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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别以为命运这样对我我就屈服了。 有人分析,总是把“我”字挂在嘴上的人,多半都有一些以自我为中心,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不是自我中心,我是非常地以自我为中心。所以,当我再一次提到“我”时,各位看客千万不要笑哦! 不要试图否认,这本来就是一个“我”的时代。 白灵骆说他已经一千岁了,我嗤之以鼻,“活一千岁的那是王八!” 白灵骆愣了一下,“你在骂我?” “嗯。”我认真地点点头,有谁规定美女不能骂人吗?而且,看着白灵骆那头柔顺地白发,我不无嫉妒地认为这小子不但欠骂,而且有点欠扁,我总想把他的头发一根一根地都拔光,那才叫过瘾。 白灵骆好看地皱起了眉头,但还是耐着性子又给我讲了一个近似离奇地故事,不同的事,这个故事和我有关。 白灵骆说我同他一样,今年也是一千岁,但我在三十七年前因为一场意外死掉了,只给白灵骆留下了一小绺头发,白灵骆把这一小绺头发交给了秦博士,秦博士竟从头发内提炼出了一种复活基因,结合我头发内的血液,放入他不孕不育的漂亮模特老婆的子宫里(这一口气说的,差点一口气没憋死我),十月怀胎后,生下了我,她却死了(这么看来,我真有点愧疚,我这不成了中国的“贞子”了吗?)! 于是,死了的我,又复活了,甚至可以长生不死。 我冷笑着斜乜着眼睛盯着他,“开什么玩笑。” 白灵骆也终于忍无可忍,“你,还是你吗?” 废话!我不是我,那我还能是谁? 我知道,我这个样子像个小女人一样碎碎念,碎碎念地不停地抱怨怀疑,肯定讨人厌,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第一,我本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第二,我变成这个样子,全是让他们逼的,大家想一想,我不敢和任何人接触,并不是说我不想和大家说话聊天唱歌跳舞,说实话,我倒也没什么不敢,我是怕大家不敢啊!万一谁不小心喜欢上了我,在我下一个本命年来临的时候……,不敢想像吧!我这可是为大家负责任!所以,除了平时和自己说说话,也只能再向自己诉诉苦了,做人真太难了!尤其做我这样的人太难了! 有时候,我会想,我究竟还要过多少个本命年啊?干脆死掉,省心,这么孤独终老,谁受得了? 说句大实话,这么多年,没把我逼成精神病,这已经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可现在,突然就冒出白灵骆这么一个看起来男不男女不女,还不怕死的人,好像故意要和我过不去似的! 我本来就怀疑每在我的本命年便死掉一个我爱的人,是因为我的关系,白灵骆这个家伙偏偏就看破了这一点,害得我现在心理更是愧疚,大家说说看,凭良心讲,我能给他好言语听吗?我能给他好脸色看吗? 可这个家伙,看起来,大家知道吗?他的脸皮白白嫩嫩地,估计掐一把能掐出一桶水来,看起来,那么薄,那么透明,谁曾想过,其实,本质上,厚得比长城的青砖还要厚上十倍。 先前,还一副挺委屈地样子,“你,还是你么?”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似的,天可怜见,我才刚刚认识他而已啊!不过,他那副表情太具杀伤力了,我还真以为我做了什么错事呢? 他要一直继续这么一副表情,我还觉得他至少还是有点小个性,还有点自尊,赶紧离我远点算了。 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脸一绷,表情冷漠地坐下来,给我讲了一大堆地不明所以然地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说真的,我都懒得给你转述。 什么?我不转述是因为我没听懂! 哎,大家搞搞清楚,我好歹也是国家名牌医科大学基因系的硕士研究生呀! 没听过这个系?拜托,别这么没见识好不好?我爸爸,那个没出息自杀的男人,按照白灵骆的说法,他还未必是我亲爹,我一直都认为自杀是一种无能地表现,我瞧不起自杀的人!我不知道有什么难关过不去,非要用自杀来解脱,所以,偶尔,我倒真希望白灵骆说的是真的!跑题了,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因为自己一个人过惯了,总是按照自己的思维天马行空,忽略了在座的各位,这是我的错。 因为说到那个没出息的爹,我就一肚子无名火,不说不痛快呀!一时没忍住,到底又说了这许多废话,其实,我想说的不过就是:我爸爸以前,活着的时候,就是国家基因部的最高长官——部长!(不是军人,类似于卫生部长啦!公安部长那类……) 他在基因学上是很有成就的,所以,尽管,我对白灵骆本人有些个人上的成见,但他说我只是我爹从头发丝里提出来的基因,我还是要相信一半的。 为了以示我的清白,我还是给大家说说白灵骆那家伙说的话吧! 长话短说,免得继续浪费大家的时间. 白灵骆的意思无外乎也就是跟我讲我以前本来是他的恋人,因为一场意外死了,为了让我复活,他几乎是花了他所有的积蓄向秦博士,也就是我爸爸恳求,我才能活回来。 我呸!白灵骆说谎也不怕被车撞死,我爸爸好歹也是基因部部长哎!他缺钱吗?他能缺钱吗?这个家伙不但有点白痴,恐怕还得加上一点弱智,大家评评理,就这么一个大脑像进了水的蠢蛋,我会喜欢他?会和他是恋人? 即使是吧!那也毕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他所说,我已经重生了,我是一个叫秦棉棉的女人,和他白灵骆毫无关联。 他如果说重新追我,没准我还能考虑考虑,可这家伙,一副像是我欠他该还的模样,我还考虑什么呀!让他趁本小姐心情好,赶紧滚远点,否则,我若是发起疯来……有一句经典台词,“万一误伤到别人就不好了,就算是不会误伤别人,伤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是这么个理儿不? 我想白灵骆可能是一个骗子,大骗子吧!只是骗术不怎么高明而已,骗子嘛,终有被戳穿的一天,要不,你听听我怎么让这个骗子现了原形!哼! 我问他,“小白,既然你说我们本是同岁,那为啥我死了,你却活了这么久呢?也太没天理了,你凭什么呀?” 白灵骆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小舞,你变了,你真的变了,那个温柔如水的你呢?那个娴静乖巧的舞心哪里去了呢?我真的有些怀疑秦博士是不是把头发掉了包……” “哎!”我粗暴地打断他,“你搞搞清楚,我是秦棉棉,不是什么舞心舞肺的,况且,是我哭着喊着上吊抹脖子地找你负责任了吗?分明是你先来惹我的!现在,你倒是感慨万千,委委屈屈地样子,后悔了吧!后悔一切还来得及!” 白灵骆绝美的脸蒙上了一层幽暗,用意味深长般的眼神看着我,他的眼神很迷人,我险些便被迷住了,我想,他搞不好是狐狸成精。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叹的人心里颤悠悠的。 “算了,你还是问问别的事情吧!你的死与我有关,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不想回忆。” 我靠!完全是借口。 然后,我又问他,“那么,你说你一千岁,你是怎么活的呀?我们怎么不行?那是骗人的,对不对?别以为染了头白发就说自己一千岁,那我明天把头发染成银白色,告诉大家我是一万岁,让大家叫我万岁!” 白灵骆说:“舞心……” “叫我棉棉!”我几乎是断喝。 “好,棉棉,其实,不用那么认真,你叫舞心也好,叫棉棉也罢,只要你还是你,那叫什么也无所谓!” 虚伪!刚刚还问我,我还是不是我呢?这会儿又无所谓了,我撇撇嘴,“别转移话题。” 白灵骆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活到一万岁,就算是长生不死,那也是没有问题的!至于我的头发,它本来就长这样儿,不是染的!” “放……”因为怕影响到我漂亮的形象,我硬生生地把下一个也许大家已经会意的字忽略了。 白灵骆倒是不以为意,“你知道人为什么会死吗?是因为人们就认定了‘死’是人类的一个必然地结局,不管对待死亡,是多么的超然,多么地无所谓。总之,就是人不管可以活得多么长久,也终究会死掉!”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他。 “当然不是!”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为什么,我们一定会想到死呢?我们怎么不多想想可以活着,可以永生不死呢?” 我呲着牙,“你小子在做梦吧!要不是梦游呢吧!说话都不过脑子的!就算你小子是长得比一般男人好看点,那老天也不必偏爱你一个人吧!独让你有这么高的觉悟啊!”我连嘲带讽。 白灵骆大方地笑笑,“如果,我能让你父母,戚凄复活的话,你信不信我所说的呢?” 我依然摇头,“不信!死我都不信!他们已经死了,活过来,也怪可怕的!还是算了吧!如果,这世上多了几具游魂,吓到别人还好,吓到自己就不划算了!” 白灵骆愕了有一分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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