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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纪正没有听到开门声,但她感觉到高歌回来啦。她听到了他们卧室传出来的声音,虽然有些压抑,但那声音还是不时敲打她的心脏。 “你轻点,大姐在那屋呢!” “怕啥啊!都是成年人啦。” 不知怎的,纪正感到有点火烧火燎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强烈,她想爬起来去喝杯凉水,但她忍着,她怕自己的响动会惊动了他们,她不用猜也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果然,纪正听到了床吱呀吱呀的响声,接着是压抑着的呻吟声。 纪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她想一定是喝酒的原因,不然的话心里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怎么样,好受吧!”纪正听出来这是高歌的声音,很亢奋的。 “你在酒里加了什么?弄得人这么想。”纪云的声音很快淹没在更强烈的呻吟声中。如果刚才他们还顾忌到她在隔壁房间的话,那么现在他们都处在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已经进入一种忘我境界啦。 纪正不知不觉把手伸到了自己下身,贴身的短裤已经湿透了,不知是汗还是其它什么东西。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纪正口喝的实在受不了,便悄悄的爬起来,尽量不让自己弄出一点声音,蹑手蹑脚地挪到客厅,从饮水机里放了一杯凉水,一抑脖喝了下去,接着又倒了一杯。走到房间门口时她脚步迟疑了一下。 “干得爽不爽。” “缺德,使劲掐我的乳房,疼死我了。” “女人有时就喜欢这样,越虐待她情欲越强。” 他们好象听到了什么声音,突然没动静啦。纪正急忙爬到自己的床上,心砰砰砰急聚地跳着。沉寂了一会儿,隔壁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强烈了——纪正还是口喝,并且感到两个乳房发涨,她使劲地用手揉了揉,舒服了很多。接着又揉了起来,以为一会那种感觉就会消退的,可不知怎的,越是这样就越想揉,而更想让别人给揉,自己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享受着这种舒适的感觉,并让这种感觉一点一点把自己打垮,就象那天高歌把她硬拉到床上时那样,虽然那是一种罪恶,但那天她确实有了一种神仙的感觉。纪正强烈地抑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再次把手伸到下身,可是越这样控制,越这样想——她感觉自己就快受不了啦。 “啊——” 这一声叫把纪正吓了一跳。不过这声音刚发出半截就硬生生地止住了,也许是突然想到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这一声喊来自一个男人,她知道,一定是高歌,一定是最后射出的那种欢畅。 “你要死啊!喊什么?大姐在哪屋呢。”纪云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可是这个夜晚太安静了,或许是她对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太专注了。她本不想去听,可越是这样,那里的每一丝响动都敲打着她的心房。 “这个酒管用吧!” “死鬼,你往里加什么东西啦。”纪云抱怨着,但那声音里明显流露出的是一种满足的情绪。“我都快虚脱了,快睡觉吧!” 纪正知道了是喝酒的缘故。她强力压制着心中那个欲望的恶魔,不让自己往那方面想,更不让自己的手再碰自己的下身。 不知什么时候,纪正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鼾声,自己心里也平静了一些,刚才那种强烈的欲火好象随着他们战斗的结束,也就烧得不那么旺了,渐渐地睡意涌了上来。 纪正恍恍忽忽地进入了梦乡,长顺躺在她身边,这次他没向往常那样,爬到身上就想进入,他学会了用手给她传递一种温存,她一件一件细心地解着她的衣服,然后贴近她快要燃烧的身体,温湿的嘴唇在她的额头处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到她的嘴边停了下来,在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的同时,一只手先是在她乳房上小心奕奕的揉按着,一点一点地把她的乳头揉得饱涨,让一种舒畅的感觉在那里来回流动着,继而那只手才缓缓地向下游去——她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要被点燃了,有一种热流一股股不断地向下身涌去,那只手好象知道她的感受似的,随着她欲望的升起,不断地加力、加力、再加力——她想被进入了。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身边真的好象多了一个人,这样想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意识也清醒了许多,好象是感觉到她的意识活动似的,那只手停在她的三角地带,没在动,但也没有拿开的意思。她急忙推了一把,压低声音说: “你要干啥?” “我又想了。” 纪正感觉一个硬硬的东西开始在她臀部寻找突破口,纪正马上夹紧大腿,没让他那个东西向前走。她已经犯了一次错误,她无论如何不准许自己再一次放纵自己。 “云,求求你,让我再来一次。”高歌小声祈求到。 难道是他半夜上卫生间走错了房间,听他的话是把纪正当纪云了。还是他有意这么做。纪正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啦,一把把高歌推到床下,然后气愤地说:“你弄错了。”接着用棉被把自己紧紧裹了起来。 高歌也许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或者是觉得今天没什么戏了,然后悄悄地回到了另一个房间。她听到了纪云梦呓似的声音。 “你干啥去了。” “上厕所。” “下去。” “让我再来一次吧!” 纪正用被把头蒙住,隔壁再一次传来的床板被碾压形成的吱呀吱呀的声音,让她泪流满面——该死的长顺,如果你不离家出走,我能受这种窝囊气吗!纪正一面流着泪,一面在心里数落着,睡意一点也没了。 第二天早晨纪正早早地就起来了,洗漱的声音惊动了纪云,她便也起来了。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纪云睡眼惺松地问着。 “哦,还行。”纪正一边擦着脸,一边回答纪云的问话,好象怕她知道什么似的又补充道:“昨天喝多了,躺下就睡过去了,还真挺长时间没这么睡过了。” “我也是,头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高歌现在还睡得象死猪似的。” 也是啊!身体再强壮的人经过两次那么剧烈的运动也会累的。 “我先走了。”纪正一边穿鞋一边说。 “吃完饭走吧!” “不啦,我回小吃店弄点,一会坐早车走。” “姐,这回你可千万不能再犹豫啦。”纪云再一次嘱咐她。也许他们是对的,她这样等下去,什么时候是头啊!她才三十岁,一辈子就这样交待了吗?如果任自己感情放纵的话,昨天晚上她也真想让高歌再进一次,那个时候谁知道她内心深处做着怎样的挣扎啊! 纪云看着纪正的背影,心里生出许多感慨,接着把自己又脱得一丝不挂,钻到高歌的怀里,反正今天休息,想几点起来就几点起来,想做到几点就做到几点,她伸手碰了碰高歌的小弟弟,高歌的小弟弟好象有感觉似的,马上站了起来,纪云贴了上去——纪正现在连这点做女人的快乐都没有,你说这日子过得什么劲啊! 纪正从妹妹家出来,不紧不慢徜徉着,早晨的空气很清新,街道稀稀落落地有几个晨练的人走过,纪正快到小吃店时,发现门没锁,难道昨晚被盗了,她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急忙三步并做两步,开开门一看,祁虎睡在自己晚上睡觉用的折叠床上,身上只裹着一个被单,身体中间的地方高高支起着,一只手也放在那上面,嘴里不时地发出一种梦呓声。纪正脸有点热,她想祁虎一定在梦里做着那件事,他毕竟是一个壮年男人,也许好长时间没碰女人了。纪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祁虎每天都回到自己家的房子去住,每晚他会不会招别的女人纪正怎么能知道。高歌不是个好东西,昨晚的酒里一定有壮阳之类的药物,自己多亏没跟祁虎一起回来,不然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纪正这时突然想起了高歌和祁虎在厨房小声嘀咕的事,他会不会是故意给他们喝了这样的酒,让他们抵抗不了性欲的诱惑。后来祁虎喝多了,所以他就上了自己的床——纪正不敢想下去了。 纪正把窗户打开,通通风,然后到厨房把炉灶点好,今天她请假了,但她想趁着这段时间把厨房里该干的活尽可能多的干一点,说真的,这段时间祁虎真的没把她当打工的看,对她以及对路儿都很好,但路儿对他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抵触情绪,也许这是男人们与生俱来的吧!他好象嗅出了这些男人将给他母亲所带来的威胁。 纪正看祁虎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急忙冲了一杯白糖水端了过来。 “你醒了,喝杯白糖水,解解酒吧!” “高歌这个王八蛋,还说给我机会呢?先他妈的把我灌醉了。”祁虎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等我有机会的,看我怎么修理他。”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象好斗的公鸡似的。”纪正说着,把水放在祁虎床边的桌子上。心想如果祁虎昨天晚上没喝醉,如果他们一齐回到小吃店——他们会怎么样呢?记得好象是高歌说的: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拿下。好象是这样一句话。 纪正没再想下去,到厨房往烧开的水里打了四个荷包蛋,又下了点面条里,等祁虎穿好衣服,她已经炝好了两盘小菜,两个人坐下来吃着早餐,谁也没再说一句话。 祁虎几次好象都要说点什么,可最后还是没说。 “我走了,这几天你得辛苦啦。” “没、没什么。”祁虎一激动就有点结巴。“你快去快回啊,这里真的离不开你。” “我会的。”不知怎么的,纪正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也许是祁虎最后这句话让她心里温暖了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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