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怪谈社:一个善于讲故事的人
医院的工作人员开始人心惶惶,纷纷传言这所医院受到了诅咒,比如以前的老院长,据说她生前专爱以人脑进补,最近有人还见到了她;骨科刚遇到一起离奇的器官解剖案;心理科那边更恐怖,医生竟然遭到了碎尸……这一系列的惊悚凶杀案,幕后真凶倒底是谁?这一切,究竟原因何在……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医院怪谈》的全部章节
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东北一所小有名气的医院里找到的。因为我在大学学的就是中医专业,于是就顺理成章地进了这所医院的中医内科。
我和她并排往北走,她像每一个房东一样,一路不时问问我这问问我那的,为了避免她怀疑,我把自己的身份如实告诉她。老人走不快,校园又很大,走了好一阵,穿过几块篮球场和很多学院楼,我们终于走到北门附近的那片居民区,过了那片居民区,就是学校的北门了。
"这个价钱是挺便宜了啊,小谢,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啊。"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而且以前一直是这样租的,前一个租我房子的是个大学生,这不刚刚毕业了搬走了嘛。唉,其实怎么交,钱都是那个数啊,一次交齐了,你我都省心不是?"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用力一捏我的小腿把我平着扯过去,然后把脸突然凑到我眼前,左右瞄了瞄我,沙着嗓子问了我一句:"你住哪啊……"
我不知道该不该答,整个人傻在那里,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恍惚间在想,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梦?就在这时,她用力一钳我的小腿,一阵钻心的疼痛窜了上来,我这才确定这绝不是在梦里!
医院门诊部位于医科大学的东侧,我租的房子在学校北门附近,而大涛宿舍在学校南侧。每天下班后,我俩从门诊部一出来,就在门口一南一北各自散了。我从门诊部到北门,要走过挺长的一段路,途中要经过一片荒凉的小树林,那是两边密密麻麻的松树,中间夹出一条五六米宽的小路来。
我正闭着眼琢磨,四周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已经是下半夜了,夜里的风要比白天更硬些,擦过玻璃窗时发出呼哨的锐响。对面山上密集的树丛被大风吹得簌簌直抖,不知道能落下多少叶子。
我连续用笔点着,边点边想那都是什么穴位,但偏偏一急就想不起来。我抬头盯着天花板上的人形,突然在想,楼上住的那个老太太……会不会正在凿一个活人?!
我凝住精神,大气不喘,眼睛半下也不眨,死死盯住猫眼看,紧接着,猫眼那边又闪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离开猫眼,又瞬间回到原位。我正在浑身冰凉地盯着,这时候那边又连续闪了几下,这几下我总算看得真切,是几簇毛绒绒的东西--那是一只眼睛的睫毛!有只眼睛正在往里看!
终于过了一两分钟,猫眼外忽然一阵明亮,豁然开朗--原来是感应灯亮起来了。我急忙转着眼珠子到处搜索,可是居然没发现有人在走动。
我俩继续走着,渐渐嘴里不再说得出什么穴位。校园很大,我发现我来这边很少,甚至可以说从没有来过,脚下的路和四周的景物渐渐让我觉得难以辨认。
于是我们两个放慢了步子,一路左右看着往前走。不知不觉中,脚底下的水泥砖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黄泥路了,泥土被雨水打得黏糊糊的,走起来点点飞溅。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妈的,现场全是咱俩的脚印……警察来了肯定会问咱们没事去那破地方干什么!"
我顿时感觉有些撑不下去了,赶忙把住大涛。池子里那两个警察正往上爬,那领头的警察吼了他们一嗓子:"轻点!每次都告诉你们轻点!有什么好怕的!"然后那警察转过来看看我惊恐的模样,又对我前面的警察说:"这样吧,你们几个先走一步,我们四个留下来看看,你们先带他们回局里做笔录,电话联系。"
我突然反应过来,目光凝在那尸体的脸部,血液也瞬间随之凝固了--不会错!绝对不会错!就是我楼上的那个老太太!居然是我楼上的那个老太太?!她死了?!为什么死的会是她?!
冯队长一边认真听一边专注地眨着眼,等我全部说完后,他说:"住在这里的这个被害人,老太太,就是被从后脑袭击的,颅内损伤导致死亡……就是这里。"他边说边指了指地上那幅图上风池穴的那个小坑。
这次见面以后,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冯队长都没有和我们联系。我们以为案子侦破遇到了难度,但是忙于工作,我也实在是无暇顾及,于是重新搬进了宿舍住。
从那以后,我就想尽量忘了这件事,因为一提起她我就想到吃脑子,然后就不停地反胃。大概几天后,我在看报纸的时候,却偶然看到一则简短的新闻--说是某监狱里,有女狱犯在行刑前夜自杀了,自杀手段是,把磨尖的牙刷柄,用手抵在后脑最薄弱的位置,然后直着向后倒去,牙刷柄被当场砸进脑部5公分,该狱犯当场死亡。
陈秋晴提议,王佳虽然急于知道事情*,却还是听从副院长的劝慰,回到了工作岗位。好容易等到下班,关注刘医生被捕的人,都已经在休息室里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老杜是去大解,所以时间比较长。后来以为他可能是便泌,也没有往心里去,可是再后来一看墙上的钟,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陈秋晴和我都开始觉得有些奇怪。
我也坐了下来,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可否认,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尸体,而且是死状如此恐怖的尸体,我的心似乎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看到刘医生在我的旁边,想要退出去却已经来不及了。刘医生看着她问:"小陈,你今天不是夜班么?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另一个腰椎盘突出的病人,据说是昨晚受了惊吓,再也不肯在这里住下去。今天下午的时候已经办理了出院的手续,转到其他的医院去了。剩下的那个手臂截肢的病人似乎已经睡着了,不知道当他听说有人将老杜的手臂切下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诺诺连声地应和着:"对,对,那不是传说。我是想知道您所说的那件事,还有那个''孩子''究竟是什么回事?"
此刻却是秋情胆大,只见她将手绢捏住一角,拿到了我的眼前放水果的案几上平摊开。小小的旧式四方手绢上,果真是画了很多难看且难解的符咒。只是上面的血迹很奇怪,不像是同一时期的,倒像是很多不同时期的血的混合!
但医院方面为了掩盖医疗过失的事实,也极力将事实的*给瞒下来,只是交给警方当普通杀人案处理了,最终成为了悬案。而当时与男孩有关的人员几乎全部都辞职离开了,所以杀人的事件也就没有再持续下去。
我缓缓环视四周,自己正躺在原来的那间病房里,陈秋晴和几名护士站在我的床前,她正焦急地叫着我的名字,见我睁开了眼睛,神色才舒缓了一些。
陈秋晴并没有问我究竟想到了什么,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望着我。使得这原本十分难敖的时间,却变得充满了温情和暖意。
他继续说下去:"我今天本来想将祝溪东也杀了,来扩大恐慌的效果,可是没想到却被你给撞破了,而且还让你发现了我的身份。不过我运气好,正巧听见陈秋晴那个笨丫头在护士值班室里大声咋呼,才能及时把你给弄出来。"
王佳在地下通道里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一堵墙面前,也不知怎么弄的,那面墙突然就向内打开了。陈秋晴这才意识到,那是一扇暗门。陈秋晴为了跟踪王佳不发出声响,把鞋子脱了,所以王佳才一直没有发现被跟踪。
另外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就是做一个解剖楼的看守者。每天晚上,我都住在一间废弃的办公室里,喝着老白干,听着楼外的风声,然后慢慢进入梦境。
听完表弟的话,我无话可说——*的把戏我不是没听说过,毕竟在*的深夜里,我这么一个单身男人,也只有靠来自东瀛岛国的*来排解孤独。但是表弟他实在是玩得太过火了,怎么能将如此一个柔弱女子掐死呢?我怔怔地站在课桌前,表弟一把抱住我的腿,大声地叫了起来:“哥,只有你才可以帮我了!你帮帮我吧!”
我则从解剖教师的储物柜里取出了一套手术刀,走到了陈洁的尸体面前。表弟见我拿着手术刀,神色大变,他惊恐失措地问我:“哥,你要干什么?”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觉得右手抠住水泥台的手指已经是钻心的疼痛,而左手还依然紧紧拽着了陈洁的尸体。此刻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我翻身爬出了尸池,然后使劲将陈洁的尸体拽出了池子。
天亮了,解剖学教研室的老师上了班,却发现助教神秘失踪。同一天,学校也发现临床医学的老师,也就是解剖学助教的表弟,也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这个老师的学生,据说与他有暧昧关系的陈洁。
护士们都不敢夜里独自查房,甚至连医生们也都没事不出办公室一步。这种情况让院长措手不及,多次开会进行八荣八耻的教育也不起作用。
我皱了皱眉,头任性的开始痛起来,像要裂开一样。我从被子里慢慢的抽出无力的手,想揉一揉太阳穴,可刚拿出来,就看见手腕上一圈红肿,点点淤血在一片白色的背景下特别的刺目。我愣了一愣,转眼,只见手臂上也有着淤青甚至泛紫的痕迹。
只听他又道:"别担心,这不是什么大病,一般都能自我恢复。普通人都不会住院,只有你们这些有钱人才会这么大惊小怪。请原谅,我的观点有时比较偏激。呵呵。"他扶了扶眼镜,仍然显得那么彬彬有礼。
那是一种咕噜咕噜的流动声,又夹杂着咝咝的响动。仔细听去,像是*,又像是嘶哑的呐喊。我猛地转过身,只见一阵黑色的浓稠的雾气正从那铁栅栏背后冒出来。
我埋在被子里,眼泪忍也忍不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渐渐的小了起来,一切重又归于无声,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唯独我再也无法入睡,一直睁着眼到了天亮。
小女孩的眼睛一亮:"你要看吗?姐姐你真好!你是第一个相信我没有说谎的大人,我带你去看,就在这里。"她雀跃起来,拉着我转过一个花坛,直奔一个小草坪角落,变戏法一般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只小木片出来,使劲挖起地上的泥土。
女人拉住我,在一条长椅上坐下来,夸张地叹了口气道:"听我慢慢说。这个医院古怪的很……你大概很少住院,不知道一般在医院里,多少都会有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这个医院,特别的多。"她加强了语气,见我全神贯注地听着,才又道:"医院是接收病人的地方,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医好,每天都有很多人在医院里死掉。"
我站在门口,欣喜地咬着嘴唇。里面却又传来隐约的女人的声音,显得无比的温柔:"我知道……您多费心了……她脾气不好,精神上也有那么多问题……多包涵……"
"你这个死女人!滚!滚--"我发疯似地跟她厮打起来,连挡在前面的石远航也顾不得了。我不知道自己打中那个女人没有,我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无比的清晰,那就是我不能再忍受这个恶毒又*的女人了,再忍下去,我真的会发疯的!
那脸突然又消失了,一只惨白的手从小窗口上蛇一样钻进来,一阵乱抓。凄厉的惨叫猛然间又在走廊中回响起来。而这一次,发出这声音的东西就在这堵墙的背后,她的手,长长地伸进来,似乎要抓住我,去偿还她本来不应该丢掉的命。
看起来,他真的知道,只是和医院的其他人一样,宁愿自欺欺人地当没听见。难道这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勾当?还是真的如那个中年女人讲的一样,那女鬼和她的孩子都是冤死在这些医生的手下?
一直到了那铁门前,胖护士又摸出一把钥匙,迅速地打开门。我看着她,突然的有些奇怪,难道她一点也不怕吗?就在那一瞬间,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只觉得腰上被谁推了一把,一下子跌进那房间去。周围剩下一片黑暗。
"随便坐。"我领着他走进客厅,沏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他客气地道了声谢谢,这才坐下来,打开公文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道:"这都是你要的资料。我把能找到的都拿来了。"
"对不起。"他慌忙道,我连忙起身把茶几收拾了一下,重新倒了一杯水过来:"没关系,我经常都会这样,呵呵。"
这张脸让人过目不忘,斑斑血迹浸染了鼻梁以下的部分,像是他曾抱着自己的断手啃食过一般,可是咧开的嘴唇内,牙齿却是雪白的。面颊神经质的抖动,狰狞可怖。
就在我正要*时,医院大院内传来刹车声,然后嘈杂声在大厅里响起。庄秦叹息着摇摇头,抓起听诊器挂到脖子上。
“你还别不信,手术前我看见庄大夫和院长在讨论什么,我路过办公室时听见的,他们说的就是那个闹鬼的病人。庄大夫说:贾铭肯定是他儿子,院长说:没事,当年是我主刀,就算找也是找我,你怕个什么?”
“你还别不信,手术前我看见庄大夫和院长在讨论什么,我路过办公室时听见的,他们说的就是那个闹鬼的病人。庄大夫说:贾铭肯定是他儿子,院长说:没事,当年是我主刀,就算找也是找我,你怕个什么?”
我跟着庄大夫走到七号床前,贾铭正圆睁着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什么事情,嘴角突然浮过一丝邪恶的笑容。他听到庄秦的声音后瞳孔猛然收缩,神情变回畏缩的模样,仿佛那个手术中神情凶残的贾铭从不存在过。
我一想到踩猫事件,胃里就翻腾不止。那么可爱的猫咪,那个身为医护工作者的老女人怎么就踩得下去?以虐待无辜生灵取乐,真是太*了。
这回贾铭听说要被截肢,反应很奇怪,并没有像庄秦想像的那样挣扎,只是困惑的盯着自己的手,像是在看一件陌生的器物。那目光让人不安,甚至恐惧。
我大吃一惊,隐约想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讳莫如深了。这种怪诞的事情确实不好对外说,弄不好会被人认为精神上有问题。但是,截肢手术那天,他们真的看见贾铭长出了一只手吗?会不会是群发性癔症?或者幻视?不然人类断肢怎么可能再生?
晚饭是我做的,三菜一汤,周弼吃的狼吞虎咽,饭后赞不绝口。其实我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家时我做的饭父亲从不赏脸,搬出来后室友也争着做饭,生恐哪天我回去早了做了饭,她就得吃泡面了。所以周弼能装做吃的这么香,很让我感动。
我分辨不出是哪张脸说的这句话,只觉得痛,从指尖蔓延到手臂到躯体到内脏,似乎全身都浸在火海里,我只想着切掉它,让我不再痛。而就在这时,断电的切纸机突然隆隆做响,痛刹那间消失了。
“噢,你就是昨晚儿到他这来的姑娘啊,他昨晚儿送你走后就再没回来。我还在想是不是在你那过的夜,原来也没在你家啊!”
半夜十一点多时,贾铭手术结束。外科修补了他的脾,骨科对他掌骨进行完全切除,现在他彻底失去了左手。
贾铭躺在病*一动不动,胸口也没有呼吸的起伏。我站在门口有些犹豫,庄秦却已经走上前查看仪器,一切正常。我慢慢踱到病床前,贾铭身上盖着薄毯,缠着纱布的左臂放在外面。失去了手掌,左前臂看上去有些怪异,像动画片里的机器怪物。贾铭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似乎被人狠狠打过,但他的表情却像是很满足。我一下子联想到印刷厂的血案,贾铭脸上的满足感立即就变得狰狞可怖了。
我的爱人,周弼就躺在他们中间,盖着薄薄的布,不声不响,像是在与我做游戏。我颤着手去揭开那层布,眼泪已经止不停滑落。他还没认真的对我说过一声我爱你,还没有吻过我,还没有一起在阳光下牵手慢步,一切都不再可能了。我们的爱情诞生于夜晚,涅槃于夜晚,像昙花般凄美,刹那的永恒。
“院长,您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就算您退下来了,也还有赵主任他们,赵主任他们下边还有庄大夫他们,庄大夫他们下边还有于大夫,怎么都不可能轮到我们这些个都还不是正式医生的实习生。”
回到办公室路过贾铭的病房,里面不知在发生什么事情,贾铭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门外的两名警察点头烟,不时探头向里面张望。我听到庄秦在喊:压住啦!再来一针!他们是医生吗?此刻更像是屠夫。而那个试验的对象,则是个魔鬼。这是一场屠夫与魔鬼的较量。
“没事,我这几天都会在家,赶稿子,陪着你。对了,你不介意我的你们医院的事写进小说吧?最多到时候拿了版税分你点银子,通融一下嘛!”
“大夫,我喜欢你,想多呆几天,但我没钱哪!再说,我的左手挺好,已经长出骨头了,就是还没开始长肉,我想过几天就能和以前一样了吧!”
而这期间,冯队长已经控制住了院长,对他进行问询。院长拒不接受合作,直到张春禾出面指证他曾做过非法的肢体移植手术,院长的心理防线才崩溃。
大学毕业,我进了这家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科室成了一名心脏科医生。很多同学都羡慕我,因为在竞争激烈的现代社会这样的机会真的不多,要么你有铁的关系,要么你有钱……恩,又是钱!
我拼命地长大,只是为了能早点离开。既然我捡来一条命,那为什么不活着呢?初中我就开始了住宿,夏昆工作很忙,除了抽时间来看我给我送生活费,我的生活似乎跟他没什么交集。
最近总睡不好,从罗兴被收入院的那天开始,我就总做着同一个梦。梦里面罗兴一手拿着一颗跳动的血淋淋的心脏,一手抓着我的衣角怯怯的像小孩子般地叫着:"妈妈,妈妈!"
"我什么也不记得,什么都没看见!"汪丽莎继续呢喃着梦语,看来她是秦宇告诉过我的心理防线很强的一种人,梦中都无法套出话来。
下班回到我租的房子,内部条件虽然不怎么好,但是足够清净,有电脑和大堆的书陪着我,一个人活得也很舒服。偶尔我会想到夏昆,那个女人过世以后不知道他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至少回家没有热菜热饭他会不习惯?
"我们坐车去玩。"我拉着罗兴的手示意他们先走,我像牵着个小朋友一样和罗兴一起上了医院的车。一路上他显得很安静,我胸口涌起一股温暖,那种只有执爱的人才能给的温暖。我用力握着罗兴的手,他抬头给了我一个很纯的笑脸,在那帅气的脸上真的很迷人。
"陈姐,你还别不信!有时候还真这么邪门,你看!"林霏霏从脖子上掏出一个挂件,她说是她妈妈到庙你给她求的六面咒,可以阻挡不干净的东西。
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我的亲生母亲林艳和汪丽莎是同班同学,夏昆和林艳是一对热恋的情侣。三个人原来是很好的朋友,我的养母陈晓梦却爱上了夏昆,一直穷追不舍,夏昆一直不予搭理。
"你们说爱上精神病人是什么感觉?"林霏霏的声音从休息室里传出来,这几个小丫头不会是在讨论我是不是爱上了罗兴吧?爱说什么随他们吧,我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堵着,我本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是个错误。
昨天晚上后半夜,林霏霏说刚给一个病人推完针出病房,就看一个穿护士服的人匆匆从我们科室窜出去进了电梯,等她回到护士台时看到了好几个血淋淋的心脏摆在护士台上。
那个阳光很好的下午,秦宇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四目相对时,我们先楞了一下然后都笑开了。我网络中挚友就是"杏林书吧"的老板,给人感觉慈祥而温暖的一个人。
"急诊转上来一个病人,陈医生。"新来的小护士到办公室叫我,我才回过神来,我跟着护士进了病房。氧气面罩下那张帅气的脸,罗兴呼吸困难再次入院,做好了检查,护士都出去了,我静静地守着他。此刻我多希望他醒来像往常一样叫我"妈妈"。
谢飞的提议立即得到大家的响应,曾香又到医院外二十四小时店,买了些饮料和吃的回来。大家围坐在一起,叹息这所曾经辉煌的医院,竟然在短短两年内走到了尽头,仿佛真的受到了诅咒一般。
这条玉带是父亲送我的,说我八字轻,本命年带上压压,小鬼勾不走。我虽然是女孩,但打小就是无神论者,与总神神秘秘的父亲形成鲜明对比,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是他的女儿。
“文彬的父母入院登记上写的农民,但是两人看上去都并不像农民,反而像城里人,甚至比城里人还有气质,像那种超然世外的高人,只是为世俗所累才偶尔一降红尘。你们没看见他们俩对生出个三眼妖怪毫不介意,就像本来就应该这样似的。所以我说,他们这一家子都神秘的很哪!”
后来曲燕沐剖腹产生了个女儿,因为是提前两个多月的早产儿,所以身子弱,呼吸系统有些问题,被送到监护室的保温箱,护士长亲自照顾。刚为刚交接完,夜班的姐妹接手工作,而我的心全扑在长孙青身上,也就没注意护士长。下班后,在医院大院望着长孙青的办公室,直到那盏灯亮起后才放下心,回了家。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我探身张望,刚好看见护士长撞开监护室的房门,倒退着跑出来,最后一跤跌倒,满脸惊恐,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推开那扇半闭着的门,监护室里有一道目光直直扑来。我看见了,是三眼的文彬,他双手扶着保温箱的玻璃爬起身来,一脸诡异的表情。像是狞笑,又像是看透一切后的表情。而他额头上的那第三只眼睛,睁开了!
我感觉到了,那一股巨大无形的恐怖力量在逐步控制住我,它在侵蚀我的灵魂,毫不留情。而这一切,都是那个三眼的畸形儿,文彬所带来的!
这个女人居然鄙夷我?这让我很不服气,她不就比我*点,穿的比我少点,个子比我高点,还有比我漂亮一点,至于鄙夷人家吗?
“就是你的那个长孙青,他和他老婆闹离婚,因为几个小钱一整天没睡,还非要上夜班。结果在给我妹妹剖腹产的过程中,居然把一柄止血钳遗忘在了我妹妹腹中。第二天早上不顾我妹妹刚大出血完的身体,再次手术取出那柄该死的止血钳,结果再次大出血……我妹妹就是这样一滴一滴流干了血死的!”
我一愣,随即想到曲燕沁,这大概是她做的吧?还有血手印,以及长孙青车里的死鸟,也都是她干的吧?我想到昨天曲燕沁说过的话,她是做好了死的准备,这样一个急于复仇的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一个遥远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一双关切的眼睛注视着我,我努力分辨,好半天才意识到那是护士长,而我则倒在地上。
我准备离开曲燕沁的家就去报警,走时曲燕沁目光闪烁,似乎有话要说。我以为她担心我将来的处境,就安慰她说不在妇幼保健医院当护士还可当私人护理,工作总是能找到的。曲燕沁却摇摇头。
身后的警察用扩音器在喊话,震我耳朵嗡嗡响。而长孙青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只是在呼啸的风声中望着远方,突然笑突然哭,眼睛里不再充满杂质,像婴儿般纯洁。而那张英俊的面孔也悄悄恢复平和,不再狰狞。
我心头一跳,突然想起曲燕沁。我曾问过她,王院长办公室里的那些血手印是不是她留的,她说过,只有两个是,那其他的血手印是谁留下的呢?而现在曲燕沁已经死了,不再可能是她,那又会是谁呢?为什么要留下血手印?是在暗示什么吗?
周姐抱着文彬的手筋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条条蠕动的蛇,而她的脸已经扭曲像魔鬼般骇人。在周姐身后,病*空荡荡,文彬的母亲已经不知去向。我和李莤惊恐的后退,而赵姐也在不停后退,已经退到墙根,整个身体紧贴在墙壁上,像被无形的力量钉在了那里。
我叹了口气,又跑去看文彬的抢救情况,走前叫唐娜到各房巡察,特别是监护室的保温箱,这个时候不能再出任何一点差错。好在文彬的情况稳定下来了,我又把他抱回保温箱,可是他的母亲却真的离开了,连片纸都没留下。
谢飞摇晃了两下从椅子上滚到地上,似乎有些晕眩的瘫倒在地。曾香冷笑一声,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她不紧不慢的继续说下去。
"你胡说八道!案发时我一直和秋晴在一起,后来还被凶手迷晕,两次都差点把命丢了,我怎么可能是凶手?你这是诽谤,我要去告你!"
第二天早上,当联防队员到万康综合医院时,阳光万丈中,他们发现了四具已经僵硬的尸体。从那时起,万康医院就被永远的封闭了,成为天南市被人遗忘的角落。
没看明白....
2009-5-5 12:25:42
[回复此评]
感觉写的有点像外国的一恐怖片"解剖医院"太血腥.....
故事情节看不明白....... (0条回复)
奇怪!
2008-6-26 12:36:42
[回复此评]
为什么结局是没有结局?难道还有续吗?这样结束不完整吧!... (0条回复)
有的地方不太明白。
2008-3-25 8:04:00
[回复此评]
有的地方不太明白。...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