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里面的人叫了一声。
祁小凯知道他们受伤了,但却仍旧不敢上前。
“今天栽在你们这些毛头小子手里了,要杀要剐我认了!不过我的那些手下和朋友会给我报仇的!动手吧!”一个男的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满身是血。
祁小凯吓得一惊,他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已经到了“末路穷途”的状态。
小凯连忙说:“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也是今天才被一群人给带到这里的。”
“嗯?”对方沙哑着嗓子。
“你们受伤了”小凯看到了男人流血的右臂。
“啊!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男人提高了嗓音问。
“嗯,他们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锁在屋子里了。我扶你们出去。”小凯现在倒是很镇静了。
“哦……”男人支持不住,倒下了。
他伏在身边的人胸上,叫着:“儿子……儿子!”
可是那人似乎已经没有了反应。
小凯走上前去,看清楚了男人的脸庞,大约五十岁左右,即便满脸是血,但还是可以从中窥出一股莫名强烈的气质。
“大伯,他怎么了?”祁小凯扶住他胳膊,小心的问。
“大概不行了,唔……唔…。”男人也咳血了。
小凯意识到了事情的紧张!
“大伯,我架你出去。”
“不行!我的儿子。”男人不想丢下儿子。
“可是,只能这样了!大伯!!!说不定一会他们就要回来了!”小凯喊着。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里的人孰好孰坏,只是在潜意识当中感觉眼前的人不坏,另外他们受伤了,保护弱者是素质的表象。
“好……吧。”男人哭了,只好放弃了儿子。
小凯架着男人跑下了楼。
地点很偏僻,周围甚至没有出租车。
此时天上已经变成了月亮和星星的世界,小凯架着男人盲目的探路。
终于从杂草中看到了一条还算宽的马路,小凯把男人扶过去放到地上,自己也坐在路旁。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快-快。到马路上拦一辆车。”男人说话了。
“唔唔”小凯勉强站了起来,跑到路中央。
过来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小凯把它拦了下来。
里面是一个三十岁左右年龄的司机,副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
“叔叔,能搭个车吗?有人受伤了。”小凯问司机。
“不行,我们的车是运货的,不是出租车!”副驾驶上的女的狠狠的说。
正当小凯为难的时候,男人从路旁怕了过来。
“兄弟,不用你们的车,借下手机。你们是做生意的,认识岳获吧?他是我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让我打一个电话,我会报答你们的!”男人的嗓子似乎更加沙哑了。
“借他吧,看他伤成那样也不敢打老娘的主意。”车上的女人可能不认识男人提的那个人,不过同意了男人的请求。
“好!谢谢。”男人接过了司机递过来的手机。
“喂……二强吗?二强,我在……”男人忽然移开手机,问那个司机:“这里是什么地方?”
“崇升路”司机回答。
“哦,崇升路。快点啊,我被暗算了,伤得很重!”男人对着电话说。
挂了电话,男人表情好了许多。
“你们是什么公司的?我会给你们的账户打款的。”男人问眼前的人。
“华州茂江公司”女人说。
“好!后会有期!”男人对着已经启动的卡车喊道。
“呵呵呵,崇升路,我生命重生的地方啊!”男人仰天大笑。
小凯在一旁细细的观察着男人的举动。
仅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男人的救援队伍就过来了。
一辆加长的卡迪拉克后面跟着清一色的至少一百辆棕色宝马。小凯吃惊得合不上嘴,这样壮观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还只坐过爸爸的那辆白色宝马。
“白哥!白哥!你没事吧!我们这一天都在找你,可把我吓坏了,快,车上有医生!”从加长的卡迪拉克上跳下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万般紧张担心的扶起地上的“白哥”。
“沙军!我老白刚刚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们了!”男人吃力的站稳。悲天悯人的说。
“对了,二少爷呢?”那个叫沙军的人问。
轰……轰
两阵巨响,远方似乎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啊……”白哥哽咽了,指着声音的方向说不出话来。
“定时炸弹!”沙军喊。
小凯顿时明白了,原来刚刚的老房子里面被安装了定时炸弹,如果不是自己把“白哥”救了出来,现在就早已经化土为灰了。而那个没有被救出的就是--沙军说的“二少爷”。
“我绝对饶不了他们!”男人大喊了一句,强忍泪水。
周围的手下们都默默的低下了头。
男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拉过小凯。大声说:“兄弟们!刚刚如果不是这位小兄弟救了我,恐怕你们的白哥早就葬身无尸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集团的恩人!以后大家对他也要对我一样!”
霎时,几百双眼睛齐齐的向小凯投来,又即刻响起了一个齐齐的声音:“恩人~!恩人~!”
祁小凯醒了,他记得自己累得睡下的时候是在男人的别墅的二楼。
他整理好衣衫,打开门。
外面有两个身着西服的人。
“哦,小兄弟。白老板让你醒来去办公室一趟。”其中一个对小凯说。
“嗯……,好的。”小凯跟着他们出了别墅,上了车。
车上,小凯从路边大大小小的广告牌上知道,这里根本不是广州,而是近似广州的一个叫涟洲的沿海城市。感觉起来这里还是很发达的。
车停了。
小凯跟着一个西服男(穿着西服的男人)走进一幢高且华丽的大厦。
男人是干什么的呢?小凯心中漂移不定,边走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