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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也可以令一粒砂磨砺为一颗珍珠。 想去卡萨布兰卡看珍珠? 如果是自己的珍珠,那要很久以后才能看到。如果是他人的珍珠,又不忍在面对那种生命的阵痛时仅仅做个看客。而卡萨布兰卡——充满里克、伊尔莎的回忆和离别,我怎能冒然打扰他们呢?!
As time goes by,时光飞逝。 现在我是在Casablanca Bar。喝Martini,打桌球。格林威治时间凌晨6时许,天色已经放白,又一个长夜过去。 一个人打。只有我一个客人。 ....... 夜阑人静处响起了 一曲幽幽的saxophome 牵起了愁怀于深心处 夜阑人静处当听到 这一曲幽幽的saxophome 想起你茫然于漆黑夜半 在这晚星月迷蒙 盼再看到你脸容 在这晚思念无穷 心中感觉似没法操纵 想终有日我面对你 交底我内里情浓 春风那日会为你跟我重逢吹送 夜阑人静处当天际 星与月渐渐流动 感触有如潮水般汹涌 若是情未冻请跟我 哼这幽幽的saxophome 于今晚柔柔的想我入梦中 它可以柔柔将真爱为你送 若是情未冻始终相信 我俩与春天有个约会 I have a date with spring ...... 歌声响起的时候没回头。一直没有回头。 只是,倚靠在桌台的身体静止,倾斜着。瞄准球体中心的球杆,静止。 看着他的手,轻轻覆盖上我的。静静困入他熟悉又陌生的怀抱。淡淡的大卫杜夫烟草气息,ARMANI EAU POUR HOMME香水。 温暖的嘴唇在我颈部缓缓游移着,耳语:“我来。如斯。” 一击出手,最后一颗球笔直入洞。 球杆被他扔在了台上,慢慢转过我身体。 曾沉湎,也曾埋藏的,一张脸。熟悉的,明朗好看的笑容,亮晶晶的眼睛。还有一些,我没有勇气碰触的什么。十年岁月风霜。隐隐泪光闪烁,令他凝视我的眼神不复锐利,柔和的、湿润,忧伤、期许。 呆呆的与他对视,嘴唇无声轻启: 你来了?! 是。来了。
空旷的街,天空漫长,路,漫长。风雪茫茫。晨光笼罩在浓雾中,什么也看不清。 我迎风拼命的奔跑着,奔跑。发髻散乱,像风中撕破的一面旗帜。 跌倒了,跌倒在雪地上。一片雪白。 回望自己的来路,也是一片雪白。唯有他渐行渐近,那个深埋的梦的废墟,渐行渐近。 |