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家是闲云野鹤一个,云游累了就停下乱涂。因余最敬佩、仰慕苏州灵岩山的印光大师的道德与文章,故今欲陆续地整理写点,以表余向慕之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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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家是闲云野鹤一个,云游累了就停下乱涂。因余最敬佩、仰慕苏州灵岩山的印光大师的道德与文章,故今欲陆续地整理写点,以表余向慕之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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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出家在家,必须上敬下和。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代人之劳,*之美。静坐常思己过,闲谈不论人非。行住坐卧,穿衣吃饭,从暮至朝,从朝至暮,一句佛号不令间断。或小声念,或默念。除念佛外不起别念。若或妄念一起,当下就要叫它消灭。常生惭愧之心及忏悔心。纵有修持总觉得我功夫很浅。不自矜夸,只管自家,不管人家。自看好样子,不看坏样子。看一切人都是菩萨,唯我一人实是凡夫。果能依我所说修行,决定可生西方极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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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高僧传》,记载着不少关于一代又一代高僧诞生之不同寻常瑞像与征兆,如“异香满室”、“陨星降落”、“神人托梦”、“鹊衔松枝”、乃至“山摇地动”等。可是,印光大师的诞生,遍寻诸多史料,并无什么灵异记载之言可见。他的诞生跟平常百姓子女的出生并没有什么两样,平淡得出奇,跟白开水似的无色无味,举体清澈透明。
大师的老家宅院坐落于合阳孟庄乡赤城东村,离路井镇不是太远,距离合阳县城大约有四十多里。据大师《复邵慧圆居士书一》中云:“故前年为合阳赈灾,只汇交县,不敢言及吾乡(吾村距县四十多里)。若言及,则害死许多人矣。今春真达师因朱子桥(近二三年,专办陕赈。)来申,与三四居士凑一千元,祈子桥特派往赈吾本村。西村亦不在内,然数百家,千元亦无甚大益。”
古人给孩子取名字,比现在人讲究多多了,也比较慎重其事。“名字”一词,在古代包括“姓”、“名”、“字”三个部分,三者各有各的性能与功用,是三个各自独立而又相互依存的整体。通常情况下,在古代一个人除了姓和名以外,还有字(表字)、号等。
从现存有限的资料来看,当时的赵家只是薄有田产的佃农,并非拥有百亩良田的大富户人家。又大师在其信众往来之书信中,亦很少谈及俗家之事。所以,对其家庭成员及背景,只能是略说一二。
红颜命薄,天才寿促。大师既非红颜,又非天才,然而大师命运却几多坎坷,并非一帆风顺也。或许,这也正说明凡是一代伟人的诞生,必将伴随着比其他平常人更为不幸的遭遇与磨难。惟有在这饥寒、交迫的艰苦境域里,方能铸造出具有超乎常人的卓越智慧与顽强毅力。可谓是“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仆鼻香。”
大师幼年时期,因生甫六月的病目及其后来的“厌厌多病”故,其性情犹若闲云野鹤般之孤僻、娴静,爱幽独处之习惯养成了他后来的天然禀性。其喃喃自语、兀兀独坐之举动,已是出尘脱俗之预兆。
古人读书,一方面是为了开阔视野,增长知识与学问;另一方面主要是为了科举及第,以扭转家庭的贫困面貌。大师的读书亦不例外,其父兄让大师在家中学堂潜心读书,无非希望他能仕途坦达,一帆风顺。
大师的读书不同于别人的读书,他的目的在于“希贤希圣”,以效法古人而提高自己的修养与品行,并非看重科举功名以求取人生富贵。他又不愿习作“八股文”,而颇爱韩欧辟佛之文。再加上合阳当地浓重的宋明儒学气氛,个个皆辟佛,人人都尽儒的先例,大师亦例辟佛之行。正如他在《复邵慧圆书》中说的那样,“光本生处诸读书人,毕生不闻佛名,而只知韩欧程朱辟佛之说。群盲奉为圭臬,光更狂妄过彼百倍。”
或许,人们都会问大师是怎么从一个辟佛谤法的阐提而成为一代高僧的?似乎觉得甚为奇特。在此期间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感悟,才使得他洗心革面,转迷为悟,放弃理学而归投佛门。
光绪元年岁次乙亥,即公元一八七四年,大师时年十五岁,适值大师读书的黄金时光。大概是因其长兄长期寄居长安的缘故,亦为是了不耽搁大师的锦绣前程,不得不在长兄的亲自教导下读书不可,故其长兄便偕同大师一起来到了长安。就这样,大师七岁至十四岁是在合阳家里读书的,当然在这期间因关中战乱而停学两年。十五岁至二十岁是随长兄在长安潜心攻读的。
从这段文字看,大师是没有入县学读书的。在明、清之时,惟有在乡试期间考中了秀才,才有资格作为生员进入县学读书深造,乃至将来进京殿试。
大师的出家之地,选在了万里终南山太乙峰,海拔高而寒气重,四季清凉,实为修行办道之好地方。因山势凶险难于攀登以拒来人之搅扰,又因近清泉而便于修道人栖居。大料想大师之所以选此地出家,似乎是为了谢绝一切尘缘,而安心修道的缘故吧!
凡出家者,一般都有法名与字号之称谓。不论是法名还是字号,各家都有字辈之分别,也就是同门师兄弟之间第一个字是统一的,如弘一法师与弘伞法师,其第一个字皆为“弘”。所以,出家者通常都有自己的法名与字号。
大师尝有言曰:“出家者乃大丈夫之事,非王侯将相所能为。”原以出家须先割爱辞亲,永别家门,方堪用心办道。一般人世情难以彻底割舍,这样出家则难以全盘荷担如来家业,续佛慧命。故大师常劝人勿轻易随便出家,大师自己亦不收出家剃度徒弟,以挽救当时滥收徒之狂风,为众做模范与榜样。
依据律仪,“佛制比丘,五夏以前,专精戒律,五夏以后,方乃听教参禅。”并且规定,若能在五夏之内精通戒律之开、遮、持、犯,徒弟才能离开剃度恩师,出外去他方丛林依止善知识听教参禅。设若不明戒律之开、遮、持、犯,则终身不能离开剃度恩师半步,惟命是从。所以,凡是出家者,剃度恩师一般只有一位,而依止学教参禅之依止师则不止一位,多多益善。
光绪7年的夏季,大师第二次从合阳老家偷跑出来,又投奔终南山而来。道纯和尚生怕大师的长兄又来寻找,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只留宿一夜,便送大师去安徽徽州小南海去挂搭参学,以避家人的寻找麻烦。
莲华寺的方丈和尚见师勤慎忠实,就十分地器重与喜欢。因为大师留充常住照客,而发心苦役,供养众僧,并且兼任柴头、水头等职,每日四十多人所用水及开水,都由师一人自挑自烧,起早睡晚,任劳任怨。其发心之切,务实之笃,堪为真实菩萨行者。
光绪八年岁次壬午,即公元1882年,大师时年二十二岁,就在这年大师受了具足戒,真正地成为一位合格的比丘僧。
在戒期中,凡是一切文疏等缮写之事全由大师一人承担,因为大师素来擅长书写的缘故。自从雍正帝的废除僧考制度后,人人皆可随意出家。
光绪九年,大师时年二十三岁,于年前戒期*后,为了答达师父的剃度之恩,又返回了终南山潜居念佛。
大师二十六岁的时候,也是他住终南山南五台的最后一年,因受一僧友的嘱托,而调教一顽皮幼僧。究竟此幼僧年纪多大,大师尚未透露其消息,推想不过十二、三岁,但也不小于七岁。
古丛林制度,有“夏学冬参”之说。即是在结夏安居期间,出家释子应不出外游方而闭户专精于研习教典,一般是从夏历四月十五日至七月十五日,是为“三月结夏,九旬安居”也。
大师是光绪十二年夏历十月初到北京红螺山资福寺的,初到就进堂念佛,因为那时的寺院一般是从十月十五开始正式打七,直到腊月廿五后堂中才放香,准备过年。大师打完佛七,则留常住过年。于光绪十三年正月,告假朝拜山西北五台山,即文殊菩萨应化道场之清凉胜境。
从时间上推算,大师在五台山共住四十余日,就急急返回了北京红螺山。这一住就整整住到“三冬四夏”满,直到光绪十六年时才移锡于北京龙泉寺。
在《印光法师文钞•增光卷二》之论著中,将《净土决疑论》置于首篇。这篇大论就在印光当时在红螺山时,与一位上座狂禅者的一番激烈辩论,针对于禅、净定义、有无,及其修证等事而展开论述的。
光绪十六年,大师时年三十,可谓是而立之年的人了。是年,大师住山又满“三冬四夏”,便向常住告假离开红螺山,至北京龙泉寺为“行堂”,充当苦役,磨砺心志,长养圣胎。
光绪十六年冬,大师离开龙泉寺向东北方面行脚,开始了“一钵千家饭,孤身万里游”的云水生涯。直至“白山黑水”间,即长白山与黑龙江之边驿。次岁返都,住圆光寺。
据《印光大师言行录》可知,大师于光绪十七年(1*1)岁次辛卯,由东北行脚返回北京,挂搭于圆广寺,时年三十一岁。就在这时,大师惊闻剃度恩师道纯和尚圆寂。
大师的出家,因其长兄的极力反对,出家以来一直从未与家中任何人有过书信的往来。直到光绪十八年,大师住北京圆广寺时,托一同乡捎家书一封。
光绪十九年(1*3)岁次癸巳,大师时年三十三岁,依旧挂搭于北京圆广寺,一切悉从常住安排,励志精修,专于净土一宗。
大师住南海普陀山后,于光绪廿一年(1*5)岁次乙未春,专程至宁波鄞县阿育寺,虔诚礼拜佛舍利,前后共住三月时间,当时大师三十五岁。
大师自光绪十九年随化闻和尚南下,一直住法雨寺藏经楼潜修。直至光绪廿三年夏,因法雨常住之众的一再坚请,开讲《弥陀便蒙钞》一座,这是大师生平第一次开的大讲座,听众如云笼月,盛况空前。
参考各方资料,印光大师在法雨寺讲《弥陀便蒙钞》之确切年月,乃光绪二十三年夏,适值禅宗泰斗虚云和尚行脚云游至南海普陀朝礼观音菩萨道场,就此因缘二位高僧以宿世愿力得以相遇。
印光大师于光绪二十三年夏,讲毕《弥陀便蒙钞》后,即于法雨寺珠宝殿侧闭关,专修净土法门,以期得证念佛三昧。两期六载,净业倍进。前期三载闭关,护关侍者是融明大师。
清光绪廿四年(1*8),岁次戊戌。印光大师在法雨寺关中,作《与兴善寺体安和尚书》。时年三十八岁,其字里行间播放着净土光芒与思想。
印光大师与高鹤年居士宿有佛缘,堪为真莲友,道伴法侣。据高鹤年之《印光大师苦行略记》言:“(光绪)二十四(1*8),余二次访道普陀,道经三圣堂,访真达上人于关房,宏筏房拜润涛和尚及茅棚高僧,法雨寺吊化闻长老,与师会晤于化鼎丈室。
大师与高氏往来密切,书信颇多,但遗失的不少。今将《文钞》中未收录之稿,录之如下,以飨来哲。
印祖是于光绪廿三年夏,在普陀山法雨寺讲完《弥陀便蒙钞》后,于珠宝殿侧闭关的,前后两载,共为八年。那他究竟是什么因缘与谛闲法师相识的呢?
关于这次入都之事,大师在《文钞三编•复如岑法师书》中说:“光绪三十年,谛公请藏经,令光随去料理。经已印完,尚须几日方行。因至琉璃厂各书店看看,一店中有二部(即指《拣魔辨异录》)通请来。以一部送谛公,冀彼流通;一部自存。”二师的这次入都,所得二部《拣魔辨异录》则是最大之收获,因为这关系到佛法命脉问题。
太虚大师初谒印光大师的时间,大约是在宣统元年,那时太虚大师因在普陀山化雨小学任教半年的缘故,得以与了余和尚、印光大师相识。
印光大师出家三十余年,始终韬晦,不喜与人往来,即名字都不愿人闻知。尝号“常惭愧僧”以自勖,盖大师本佛之说,以“惭愧”为庄严之意也。以期昼夜弥陀,早证念佛三昧也。
大师的《文钞》问世后,影响非同小可,不论是对当时、还是对后世,都起了很大的化育作用。《印光大师行业记》中叙说得颇为全面得体,今就摘录如下:
大师的方外莲友是在家头陀——高鹤年居士,彼此鸿来雁去,交往密切。在出家者中,与大师并称莲友的只有二位,一位是宁波观宗寺的谛闲法师,另外一位是普陀山三圣堂的真达和尚。除此之外,其余一切皆为学人辈,如太虚、弘一、明道、妙真、了然、德森等。
弘一法师以诗词家、画家、书法家、音乐家、话剧家而出家,淡泊名利,云游四方,尽毕生精力研究、整理、重兴南山律宗。以华严为境界,以律宗为行持,以净土为归宿。可他出家后,在当时之善知识中唯择印光大师为师,以大师之言行为自己言行。
德森法师与了然法师,最初皆是以参禅为最上一着的。但后于*二年因看到印光大师刊登于上海《佛学丛报》的四篇论文而震惊,于是多方打听大师的下落。而于*十年,二师便朝礼普陀,在法雨寺藏经楼谒见了印光大师,聆听教会,受益匪浅。
1921年,谛公63岁时,于夏历二月间,偶患风湿入里之症。印光大师闻讯,四处托人打听谛公之病情,并致信殷勤问候,并建议至心念南无观世音菩萨。
大师在普陀山二十余年来,一直住闲寮,既不与人往来,又不出外游方,而是潜心钻研三藏。可自*元年,因高鹤年居士的将大师四篇论文陆续刊登于上海《佛学丛报》后,四方缁素如如笼月般地追踪而来。从是以来,便踏上弘法度生之道。
*二十八年冬,当时大师避战乱于灵岩山,因外国某君来访,曾自述云:“光绪七年出家。八年受戒。十二年往北京红螺山。十七年移住北京圆广寺。十九年至浙江普陀山法雨寺,住闲寮。三十余年不任事,至民十七年有广东皈依*拟请往香港,离普陀,暂住上海太平寺。十八年春拟去,以印书事未果。十九年来苏州报国寺闭关。”
大师一生之不可思议事甚多,但怕后人因仿效,以凡滥圣故,大师始终不洩密因,秘密保守。大师在苏州报国寺时,开始持念“大悲咒”,以加持大悲米、大悲水、及大悲香灰,治世人不医之病。
*廿五年(1936)夏历九月,在国难当头之危,佛教会会长圆瑛法师、屈文六居士等,在上海觉苑发起护国息灾法会。因圆瑛法师的亲赴苏州报国寺请求大师之缘故,大师便答应亲赴法会说开示。
*廿五年夏历十月初,大师出关先至上海平太寺,于初六日至上海觉苑,参加丙子护国息灾法会。初七法会开始,大师每日作一句钟的开示法语,至十五日*。
印光本一无知无识之粥饭僧,只会念几句佛。虽虚度光阴七十余年,而于佛法,绝无彻底之研究。此次既以护国息灾法会诸君之邀请参加,情不可却,且事关国家福利,亦属应尽之责。遂不辞简陋,来预此会。
昨日讲净土法门,今天讲护国息灾法会之意义。所谓护国息灾云者,是国如何护,灾如何息。因是欲达此项目的,有二种办法,一者临时,二者平时。
前昨两日,余曾将因果道理,及护国息灾的方法,略略叙述,今日本可不必再谈因果。但有不得不申述者,拟进一步,将因果之原理,与事实,互证说明,俾大众知所儆惕。现在世人不晓因果之原理,以为妄谈邪说。
前两天余曾将因果谈过,今天仍谈因果。须知前两天所谈者为小因小果,今天所谈者为大因大果。
净土法门,三根普被,利钝全收,契理契机,至顿至圆,洵为利生唯一无上法门。
世人执空执有,妄生己见,故迷而不觉。世尊设教,即欲令众生破此二见,特设一念佛法门,俾其从有而至空,得空而不废有,则空有二法,互相资助,得益甚大。
法会今日*,七日之期,瞬息过去。但是法会虽*,而护国息灾,当尽此一报身而为之,非人人吃素念佛,往生西方,不能谓为究竟之*也。
今日为汝等皈依之日,汝等既已皈依,当明皈依之道理,兹为汝等述之。
*二十六年(七十七岁)冬,为时局所迫,苏垣势不可住,不得已,顺妙真等请,移锡灵岩。
灵岩,乃天造地设之圣道场地,吴王夫差不德,不依乃祖太王,泰伯,仲雍,正心诚意,勤政爱民之道,唯以淫乐是务,遂于此筑馆娃之宫,其获罪于天地祖宗也大矣。宫成数年,国亡身死,可不哀哉。
印光大师的入灭灵岩,才使名山道场与祖师的道德、文章相辉映,千年古刹得以重兴。昔日智积菩萨示迹之场,竟成印祖归真之地。
其实,灵岩山之所以成为十方专修净土道场,其功归于印光大师所制订的五条共住规约。正因人人络遵这五条规约,才得以灵岩道范常新。大师制订这五条规矩的始终原委,皆写在了《灵岩寺永
在妙真法师升座三日后,大师就安详舍报生西。大师临终前惟独对灵岩道场放不下,除此之外则唯佛是念,唯西方是求。故临终对真妙法师对最后遗训曰:“汝要维持道场,弘扬净土,不要学大派头。”
印光大师,今年八十,法体素健,夏历十月廿七日,为寺中沐浴之期,是日清晨七时许,大师自关房策杖赴浴室,步履稍急,足忽踬,由随侍人扶回关房,即延吴无生居士诊视,毫无损伤。二十八日早起,精神如常,午间亦进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