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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见黄晟。坤仔见过几次。每次鲁蒙不在,我深夜独自带着莫恩在街上闲逛遇到点小麻烦坤仔总会及时出现,他不说废话,事情解决了转身就走,回家的路上我会感觉有辆车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我。有时会想,是不是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黄晟都了解呢?既然他这么享受掌控的感觉,我也懒得打扰,他想见我的时候自然会找到我的。 曾对艾琳说我要带着莫恩到鹂花皇宫听她唱歌,在当日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不久后,玩笑变成现实。那晚我见到了丁美云。
还是习惯于夜深人静的时候带莫恩在街上散步,鲁蒙对此一无所知,只有望京公寓的值班保安,最初总会投以奇怪的目光,后来大概习以为常,也不再特别关注我,只是忙他自己的事情,打打电话什么的。经常看见他在电话,那样的时刻也不知道他打给谁。 那晚一如往日,大约过了零点的时候,我带着莫恩出门。路过值班室时瞟了一眼,里面没人。 街上人迹稀少,车也不多。我沿着铃兰路一直向前,路上的灯光比较暗,晚上很僻静。随着天气渐热,人们在户外逗留的时间开始变长,我尽量避开住宅区和商业区容易遇见人的地方。铃兰路上只有一些小店,没有住家和饭店,这个时候,小店早已打烊。 那间小店的灯是突然亮起来的,刺破了街路的昏暗。灯光映照下,可以看到小店门口一辆原来处于阴影中的摩托车,一男一女从小店走出,女的推搡男人一下很大声的笑着说:“快走啦。”男的发动摩托车,又把脸转过去,正对着灯光和女人,说了一句什么,驾车离去。 小店的灯一亮,我就停止前行移步阴影里,想等这一男一女消失再出来。莫恩本来很乖的蹲坐在我身边,当那个男人出现在灯光下,它耳朵直直竖了起来,低声咆哮着,我还没反应过来,莫恩一跃而起冲着那辆开走的摩托车追了过去。 事发突然,我呆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喊了一句“莫恩”,也追上去。 莫恩跑得很快,我一边喊它一边拼命追。脚上的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就光着脚继续跑。 跑过几条街,我累得喘不过气来,声音也叫哑了,喉咙痛得要命。莫恩转过一个街角就不见了。我停下脚步,稍微喘息片刻,顺着它消失的那个街角一路跑着找过去。 没跑多远,听见莫恩的叫声,夹杂着一些男人的喊叫声,很吵。夜深人静时分尤其显得突兀。 顺着声音,我来到鹂花皇宫门前。 几个男人正七手八脚的按住莫恩,嘴里一面叫嚣着。莫恩也不嘶咬他们,只是奋力挣扎,对着鹂花的门大声咆哮。 “你们快放开它!”我冲上去大声说。 “小姐,是你的狗吗?怎么让它乱跑,快点领回去!”那些男人看到我放开了莫恩。 莫恩跑到我身边。我蹲下身,看着它眼睛问:“莫恩,你怎么了?”它只是咬住我的裤脚,用力向鹂花大门方向拽。我想莫恩是在告诉我它要进去。 我看一下四周,发现那辆摩托车停在鹂花皇宫外面。虽然不明白莫恩为什么追摩托车上的男人,但我想这对莫恩一定很重要,否则它不会如此反常。 轻轻拍了一下莫恩,示意它等等我,莫恩松开了紧咬的裤脚。 “你好。我想进去可以吗?”我对那些男人中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年轻男子说。 “小姐进去当然可以,但它不能进去。”他答道,指指莫恩。 我尝试着请求,男子无奈笑说鹂花是做晚上生意的,现在客人很多,怎么可能让我带着狗进去呢。我知道他说的是实情。 莫恩一直很沉默,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鹂花大门。看它这个样子,我们进不去鹂花就要一直在这等下去了。光着脚跑很远的路,刚才一直担心莫恩没感觉,现在才发现脚又脏又痛的,磨破几处,伤口的血还在流着。 暂时没有办法可想,我又痛又累,走到摩托车前,坐到地上,拍拍莫恩:“莫恩,我们就在这里等吧,总会出来的。”莫恩听话的卧在我身边,舔舔我脚上的血,然后目光炯炯的盯着鹂花的大门。
那些男人很快进去鹂花,门口只留两个人,时时好奇的看着我和莫恩。过了一会儿,那个头目出来,看见我和莫恩坐在老地方,没说什么就又进去了。后来又出来,又进去,反复几次,他忍不住走过来,看看莫恩,问我:“小姐为什么一定要带它进鹂花呢?” 我说我要找人。 “那你可以自己进去找呀,让它等在外面就好了,看样子它很听你的话,不会乱跑的。”他又说。 我没说话。怎么能让他明白呢,告诉他说其实是莫恩要找人,我并不知道它要找谁。这样的回答谁听了都不会明白的。
也不知坐了多久,鹂花的客人陆陆续续也出来一些,始终没见摩托车主人。我苦笑着想我和莫恩不会在这里一直坐等到天亮吧。脚上的血已经干了,疼痛却没减少。 僵局一直到坤仔出现才打破。他送客出来,目送他们乘车离去正待要进鹂花时,那个头目走到他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然后指指我坐的方向。 “林小姐!”坤仔看到是我,惊讶的叫了一声。快步走过来,嘴里小声咒骂着:“死保安,怎么没通知我!” 那个头目有些不解的跟他身后。 我从地上站起来,不好意思的说:“你好。” 不用看坤仔惊讶的眼神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奇怪。没穿鞋,脚上又是尘土又是血渍,声音嘶哑仿佛换了一个人,长时间坐地上估计白色衬衫裤子也脏得不像样。 “你坐这里多久了?”坤仔很温和的问。 “坤哥,你认识这位小姐?!”头目好奇的看看我和坤仔。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坤仔转身问他。 “这个,我不知道你认识这位小姐,想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头目解释说。 “坤仔你别责怪这位先生,他没错。是我自己唐突了。” 坤仔摆摆手让他退下。 “我听他说你想找人?”坤仔问我。 “嗳,是的。噢,不是我找人。” “那是谁要找人呢?” “这个......”我犹豫片刻,想怎么能够简单的令坤仔了解是莫恩要找一个我没见过而且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找的人呢。这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虽然坤仔一直对我很客气。 “如果林小姐不方便对我说,我把晟哥叫出来。他刚好今天在。” 我吓了一跳,忙说:“谢谢,不用了。”被坤仔看到我这副奇怪样子已经够了,实在不想再见到黄晟,但我也知道我阻止不了坤仔。 果然,坤仔只是微微笑道:“请你稍等。”转身进了鹂花。
黄晟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坐在地上。站着脚太痛,事已至此,我想我还是先保证自己感觉好过一点的姿势吧。 黄晟看到我倒是没露出很惊讶的神情。 “进去说吧!”他走到我面前简短的说,一面伸出手拉我站起来。 “可是,有莫恩。” “让它跟着你进来好了。”
我们进了鹂花最靠近门口的包房。坤仔令人拿来一双皮鞋,女服务生脚上穿的那种,让她先带我去清洗包扎脚上的伤口。皮鞋套在脚上更痛,我没穿,还是光着脚跟女服务生走了。到了一间办公室内,我突然想到,如果此时摩托车主人正好离开鹂花,我不是白等这么久受这么多罪?最重要的是莫恩会失望。想到这点,我转身就跑。女服务生叫我也不理。 在一间包房门口我与一个人迎面撞了个满怀。 是个高大的男人。突然的剧烈碰撞,加上疼痛的脚,我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真对不起。你还好吧?”男子退后几步站定,歉意说,走过来伸手扶我。然后我听到丁辰的惊呼:“林如斯!怎么是你?!怎么弄成这样?!” 随着惊呼,包房的门开了,有人向这里张望着。想着那个摩托车主人,我没理丁辰,从地上爬起来就跑。 身后传来丁辰和一个女人的对话。 “什么事?流星。” “我也不清楚,丁香。你等等,我过去看看。”
一口气跑回刚才的包房,黄晟和坤仔在那等我,还有莫恩。 这次我没有犹豫,直接说:“晟哥,麻烦赶快替我找个人。我不知道他名字也不知道他长相,只知道他是个男的,是驾摩托车来的,就是刚刚我守着的那辆摩托车。” “叫人看着摩托车。抄车牌号,查包房和大厅。”黄晟简短的吩咐坤仔道。坤仔答应一声出去了。 “谢谢。”我长出一口气。 “现在你可以去包扎伤口了?坤仔找到人会带来这里,你放心。”黄晟看着我微微笑说。 “这双鞋不够舒适,等下给你换一双。虽然你喜欢光着脚,可是现在有伤口,还是穿着鞋比较好一些。” 突然感觉黄晟注视我的目光很慈爱,就像莫恩曾经做过的那样,有柔情、有怜惜、有宠溺。好像还有一点点伤感,仿佛他随时准备着面对离别。 我沉默着看他片刻,低声说句谢谢。 “我带你去处理伤口。”丁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过身,他又对黄晟说:“顺便告诉丁香说晟哥这边还需要一点时间,然后我再把如斯送回来。” “我背你好吗?你的脚走路会很痛的。”在走廊里丁辰对我说。 我摇摇头,自己往前走。他跟过来,抢到我前面,边倒退着边说:“不用担心,我很强壮的。”说着还握紧拳头,让我看他肌肉凸现的手臂。 是很有力气的样子。但我又不是质疑这点才不让他背的,这人真奇怪。我继续走,说:“拜托,别挡着路。”一面绕过他。 丁辰没再说话,也没再跟来。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他站在原地不动。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看我回头他冲口道,声音有些委屈的样子。 我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痛得不能走了吧?!我就说会痛的。”他倒是很“善解人意”,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背起我就走。 我在他背上真的很郁闷,很莫名其妙。特别是发现他把我背进了他刚才在的包房。
“丁香,这是林如斯,就是我刚刚在走廊撞到的那个女孩。”包房里有一个女子坐着,丁辰对她说。 我挣扎着从他背上下来,郁闷的看他一眼。 丁辰似没感觉,对我说:“如斯,这是我姐姐,因为担心我她刚从香港过来的。我习惯叫她丁香。” 我强忍着心里的郁闷,用尽量礼貌的声音说:“你好。” “你好,林小姐。”她的声音很好听,也很——傲慢,没站起來。与此同时她也没忘记上下打量我,那目光...... 今天我又不是做展览的!顾不得礼貌与否,我很冷淡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我还有事。”转身往外走。 “丁香,晟哥还有点事情等下才回来。”身后丁辰匆匆说道。 原来黄晟今天是和他们在一起的。这姐弟两个还真有些像,大概都没上过礼貌课。我没好气的想。 “你很闲吗?!”看到丁辰跟出来,我冲口说。 “我背你。” “不需要!”我语气更冲,忘记脚痛,快步往前走。 “喂,你去哪里啊?”丁辰几步追上,看着我,突然笑起来,哄着的:“走慢一点比较好。” 我盯他一眼,很不友善的:“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他笑笑的说:“差点忘了!我刚好要去。” 不再说话,低着头走路。到了洗手间各自进去。出来时,他正悠闲的靠门口抽烟。
丁辰一直跟着我回鹂花门口的包房,丁美云也驾临。 坤仔很快就把摩托车主人带过来,可是找到虐待莫恩真凶的欣慰完全被丁辰丁美云姐弟给败坏了。尤其丁美云,在我向黄晟解释说是因为莫恩今晚的反常举动我才跟到鹂花皇宫找人时,她一脸不屑的笑,好像我是个精神病患者或者吃错药了处于不正常状态。当黄晟很慈爱的微笑着对我点头表示理解时,她的目光又妒意十足。一副不能忍受的样子却不肯离开。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如斯。”黄晟关切的问我。 我只想带莫恩快点离开这里,摆脱伤害莫恩的混蛋和丁美云。我心里想。口中淡淡答道:“我没什么主意,就请您代为处理吧。” “好。坤仔,带下去让他长点记性。”黄晟很干脆的吩咐坤仔。 懒得再看丁美云和丁辰,坤仔出去后,我对黄晟说:“今晚太打扰了,晟哥。明天还要上班,我带莫恩先告辞了。改日再好好谢您。”拍拍莫恩站起来就走。 “怎么还光着脚?!把这双鞋穿上,等几分钟,坤仔马上就回来送你们回家。” 没等我谢绝黄晟的话说出口,就听见丁美云一声尖叫。莫恩刚才一直卧在我脚边,有桌几挡着,现在莫恩站起来,又先迈步出去准备等着我,在室内尤其显得它身躯高大健壮,就像一只威风凛凛的雪狼。丁美云一定是被莫恩惊吓了。 虽然没笑出声,但我脸上一定有几丝笑意浮现,丁辰和黄晟都有些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对黄晟耸耸肩,表示道歉,他摆摆手,没说什么。 “丁香,别怕,只是一条狗而已。有我在呢。”丁美云躲在丁辰身后,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慌乱不安,丁辰在安慰她。 丁辰的语气激怒了我。对我而言,莫恩不仅仅是朋友,还像父亲。我不能容忍任何人用这种轻视的口吻说莫恩。 我深吸一口气,再徐徐呼出,以此缓解一下心中的愤怒。黄晟在面前坐着,今晚他又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不能令他为难。 但为了莫恩,心中的不平还是要表达一下的。略微沉思后,我看着丁辰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说:“是啊。只是一只强壮的狗而已,以为别人需要他就急不可耐的显摆起来,但似乎没人领情。真可悲。他一定很迷茫,在自问是不是别人讨厌他啊?!” 丁辰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想冲过来却又顾忌身后被保护着的丁美云,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我。 黄晟一脸诧异,不明白我突然说这一通话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为什么丁辰听后变得这么尴尬冲动。看看我,又看看丁辰。 正好坤仔进来了。我套上黄晟重新为我备好的柔软的布托鞋,对黄晟说:“今晚谢谢您,晟哥。我先走了。”叫过莫恩,向门外就走,经过丁辰时,我踢踢他的脚:“麻烦您,借过。没听说过好狗不挡路吗?!莫恩可以成为你的榜样,好好学学吧!”
黄晟再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以他的阅历睿智,现在也能明白我说的话句句都在针对丁辰,尤其最后几句,谁都能听出来我是把丁辰比喻为连莫恩都不如的狗。 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样伶牙利嘴的刻薄过别人,片刻寂静过后,我听见身后响起黄晟不可抑制的大笑声,声音很大很大,夹杂着几声咳嗽,几乎要笑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不想再看丁美云和丁辰,我没回头,边走边对身边的坤仔说:“不好意思,今晚又要麻烦你送我回家了。”一向很有礼貌的坤仔却半天没说话,我不解的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竭力控制着自己发出笑声,脸都快憋变形了。 没看到过一向面无表情的坤仔这样失态过,我有些好奇,突然想起他一定是顾忌包房里的人听见他笑声才忍得这么辛苦,就同情的拍拍他的背:“坤仔我们快跑,这里距大门很近的。”
送我回望京的路上,坤仔倒没有持续笑一路,只是笑过一阵之后打破了他以往开车时的沉默,开始和我闲聊。 “坤仔,我会不会令晟哥为难了?毕竟是他的朋友嗳,我却为了莫恩给他们难堪。”发泄过今晚的一系列郁闷后,我有点后悔自己做得过分,就问坤仔。 “呵呵,没事的,你年纪还小,今晚又受了些苦,晟哥不会怪罪你的。刚刚他自己不也笑得很大声?!我可是从未见过晟哥那么失态的笑过呢。”坤仔笑着安慰我。 我想起黄晟的大笑也不禁莞尔,就是没看到丁辰的表情,不知他气成什么样?! “不过,丁美云的确是晟哥相交已久的一位故人。虽然后来没在一起,各过各的,但晟哥一直还是很照顾她的。鹂花皇宫有她一半股份,今晚到鹂花晟哥是想让她看看这的经营状况。” 我忆起丁美云那充满妒意的眼神。也许她的出现不仅仅是为丁辰,还有黄晟也不一定。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太对不起她了。不如这样,换个位置让莫恩向丁先生学习——学会挡人家的路比学会不挡路可容易得多了。”我赌气说道。还是把丁辰比喻成笨狗。 真不明白他们跑去看什么热闹,令我抓到坏人也没有感到应有的开心,今晚我到底是为谁吃苦到鹂花的呢?! “哈哈.......你呀,平日沉默寡言的,今晚可是一开口就能把人呛死!也不知丁辰怎么招惹你了。”坤仔再次大笑,通过后视镜一脸好笑的看着我。 “啊?!还好啦。大约是今晚受了刺激,所以才有点反常。”我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听到坤仔的话,我猛的醒悟过来——今晚我为什么总是针对丁辰呢?他并没有恶意,担心我脚痛还背着我走,而我却为他随口的一句话不依不饶的,真的很不像我自己。嗳,莫恩反常连带着我也反常。 这样一路想着,后来我就没再说话。
“林小姐,到了。”坤仔打破我的沉思默想。“啊?好的,谢谢你,坤仔。”我准备下车,突然想起来:“坤仔,以后叫我如斯好吗?我还年轻,当不起你总是如此客气。” “哦,好的,如斯。”坤仔爽快的答应着,下车把门打开,方便我和莫恩下车。 “莫恩,谢谢坤仔哥哥,和他握手说再见。”我拍拍莫恩。莫恩坐在地上,对坤仔伸出前爪。 “呵呵。你和如斯一样的聪明可爱啊。”坤仔笑着蹲下身握住莫恩的爪爪说。 抚摸一下莫恩的头,他又站起来,面对我: “如斯,你真是个善良有趣的女孩子。晟哥看人看事一向很准。最初我有些不明白的,现在已经完全明白。” “对了,有件事情要给你解释。深夜偶遇你一个人在高架散步后,晟哥让我找了望京你楼下的夜班保安,了解到你一直有这个习惯。他不想限制你的喜好,但是会担心。所以我就给了保安一些好处,令他每次看见你深夜一个人出门时立即通知我。今晚那个保安不知为什么没给我电话,才让你受苦了。” 原来如此。难怪我总看见保安打电话,原来都是打给坤仔的。我心里想到。 看我没说话,坤仔笑着问:“之前你不会认为是晟哥让我一直跟踪你吧?” “确实有这么想过。”我不好意思的对坤仔笑笑,“对不起。” 我的直率令坤仔再次开心笑起来:“毕竟是小女孩,想象力丰富,经验却不够。我又不是超人,能一天24小时跟着你,还要不要做别的事情啦?!” 一阵笑声后,坤仔又说:“还好你不是天天夜游,也没有到彻夜无归的程度,否则,我真的要考虑逃跑了,因为晟哥......”他笑了笑,“好了,如斯,我要回去见晟哥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 “谢谢你坤仔。”我真挚而歉意的说,“请转告晟哥,以后我不会一个人深夜散步了,那太麻烦你们了,很对不起。” “别介意,如斯。偶尔能这样一个人开着车在夜色里自由自在的兜风,也是感觉很不错的事,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呵呵,所以也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发现的机会。晚安。”
真是个离奇的夜晚。我躺在床上想。看来,相似的人总会走到一起,比如我和莫恩,黄晟和坤仔,丁辰和.......不,丁辰和丁美云还是有些不同的,虽然他们都有些无礼,但丁辰身上那种莽撞又有些可笑可爱的孩子气,和鲁蒙偶尔也会表露的孩子气就很不同。咦?怎么又想到了鲁蒙?!乱了。我无声的笑笑,跳下床打开抽屉,把施华洛世奇水晶首饰拿出来摆放到床上。 一样是水晶,一样晶莹美丽。淡蓝色的施华洛世奇辽阔深远,平静而晴朗,无名指上的紫色指环却神秘莫测,那深深的漂亮如女子的眼神,像流星,闪亮而转瞬即逝。流星?今夜好像有谁曾提起过这两个字呢.......我努力的回忆着,伏在床边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