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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高歌把办事处修理好后，没事就跟纪玉商量在这里干点什么，但总不得要领，纪玉毕竟年轻，虽然在这里打拚了几年，可对做生意还完全是个门外汉。这几天县里常有人来，这件事也就耽搁下了，不过，纪玉给他提供的洗浴中心以及那里的服务让他产生了新的想法。这天他决定去会会那里的老板，他让纪玉带他去，她在那里干过美容美发，纪玉听说他要去见路霸，根本不愿领他去，可是又拗不过他，她想不出姐夫能在这里赚多大的钱。
纪玉领着他先见了崔影，崔影说她现在只在这里打打杂，美容美发已和洗浴合在了一起，白枫管事。高歌一听白枫，那个让长顺放弃一切跟她远走天涯的人，心里生出几分急着要见的感觉。当白枫扭动着身躯从老板台上站起的时候，高歌被她的风韵打动了，天生的丽质并没有因年龄染尽太多的铅华，举手投足之间说让男人产生把这个肉体骑在跨下尽情蹂躏的想法。
“你好，高歌，长顺的连襟。”不知高歌为什么要这样介绍。
“你好，白枫，长顺曾经的情人。”白枫面带媚笑。“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哪敢，哪敢。”
纪玉在一旁听着，偷偷地踹了高歌一脚，然后退了出来，在走廊里等着，她对他们谈什么已经不感兴趣了。她现在最感兴趣的是在办事处做着自己的临时工，高歌说，一旦有机会，可以进政府办的工勤编，那时她也有了正式工作，然后找一个老实本份的人厮守一生，她对什么爱情之类已不抱什么幻想了。不过，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她没对任何人说过。从县里来的那些人对姐夫的态度上看，高歌答应的这件事是能办到的，而且可能很快，因为那次来的那个县长说过，这里也可以增加一个工勤编制的。
高歌和白枫有一答无一答地闲聊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她谈自己想了一夜的事，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谈了出来。
“白老板，我是想请你到我哪里开个分店。”
“怎么个开法。”白枫似乎早就看出了她的来意。
“我以房屋入股，你出人出设备在我那里开个美容美发厅。”
“不会这样简单吧？”白枫意味深长地盯着高歌，在地上晃动了两圈，跟高歌并排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的眼神，高歌不禁心神摇曳起来，心里告诫自己：要控制情绪，一定要控制情绪。但那只手还是控制不住地上她胸前使劲捏了一把。
“嗬，真诱人啊！”这种感慨是自觉的。
“那一会，娘让你偿偿。”白枫也有点被高歌的倜傥风流所打动。已经好长时间如果不是遇到非常可心的人她已经不做了，不知为什么，她今天又有了这个冲动。她故意向后仰了一下，裙子的下摆也随着身体向上提起，高歌已看到了她的底裤，镂空的那种，中间森林地带已隐隐而现，他真想就这样冲上去，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他看出来了，她不会拒绝的，但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他知道，那块土地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去插一犁的。
“咱们还是说正是吧！”
白枫看出来遇到对手了。
“你说吧！”
“我那美容美发的收入咱们对半。”高歌想先用利来引诱她。
“我知道，说关键的。”白枫也不示弱。
“你这里的小姐到我那里服务的台费咱们也对半。”
“哈哈哈——”白枫一阵放肆的大笑。“早看出你小子这点心眼了。不过你的主意也不错，你那里是个办事处，是衙门口，能保证营业安全。行了，成交。”
白枫非常大方地在高歌脸上亲了一下，当高歌也想趁机再摸一次那个露在外面半边的肥硕的乳房时，白枫已闪进了老板台。
白枫说干就干，第二天就把一些设备和人员派来了，一开始纪玉在楼上看电视，没注意下面的事，后来，眼前一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果然是伊人。她急忙跑到楼下，把伊人拉了上去，惊诧地问。
“你怎么又干这个啦？乔武呢？孩子呢？”
纪玉这一连串的发问让伊人不知如何回答，看到纪玉就象看到了亲人似的，她最难过的时候她曾想到去找纪玉，她知道祁露和纪正都不在这里，只有纪玉在，可是她们好长时间失去了联系，她不知道上哪里去找纪玉，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
伊人简要述说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她说，纪正走后不长时间，乔武出国了，之后没几天，他媳妇找上门来了，她说自己是租的房子，但乔武媳妇还是把她痛骂了一顿，之后连续几天都是这样，伊人非常生气，那天又摔到了卫生间里，多亏收水费的大姐把她急时送到了医院，她才算把命保住，孩子是没了。出院后，她回到那里，思来想去，自己跟乔武的缘份可能也就到此了吧！为了躲避乔武媳妇的骚扰，她主动搬了出来，她无去可去，只能又去找思艺，于是就在那里做了下来。
“乔武没再找你吗？”
“没有。”伊人有些伤感。
“这些臭男人！”纪玉恨恨地，其实她对男人并没有多少理解。至少在她心中高歌还算个好男人。那些天他们独处时——纪玉每每想到高歌能这样，心里就有点不好意思，每天都是她钻到姐夫被窝的，她心想，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害怕，自己也不是没跟男人做过，姐夫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不知为什么，在她身上，高歌却控制住了自己，尽管每天都差一点把床单日抓烂，但他挺住了，以至于后来，他们很自然地躺在一个床上，高歌的小弟弟也没有充动的感觉啦。有时，他们还能聊上好长时间，然后不管谁说一声：睡觉。然后各自转过身去，向梦乡走去。
伊人来到这里，纪玉很高兴，又有了同伴。所以每次县里来人，她都让高歌推荐伊人，不只是让她多赚点钱，她希望这其中的某一个人能看中她，再把她养起来。纪玉知道伊人是一个喜欢被人娇宠的美人。当有一天，纪玉发现伊人白天从高歌房里出来时，她气呼呼地闯了进去，当看到高歌还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时，又急忙退了出来，她本想冲进去给他几个耳光，她想替姐姐纪云教训她，但当她冷静下来又一想，姐夫一个出来快半年了，一个正常的男人——高歌没跟纪玉解释什么。他知道解释也没用，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肯定纪玉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纪云，所以自此以后，高歌常把伊人留下来，纪玉起初还不适应，后来也就同意让伊人搬这里来住了。
那天高歌接到了祁露和南方人的请柬，邀请他参加他们的婚礼，他想不到，祁露是聪明还是犯糊涂，这么快就要把自己嫁掉，想到祁露那样一个散发着逼人犯罪气息的身体就要属于那个阳萎的南方人时，心里有一种疼痛的感觉。但这毕竟要成这现实了，当然他不相信他们的婚姻会存在多久，他想弄不好，这又是祁露的一个计谋，现在她从南方人身上已把自己弄成身价千万的商人啦。下一步她还要干什么？真的象她说的那样，要踏踏实实地生个孩子，过一个平民百姓那样的日子吗？扯蛋，高歌绝对不信。
高歌喝喜酒前，准备把自己收拾一下，参加婚礼的肯定都是这里的重要人物，以及有一定身价的商人。这些年，祁露从南方人身上实现了自己的价值，南方人也依靠祁露这座富矿，摄取了更多的财富。
高歌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当他躺在搓澡床上的时候，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眼前这个将近十年没见的高大的熟悉的身影让他差点跳了起来，显然，对方也看出他来了。
“你怎么也到南方来了。”对方很平静地先发了话。
“你是长顺？真的是长顺？”
“是的。”长顺接着又平静地说。“别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说完找另一个搓澡的给高歌搓，自己则向休息室走去。
从洗浴回来，高歌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告诉纪玉，大姐夫长顺，纪正苦苦等了将近十年的丈夫长顺在这里的一个洗浴中心搓澡呢。
纪玉没有犹豫，操起电话就给纪云打了过来，可听纪云一说，一下子又呆了，电话也掉了下来。高歌忙问：怎么啦？怎么啦？
纪玉没有回答。他忙又拿起电话，对方已经挂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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