原上唯一的一朵洁白的云朵里,那是楚颜的笔迹:“远方不远,因为你们都在我心间!”
如果时光能停留在幸福的那一刻永远不过去该有多好,箬玉和颜雨辰就停留在未曾相见却能心灵交换的那一刻,箬冰和秦梓风就停留在月下漫步心无芥蒂的那一刻,箬清和缱绻就停留在初次见面却一见钟情两心相悦的那一刻,楚颜和杨朗朗就停留在她跌倒在他身上而两只同名的狗儿围绕在身边看热闹时心无旁鹫的那一刻
“颜颜,为了寻找你的踪迹,这么多年来我走过了许多地方,也曾经过一片又一片的三叶草,可是,我再也没有去它们中间寻找,寻找你一直寻找的那棵长着代表幸福的四片叶子的三叶草,因为,我确定并坚信,我就是你的幸福,我可以给到你一直以来所追求所想要的幸福。我向着你所在的方向走来,幸福,将会与我们同在!”
日记本里面夹着七封信,杨朗朗展开那些已是泛黄的折叠成千纸鹤的信纸,那些信纸,也是当初他亲手画的,为纪念他们第一次相见的那个日子七月七日,他画了七张给楚颜,还有七张给自己。信纸的右下角是相依偎的楚颜和他自己,坐在长着四片叶子的幸福三叶草上面甜蜜地笑。
看我怀里的宝贝,一对可爱至极的双胞胎念朗和思颜,一男一女,男的像你,女的像我,他们相亲相爱的脸贴着脸睡在一起,恬静地睡着,在睡梦中翘起嘴角微微地笑,我忍不住凑过唇去亲吻念朗的眼睛,他长着跟你一样明若星辰的眸子,笑起来也同样是灿烂无比,我拥着他们,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心里充满了感恩,上天对我太厚爱,它赐予了我双份的幸福。
亲爱的,念朗和思颜已经会喊妈妈了,可是,我没有教他们喊爸爸,因为,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他们都还太小,不可能明白*世界的种种必须的选择和无奈,可是,亲爱的,待他们再长大一些之后,我会把我们的故事讲给他们听,他们都是聪明的孩子,一定会明白会谅解的
远远听见马蹄声响,念朗和思颜两人紧张地跳起来:“糟了!妈妈一定是发现日记本不见了,来找我们算帐来了!”
杨朗朗坐起来一把搂住他们:“别怕!她来了刚好自投罗网,爸爸正要找她算总帐来着!”
远处驰马而来的楚颜,着蒙古族牧羊女服装,及腰的长发在风中盈盈飘逸,头上的红纱巾轻轻飞起,扬着鞭子的手腕上,三叶草清晰……
来一下
2009-5-27 17: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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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第一次写的长篇总是会有自己的影子!
2009-4-21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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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经过的,或是爱恋,或是祈望,都在里面.... (0条回复)
是亲身体验文哇!
2009-3-25 16:3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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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支持颜颜的文文个先,文文有错清新的感觉````... (0条回复)
呵呵!这是我的第一部处女作哦!多支持!
2009-3-3 21:4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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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真实的初初心情!...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