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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冲天而起,满天溢彩,富丽堂皇,映红了小孤山夜空。 小孤山上一片杀声,喊叫声,刀枪撞击声,惨叫声...... 大连环人马潮水般涌到。 言刚手下四处放火、杀人、大开山门。 ——外十六门突破! ——内四门突破! 三君堂总坛无主,各门兄弟浴血苦战,可惜组织乏力,仓促应战,那能抵挡得住大连环有备而来的虎狼之师。 鲜血染红了小孤山…… 激战渐渐移到了总坛紫微堂。 七杀门副门主暖华手持韦陀棒、天相门副门主“黑阎罗”余秀山手持日月环,并肩浴血奋战。他二人和“天地失色”洪战,号称三君堂“三猛将”,他二人冲入大连环人马中,真是所向披靡。 暖华边杀边喊:“兄弟们,狠宰这些龟孙子,杀!杀!杀!” 渐渐地贪狼门门主“我来也”黑山,巨门门主“天杀星”赖分明,廉贞门门主“广陵剑”王一招,破军门副门主“他妈的”阴不晴,带领手下部分兄弟边杀边撤也向总坛靠拢。 月偏西,攻击停。 紫微堂守住。 大连环魁首马行空在副总舵主盖昆、“夜枭”不空、“贼心不改”柯布、“江南李家”“梅开三度”李寻花、“京城老字号”大把头“手下不留情”于日落等人的陪同下,满面含煞地来到三君堂总坛紫微堂外围。 “喊话,降者不杀!”马行空恶狠狠地命令道。 由于至今不见温季厚等人的影子,贪狼门门主“我来也”黑山因德高望重,被三君堂人暂时推举为统一号令之人,这时见马行空带领大连环主力来到,知道大势已去。 他沉痛地说道:“各位兄弟,总坛主、顾护法至今下落不明,温护法和月君夫人至今生死不知,可恨言刚狗贼勾引外敌,毁我三君堂基业,我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兄弟们,现在到了我们尽忠全义的时候了,愿降者,请便,我不留,不降者,跟我血拼突围,趁着夜色,能走几人走几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日君拜总掌教不死,我们就一定有报仇的那一天!” 暖华等人齐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黑门主,我们听你的!” “好,好兄弟,我们相机而动。” 马行空喊道:“投降吧,韩星晚已死,相月缺、温季厚等人都在我手中,你们垂死挣扎无益,三君堂完了,你们完了,哈哈......” 马行空声如夜枭,“言先生,把他们带上来!” 言刚从人群中闪出,把温、包、花三人推到近前。 火光下,只见三人面色苍白,显然是药力未散,又被人制住了穴道。温季厚态度如常,合眼垂眉,包冠铁面如水,钢牙咬得直响,花柳雪眼暴如铃,怒视言刚,似要生啖他才解恨。 黑山等人本来还心存一线希望,如今见此情景,心胆俱裂。 韦陀棒暖华大吼道:“黑门主,拼吧,杀一个够本,杀这些狗操的!” “他骂的”阴不晴骂道:“他妈的,我、我、我、给、给、他妈的拼、拼了。” 阴不晴口吃的厉害,只有“他妈的”一句话说的顺溜,日子一久,“他妈的”就成了他的专门名号。 黑山暗道:“罢、罢,不成功就成仁,拼吧!” 就在群情激昂之际,一丝蚁音传入到黑山耳际。 “黑门主,命令兄弟们退进紫微堂,我自有安排。”黑山听出是月君声音,心中又升起希望。 紫微堂因是拜涛以前居所,三君堂兄弟敬若神明,平时无人踏入半步。 黑山听从月君吩咐,小声说道:“慢慢撤进紫微堂。”转身大声对马行空说道:“让我们商量一下,等会给你回话。” 马行空说道:“好,就给你们一柱香时间商量。” 黑山带领暖华等人缓缓退进紫微堂,回身关上正门。 只见月君相月缺,着一身白衣劲装,手握“水柔”长剑,正端坐在大堂上,黑山等人忙上前见礼。 月君说道:“各位,辛苦了。” 暖华眼一红,“夫人,总坛主,他......” “那是他们为了瓦解我们的斗志,他不会轻易死的。” 月君本不问堂务,在内坛相夫教子,但面临如此重大变故,已显出当年的英姿来。 黑山把整个局势略一描述。 月君说道:“这里有条暗道,是当年拜大哥为防备金兵攻山准备的,外人无一知晓。黑门主,我们从这里出去,就是长江岸了,但我们要把温护法、包、花两位门主救出来。” 黑山等人齐说道:“听夫人安排。” 月君说道:“紫微堂前五丈有一处机关,你们出去以看温护法等人伤情为借口,把他们诱到此处即可,其他兄弟先进入暗道。” 相月缺一按机关,紫微帝君神像下面立时现出一个暗门。 “赖门主、王门主你们带领众兄弟先进去,下面有人接应。” 赖分明、王一招答应了,先后钻入暗道。 黑山、暖华、阴不晴等人来到门口,喊道:“马魁首,我们想先见见温护法、包、花两位门主,看他们是否无恙,才能投降。” “好,让他们看看。” 温、包、花三人立即被推了出来。 黑山高声喊道:“我们看不清,再走近点!” 马行空一皱眉,担心有诈,问言刚道:“言先生,紫微堂里是否有机关?” “没有听说,这里以前是日君住处,现在只是议事大厅。”言刚答道。 马行空点点头。 “谅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靠近点,让他们看仔细了。” 温季厚、包冠、花柳雪脚步蹒跚地渐被推到近处,月君看的分明,疾呼道:“退!”。 一按机关,温季厚等三人脚下一陷,顿时落入机关,踪影不见。 言刚一见,猛然觉得不好,急呼道:“快退!” “轰”的一声巨响,紫微堂化成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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