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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去哈根咖啡吧是喜欢吃那里的哈根答斯冰淇淋,因为我根本就喝不来咖啡,总觉得那东西怪怪的,和我小时候喝得中药没什么两样,何必要掏那么多钱去受苦呢。 我正吧嗒吧嗒地吃着冰淇淋,白霏霏到了。才一下午的时间她又换了一套衣服。我说你咋个是变色龙啊?她说这样穿起更休闲。她穿着一件吊带小背心,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微微烫卷的头发性感地披在肩头,让我不由得有些幻想。 我说,你喝啥子。 她说,咖啡吧。 我说,要不也来冰淇淋。 她说,咦,会长胖的。 她发嗲的样子像足了纯情的学生妹妹,在这点上,她绝对比慕容雪强。慕容雪那小妮子除了偶尔温柔一下,其他时候简直就像个暴君,我稍不听从她的指挥,她便要拿鸡毛掸子打我屁屁。 咖啡端上来了,她轻搅着杯里的咖啡,暧昧的灯光在她脸上幻化成点点繁星,银匙反射着那些星星,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蒙上一层水雾,凄楚迷离。 她说,楼盘的事办的咋样了? 我伸出左手连比两下。 五千五? 我点头。 那么高? 我说,这还高?我都帮你压了一千块下来。要是你们不要的话,那外面可多得很的人排队哦! 白霏霏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去给老板打个电话。 五分钟后,她姗姗走了进来,看她走路的姿势我就知道事情谈妥了。果然她坐下就说,好吧,老板答应了,就这个价。 我说,这就对了嘛。说着把手搭在她细腻的手上,那你是啥子价位呢? 白霏霏笑着抽回手道,我是宝马。 我说,等下我们去哪里玩玩。 白霏霏道,不了,我要回公司,晚上要开会。 我心里暗道,开你个嫖娼大会。嘴上说,你中午才说啥子来着? 白霏霏站起来在我脸上轻轻啵了个,然后吐气如兰舔着我耳根道,等事情全部办妥了,想咋个耍都随你便! 我看着她魔鬼般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吧门口,心中叫骂,宝马?老子把你开成奥拓! 我给慕容雪打电话,老婆,你好久回来哦? 慕容雪在那边喂喂半天,你先睡嘛,他们还要去High歌,我可能晚点回来。 操!我狠狠摁断了电话。妈的,陪吃陪耍,再晚点就该陪睡了,我愤愤不平地想。 方才被白霏霏挑逗起来的欲火还在体内蒸腾,我给阿K打去电话,走,出来喝酒! 阿K说,我们正在喝咧,要不你过来。末了不忘补充道,这里有妹妹! 我说,喝酒都不喊老子了,我马上来,说着咂咂嘴道,妹妹香不香? 阿K说,过来就知道了。 在哪儿嘛? 阿伦故事。 我说,你P娃娃真是有钱。 出咖啡吧的时候居然下起了小雨,我感到一点点惆怅。小雨里的都市有些浪漫,浪漫中却有些萎靡。我不知道这形容词对不对,反正就是这种感觉。 吃了冰淇淋口真干,我到超市里买了瓶矿泉水,买了包烟。然后在旁边的成人用品商店瞥眼看见居然有水果型的避孕套,于是也顺手买了包,想到等下可能派得上用场。 我怀着冲动的心情坐上出租车,直杀阿伦故事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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