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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大师,今年八十,法体素健,夏历十月廿七日,为寺中沐浴之期,是日清晨七时许,大师自关房策杖赴浴室,步履稍急,足忽踬,由随侍人扶回关房,即延吴无生居士诊视,毫无损伤。二十八日早起,精神如常,午间亦进饮食,下午一时,大师召集在山全体执事及居士等三十余人,告众曰:”灵岩住持,未可久悬。“即以妙真师任之。于是詹于十一月初九日,为妙真师升座之期。大师曰:”太迟了!“次、改选初一日,大师曰:”斯可矣。“议定后,进晚餐,即休息。至后夜分,抽解六次,皆溏泻。二十九日晨,精神少现疲乏,过午即恢复,行动如常,晚食稀粥一碗,且准备翌日亲为妙真师送座。入夜安寝,十一月初一日,早起精神甚佳,并讨论接座仪式颇详。因真达老和尚由沪赶至,故送座之事,乃由真老行之。来宾有叩关问疾者,一一与之周旋。是日略进饮食,入晚就寝。初二日早起,精神体力稍有不适,延王育阳、李卓颖两居士,及本寺昌明师,合拟一方,服药后,眠息二三小时。晚来众为助念,安卧入睡。初三日,早午均见良好,尚能自己行动,至解房大小净,便后洗手,佛前礼佛。及在室外向日二次,食粥一碗。入晚又进粥碗许,食毕,对真达老和尚云:”净土法门,别无奇特,但要恳切至诚,无不蒙佛接引,带业往生!“说毕,少须,大便一次,尚不须人扶侍。嗣后精神逐渐疲惫,十时后,脉搏微弱,体温低降。 初四日上午一时三十分,大师由床上起坐云:”念佛见佛,决定生西。“言讫,即大声念佛。二时十五分,大师坐床边呼水洗手毕,起立云:”蒙阿弥陀佛接引,我要去了!大家要念佛,要发愿,要去西方。“说竟,即坐椅上。侍者云:”未坐端正。“大师复自行立起,端身正坐,口唇微动念佛。三时许,妙真和尚至。大师吩咐云:”你要维持道场,你要弘扬净土,不要学大派头!“自后即不复语,只唇动念佛而已。延至五时,如入禅定,笑容宛然,在大众念佛声中,安祥生西矣。直到现在,矗坐如故,面貌如生。 护关侍者谨白一九四零年夏历十一月初四日下午八时记。 〔编者按〕妙真和尚升座之期,詹日两天,大师均以为迟了,是乃预知时至,特不明言耳。舍报之前,易榻而椅,整身端坐,从容念佛,泊然而化。大师之上登安养,瑞相已昭然矣。 1941年,农历2月15日,大师示寂百日,举行荼毗,荼毗后三日,检骨得五色舍利珠百余颗,又有大小舍利花及血舍利等,共一千余粒。 附:袁德常之《印光大师舍利灵变记》 印光大师于去年庚辰十一月初四日,预知时至,身无病苦,面西端坐,念佛而逝。时予亦若有所感召。适于是冬十一月初二日,领同最后一般弟子,朝山皈依。 灵岩僧众,且惊为侍疾而来,何以预悉?其实恋恋师门,已近十载,恩同父母,年必三五至,至必一二宿,多所摄受,深沾法益。此行遂得亲侍左右,执手晨夕,训迪殷殷,遗音在耳。不意圣凡顿别,再觐无由,最后一面,言之痛心。 今年二月十五日,师尊百日纪念,举行荼毗,予以无锡净业社代表,参加典礼,先二日到山,灵前助念;十四日风雪交加,十五日风和日暖,十六日又骤变阴雨,一若人天同此悲感,众生福薄,此后谁来度生者!荼毗时,但见白烟西去,不绝如缕,遍山善信,一路跪拜,悲壮念佛,声震若雷,此情此景,岂非师尊道德所感?予既参加荼毗典礼,当欲亲睹舍利。 又以十九日,观音圣诞,社中祝圣,不能不返。十七日早餐后,向方丈和尚告假起行,忽闻人云:灵骨已出,舍利无数,遂往化身窑探视,则见尚有少数余灰,二三僧人,伏地检寻。问之,果然。随即礼拜,跪请舍利。相继而来者,又有十余人,莫不获得舍利,满愿而去。予独一无所得,同人有以圆正不具之舍利见赐者,感激非常,承以掌心,虔诚念佛,继续检寻,后见一小舍利,光明触目,亟欲取出,几乎得而复失。幸有同人代为检得,再放掌中,则见掌中已变有两粒,其他一粒,不知从何而来,并此则已得其三矣。此岂非师尊慈悲愍我愚忱,灵感所赐欤!舍利既得,于愿已足,但见灰中尚遗极小骨屑,窃思此皆师尊精血所成,小大何别,尤当珍重。发愿专检灵骨,当与舍利一并供养社中,永久纪念。 午餐后,乘车返锡,抵家时已七时许矣。晚餐后,唤集家人,焚香顶礼,迎请舍利暨师尊灵骨;启而瞻视,忽见骨中尚有无数舍利,光耀夺目,亦不知从何而来!此又是师尊怜愍吾锡一般苦恼众生,特垂灵异,照开昏蒙,令启正信。此之利益,叹莫能穷矣!翌日,供奉社中,大众礼拜参观,则见五色舍利,大小不等,光明烂灿,有如明珠,莫不悲喜交集,惊为希有之圣瑞。从此吾邑善信,皆可礼拜获福,增长善根,佛恩师恩,可谓重矣! 后记: 余虽多年读大师《文钞》,仍未理出头绪来。因精力不足之缘故,今就此搁笔,以待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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