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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世上除了可以分成男人和女人两种人外,还可以分为富人和穷人。 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常常全寝室高歌,谁说我们社会主义不好?谁说我们的经济不发达?谁说我们中国穷?看看我们阿K就知道什么叫做钱如猪油财如牛粪。 阿K他爸在全国开着十几家分公司,我们全寝室曾怀疑他爸是国际毒贩,因为他那不叫有钱,用北京话说叫特有钱,用我们的话就是,日你妈的,爆有钱! 他曾在寝室里告诉我们,他十六岁就揣着金卡自己去买宝马车。当时卖车的小姐看见一个半大小子在那里对着车玻璃哈气,好心提醒他别乱碰,弄坏了赔不起。结果我们的小小阿K十分牛逼地望着小姐道,我要买车,把你们经理喊来!结果脸都吓绿了的小姐把同样脸都吓绿了的经理叫了出来。那天阿K开走了两辆不同型号的宝马,据说花了将近三百万。老子一直在想他会不会坐出痔疮。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睡他上铺的我从床上滚了下来,正在吃方便面的小胖把面从鼻子里喷了出来,洗脸的酸菜把脸盆捶得丁冬响。结果还是爱学习的大脑壳最冷静,他说,那你怎么还在寝室里住?没想到阿K的回答让最冷静的大脑壳都发疯似地狂咬自己的臭袜子,我是想来看下传说中的贫民窟是啥子样的。 那晚,我睡觉都在发抖。 我来到阿伦故事,阿K将我迎了进去。这小子出来一两年,打扮得就像韩国歌星,油头粉面。他说,快跟我进来,今天好好乐乐。 我喜欢阿K这兄弟不是因为瞅着他有钱(其实也不完全排除这个原因),这小子有钱,但不像其他有钱人一样吝啬,他很大方,而且对我特别好,只要有他在,我打麻将,喝花酒都可以不用发愁,所以我倍儿喜欢他。(放心,我不是同志) 包厢里灯光迷乱,我模糊地看见豪华的包厢里坐着十来个男女。有打Kiss的,有相互搂抱的,有正在斗酒的,乌烟瘴气,蛇鼠乱交。最过分的是我旁边那个男的,我和他相隔仅仅一公分,他还在若无其事地对着身边的女人上下其手,那女的还在无耻地浪笑,拨弄得我的小心肝血压蹭蹭蹭往上冲。 我看了看桌面上,全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洋烟洋酒。阿K给我倒上三杯,你把这三杯先喝完,才算过关。我端着杯子憋着气,咕噜咕噜地往胃里倒。他妈的洋酒喝起就是窝火,味道怪怪的不说,后劲还挺大的,一连三杯(是大杯呀!)灌得我脑壳像是进了醍醐。 阿K说,咋样,好喝吧? 我说,操,我是农民喝不来这玩意儿。 阿K笑,我也是最近才学会的,这段时间跑生意,忙啊! 我晃了一眼周围,轻声道,妈妈的,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当真是钱如流水,女人如衣服。我拿手机给你们拍下来,传到网上去,点击率不晓得多高。 阿K道,他们最喜欢拍片游戏了,昨晚上还有两个家伙交换婆娘自拍AV。 我胃液一片翻腾,我对阿K说,看来我已经落伍了。 阿K道,那是!你只有在家个人抱着婆娘睡。 我问阿K你这出来玩一晚上要玩多少钱啊? 阿K吸口烟,不贵,万把块钱。 听到这话,我狠狠捏了捏裤兜里的十来张毛主席,嘴上僵硬道,真是便宜! 我问他一个月要这样玩几次,阿K说有客户就玩,没客户也玩,一个月大概有二十天吧。我听了之后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不晓得是不是包厢里太热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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